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交道口街道辦開始! 第16章

作者:小腕骨來嘍

  “你等下!我就說說而已……”白副主任砰地關上窗戶,扭頭小聲說。

  他只是嚇唬一下傻柱,能嚇唬走最好,嚇唬不走,也就算了……

  他喊住張平安之後,又看向王主任:“現在轄區內因為老何捲包會這個事情,鬧的可是沸沸揚揚……這不是個好現象。”

  因為歷史遺留原因,他們轄區的鰥夫和寡婦可有不少。

  這些人獨自帶著孩子們艱難生活,夜裡空虛寂寞冷,沒個暖被窩的。

  白天遇到個事情,也沒有個商量的人,日子很不好過。

  老何這次給開了個不好的頭兒。

  要是大家都有樣學樣,來個捲包會。那以後他們轄區內,得出現多少沒有父母的家庭?

  何雨水算幸叩模袀已經成年的哥哥何雨柱可以依靠,但別人可就不一定了。

  要是轄區出現大量孤兒,壓力還是要給到他們街道辦。

  白副主任深知這一點,所以愁得很。

  王主任心中有了定論,啪嗒一聲放下手裡的筆:“老白,你帶著張平安,跟何雨柱兄妹一起跑一趟保城。

  我找一下胖洪,讓他們也出一個人跟著。”

  白副主任點點頭。

  張平安這次聰明瞭,沒問為啥找人也得派出所出面。

  白副主任:“那何大清要是不見我們,或者不願意跟我們回來呢?”

  “不見就告訴他,偷自個兒家也是伲炀褪莵碜ニ模。 蓖踔魅卫渲槪胺凑綍r候你們見機行事,不能讓他就這麼跑了。

  就算他在保城有了新的家庭,雨水這邊他也不能就這麼撂挑子不管。

  不管怎麼說,這股拋家棄子的不正之風必須遏制住!!”

  事情總算有了定論,傻柱也終於消停下來,帶著何雨水乖乖回了家,

  下午下班,

  張平安沒有回家,而是朝著胖子家走,路過小酒館的時候,還打了一斤牛欄山散白。

  胖子家住在井兒衚衕,在一個大雜院的緊裡頭。

  大雜院的條件不比張平安他們四合院,並沒有單獨的菜窖。

  家家戶戶的窗戶外頭,順著牆根兒碼放著整整齊齊的大白菜。

  這是四九城老百姓冬季的當家菜。

  正是隆冬時節,一顆顆菜凍的邦邦硬,濃綠色的菜葉子上,甚至還掛著小小的冰碴子。

  走進大雜院的最裡頭一間外頭,張平安敲了敲帶著哈氣的玻璃窗。

  很快,屋裡傳來胖子不耐煩的聲音:“誰啊?專檢吃飯的時候敲門,要不要臉?”

  張平安壓低聲音:“公安回訪,黃留根,你最近有沒有犯事兒?”

  屋裡頭頓時安靜下來。

  接著,就聽到一聲巴掌聲傳來:“胖子,你個不省心的玩意兒,你說,你是不是又在外頭惹事兒了?”

  “媽。我沒有,媽,一定是警察同志誤會了!”胖子辯解的聲音傳來。

  可沒用,張平安聽著裡頭的動靜,他媽好像又甩他了幾個巴掌,於是捂著嘴偷笑。

  “還不趕緊開門去,別讓人同志久等了……”

  接下來便是騰騰騰地腳步聲,很快,胖子家大門開啟。

  看到出現在眼前的不是警察,而是張平安,胖子氣的伸腳就踹。

  “張平安你大爺的!你看我日子過的好你就不開心是嗎?招慕o老子添堵是不是?”

  張平安躲開他的腳,哈哈大笑。

  屋子裡,

  傳來胖子媽的聲音:“是安子來了?快進來,我剛做的麻豆腐,用的是羊尾油!!香得很呢。

  你這小子打小兒就嘴壯,我們家一做好吃的,你就敲門。”

  張平安擠開擋在門口的胖子走進去,大馬金刀地就坐在了飯桌前:“要不說來得好不如來得巧呢?

  大姨您做的麻豆腐,整個四九城裡數第一。”

  胖子媽遞過來一碗棒子麵粥,還有一個二和麵窩頭:“你掰開窩頭,拿它蘸著麻豆腐吃。”

  “誒!”張平安按照她說的開始吃。

  剛穿越過來那幾天他其實根本吃不慣窩頭,覺得喇嗓子。

  但吃的多了,倒也習慣了。所以說,人的適應性還是很強的。

  一個窩頭吃下肚,張平安告訴胖子,明兒他要出差。

  “剛上班兒就出差啊?”胖子將張平安帶來的酒倒了三杯出來,仨人一人面前擺了一杯。

  他媽也是能喝酒的,尤其是遇到麻豆腐這樣的下酒菜的時候。

  張平安點頭:“還不是我們院何大清那事情嗎?”

  他將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又說了街道辦領導們的顧慮。

  胖子媽呲溜一口小酒,眯著眼笑了:“這酒不錯。”

  “你們領導說的對,咱們小老百姓最愛有樣學樣,凡事不能開頭。

  一旦有人開了口子,那保不齊不少原本就在觀望的人,就跟著也那麼做了。”

  何大清自個兒跑路了,丟下何雨水不聞不問了。

  何家這是還有傻柱呢。

  要是旁人家沒有傻柱這樣成年的大哥大姐呢?小孩子是不是就得政府養了?

  張平安附和:“誰說不是呢?所以我來就是告訴胖子,接下來幾天我就不去攤兒上了。”

第22章 易中海的小秘密!

