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記牢,只剩一天期限啦~。”
“哼!臭姐夫!早知我不給你解藥,讓你迷糊著中招算了!”
小阿紫氣鼓鼓,同時懊惱,早先就該先下毒再喚醒。
那樣李陽求上門,她的內勁早解封了。
李陽搖頭失笑,道:“笨丫頭,你剛鬼鬼祟祟靠近,姐夫就察覺了,那點菸霧算啥,我全程閉眼裝蒜,
就為瞧瞧你這小壞蛋葫蘆裡賣啥藥。”
“啥?沒譜吧!”
“老天爺,我咋命苦成這樣!”
小阿紫小臉垮掉,知道毒針鐵定討不回,灰頭土臉退出房間。
望著丫頭背影遠去,李陽輕笑一聲,取出繳獲的暗器。
真氣一湧,瞬間粉碎乾淨,回床安寢,想來今晚丫頭消停了。
......
翌日晨光初現,李陽悠然醒轉,門外急促叩門聲響起,緊跟著丫頭脆生生喊道。
“姐夫,起床啦!”
“姐姐備好早餐,阿紫還特地端熱水伺候你呢!”
李陽心下一奇,匆忙披衣,拉開門閂。
門外,小阿紫笑靨如花,手捧一盆熱氣騰騰的水,肩搭白巾,活像貼心小丫鬟。
但李陽深知這丫頭性子,吃癟幾回怎會善罷甘休,定有貓膩!
“姐夫,趕緊洗把臉去吃吧,孃親和姐姐都盼著呢!”
見門開,阿紫喜滋滋端水進屋,衝李陽擠眼笑。
李陽暗生警惕,這丫頭又憋啥陰招?
熱水裡下藥?
念及北冥神功已然小成,百毒不侵,李陽心安理得。
唇角微揚,走向桌邊涮臉。
見李陽真用她水洗臉,小阿紫笑得更甜,殷勤遞上毛巾。
李陽眼芒一閃,方才洗臉北冥真氣毫無異動,水中無毒,問題出在毛巾上。
李陽若無其事接過,抹去臉水。
剎那,腦中隱隱刺痛,真氣急速流轉,呼吸間恢復如常。
李陽甩幹臉,轉身出門,催道:“阿紫,你不是說伯母和阿朱等著?杵那兒幹嘛。”
小阿紫:???!!!
丫頭傻眼,急追上來,瞠目結舌:“姐夫,你......你腦袋不炸啊?”
見丫頭目瞪口呆,李陽伸手輕擰她粉嫩臉頰,調侃道:“雕蟲小技休想傷我。
小阿紫,以為毛巾毒粉瞞得過姐夫?白天就剩這點工夫,努努力哦!”
“......”
阿紫徹底懵逼。
這不可能,毛巾劇毒無比,她都備好解藥,就等李陽發作速救,以防出事。
怎會絲毫無恙?!
“阿紫,你磨蹭啥,還不來用飯?”
“娘,阿紫馬上到!”
阮星竹從廚房喊來,阿紫猛醒神,連忙奔去。
其後阿紫似老實許多,白天拽著阿朱在小鏡湖嬉水玩耍,沒半點下手跡象。
姐妹連心,甫認不久,阿紫對阿朱黏得緊,依賴有加。
李陽見丫頭消停,索性回屋閉關吖Α�
......
“姐夫!”
“姐夫,開門呀!”
“阿紫給你沏好香茗來啦!”
一陣鬼哭狼嚎後,李陽從入定中回神。
抬眼望天,暮色已至。
難怪丫頭猴急!
李陽莞爾,起身開門,這次倒要瞧瞧,丫頭祭出何種猛藥.
56 姐夫一口飲毒若無其事!阿紫徹底折服,雪鷹攜秘信邀戰聰辯
李陽推開屋門,阿紫頓時咯咯嬌笑,直截了當指向掌中茶壺,脆聲道:“姐夫,這可是阿紫折騰無數次才煉成的猛毒哦!
