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骨頭怪
“當然,你以為變美很容易嗎?”阿芙洛狄忒笑著說:“放心,我一定讓你比赫拉美麗千百倍。”
……
與此同時,奧林匹斯山上。
塔倫從赫拉的宮殿裡走出來,有些無奈的揉著後腰。
經過他整整一天一夜的陪伴,赫拉的心情好了很多。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
他走下臺階,向自己的宮殿走去。
走到半路,他遇見了阿瑞斯。
戰神站在路中央,赤裸著上身,露出古銅色的肌膚和一塊塊結實的肌肉。
他的身上有汗,在陽光下泛著光,顯然剛剛練過武。
“塔倫。”阿瑞斯喊他。
塔倫停下腳步。
“阿瑞斯。”他說,臉上帶著笑:“練完了?”
阿瑞斯點了點頭,走到他面前。
“我有事找你。”塔倫說。
阿瑞斯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塔倫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人,然後說:“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幫我拖住阿芙洛狄忒。”
阿瑞斯的眉頭皺了起來。
“拖住她?”
“對。”塔倫說:“她想去特洛伊找帕里斯,那個牧羊人,但我現在不希望她去,至少,不希望她現在就去。”
阿瑞斯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不解。
“為什麼?”
塔倫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因為一些事情,我現在不方便告訴你,但你只需要知道,她不能現在去特洛伊,她需要被拖住一段時間。”
阿瑞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想讓我怎麼拖住她?”
“和她周旋。”塔倫說,“她喜歡你,這你也知道,你只要給她一點希望,讓她覺得有可能得到你,她就不會急著去找帕里斯。”
阿瑞斯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不喜歡女人。”他說:“你知道的。”
“我知道。”塔倫說,“我沒讓你真的和她怎麼樣,你只需要和她保持接觸,偶爾和她說幾句話,偶爾讓她覺得你有那麼一點點在意她,這樣就夠了。”
阿瑞斯沉默著,沒有說話。
塔倫看著他,嘆了口氣。
“我知道這讓你為難。”他說:“但這件事挺重要的。”
“我已經讓阿爾忒彌斯去拖著她了,但她一個人不夠,阿芙洛狄忒不是那麼好糊弄的,需要你在另一邊也做點什麼。”
阿瑞斯依舊沉默,良久,他才終於說:“可以。”
阿瑞斯看著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我不會問你要做什麼,但我可以幫你。”
他說:“不過只能一段時間,太久了不行。”
塔倫的臉上露出笑容。
“足夠了。”他說。
第201章 阿爾忒彌斯:你該怎麼謝謝我?
陽光透過月桂樹的枝葉灑下來,在林間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阿芙洛狄忒倚靠在樹幹上,姿態慵懶,目光卻一刻不停地落在阿爾忒彌斯身上。
狩獵女神正在練習走路。
她穿著那件紅色的長裙,赤著腳,在草地上來回走著。
她的步伐原本穩健有力,那是多年狩獵養成的習慣,每一步都踏得實實在在,彷彿隨時準備追擊獵物。
可現在,她必須學著放慢,學著讓步伐變得輕盈,學著讓裙襬隨著腳步輕輕飄動。
“不對。”阿芙洛狄忒說,聲音懶懶的:“你的步子太大了,裙襬都飄不起來。”
阿爾忒彌斯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那裙襬確實沒有飄起來,只是隨著她的步伐前後擺動,像一面旗幟。
“那我該走多小?”她問,眉頭微微皺著。
“小到你覺得自己在挪。”阿芙洛狄忒說:“女人的步子要小,小到讓男人覺得你需要他扶著你走。”
阿爾忒彌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覺得這很荒謬。
她獨自在山林裡走了無數年,追逐過最快的獵物,攀登過最陡的山峰,從來沒有需要任何人扶過。
可她還是試著把步子放小。
一步,兩步,三步——
她走得很慢,慢得她自己都覺得著急。
裙襬終於飄起來了,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像水波盪漾。
“好一點。”阿芙洛狄忒說:“但你的肩膀太僵了,放鬆。”
阿爾忒彌斯深吸一口氣,試著讓肩膀放鬆。
“腰也不要繃那麼緊。”
“下巴收一點。”
“眼睛往前看,不要看地上。”
“笑一下,不要繃著臉。”
阿爾忒彌斯一一照做。
她走著走著,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這山林裡,穿著一條紅色的長裙,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小鹿一樣,被另一個女神指點著如何走路。
“好了。”阿芙洛狄忒說:“停下來吧。”
阿爾忒彌斯停下腳步,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她覺得比追一頭野豬還累。
“接下來練什麼?”她問。
阿芙洛狄忒剛要說話,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聲音。
那聲音很輕,很細,像是有人在哭。
阿爾忒彌斯也聽見了。
她的耳朵比阿芙洛狄忒更靈,畢竟是狩獵女神,常年與山林為伴。
“有人。”她說,目光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在哭。”
阿芙洛狄忒站起身來,理了理裙襬。
“去看看。”
她們穿過樹林,循著那哭聲走去。
哭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那是一種很特別的哭聲,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什麼東西阻隔著,每一次哭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然後又開始哭,又戛然而止。
她們走到一片開闊地,看見了哭聲的來源。
那是一個年輕的女神。
她坐在一塊石頭上,雙手抱著膝蓋,把頭埋得很低。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很傷心。
她的身上穿著淡綠色的長裙,那裙子很舊了,裙襬上沾著泥土和草屑,有些地方甚至破了口子。
她的頭髮很長,披散著,遮住了臉,只能看見一縷縷溼漉漉的髮絲貼在臉頰上。
“厄科?”阿爾忒彌斯認出了她。
回聲女神抬起頭來。
那是一張蒼白的臉,眼睛紅腫著,臉上滿是淚痕。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看見阿爾忒彌斯,又看見阿芙洛狄忒,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慌。
她站起身來,想要逃走。
“站住。”阿芙洛狄忒喊她。
厄科站住了,背對著她們,身體微微顫抖。
阿芙洛狄忒走過去,走到她面前,看著她。
那張臉算不上美,至少在她眼裡算不上美。
五官還算端正,但被淚水泡得浮腫,皮膚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乾裂著,頭髮亂糟糟的,整個人狼狽極了。
“你怎麼了?”阿芙洛狄忒問。
厄科的嘴唇動了動。
她張開嘴,想要回答,卻只發出一個細微的聲音——
“……了。”
那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幾乎聽不見。
阿芙洛狄忒愣了愣。
她這才想起來,厄科被赫拉懲罰過,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只能重複別人話語的最後幾個詞。
阿芙洛狄忒看著眼前這個狼狽的女神,忽然有些唏噓。
“你為什麼哭?”她問。
厄科看著她,眼睛裡滿是悲傷。
她的嘴唇顫抖著,良久,才發出聲音——
“……哭。”
她只能重複最後一個字。
阿芙洛狄忒皺了皺眉。
這樣問話太累了。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她換了一種問法:“你點頭或者搖頭。”
厄科點了點頭。
“什麼事?你能比劃給我看嗎?”
厄科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然後又指了指遠處,做了一個走路的姿勢。
上一篇:同时穿越:从诡秘主宰万界命运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