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交道口街道辦開始! 第181章

作者:小腕骨來嘍

  就在他們一臉恍惚地坐下之後,張平安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端著酒杯,先是走到離自己最近的許富貴和何大清那一桌前,和他們打招呼道:“許哥,何哥,我敬你們一杯,謝謝你們參加我和大哥的結拜宴。”

  許富貴和何大清呵呵,端起酒杯一臉的彆扭~~畢竟,結拜這事兒不只是給張平安張萍萍漲了輩分。

  也相當於給他們爹媽漲了輩分啊!

  想到以後張平安已經入土為安比他們歲數大不了多少的爹媽,成了他們的大爺大媽輩,他們就彆扭得不行

  可易中海歲數比他們大,在四合院裡威望又高,他決定的事兒,他們也改不了,只能點頭應下張平安這句哥。

  “好……那什麼,平安啊,恭喜你和壹大爺結拜啊。”

  “哈,哈,以後都是自家兄弟有事兒你可甭客氣!”

  他倆站起來,正兒八經地和張平安碰了杯……因為平輩了,就連碰杯,張平安的小酒盅都不用比他們低了。

  和他們乾杯之後,張平安也沒離開這一桌。

  而是把酒杯放在了他們的桌子上。

  許富貴和何大清福由心造,立馬猜到了張平安的意思!

  許富貴踢了許大茂一腳:“長輩站著呢!你怎麼能坐著?還不趕緊起來,敬你張叔一杯酒!”

  許大茂被他爹一腳踹的跳起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張平安,發出了一聲尖銳的質問:“張叔?”

  他爹瘋了吧,居然真的要給他降輩分?!張平安瘋了吧,居然真的想當叔?!

  張平安點頭,對著許大茂開口道:“大侄子客氣了,坐下吧。”

  許大茂人晃了晃,天老爺啊!

  這張平安工作比他好,娶媳婦比他快,長得比他俊就算了,現在居然輩分也比他高了?

  看自己兒子還傻站著,許富貴心裡嫌棄不已,這兒子真是,抵不上人平安一根手指頭!

  “砰!”他一把把許大茂拉坐下,低聲訓斥他:“還不謝謝你叔!出不了一點兒場面!”

  許大茂一臉悲憤:“謝謝張叔!”

  張平安心裡樂不可支,看了眼何大清,手指點了點空酒杯。

  許大茂這廝嚇傻了,酒都沒給他敬,這傻柱總不能也偷這個懶吧?

  傻柱正悄悄笑話許大茂呢!

  卻忘了,還有他自己的事兒!!

  而何大清看到許大茂這麼有“禮貌”地跟張平安打招呼,便覺得自己兒子有點不懂事!

  “砰!”他一拳捶到傻柱背上,提醒他起來叫人:“給你張叔倒酒!你張叔幫咱們家那麼多忙,你以後可得孝敬他!”

  傻柱被他一拳打了個踉蹌,再聽到他爹讓他以後“孝敬”張平安,人都要被嚇得更傻了!

  傻柱扶著板凳站直之後,衝著張平安苦笑一聲:“不是兄弟……你玩兒這麼大啊?”

  張平安皺眉,看向何大清:“何哥……柱子他想跟咱倆平輩啊,要不然你別勉強他了,咱們各論各的?”

  各論各的?那他不跟他兒子同輩了!

  何大清用力咳嗽兩聲:“何雨柱!!”

  傻柱無語,這張平安居然真的想當他叔!行吧,他能說什麼呢?

  事到如今,只能認了!

  “張叔,我敬您一杯酒,您老事事如意,前途無量啊!”

  傻柱也是混不吝,確定張平安真的漲了輩分之後,大大咧咧地跟他問安!

  張平安點頭,誇他懂禮貌,抬腳要去找劉海中閻埠貴他們。

  這倆人的兒子們瞬間站起來,同時舉起杯敬張平安,一口一個張叔,叫得那叫一個順溜!

  反正結果改變不了,不如儘早認清現實,免得跟許大茂他們一樣被爹打!

  張平安心裡美啊!

  這一群以後可都是子侄輩了,見了自己都得主動打招呼,低自己一頭呢!