要是姐夫你練功時都不怵,那阿紫今後就徹底服你,再碰不得那些陰毒玩意兒和偷襲傢伙了。”
李陽目光微凝,伸手抓過茶壺就要仰頭灌下,誰知阿紫俏臉瞬間煞白,急忙撲上來死死擋住。
李陽滿頭霧水,詫異望向她,輕聲問:“阿紫,你這是幹嘛?”
阿紫慌忙從衣襟內掏出一隻鮮紅瓷瓶,倒出一粒隱隱散發怪腥氣的藥丸,塞進李陽掌心。
神情鄭重其事道:“姐夫,這玩意兒兇殘得要命,這是救命的解藥,你千萬別硬扛,要是身子不對頭,趕緊吞下去。
阿紫可捨不得姐夫你出事,不然姐姐準得傷透心。”
這話落入耳,李陽眼底掠過一絲暖笑,沒想到這鬼靈精對阿朱情誼這麼深!
瞧她死死盯著自己,李陽頷首應道:“行,要是有異樣,我立馬服下~它。”.
阿紫這才稍稍鬆口氣,不再糾纏李陽,可那雙晶瑩剔透的眸子仍舊牢牢鎖定他,萬一不對勁,她得火速出手,她兜-裡還揣著幾粒備用。
嚥下幾口,腹內陡然湧起劇烈絞痛,體內北冥真氣轟然爆發,瘋狂席捲。
北冥神功自行驅動,肚中翻江倒海的空虛迅猛退散。
轉瞬之間,侵入李陽經脈的毒性盡數被北冥真氣碾碎蕩盡。
李陽嘴角勾起,朗聲道:“小阿紫,你這毒計看來還是敗給姐夫啦!”
小阿紫徹底傻眼,狐疑凝視李陽,忍不住追問:“姐夫,你究竟用啥法子破掉那些要命劇毒的?莫非姐夫你天生百毒剋星?”
李陽唇邊綻開自信弧度,回道:“雖說不是真正不侵百毒的身軀,但也相差無幾了,天下鮮有能傷我的毒物,小阿紫,收手吧。”
阿紫聞言無計可施,只得頷首嘆息:“姐夫,阿紫服了,從今往後我準聽姐夫指揮。”
“交出來。”
阿紫一怔,眨巴眨巴眼,茫然道:“啥?”
李陽玩味斜睨她,慢條斯理道:“自然是你全身上下那些毒物和陰器啊,莫非阿紫想食言?”
阿紫心下萬般依依不捨,卻也乖乖掏出所有家底,堆滿一桌。
李陽盯著那堆積如山的毒瓶暗箭,頓時目瞪口呆。
這丫頭外表嬌小俏皮,竟藏這麼多殺機?簡直匪夷所思!
“全沒了?”
阿紫忙不迭點頭,信誓旦旦:“嗯嗯,真的一滴不剩,阿紫絕不忽悠姐夫!”
李陽滿意頷首,指尖疾點,瞬間解開她被封的真氣。
真氣迴歸掌控,小阿紫俏臉綻放喜色,歡呼著撲進李陽懷裡,嬌嗔道:“姐夫,阿紫超喜歡你!”
話音剛落,她竟在李陽臉頰上啄一口,旋即腳底抹油般竄出門去。
臉龐殘留溫熱溼意,李陽本能抬手輕撫。
“小丫頭片子!”
李陽莞爾一笑,轉身料理掉桌上那些兇險貨色,方才大步離房。
第二天清晨,李陽湖畔指點阿朱吖Γ⒆闲τ瘻惤碌溃骸敖惴颍悴辉S阿紫沾毒暗器,阿紫都照辦了,你瞧是不是也指點阿紫幾手功夫呀?”
李陽唇角微揚,回道:“有心學?”
小阿紫拼命點頭,急切道:“嗯嗯!阿紫超乖的,不僅把毒藥暗器全上交姐夫,還把星宿派那些歪門邪道全拋腦後了,姐夫快教教我吧!”
