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吃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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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山莊,王語嫣5/5“李公子。”
“李公子?”
李陽猛然驚醒,見阿朱阿碧好奇凝視,不由赧然,道:“二位姑娘恕罪,在下見此島竟遍植大理茶花,一時怔忡,失儀了。”
二女聞言溞Γ溃骸肮佑兴恢@些曼陀花皆系這些年王夫人親赴大理攜歸.
33 初遇玉像活化身!靈鷲宮少主強勢直闖曼陀羅,驚豔亭中仙子
公子,王夫人嚴禁我和阿碧踏入曼陀山莊,為躲開她的耳目,咱們只能把公子送到這裡了,順著眼前這條幽徑往前,就能抵達莊園。我們姐妹這就先回去了。”
乍聞阿朱與阿碧要走,李陽急忙伸手阻攔,沉聲道:“在下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到處是坑,不如兩位小姐陪我一起走走?”
阿碧俏臉微變,急切道:“可要是被王夫人瞧見,她會要了我們姐妹的命啊。”
李陽嘴角輕揚,自信滿滿道:“兩位小姐儘管安心,在下雖說不算高手,但手上功夫還過得去,絕不會讓她動你們一根汗毛。
再說阿碧小姐乃琴巔先生的得意門生,按輩分還是王夫人的晚輩,只要我說明意圖,她諒也不敢輕易為難。”
“......”.
阿碧聽他又舊事重提,不由氣苦,粉面帶嗔:“李公子要是再亂講,那我們可真要閃人了!”
李陽聞言,眼底掠過一絲玩味,朗聲道:“這麼說,兩位小姐是點頭了?那就勞煩帶路前行。”
“李公子......”
阿朱正欲推辭,阿碧卻拽住她的袖角,低語勸道:“阿朱姐,我瞧李公子不像在騙人,王夫人莊裡盡是閨閣女子,要是李公子迷路闖錯,準會鬧出大亂子,
不如咱們陪他一道進去吧。”
阿朱聞言,詫然瞥向阿碧,唇邊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輕嘆道:“罷了,那咱們就留下陪同。”
話落,阿朱抬首望向李陽,鄭重道:“李公子,咱們先去拜見王姑娘,有她在,王夫人興許不會大發雷霆。”
“阿朱小姐安排便是。”李陽頷首應下。
當然,李陽心裡門兒清,就算李青蘿真要發飆,也不會因王語嫣就手下留情,那女人性子剛烈霸道,王語嫣哪有本事讓她改弦易轍。
阿朱柔柔一笑,溫聲道:“李公子,跟我來便是。”
言罷,阿朱攜阿碧朝前掠去,李陽目光一閃,即刻尾隨而上。
...
三人行不多遠,前方忽現一座孤亭,一名少女正倚欄遠眺,風姿綽約。
瞥見那身影,阿朱腳步頓住,轉告道:“李公子,你在此稍候,我倆過去通稟片刻。”
李陽自無異議,淡然頷首:“兩位小姐自去無妨。”
站定原地,李陽目光鎖定遠處亭內倩影,細細端詳起來。
少女面向遠方,面容隱沒,唯見其身影徽州p霧,宛若幻境仙子。
不多時,少女似察覺阿朱阿碧足音逼近,緩緩回首。
李陽終於瞧清她的真容。
那一瞬,李陽雙目微滯,少女容顏竟與琅嬛福地玉像絲毫無差,彷彿雕像乍然甦醒,栩栩如生。
李陽心下篤定,此女定是王語嫣無疑。
......
“阿朱、阿碧,你們過來了?”
二女齊齊屈膝,恭聲道:“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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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阿碧對視一眼,心知王姑娘準會問起自家公子!
