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唯有戰馬偶爾的響鼻聲,在夜空中迴盪。
這些百戰精兵,皆是李長生的底牌。
如今,看著統帥以神靈般的姿態碾壓慶帝,三軍將士眼中皆是狂熱。
在將士們心中,李長生便是唯一的神。
廢墟中央。
慶帝躺在亂石堆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空蕩蕩的右肩處,暗藍色的漿液不斷噴湧,在焦黑的地面上腐蝕出一個個深坑。
體內的藍色藥劑瘋狂暴動,試圖修復傷口。
但斷口處殘留的純陽劍意,卻如同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將所有試圖修復傷口的能量盡數絞碎。
這種痛苦,直擊靈魂。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慶帝掙扎著抬起頭,雙眼充血,惡狠狠地盯著李長生。
臉上寫滿了瘋狂與不甘。
“朕是真神!”
“朕擁有神廟最強的力量!”
“朕怎麼可能會輸給你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
“你不過二十歲!”
“朕苦修數十載,歷經無數奇遇,憑什麼輸給你!”
“憑什麼!”
李長生神色平淡。
邁開腳步,緩緩朝慶帝走去。
白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不染半點塵埃。
每一步落下。
周圍的碎石便會自動朝兩側滾落,如百官退避,迎接君王的降臨。
那股無形的威壓,隨著李長生的逼近,變得越來越沉重。
壓在慶帝的身上,也壓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慶帝看著那道不斷接近的白衣身影,身體本能地顫抖起來。
想要往後退,卻發現雙腿沉重如山,根本無法挪動分毫。
那股威壓,將慶帝牢牢釘在原地。
曾經統治天下的帝王尊嚴,在這一刻,被無情地踐踏在泥濘之中。
慶帝大口喘息,體內的藍色藥劑瘋狂咿D,試圖抗拒這股威壓。
但無濟於事。
在李長生的氣場面前,那股暴虐的能量就像是被馴服的野獸,瑟瑟發抖。
李長生停在慶帝身前五步之外。
居高臨下,俯視著這位曾經的南慶至尊。
“二十歲?”
“在你眼中,年齡或許是衡量實力的標準。”
“但在我眼裡,你的那些所謂奇遇,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
“你自以為超越了大宗師,卻不知,你連大道的門檻都未曾摸到。”
李長生雙手負於身後。
聲音雖然平靜,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座皇宮廢墟。
“你這一生,自私自利,視萬物為芻狗。”
“為了你那至高無上的皇權,你逼死葉輕眉,不擇手段。”
“為了鞏固南慶的霸業,你挑起各國戰亂,致使天下百姓流離失所,白骨盈野。”
“三皇子割讓北齊南部十三城,在幕後縱容,視國土如無物。”
“如今,為了對付我,你甚至不惜血祭皇城數萬死士。”
“用無數無辜之人的性命,來換取你這苟延殘喘的畸形力量。”
李長生指尖微動。
“你,也配稱神?”
“不過是一個被權力矇蔽了雙眼的懦夫罷了。”
每一個字落下,周圍的天地元氣便會隨之震動,化作實質般的重錘,狠狠砸在慶帝的胸口。
慶帝臉色慘白,嘴角溢位一縷暗藍色的血液。
“住口!”
“朕是為了南慶!”
“成王敗寇,只要朕贏了,歷史便由朕來書寫!”
慶帝面容扭曲。
體內的藍色藥劑在絕境中徹底沸騰。
殘存的左臂猛地揮出,藍黑色的能量在掌心匯聚,化作一柄巨大的黑色光劍。
帶起刺耳的破空聲,直奔李長生面門而去。
這是拼死一擊,凝聚了慶帝體內所有的生命力與真元。
虛空在這一擊之下隱隱出現裂縫,狂暴的能量宣洩而出,將周圍的廢墟再次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第467章 慶帝潰敗!
李長生神色未變。
右手再次並指為劍。
指尖之上,一抹素白劍芒吞吐不定。
天空中,原本被皇城大火映紅的雲層,在這一刻好似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撥開,露出清冷的月光。
月光灑在李長生的白衣上,更顯得不似凡塵中人。
指尖的素白劍芒與月光交相輝映,散發出一種讓人心悸的玄妙氣息。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也沒有五彩斑斕的光芒,只有一抹極致的純粹。
順著虛空,輕輕一劃。
這一劃,樸實無華,卻好似蘊含著天地間最至簡的至理。
素白劍芒劃破夜空。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那柄看似威勢滔天的黑色光劍,在觸碰到劍芒的瞬間,如冰雪消融,寸寸崩潰。
化作漫天黑色光點,消散在風中。
這一幕,讓原本瘋狂的慶帝眼瞳驟然縮成針尖大小。
恐懼。
排山倒海般的恐懼,瞬間將這位帝王淹沒。
“不!”
慶帝驚恐大喊,殘存的左手瘋狂揮舞。
體內所有藍黑色藥劑能量,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無數道藍黑色光幕在身前重疊,試圖阻擋那道素白劍芒。
李長生神色平靜,指尖劍氣沒有絲毫停頓。
“我給過你機會。”
“可惜,你握不住。”
素白劍芒如入無人之境。
那些足以抵擋大宗師全力一擊的藍黑色光幕,在劍芒面前如薄紙般脆弱,盡數崩碎。
慶帝眼睜睜看著那道劍光在眼前放大。
想要躲避,但身體卻被那股厚重的威壓牢牢鎖定,動彈不得。
劍光掠過肩膀。
血雨噴灑。
那條殘存的左臂高高飛起,在空中被狂暴的劍氣絞成粉碎,化作一團血霧。
慶帝身軀劇烈顫抖,再次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焦黑的廢墟之中。
雙臂盡失。
再無任何反抗之力。
夜風呼嘯。
皇城廢墟之上的煙塵,被這冷冽的風吹得四散開去。
焦黑的土地上,殘存的藍黑色光斑如同鬼火般閃爍。
慶帝躺在亂石堆中,原本高傲的身軀此刻蜷縮著,雙肩處的傷口平整而猙獰。
鮮血混雜著藍黑色的粘稠藥液,在碎石縫隙裡緩緩流淌,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這位曾經執掌南慶、算計天下的帝王,如今雙臂盡失,悽慘無比。
周圍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皇城外的十萬大軍,皆是張大嘴巴,發不出半點聲音。
各州郡的守將,以及剛剛跪迎的宗室權貴,此刻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這是純粹的虐殺。
沒有任何勢均力敵的纏鬥。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道劍芒,便將吞服了神藥、化身怪物的慶帝徹底廢去。
放眼天下,唯有李長生能有這般通天徹地的本事。
大軍陣前。
大雪龍騎的甲冑在夜色下閃爍著寒芒。
魏武卒方陣齊整,黃金火騎兵按兵不動。
這些百戰精銳,此刻望向半空中那道白衣勝雪的身影,眼中皆是狂熱的崇拜。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立於軍前,一雙虎目凝視著虛空中的身影,眼中滿是敬畏。
李弘成站在城門口,臉色慘白,雙手緊緊扣著城牆的青磚,指甲幾乎要嵌入石縫之中。
宗室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王公,此刻只覺得有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先前對李長生圍城的怨恨,在這一刻盡數化作最深的恐懼。
李雲睿一襲華貴長裙,美眸凝視著半空中的白衣青年。
那雙平日裡滿是陰炙阌嫷难垌丝讨皇O聺庥舻某绨菖c柔情。
上一篇:年代1960:穿越南锣鼓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