  雖然已經在街道辦當臨時工,但每天下班之後,張平安還是要去套圈兒的攤位上幫會兒忙的。

  不過因為自己並不是一整天在那裡待著,所以現在他只拿一份分成。

  至於原本多出來的那份,就讓其他幾人分了,全當是均攤自己工作的辛苦費。

  “不去就不去唄,我們仨人也忙得過來。”胖子一邊說,一邊掏啊掏,從兜裡掏出一沓錢,放在桌子上,推過去。

  “自打你到街道辦上班,咱們就沒有分過錢。今天清了賬,這是你的那份,一共八十二塊錢,你收好。”

  看著張平安把錢揣好,就又開始罵罵咧咧。

  “他孃的,咱們的買賣才做了多久?攏共十天不到吧?你猜怎麼著?今天就來了有樣學樣的了。

  不止是什剎海,我聽人說,前門大街,天橋,有好幾個套圈兒攤子都已經開始了……”

  他媽一聽,立刻愁上眉梢:“那你們這買賣以後豈不是要不好乾了?”

  張平安安慰她:“倒也不至於,只是不能像現在這樣彎腰就能撿錢罷了。”

  胖子媽長舒一口氣:“能賺就成唄。要我說,一個月但凡能有個十幾塊,二十幾塊,你們就只管幹著。”

  兒子最近幹這個買賣能多賺錢她是知道的。

  多的時候,一天能分三十,少的時候一天也能有十幾塊。在老太太看來,哪怕一個月能有現在一天的收入,她也就知足了。

  怕只怕……

  她看向張平安:“安子啊,你現在進了街道辦,成了幹部了,距離政策近。

  這街面上老是敲鑼打鼓的,慶祝哪家哪家又公私合營成功。

  你們這攤位,不能也被公私合營了去吧?”

  張平安想了想,決定還是給這母子倆打個預防針:“公私合營的最終目的,是要將那些個人所有的企業,買賣,轉變為社會主義全民所有制。

  咱們的地攤兒雖然小,可也算是小手工業的範疇……按照政策,是要合營的。”

  胖子母子聽罷,心猛的一沉。

  張平安接著說:“所以我之前才反覆跟胖子,癩子他們說,如果有機會,還是要找個正經工作。”

  那些有店鋪的私營老闆,公私合營後還能在原來的店鋪上班,但私方經理。

  小吃攤兒也能組成小吃合作部,那些攤主也能有去處。唯有他們這些玩的,被安置的可能性最小。

  胖子媽聽完,眉眼間添上了幾絲憂愁。

  忽然,

  她像是想到什麼的似的起身,翻身上炕,開啟炕頭的一個大箱子。

  撅著屁股從裡頭翻出一個小匣子,又從匣子裡頭捏出一個手帕,快步下炕,趿拉著鞋子走回來。

  “安子,你跟胖子是發小,現在你當了幹部……

  街道辦在各單位招聘上都是說得著話的,下回,要是再有哪裡招人,勞你多費心……”

  說著,拉著張平安的手,將沉甸甸的手帕放在他的手心。

  張平安這才意識到手帕裡裝的是什麼,啞然失笑:

  “大姨,您怎麼還……

  哎呦,我是真沒想到,上班才幾天啊?居然就能受賄了。”

  胖子媽臉色嚴肅:“你甭看大姨一個婦道人家,可大姨什麼都懂。

  有道是衙門大門朝南開,該使的錢,大姨一分不會少……”

  張平安苦笑,把手帕又遞回去:“您吶,把錢收回去。我跟胖子之間用不著這個……”

  胖子也大囧:“媽,您這搞的什麼事兒啊……”

  他媽不接張平安遞過來的錢,僵持著:“我還不是為了你好?你都這麼大了,一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見胖子媽死活不把錢拿回去,張平安只得告訴她,自己真不能收這個錢。

  因為他只是個臨時工,在街道辦壓根兒說不上話。

  胖子媽還想糾纏,讓他幫著引薦能說得上話的,胖子一把將她推進了裡屋。

  “甭管她了,咱們接茬兒喝。”他大手一揮。

  在胖子家就著麻豆腐喝到微醺,張平安回到四合院。

  剛進門,跟閻埠貴就打了個照面。

  “小張幹部今兒下班挺晚啊?這是又加班兒了?”

  “嗐,閻叔。跟您說了多少回了,叫我安子就行。”

  張平安很無奈,自打他進街道辦工作,院子裡鄰居都叫他小張幹部。

  可他只是個臨時工啊,雖說現在鉚足了勁兒想要留下。

  可萬一,三個月後沒能留下呢?

  到時候,這一口一個的小張幹部,可都是黑歷史。

  閻埠貴卻不管那麼多,依舊一口一個小張幹部的叫著,還問他是不是要去保城,想託他帶點東西。

  “帶什麼東西?”

  “我啊,想託你給我帶倆淶水的麻核桃。”

  張平安不明白麻核桃是什麼,經由閻埠貴解釋,這才明白了,感情就是文玩核桃。

  “雅,閻叔還是您雅!!”張平安豎起大拇指。

  閻埠貴被捧得小母狗眼都笑成了兩條縫:“嗐,一般一般。畢竟,我也是個讀書人嘛。

  本來我想讓傻柱給我帶,不想麻煩您這個日理萬機的幹部的。

  可轉念一想,人傻柱是去找爹的,多糟心的事兒啊。我還是不要給他添麻煩了。

  所以嘛,這不才麻煩到您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