  至於賈東旭,那就更不用說了。

  他是易中海實打實的徒弟,也就成了張平安實打實的小輩。

  賈東旭咬了咬後槽牙,從酒席上下來,端著酒杯,走到張平安面前,低頭敬酒:“張叔,以後請您和我師傅一起,多多指導我。”

  賈張氏在後面一個勁兒地鼓掌,還對著張平安喊:“張廠長!以後這就是自家孩子!你該打打該罵罵!嫂子我絕對不多說一句話!”

  賈東旭聽到他親媽的話,臉都綠了!

  這特麼算個什麼事兒啊?連他親媽都扎他的心是吧?

  可惡啊,章平安有什麼好的??等著吧,他賈東旭就是開竅晚,早晚有一天,他要將對方壓在腳下!

第203章 主動上門?

  張平安憋著笑點頭,喝了賈東旭敬給自己的酒,這結拜的事兒算是辦完了。

  賈東旭轉頭回飯桌,面對一桌的肉啊菜的卻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食不知味!

  張平安這廝工資比自己高,還和他師傅結拜,這不明擺著要踩自己幾腳嗎?

  他想罵上兩句,可看到自己親媽在一邊兒高興的臉上都是菊花,賈東旭卻只能把苦水往肚子裡咽!

  他媽賈張氏都親口承認自己是嫂子了,他還能說啥啊!

  眾人吃了個滿嘴抹油,看了場大戲做了見證人,給張平安升了輩分之後,便開始收拾東西。

  這時候辦酒席大多是在自己家裡。

  洗菜擇菜是街坊鄰居做,吃完的酒席洗洗涮涮還是街坊鄰居來。

  易中海家吃席的人,吃完之後直接收拾桌子,洗乾淨碗筷誰家的誰家拿走。

  擦乾淨的桌子,誰家的誰家搬走。

  不大一會兒,四合院裡就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都收拾好之後,眾人也沒閒著。

  今兒是中元節,是要給逝世的先人祭祀送紙錢的日子。

  張平安今天早上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答應易中海中午回來吃飯,也是想著趁中午,把收音機廠的事兒弄利索,下午早點兒下班,回來準備祭祀用品。

  答應易中海中午回來之後,他也是把工作壓縮之後,才有了時間早點兒回來。

  既然已經回來了,張平安便直接請了半天的假,和張萍萍一起在家折元寶。

  一九五五年還沒到破亖舊的時候。

  那時候,雖然報紙上也說要講科學,不迷信。但是老百姓要燒香拜佛,要磕頭上墳,上面也不會特意去阻止。

  就像是中元節,不管是建國前還是建國後,大家夥兒還是照樣會去上墳祭祀,或者在十字路口燒紙錢。

  祭祀的時候,條件差的就買兩根油條,條件好點兒的割二兩豬肉,都是為了讓先人有點葷腥。

  而張平安中午回來的時候,就直接帶回了二斤上好的五花肉和兩大塊豆腐雞蛋,準備正兒八經的擺供碗。

  前幾年他們家條件不好,原身又是個衚衕串子,一天天不著五六的,也沒個工作,覺得自己沒臉見爹媽,所以每次上墳都是吊兒郎當,能不去就不去。

  所以,大多時候都是張萍萍買兩根油條自己去看爹媽。

  今年清明節,本來是可以好好辦一下的,

  但是因為張平安忙,張萍萍擔心影響弟弟工作,就沒提醒他。

  她自己去掃墓,供了半斤過水肉,跟父母說弟弟出息了,工作太忙來不了,請他們保佑弟弟等等……

  張平安知道之後,便打定主意中元節要好好供一供。

  他回來除了帶了做供碗的東西,還去紙紮鋪買了一兜金箔銀箔,跟姐姐姐夫折了一下午,弄出了一麻袋的元寶。

  等到天黑之後,張萍萍看到院兒里人不多了,便讓莊大志用板車偷偷先把弄出去——雖然沒人管,可她弟弟是幹部,張萍萍也怕別人看到,說他弟弟搞封建迷信啊!

