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60章

作者:火之餘念

  他看著自家妹妹那氣鼓鼓的側臉,強忍著笑意。

  原來是小丫頭吃醋了。

  “爹!”

  範若若被點破心思,又羞又惱,臉頰漲得通紅。

  她跺了跺腳,轉身便跑出了飯廳。

  “這丫頭,臉皮還是這麼薄。”

  範建笑著搖了搖頭,對範閒說道:“不必擔心,過兩日,你們自然就能見到了。”

  “哦?父親有安排?”

  範閒好奇道。

  “二皇子殿下要舉辦一場詩會,請柬已經送來了,指名要你和李長生一同參加。”

  範建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他也很想知道,這兄弟二人相見,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又從門外探出頭來。

  正是去而復返的範若若。

  她哪裡是真的生氣離開,分明是在門外偷聽。

  “詩會?”

  “長生哥哥也去?”

  範若若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生氣的模樣。

  她幾步跑了進來,拉著範閒的袖子,滿臉期盼地問道:

  “哥,你帶我一起去,好不好?”

  範閒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打趣道:“你不是跟他不熟嗎?”

  範若若的臉“騰”地又紅了,支支吾吾道:“我……我是想去見識一下京都的詩會!”

  “哈哈哈……”

  範建與範閒相視一眼,同時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羞不羞啊你!”

  範若若被笑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範建止住笑聲,慈愛地看著女兒。

  “去準備一下吧,讓你去。”

第66章 範閒天塌了!兄弟相見?!李長生不留後路!

  醉仙居的畫舫之內,天光已然大亮。

  司理理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慵懶而滿足的弧度。

  她身子如水蛇般輕輕一扭,整個人便滑入了李長生的懷中,尋了個舒適的位置蜷縮起來。

  “怎麼樣,還好嗎?”

  李長生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嗯。”

  司理理髮出一聲貓兒般的鼻音,隨即,一隻溫潤如玉的纖足,悄然探出灞唬{皮地勾住了李長生的小腿,藕白的腳趾蜷縮又張開,帶著無聲的撩撥。

  李長生失笑,伸手握住那隻不甚安分的玉足,觸手一片溫潤滑膩。

  司理理的臉頰“唰”地一下紅了,卻並未抽回,反而更得寸進尺地用足尖在他的掌心輕輕划著圈。

  那股若有似無的癢意,從掌心一直蔓延到心底。

  “公子,該起了。”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晨起時的沙啞,魅惑天成。

  “再賴一會兒。”

  李長生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溫香軟玉在懷,任是聖人也難免心生漣漪。

  又纏綿了片刻,李長生終究還是坐起了身。

  司理理也隨之起身,她並未呼喚侍女,而是取過一旁的衣衫,親自為李長生穿戴起來。

  她赤著雙足,僅著一件薄薄的絲質寢衣,玲瓏有致的身段在晨光下若隱若現。

  她垂著眼簾,神情專注,纖細的手指為他整理衣襟,繫上腰帶,動作輕柔而細緻,宛如一個為即將遠行的丈夫整理行裝的妻子。

  李長生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眉宇間的溫柔,心中微動。

  衣衫穿戴整齊,李長生撫了撫她的秀髮。

  “我該走了。”

  “嗯。”

  司理理點了點頭,眼波流轉,盡是不捨。

  李長生轉身欲走,手腕卻被一隻柔軟的小手拉住。

  他回頭,只見司理理踮起腳尖,仰起那張絕美的臉龐,溫熱的紅唇,主動印在了他的唇上。

  一吻過後,她才鬆開手,眼眸中水光瀲灩。

  “我等你回來。”

  ……

  京都,太初書院。

  此地乃是慶國文風最盛之地,今日,更是被二皇子李承澤包下,用以舉辦詩會。

  書院之內,曲水流觴,竹影婆娑。

  京都但凡有些名氣的才子,幾乎都收到了請柬,此刻正三五成群,聚於亭臺樓閣之間,或高談闊論,或吟詩作對,一派風雅景象。

  而他們議論的中心,無一例外,都指向了同一個人。

  “聽說了嗎?昨夜詩仙李長生又出新作,一篇《洛神賦》,驚豔了整個醉仙居!”

  一名青衫書生滿臉激動地說道。

  “何止驚豔!我聽聞有幸目睹之人言,此賦一齣,滿座皆驚,連醉仙居的頭牌司理理都為之傾倒,當夜便邀其畫舫共度良宵!”

  “嘖嘖,當真是風流天下聞啊!”

  “風流是小,才情是大!我更在意的,還是他之前在家宴上所作的那兩首詩,‘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此等胸襟氣魄,我輩望塵莫及!”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臉上皆是歎服之色。

  然而,人群中總有不一樣的聲音。

  “諸位也莫要將那李長生捧得太高了。”

  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說話的是一位身著迮鄣哪贻p公子,面帶傲氣。

  “我承認,那幾首詩詞確實是難得的佳作。但要說京都無人能及,未免言之過早。”

  “哦?兄臺此話何意?”

  “難道你們忘了‘京都雙璧’之一的賀言,賀公子了嗎?”

  那迮酃訐P了揚下巴。

  “賀公子的《望江樓記》,氣勢恢宏,文采斐然!”

  此言一齣,立刻引來不少人的附和。

  “不錯!賀公子乃是郭攸之大學士的得意門生,家學淵源,才華橫溢,今日他也來了,說不定,今日這詩會,便是他與那李長生龍爭虎鬥的舞臺!”

  “有道理!詩仙之名,終究要經過我等京都才子的檢驗才行!”

  議論聲此起彼伏,充滿了火藥味。

  不遠處的亭子中,靖王世子李弘成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賀言?

  龍爭虎鬥?

  他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一群蠢貨。

  他們根本不知道,今日這場詩會,究竟是為誰而設。

  整個太初書院,不過是二哥為李長生搭起的戲臺。

  而你們,連臺上的配角都算不上,頂多是些在臺下鼓掌喝彩的看客罷了。

  還想擊敗他?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

  太初書院之外,一輛樸實無華的馬車緩緩停下。

  車簾掀開,範閒先行跳下,隨後範若若緩步邁出。

  今日的範若若,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她身著一襲水藍色的長裙,裙襬隨著微風輕輕搖曳,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踝。

  身姿窈窕,曲線動人,尤其是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

  她的臉上帶著幾分期待,幾分羞澀,一雙明眸不住地向書院門口張望著。

  “長生哥哥……應該已經到了吧?”

  範閒看著妹妹這副模樣,心中好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說實話,他也同樣期待。

  他很想親眼見見,這個佔據了妹妹整個少女芳心,又在京都攪動起無邊風雲的李長生,究竟是何方神聖。

  二人正欲向書院大門走去,卻被幾人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一個衣著華貴,但倜际笱鄣哪贻p人。

  範閒眉頭微皺。

  “有事?”

  那年輕人上下打量了範閒一番,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敵意。

  “你就是範閒?”

  “是我。”

  範閒點了點頭,心中有些疑惑。

  自己初到京都,似乎並未得罪過什麼人。

  “我乃禮部尚書郭攸之之子,郭保坤。”

  郭保坤自報家門,臉上滿是得意。

  “今日太初書院詩會,乃是京都文壇盛事,在座的,皆是名滿京都的才子。”

  他頓了頓,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範閒,刻意提高了音量。

  “敢問範公子,可有何傳世之作?我等也好拜讀一二。”

  他話音一落,身後的幾個跟班立刻附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