“公子此刻正在府中歇息,說是近日將奔赴洛陽,向丐幫群雄印證剛悟出的打狗棒法,姑娘寬心便是。”阿朱娓娓道來。
王語嫣聞言微怔,蹙眉道:“打狗棒法與降龍廿八掌乃丐幫鎮派絕學,怎會輕易讓表哥自創而出。”
阿朱盈盈一笑,傲然道:“公子言,打狗棒法本是人所創,何故不可由他再創?棒招配心訣,諒也非難事。”
王語嫣卻搖頭不信,質疑道:“縱能創出,怕也要耗費十年光陰,哪有數月速就。
你們親眼瞧見表哥演棒法了麼?”
王語嫣此問,阿朱臉龐不由湧現驕傲之色,朗聲道:“我們公子施展此棒,從起勢到收招,宛若水銀瀉地,順暢無比。”
“什麼?!他使得如此迅疾?”
“打狗棒法精義我雖不明,但招式中分明有緩需極緩,有式須快緩相濟,緩時藏快,快中寓緩。
他這般一味猛攻,若對上丐幫高手,只怕大禍臨頭......”
王語嫣雖不愛習武,更無一身武藝,但為慕容復之故,長年浸潤自家琅嬛玉洞,博覽武學秘笈,對世間招式瞭然於心,自有獨到眼光,瞬間洞悉,
慕容復這是走火入魔了。
王語嫣心生憂懼,急聲道:“萬不可讓表哥就這麼奔赴丐幫!”
二女聞言大感意外,阿朱見她神色凝重,忙寬慰道:“王姑娘莫要過慮,此番公子赴丐幫,乃為洗刷冤屈,那馬副幫主乃丐幫誤殺,
澄清名節,或許不必真刀真槍。”
王語嫣依舊懸心,叮囑道:“無論如何,你務必告知表哥,出發前務必前來一見。”
阿朱嫣然一笑,鄭重頷首:“姑娘放心,奴婢定將姑娘心意帶到。”
旁側一直靜觀的阿碧,見二人話題暫歇,忙插話道:“王姑娘,我們此來見姑娘,還有一事相求。”
王語嫣微愕,疑惑望向阿碧:“何事?若我能助一臂之力,定不推辭。”
阿碧纖指遙點遠處靜立的李陽,道:“王姑娘,那位公子欲求見夫人,言稱與夫人淵源匪湥瑧┱埞媚镌帧!�
“他?”
“他要覲見孃親?”
王語嫣訝然,稍作遲疑,旋即轉身離亭,朝李陽款款行來。
......
“你是誰?”
面對步近的王語嫣,李陽眸光一閃,抱拳施禮:“在下李陽,靈鷲宮少主,不知姑娘與王夫人有何淵源?”.
34 師姐李青蘿現身,祖孫四代絕世容顏炸裂全場!
王語嫣柳眉輕皺,聲音清冷響起:“在下王語嫣,你口中的王夫人正是家母,靈鷲宮又是何種勢力,我從未聽聞過,你究竟有何事要見家母?”
李陽心底偷樂,王語嫣那博學多才的武功見識,全賴李青蘿把琅嬛福地的藏書盡數搬回曼陀山莊。
只是靈鷲宮乃逍遙一脈的分支,無崖子與李秋水豈會將那裡的絕學收入琅嬛福地,王語嫣當然一無所知。
李陽嘴角微揚,神色從容回應:“靈鷲宮隱於天山之巔,遠離中原腹地,姑娘不知也屬正常。
至於覲見王夫人的緣由,待在下親眼見到王夫人,姑娘自會水落石出,還望姑娘通傳一聲。”
王語嫣堅定搖頭,語氣急切:“不行!母親厭惡男子,嚴禁任何男人踏入山莊半步,公子速速離去吧,若等母親歸來,公子必遭毒手無疑!
阿朱、阿碧,母親外出未歸,你們速速護送李公子離開!”.
“語嫣,可是慕容復又派阿朱、阿碧前來尋你?”
“我早警告過,不準阿朱、阿碧進山莊,你怎還執意相見?”