“好,既如此,你隨阿朱一同修習小無相功,讓你姐手把手帶你。”李陽點頭允諾。
阿朱聞言微愣,輕聲道:“公子,這合適嗎?”
“無妨,阿紫既想鑽研,你就傳授她,小無相功乃正統道門絕學,甩開阿紫從星宿派撿來的歪招何止十萬八千里。”李陽搖頭否決。
阿朱應聲頷首,轉向阿紫道:“阿紫,既然公子準了,一會兒回屋我把小無相功口訣細細傳你。”
阿紫好奇心爆棚,追問:“姐夫,小無相功跟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比,誰更牛?”
李陽嗤笑一聲,不屑道:“星宿老怪那化功大法雖能吸人內勁,還藏滿劇毒陰招,可終究是下三濫旁門,怎比得上道家小無相功,更別提它還能模仿諸家絕藝,
讓人永葆青春、姿容常駐。”
這話一齣,阿紫眼眸倏亮,猛撲李陽懷中,雀躍道:“多謝姐夫,姐夫對我太好了!”
就在此刻,天穹忽傳鷹啼長嘯,李陽仰首望去,只見灰白巨鷹盤旋翱翔。
李陽瞳孔驟縮,一眼認出,這是靈鷲宮傳訊專用的雪鷹!
李陽示意阿紫退開,輕吹尖銳哨音。
鷹鳴回應,雪鷹俯衝而下。
須臾,雪鷹穩落李陽肩頭,他自鷹腿解下紙條,雪鷹振翅騰空,眨眼遠去。
阿朱心生好奇,輕問:“公子,這作甚?”
“是靈鷲宮傳訊至。”李陽答。
展開紙條,映入梅劍熟悉筆跡。
李陽閱畢,阿紫迫不及待:“姐夫,上面寫啥?”
旁側阿朱雖未開口,眼底亦流露探詢。
李陽毫不藏私,將紙條遞給阿朱。
阿朱閱後微怔,複述道:“公子,梅劍姐姐言,閻王敵薛慕華薛神醫遣人攜帖至靈鷲宮,邀公子半月後赴擂鼓山天聾地啞谷,與聰辯先生手談一局,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李陽點頭肯定:“自然要赴,依我瞭解,聰辯先生本名蘇星河,乃掌門師叔首徒,不知何故遁跡擂鼓山,此番正好探個究竟。”
阿朱嫣然溞Γ骸肮樱窃蹅兒螘r啟程,現下還是稍候?”
聞言阿紫急了:“姐夫,阿紫也要隨你們去,千萬別甩下阿紫!”
李陽溫和一笑:“阿朱,先領阿紫回屋傳小無相功,信陽至擂鼓山路程不遙,半月綽綽有餘,明日動身。”
0······求鮮花·
略頓,李陽續道:“此去擂鼓山畢,咱們即返靈鷲宮,阿朱阿紫,你們問問伯母心意,若伯母願同行,便邀她入靈鷲宮安居。”
“嗯嗯,姐夫包在我們身上,等下我就拉娘一起走!”阿紫嘻嘻應承,拉起阿朱纖手直奔竹舍,喊道:“姐夫,阿紫跟姐姐練功去啦!”
傍晚時分,阮星竹備好晚膳,阿朱方攜阿紫現身。
李陽暗吒兄⒆辖浢}中已有小無相功真氣初現輪廓,顯然入門順利。
想來也是,小無相功雖需上乘悟性,阿紫幼齡即達二流巔峰,天賦自是非凡,輕取不難。
二女出屋,阮星竹眉飛色舞,招呼道:“阿朱、阿紫,飯食齊備,快來用膳。”
“嘻嘻......”
“來啦娘,今晚有啥美味?”
阿紫興高采烈,蹦跳著貼近阮星竹。
上一篇:美综:与人为善,功德无量!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