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截胡段譽,開局煉化李滄海 第48章

作者:貓吃地瓜

後者溺愛一笑:“娘守著小鏡湖,除了鮮魚還能有啥。”

阿紫小嘴一撅,咕噥:“又魚啊,吃到反胃啦!”

嘴上埋怨,眼底卻掠過一絲奇異光華。

其實她雖未明說,心底對阮星竹仍有絲絲芥蒂。

若非阮星竹當年遣她遠走,她也不會在星宿海顛沛流離。

虧她乖巧機敏,善奉星宿老怪,否則早命喪他處。

故而重逢後,她內心總存芥蒂。

這也是她偏愛阿朱勝過阮星竹的緣由。

然這兩日朝夕相對,眼見阮星竹日日垂綸湖中,那嫻熟身姿,一幕幕觸動她心絃。

她明白,遣走姐妹,乃阮星竹迫不得已。

於是阿紫終釋懷,真正接納這位生母。

當然,對那甩手不管的生父,她是絲毫不齒,反生厭憎。

若非他不靠譜,她們怎會骨肉分離,母親怎會如此苦熬。

李陽等人不知阿紫心緒,聞她嘟囔,阿朱柔聲哄道:“乖阿紫,坐下吃吧,想美食,以後姐親手做給你。”

“嗯嗯!姐姐最棒!”小阿紫立時眉眼彎彎,緊挨阮星竹落座。

飯畢,阿朱遲疑片刻,開口:“娘,公子須赴擂鼓山,明日我們便啟程。”

阮星竹嬌軀一震,臉現依戀之色:“阿朱,真要走?不能多留幾日伴娘嗎?”

阿朱未及應,阿紫搶先:“嗯!姐姐姐夫明日走,阿紫也要跟緊呢!”

“阿紫,你也離去?”

“嗯,跟姐姐一塊兒。”

“這......”

甫認姐妹數日,又將別離,阮星竹心如刀絞。

阿朱既言是為李陽要事,她不便阻攔,一時語塞。

見阮星竹黯然,阿朱心痛如絞,安慰道:“娘,還憶我先前所言?不如隨我們離去,入靈鷲宮居住,女兒也好日日侍奉。”

“可是......”十.

57 阿紫怒斥負心漢!孃親醒悟攜姐妹離鏡湖,神

阮星竹內心極為心動,可腦海中忽然浮現段正淳隨時可能現身的畫面,她頓時又猶豫起來。

阿紫瞧見這情形,眼眸狡黠轉動,立刻洞悉了她的顧慮,小臉上湧現寒霜般的冷意,厲聲喝道:“娘,他足足十幾年沒踏足此地,恐怕早將你拋諸腦後,

你難道要傻傻苦等到天荒地老嗎?

何況十幾年前你已捨下我和姐姐,如今你還要二次遺棄我們姐妹不成?”

“不!”

“絕非如此,娘怎會捨棄你們,你們姐妹才是孃的命根子,娘怎捨得拋下你們啊!”

阿紫這番話如利刃直刺,阮星竹頓時亂了方寸。

很明顯,這話對她打擊太過沉重。

瞥見母親這副模樣,阿紫眸中掠過一絲歉疚,卻仍咬牙道:“還口口聲聲說我們姐妹是你全部,我瞧那不靠譜的鎮南王才真是你心頭肉,為了他你甘願永困此處,

與再度丟下我們又有何異。”.

“阿紫!”

“我不准你這般指責孃親,孃親留守於此,必有她的苦衷,我們豈能勉強,快向孃親賠罪!”

阿朱此刻不再縱容阿紫,臉色鐵青“三九零”,鄭重訓斥道。

“我偏不!”

阿紫滿臉頑強,反唇相譏:“姐姐,阿紫所言句句在理!孃親為那沒擔當的爹爹,寧可在此受罪,也不願攜我們遠走高飛,這難道不是嫌棄我們嗎?”

“......”

李陽目光略顯詭異。

阿紫吐露這番心聲,究竟是故意刺激阮星竹動身,還是單純傾瀉對段正淳的積怨?

·····

興許兩者兼而有之。

然而若單為宣洩對段正淳的憤恨,不該直搗他本人麼,她莫非找錯了出氣筒?!

阿紫這質詢如驚雷炸響,阮星竹周身氣力彷彿瞬間蒸發,整個人直直朝地栽去。

李陽神色驟變,身形一閃已至她身邊,穩穩攬住她的腰肢,避免她摔落塵埃,同時迅疾扣住她脈門,源源輸入先天真氣,助她疏通經絡。

阿朱柳眉緊鎖,急忙望向李陽,焦急問道:“公子,孃親她可安好?”

旁邊的阿紫也急切盯住李陽懷中的阮星竹,眼底盡是惶恐。

李陽輕笑一聲,安慰道:“莫慌,伯母只是氣極心慌所致,稍作調息便無虞了。”

·····

聽聞此言,阿朱懸著的心終於落地,狠狠剜了阿紫一眼,斥責道:“阿紫,你太過頭了,怎能這般傷孃親的心!”

小丫頭心虛認可,沒敢頂嘴,只低頭默立一旁。

可阮星竹卻勉強掙脫李陽懷抱,顫聲道:“阿朱,莫責怪阿紫,阿紫講得對,是孃的不是,是娘忽略了你們的心聲。

罷了,娘在此苦守十餘載,或許他早已另結新歡,將我淡忘乾淨。”

聞言,阿紫雙目放光,驚喜叫道:“娘,你是答應隨我們一起走了?”