突兀間,一聲帶著怒意的嬌斥炸響耳畔。
三女俏臉煞白,慌亂如驚弓之鳥。
李陽目光一厲,從三女神情判斷,李青蘿已然殺到。
念頭閃現,李陽猛然轉身,凝視後方。
轉眼間,只見一位鵝黃綢裙裹身的窈窕身影,面容與王語嫣驚人相似,身後跟著數名婢女,從轉角款款現身。
李陽瞳孔微縮,這李青蘿竟與王語嫣長得如出一轍?!
不對勁!
比起王語嫣,李青蘿多了一絲熟媚風韻,卻仍似二八年華的美人,儼然王語嫣的雙生姊妹無人會疑。
李陽腦中嗡鳴,這一家子顏值也太逆天了!
李秋水、李滄海、李青蘿、王語嫣,祖孫四代竟美貌如複製,簡直匪夷所思!
就在此刻,李青蘿目光鎖定前方李陽,勃然震怒,厲聲咆哮:“此人何來?!”
“好你個阿朱、阿碧兩個奴婢,竟膽敢引男人闖入莊內!”
“給我拿下,碎屍揚灰做花肥!”
李青蘿命令出口,後方婢女瞬間亮劍,劍光如電,直撲李陽三人。
“住手!”
李青蘿腳步一頓,揮袖止住眾婢,眯眼打量李陽,戲謔道:“小子,有何臨終遺囑?”
李陽面不改色,淡笑回應:“師姐難道就這樣處置同門師弟?”
李青蘿眸光驟縮,聲音低沉:“你……說什麼?!”
李陽視若無睹,繼續平靜道:“師姐難道忘了琅嬛福地?”
李青蘿臉色劇變,深深盯視李陽一眼,冷冷開口:“你,隨我來。”
言罷,李青蘿拂袖轉身,徑直離去。
李陽唇邊笑意更盛,腳步迅捷跟上,只剩三女呆立原地,面面相覷。
許久,阿朱滿臉困惑,輕聲問:“王姑娘,你曉得琅嬛福地?”
王語嫣茫然搖頭:“一無所知。”
...
李陽緊隨李青蘿身後,不多時抵達正廳,李青蘿命婢女奉茶,便坐於主位,目光如炬審視李陽。
李陽渾然不覺,反倒悠然端碗,啜飲一口熱茶。
李青蘿俏臉一沉,聲音壓抑:“你究竟何人,為何知曉琅嬛福地?”
李陽眼底笑意閃現,總算按捺不住了!
“師姐可還記得靈鷲宮?”
“靈鷲宮?”
李青蘿聞言一怔,陷入短暫沉吟。
片刻後,她似憶起舊事,狐疑望向李陽:“那是師伯親創的勢力,我略有耳聞,但你怎會知曉靈鷲宮?況且,你還未答我先前之問。”
李青蘿幼時便被李秋水送至姑蘇王家,此前卻隨無崖子、李秋水居於琅嬛福地,自是對逍遙派秘辛瞭然於心。
也知巫行雲乃自家師伯。
只是令她費解,李陽怎會洞悉琅嬛福地與靈鷲宮。
李陽不再繞圈,直言道:“不瞞師姐,家師便是巫行雲。至於琅嬛福地,全賴師尊指點。
數月前,師尊命我下山,赴無量山劍湖底琅嬛福地,覲見掌門師叔討教武道。
豈料抵達成發現掌門師叔早已杳然,只餘空蕩書架,一尊與師姐容顏無異的玉雕像。
最後在玉像基座蒲團中,尋得一卷古軸,乃李秋水師叔所書,提及師姐,故我才造訪曼陀山莊。”
李青蘿聞言詫異:“你是師伯親傳?”
“正是。不久我將弱冠,屆時返靈鷲宮,若師姐有疑,大可隨我上天山,親見師尊,自明身份。”
李青蘿眼神閃爍,心下漸信,卻不輕信一面之詞:“我曾親返,為何未見你言卷軸?”
李陽輕笑:“那軸載掌門師叔北冥神功,機關巧妙,非有緣難覓,我亦險些錯過。
掌門師叔渺無蹤影,我欲細搜福地,尋師叔去向線索。
無果之下,反倒掘出秋水師叔遺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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