  等到了十字路口,幾乎走兩步都能看到一些人在燒紙祭祀。

  張萍萍特意找了個人少的地方,面對著兩家父母埋葬的方向,準備祭祀。

  莊大志拿出一支粉筆,在地上畫了兩個圈。

  一個圈裡寫上自己爹媽的名字,一個圈裡寫上岳父岳母的名字。

  然後,和張平安一起把貢品擺好,點上香,燒上紙。

  紙錢點燃的一瞬間,一陣清風平地起,帶著火焰的紙片在張萍萍和張平安面前繞了幾圈,落在了貢品上。

  張萍萍看了眼貢品上的紙片,眼睛紅紅的低聲對著貢品說了最近家裡的一些事兒,又誇了半天弟弟現在很有出息:

  “……收音機廠開業的時候,區長都去了,半個四九城都知道,咱們家安子是個有能耐的……”

  張平安還沒感動姐姐對自己的誇讚呢,卻沒想到,張萍萍話音一轉:

  “就有一條,你們兒子又糊弄我,清明那時候,我不跟你們說下次上墳你們就能做公婆了嗎?可惜我又讓您兒子給糊弄了,他這婚事又往後推了,我知道你們兒子一直不娶媳婦你們著急,我也著急啊,可安子他不聽我的!

  這麼著,你們如果打算看兒媳婦看孫子,您二位就給安子託夢,你們每天晚上去找他聊天,讓他趕緊娶媳婦……”

  張平安聽得直搖頭,他一邊兒往上火堆上加元寶,一邊跟張萍萍說讓她別總說這些事兒,在家催就算了,燒個紙還得唸叨。

  “再說了,我才不到十九,您這也太著急了……”

  “我不著急行嗎?你說說你,結婚的事兒從五月推到七月,從七月推到現在,你什麼時候能忙完啊?我什麼時候能看到弟媳婦進門啊?

  按你這個磨蹭勁兒,說不定能從十九推到二十九!”

  張萍萍想起這事兒就鬱悶!

  雖然盼著弟弟出息,可太有出息也不行!

  這一天天忙的,連個結婚的時間都沒有!

  五月的時候,他說要給區裡其他街道創業,還得收拾房子,讓她等等,等房子收拾好就娶媳婦!

  結果呢,一忙幾個月!

  好不容易把區裡那些街道處理好了房子也收拾好,張萍萍激動得都要翻黃曆了!

  結果沒想到,他又要弄個什麼收音機廠!

  是,弄收音機廠這事兒她支援,可她記得,她弟弟親口說,廠子弄好就結婚!

  現如今廠子都投入生產一個來月了。好沒定日子!

  “爸媽,你們別聽我姐嘮叨!你們放心,寒衣節前我指定結婚,到時候肯定領著媳婦去給你們上墳!”

  張平安扼腕!

  他姐以為他不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嗎?他不想溫香軟玉在懷嗎?這不都是因為收音機廠太忙了嗎?!

  不過快了。

  張平安悄悄看了眼在旁邊給自己爹媽燒紙磕頭的莊大志,他姐夫在軋鋼廠的等級考核已經完成。

  等李懷德那邊弄好,就能來收音機廠給自己幹活了!

  到時候,有他姐夫幫忙,他就能抱得美人歸~~

  張平安對著火堆保證,自己很快結婚,讓張家子孫滿堂,讓老人別聽他姐的弄託夢那一套嚇唬人,安安生生在下面過日子。

  張萍萍轉頭看著弟弟,十幾年了,這是張平安第一次這麼正兒八經地跟她一起祭奠父母。

  “安子。你以前說,人死如燈滅,不想上墳,今天你能來,我很高興。你說,你跟我在這裡聊天,咱們爹媽能聽到嗎?”

  張平安正把一桶用黃表紙卷好的元寶往火堆上放,聽到張萍萍忽然問了一個這麼有“深度”和“哲理”的問題,稍微愣了一下。

  他鬆開手裡被黃表紙包成桶的元寶,把它丟進火裡,看著角落上自己悄悄寫下的張平安三個字被燒成灰燼,然後轉頭對著姐姐笑了笑:

  “雖然從科學角度來說,人死如燈滅這話沒錯,從我這幹部身份來說,也得說世界上沒有鬼。

  但是——我希望他們能聽到。”

  前世的時候,張平安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長大掙錢之後,也去老家給早逝的父母上過墳,也說過話,但是那時候他不信有靈魂和鬼之類的東西,他就想著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給生了自己的人一個交代。

  到了這裡之後,張平安想,這世界上應該是有靈魂的吧。

  要不然,他怎麼會穿過時空,來到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