阮星竹勉強笑了笑,道:“娘應允了,這漫長歲月,夢該醒轉,從今以後,你們姐妹去哪,娘便隨去哪,絕不再負你們。”

阿紫咯咯歡笑,忙奔到阮星竹身邊,扶住她胳膊,道:“娘最好了!娘,阿紫扶你回屋歇息,明日才有勁兒上路。”

阮星竹唇邊綻開溞Γ溃骸班牛锶牥⒆系摹!�

阿紫歡快笑著,直接攙扶阮星竹離了灶間。

李陽淡笑一聲,道:“看來阿紫這招最管用!”

阿朱聞言無奈一笑,道:“可阿紫出口無狀,害孃親傷神了。”

“無論怎樣,結局圓滿,不是嗎?明日啟程,我們出去逛逛吧。”

“嗯!”

李陽嘴角微揚,步至阿朱身邊,握住她那纖細如玉的柔荑,緩步走出竹舍。

...

:阿紫的禮物,星宿老怪!

“姐夫,你睡了嗎?”

門外響起脆生生一縷聲,李陽正入定吖Γ朴票犙郏溃骸鞍⒆希磕悴皇桥隳镄⑷チ耍吭跖艿轿疫@兒來了?”

阿紫嘻嘻笑著,道:“有姐姐照看娘,阿紫就溜出來了!姐夫,快開門,阿紫有寶貝要贈姐夫!”

李陽心生狐疑,起身拉開門扉,阿紫歡呼雀躍鑽進屋,從懷裡掏出一尊小木鼎,寶貝似的炫耀:“姐夫,這可是阿紫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弄到的,特意送你!”

李陽微怔,道:“這是星宿老怪的神木王鼎?”

小阿紫用力點頭,道:“對對,就是神木王鼎,那老怪物視若珍寶,用它便能習得化功大法!”

不過轉瞬,阿紫憶起今日方學的的小無相功,笑意漸褪,眼底湧現黯然。

小聲喃喃:“可姐夫貌似無需練化功大法,這麼著它豈不白費……阿紫就這一件寶貝,沒旁的了。”

話音落,小丫頭眼眶溼潤,彷彿隨時落淚。

“......”

李陽哭笑不得,伸指輕刮小阿紫嫩鼻,溺愛道:“誰講它無用,姐夫超愛這份禮,謝阿紫啦。”

阿紫說得不假,神木王鼎對他確無半點助益。

但李陽清楚,這玩意兒對阿紫意義非凡,她肯拱手相贈,足見對他的赤招囊狻�

李陽豈會讓她掃興,即便神木王鼎雞肋,他也會珍藏妥當,不負小丫頭的真情。

“真的嗎?”

“姐夫靈真不嫌棄瓏?”

小阿紫滿眼希翼,夾雜絲絲不安,唯恐李陽說出拒絕。

李陽柔聲一笑,道:“千真萬確,阿紫所贈,姐夫無一不愛。”

“嘻嘻......”

“姐夫,阿紫超愛你!”

小丫頭喜笑顏開,猛撲入李陽懷,牢牢勾住他脖頸。

體味小阿紫的依戀,李陽溞Γ溃骸敖惴驎缘茫⒆希瑫r辰不早,速回歇息,明日咱們動身離小鏡湖。”

“好滴~~”

小妮子撅嘴,卻乖順滑下李陽身,轉身出門。

出乎李陽意料,這丫頭忽又折返,踮腳在李陽臉頰啄一口,大聲道:“姐夫,阿紫也要像姐姐般嫁給你!”

言畢,不俟回應,撒腿奔出房門。

“......”

李陽嘴角直抽,這小丫頭竟覬覦嫁他?

有趣!

低頭瞧著手中的神木王鼎,李陽笑意更濃,雖對他無益,但既是阿紫心意,他必妥善珍視0......

......

翌日晨光初現。

李陽起身時,阮星竹、阿朱、阿紫已然忙碌,甚至備好了早餐。

四人用畢晨膳,收拾包袱,啟程告別小鏡湖。

“叮,偵測宿主已離小鏡湖,現發放新簽到任務:請宿主趕赴天聾地啞谷簽到!”

李陽攜三女甫一齣小鏡湖,腦中響起系統冷冽之音。

李陽心下竊喜,果然是天聾地啞谷!

對此次赴天聾地啞谷,李陽滿懷期盼。

畢竟,無崖子身在那處。

而他已修北冥神功,吸納無崖子數十年功力後,武道定能突飛猛進。

“姐夫,擂鼓山怎生走啊?”

阿紫忽奔李陽身邊,挽住他臂膀,好奇發問。

李陽一笑,道:“暫不急奔擂鼓山,先繞道信陽城。”

阿紫愕然,道:“去信陽城幹嘛?”

李陽瞥了身後阮星竹與阿朱,道:“莫非阿紫想徒步趕往擂鼓山?自然去信陽買輛馬車。”

“好耶,那咱們速速趕路!”

見阿紫猴急模樣,李陽搖頭失笑,回首問阮星竹:“伯母可有別樣打算?”

阮星竹嫣然一笑,道:“賢侄定奪便是,我無異議。”

“那便啟程。”

李陽不再拖沓,領三女直奔信陽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