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希臘當先知 第185章

作者:暴走的骨頭怪

  他沒有說是什麼事,赫拉也沒有問。

  赫菲斯托斯見狀,連忙抬起頭,看向赫拉。

  “母親。”他說:“那我也走了,工坊裡還有事。”

  赫拉看著他,點了點頭。

  赫菲斯托斯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

  “母親。”他說:“剛才你們在聊什麼?”

  赫拉看著他,目光平靜。

  “沒什麼。”她說:“就是隨便聊聊。”

  赫菲斯托斯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他轉過身,走了出去。

  身後,赫拉的目光落在他一瘸一拐的背影上,久久沒有移開。

  赫菲斯托斯走出赫拉的宮殿,順著山道向前走。

  陽光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可他的心裡卻一片冰涼。

  剛才赫拉和阿瑞斯到底在聊什麼?

  為什麼他一進去,他們就不說了?

  那個話題,跟他有關嗎?

  還是說,他們根本就不想讓他知道?

  赫菲斯托斯心裡亂糟糟的,各種念頭在腦海裡翻湧。

  因為心裡裝著事,他走得很慢,一瘸一拐的。

  就在這時,一陣笑聲從前方傳來。

  那笑聲很輕,很柔,帶著幾分慵懶,幾分嬌媚。

  赫菲斯托斯的腳步頓住了。

  他抬起頭,向前看去。

  然後,他的臉色就變了。

  不遠處的花園裡,阿芙洛狄忒正站在那裡。

  她一襲淡紫色的長裙,裙襬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像是一片輕盈的雲彩。

  那裙子薄如蟬翼,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曼妙的曲線。

  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肩上,幾縷髮絲垂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那張讓無數神祇魂牽夢縈的臉,此刻正帶著一抹嫵媚的笑容,眉眼間含著春水,波光粼粼。

  她身邊站著一個人。

  波塞冬。

  海神波塞冬,穿著一身華麗的深藍色長袍,袍子上繡著海浪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他的臉上同樣滿是笑容,正湊在阿芙洛狄忒耳邊說著什麼,嘴唇幾乎貼到她的耳垂上。

  阿芙洛狄忒聽著,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然後她伸出手,在波塞冬胸前輕輕點了一下。

  那動作,親暱得讓人心顫。

  波塞冬握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阿芙洛狄忒沒有抽回手,反而笑得更加嫵媚。

  兩人就那樣站在花園裡,旁若無人地說笑,那模樣,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赫菲斯托斯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腦子裡一片空白。

  阿芙洛狄忒。

  他的妻子。

  他的合法妻子。

  此刻正跟別的男人站在一起,笑得那樣開心。

  讓別的男人握著她的手,吻著她的手背。

  哪怕他並不喜歡這個妻子,可是這樣的行為在他看來,依舊是無比恥辱。

  他們甚至都不避著人!就這樣正大光明的,讓他這個丈夫的臉面往哪放?!

  赫菲斯托斯的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想衝上去,想質問他們,想撕碎那張笑臉。

  可他動不了。

  他的腿像是灌了鉛,一步也邁不動。

  阿芙洛狄忒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側過頭,向這邊看了一眼。

  那一眼,淡淡的,像是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然後她收回目光,繼續跟波塞冬說笑。

  兩人轉過身,肩並著肩,向遠處走去。

  波塞冬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攬上了阿芙洛狄忒的腰。

  阿芙洛狄忒沒有推開他。

  赫菲斯托斯看著那個背影,看著那隻落在妻子腰間的手,心裡的怒火終於燒穿了理智。

  他的眼睛變得通紅,一張臉扭曲得可怕。

  阿芙洛狄忒。

  波塞冬。

  姦夫淫婦!

  他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罵著,恨不得衝上去將兩人撕成碎片。

  可他不能。

  他打不過波塞冬。

  那個海神,是奧林匹斯山上最強大的神祇之一,而他只是一個工匠。

  他衝上去,只會自取其辱。

  但就這麼眼睜睜的被羞辱也是不可能的那他還有什麼臉面在奧林匹斯待?!

  他要讓這對姦夫淫婦付出代價,讓他們知道,背叛他赫菲斯托斯的下場是什麼。

  他轉過身,向自己的工坊走去。

  一瘸一拐,卻走得很快。

  他的腦海裡,一個計劃正在成形。

  赫菲斯托斯的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阿芙洛狄忒,波塞冬,你們等著。

  我會讓你們好看的。

第209章 捉姦在床

  宙斯坐在神殿的王座上,一動不動,思考了很久。

  波塞冬的話像是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塔倫想要你的位置,他做的一切,都是在為那一天做準備。”

  這句話在他腦海裡翻來覆去,揮之不去。

  塔倫去冥界了。

  去找哈迪斯了。

  為什麼?

  宙斯皺起眉頭,根本沒辦法平靜下來,如果不是還殘存著智慧,覺得塔倫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但依舊忍不住擔心。

  直接去找塔倫質問?不行。

  他目前還不想跟對方撕破臉。

  可不問清楚,他心裡又像壓了塊石頭。

  宙斯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

  不去找塔倫,可以去找阿爾忒彌斯。

  作為塔倫的妻子,如果塔倫真的有什麼打算,她多少應該知道一些。

  而且阿爾忒彌斯向來性子直爽,從不說謊,問她,比問塔倫更合適。

  想到這裡,宙斯不再猶豫,他走出神殿,向人間而去。

  天空很藍,白雲在他腳下掠過,風在他耳邊呼嘯。

  沒過多久,他就看到了那片熟悉的森林。

  那是阿爾忒彌斯常待的地方,林木茂密,溪流縱橫,野獸出沒。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宙斯落在地上,踩著鬆軟的落葉,向森林深處走去。

  四周很靜,只有鳥鳴聲和遠處傳來的溪水聲。

  他走著走著,忽然停下腳步。

  森林裡沒有人。

  阿爾忒彌斯不在這裡。

  宙斯的眉頭微微皺起。

  不在?

  那她去哪了?

  宙斯站在原地,想了想,決定離開。

  既然阿爾忒彌斯不在,他再找下去也是徒勞。

  他轉過身,正準備離開。

  然後他的腳步就頓住了。

  前方的林間空地上,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灑落,像是一片片金色的羽毛,鋪在柔軟的綠茵上。

  綠茵之上,躺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一個仙女。

  她就那樣躺在那裡,似乎是因為追逐野獸累了,在這裡小憩。

  身體微微側著,一隻手枕在臉下,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身側。

  一頭柔順的長髮散落在綠茵上,與身下的青草交織在一起。

  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上,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

  那張臉,安靜,柔美,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稚氣。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鼻樑挺秀,嘴唇微微抿著,唇角似乎還帶著一絲湝的笑意,像是在做什麼美夢。

  她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綻放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