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鹹魚之王x
卡卡西一邊拖著還在興奮掙扎的邁特凱,一邊對著猿飛日斬尷尬地笑了笑,然後飛快地離開了。
猿飛日斬臉色複雜無比地看著封垠那離開的背影,最終還是沒有再開口阻攔。
隨著封垠的離開,這場鬧劇,也總算是落下了帷幕。
周圍那些前來圍觀各大忍族的族長和精英們,也都神色各異地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便默不作聲地帶著自己的人,紛紛散去了。
但他們的心裡,都牢牢地記住了封垠這個名字,以及他那足以斬開大地的恐怖力量。
幾乎所有人在回去之後,都對自己族裡的人下達了同一條死命令。
以後在村子裡,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要去招惹那個叫封垠的年輕人。
……
當人群散盡,原地只剩下了猿飛日斬和兩位顧問。
“日斬!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沒看到他的眼睛嗎?那是宇智波!!你怎麼知道他到底有沒有仇恨我們?留下這樣一個怪物在村子裡,無異於養虎為患!”轉寢小春終於忍不住了。
“是啊,日斬!”水戶門炎也跟著說道,“他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掌控!必須趁他羽翼未豐,將他徹底扼殺!要不……把自來也叫回來吧!有你們兩個影級強者聯手,再加上我們從旁輔助,必定能將那個小鬼拿下!”
“然後呢?”
猿飛日斬緩緩地轉過身,冷冷看著他們兩個。
“然後和他打生打死,把整個木葉村都打成一片廢墟嗎?!”
“你們也看到了!他開第七門都那麼輕鬆寫意,甚至還能在那種狀態下,爆發出如此恐怖的S級忍術!你們覺得……他能不能開第八門?!”
“八門遁甲的威力,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死門一旦開啟,那可是能在一瞬間獲得極限力量的禁術!到時候,別說是我們三個,整個木葉村,能不能經得起他折騰,都還是個未知數!”
水戶門炎還想說什麼。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猿飛日斬卻直接打斷了他,“他的死門不可能持久,對吧?就算是他開啟後會立刻死亡,又怎麼樣?!”
“在他死之前,木葉會怎麼樣??你告訴我!木葉會變成什麼樣子?!損失慘重?不!是毀滅!然後呢?其他忍村呢?雲隱、巖隱、霧隱……他們看到一個被打殘的木葉,會不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都想撲上來咬一口?!”
“到那個時候,誰來守護村子?你們嗎?還是我這把老骨頭?!”
“木葉……”猿飛日斬的聲音,最終化為了一聲長嘆。
“……已經經不起,再一次的折騰了!”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聞言,都沉默了。
他們現在雖然常年處於高位,但並不傻。
他們比誰都清楚,猿飛日斬描繪的那個未來,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一旦開戰,幾乎必然會發生的現實。
“那……那難道就這麼放任他不管嗎?”轉寢小春還是有些不甘心地說道,“他畢竟……畢竟是殺了團藏啊!”
“不然呢?”猿飛日斬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團藏他自己,就沒有錯嗎?!”
“私自進行人體實驗!移植初代的細胞!屠戮宇智波一族,奪取寫輪眼!這些事情,哪一件傳出去,不是足以動搖整個木葉根基的驚天醜聞?!”
“他今天會死在這裡,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這件事,”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氣,“就到此為止!”
“從今天起,志村團藏因修煉禁術走火入魔,意外身亡。根組織即刻解散,所有成員併入暗部,進行重新審查和整編!”
“至於封垠……”
他看著遠處,緩緩地說道。
“……派人,給我盯緊他。只要他不做危害村子的事情,就……就不要去主動招惹他。”
說完,他不再理會身後那兩個臉色變幻不定的老傢伙,拖著佝僂身軀,一步一步地,消失在了廢墟的盡頭。
……
此時的封垠七拐八繞,確認身後沒有人跟蹤,才最終在一個偏僻的屋頂上停了下來。
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解除了八門遁甲的狀態。
剛才那招天譴,消耗還是太大了啊。
他在心裡默默盤算著,即便是有驚門那恐怖的查克拉量支撐,剛才那一刀,也幾乎抽空了我體內五成的能量。
這種招式,最多,也就是再來一發而已。
而且可惜了,沒想到最後還是沒用拿到伊邪那岐,看來只能想想別的辦法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他身後。
“封垠,你沒事吧?”封慧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
“沒什麼大事,”封垠擺了擺手,“就是消耗有點大而已。”
“你這次,是不是太魯莽了?”封慧輕聲說道,“畢竟這裡是木葉,是五大忍村之一.....”
“放心,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封垠笑了笑,“而且,我不是還叫你留了後手嗎?現在,整個木葉村的核心區域,應該都已經被你佈置了足夠多微型炸彈了吧?”
封慧還是有些不解:“雖然是這樣,但你不怕他跟你硬到底嗎?”
“不會的。”封垠搖了搖頭,他今天之所以敢這麼做,並且從一開始就斷定,猿飛日斬最後一定會選擇妥協。
“如果是年輕時的三代,正值巔峰意氣風發的三代火影,他或許真的會不計代價地和我死戰到底。”
“但現在的他,老了。”
“常年的安逸生活,火影之位帶來的權力鬥爭,常年的妥協……這一切,早就已經磨平了他所有的稜角。”
“他要考慮的太多了,”封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村子的重建,忍者的傷亡,其他忍村的虎視眈眈……每一項,都是他這個火影需要考慮的。”
“為了一個已經暴露了所有罪行,死不足惜的團藏,和我這個怪物拼命,毀掉大半個木葉?這筆賬,他算得比誰都清楚。”
封垠轉過身,輕輕地拍了拍封慧的頭。
“而且,他已經軟弱了太久了……”
“一個人,一旦跪久了,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
第二天。
封垠在木葉村,當著火影和眾多忍者的面,強勢格殺長老志村團藏的訊息,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傳遍了整個村子的忍者圈子。
就算是猿飛日斬有心想要封鎖訊息,也根本來不及了。
昨晚的目擊者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其中有不少還是各大忍族的族長。
這種大事件,根本不可能被壓下去。
一時間,整個木葉村的忍者,都在私下裡議論紛紛。
火影大樓,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無比頭疼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這一夜,他幾乎都沒有閤眼。
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昨晚那道長達八十米的恐怖刀光,心裡都快有陰影了。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卡卡西和邁特凱推門而入。
“火影大人!今天也是活力滿滿的一天啊!讓我們一起為了青春而燃燒吧!”邁特凱一進門,就豎起了他那標誌性的大拇指,露出了閃亮的牙齒。
第86章 借封印之書,給我觀摩觀摩
猿飛日斬看著他這副樣子,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咳咳……凱啊,你還真是……精力旺盛啊。”
“火影大人,您找我們?”還是一旁的卡卡西比較靠譜,他開口問道。
“嗯。”猿飛日斬點了點頭。
他從桌上拿起一份剛剛調查出來的卷軸,遞了過去,臉上的表情充滿了疲憊。
“關於那個猩猩商會的事情,我已經讓人連夜查清楚了。”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事情的起因,確實是團藏的錯。他眼紅猩猩商會的賺錢能力,畢竟,他那些實驗,每一項都需要海量的資金支援。於是,他就和火之國的貴族合夥,把封垠任命的那個叫橋本泰人的會長,給掃地出門了,自己派人接手了整個商會。”
“那個叫橋本泰人的人呢?”卡卡西問道。
“在團藏派出的根部忍者的追殺下,逃跑了。目前下落不明,不知道是死是活。”猿飛日斬搖了搖頭。
他看著眼前的兩人:“卡卡西,凱,我需要你們兩個,去和那個封垠接觸一下。”
“把這份調查結果,告訴他。同時,也代表木葉,對他做出一些補償。”
他看著邁特凱,語重心長地說道:“凱,你和那個孩子畢竟有師徒之情,由你去,他應該會給幾分面子。卡卡西,你心思縝密,在一旁看著點,儘量……儘量和那個孩子打好關係,至少,不要再讓矛盾激化了。”
“是!火影大人!”邁特凱立刻立正敬禮,“我會試試看的!不過,我看封垠昨天那樣子,應該也沒有怨恨村子的想法!”
卡卡西欲言又止,但想了想,還是接過卷軸,點了點頭,便和邁特凱一起出去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猿飛日斬忍不住又低聲罵了一句
“那個混蛋團藏!他這一死,倒是乾乾淨淨,一了百了,卻給村子留下了這麼大一個爛攤子!光是賠償給猩猩商會的損失,就足以讓村子本就不富裕的財政,徹底雪上加霜了!”
........
在木葉村一個安靜的角落,遠離了主幹道的喧囂,坐落著一棟有些陳舊的民居。
這是四年前,封垠所居住的地方。
昨天在處理完團藏的事情後,他便和封慧回到了這裡。
現在他在木葉村,已經不需要再藏頭露尾了。
對他來說,還是住在這裡比較有感覺,能讓他想起一些不算太壞的過往。
家裡雖然閒置了四年,積滿了灰塵,但在封慧一番收拾之下,很快就變得煥然一新。
“果然,家裡就得有個女人啊,”封垠躺在院子裡的搖椅上,悠閒地曬著太陽,忍不住發出了感嘆,“特別,還是個能把所有活都幹完了,還不會抱怨的女人。”
“真是……舒服啊!”
就在他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
“封垠!!”
一個充滿了青春與活力的大嗓門,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
緊接著,院子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邁特凱大步流星地跑了過來,臉上帶著無比燦爛的笑容:“昨天睡得還好嗎?有沒有按時吃飯?青春可是需要充足的營養來補充啊!”
封垠看著他這副樣子,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微笑。
“凱老師,”他感嘆道,“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哈哈哈!那當然了!”邁特凱叉著腰,豎起大拇指,“我可是木葉的蒼藍猛獸啊!青春是永遠不會褪色的!”
“好了好了,凱,”一旁的卡卡西走了過來,那隻眼裡充滿了無奈,“別一大早就這麼吵鬧啊。”
“卡卡西麼?好了,別站著了,”封垠笑著招呼道,“快請坐吧。”
他讓兩人在院子的石桌旁坐下,封慧動作優雅地為他們泡上了一壺新茶。
“這茶可是好東西哦,”封垠示意道,“嚐嚐看。”
卡卡西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只覺得一股清冽的香氣瞬間在口中瀰漫開來,甚至連精神都為之一振,查克拉都活躍了幾分。
他一邊品著茶,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悠閒的年輕人。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他的身上。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居家服,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那雙寫輪眼也已經隱去,變回了黑色瞳孔。
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氣質出眾的鄰家少年。
卡卡西實在是很難將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傢伙,和昨天那個開啟七門,手持八十米大刀,將整個根部基地都夷為平地的恐怖存在,聯絡在一起。
封垠放下茶杯,主動開口了:“凱老師,是三代那個老頭子,讓你們過來的吧?”
聽到這話,邁特凱臉上那熱血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他看著封垠,表情變得無比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