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腕骨來嘍
“不是伲磕悄苁钦l?”傻柱瞪大雙眼,提高了聲音。
一旁嗚嗚哭的何雨水突然大聲喊道:“我爸爸沒有偷我們家東西!!你們不要汙衊他!!”
得,總算有個聽懂的了。
胖洪攤手:“我們剛才看過了,門窗和櫃子的鎖,都沒有任何被撬的痕跡。
最重要的是,偻禆|西能理解,他偷你們家存摺幹嘛?”
存摺那玩意,沒有本人印章和簽名可是取不出錢的。
傻柱似乎終於緩過神來,胸口開始劇烈的起伏:
“所以是我爸爸偷走了家裡的存摺和錢,還把唯一值錢的收音機也偷走了?!”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為什麼?
一箇中年鰥夫突然離家出走,還帶走了家裡的錢和值錢物件。
胖洪覺得自己就算用屁股想,也能想到原因。
但猜得到是一回事。
他們做公安的,講究的是證據,是線索,於是讓眾人詢問四合院圍觀群眾,徵集線索。
如果何家是真的遭了伲@個案子就跟街道辦關係不大。
但現在偷東西是的何家兄妹的親爹,這案子就需要他們也出一份力了。
張平安於是也跟著小毛,佟顏一起問話。
當他問到閻埠貴的時候,對方若有所思,推了推眼鏡;
“大概半個月前,我在咱們衚衕口看到何大清跟一個女的拉拉扯扯的……
我當時還問他來著,他說是那女的來問路的。
當時我還覺得不對勁,誰家問路拉別人衣服啊?
可老何不說,咱們也不好多問不是?
後來,我還在咱們衚衕裡又見過那女人兩次。”
張平安把他的話記下來,心裡同時嘀咕著,想必那個女人就是電視劇中從沒露過面的白寡婦了。
一旁的劉大媽聽到閻埠貴的話,立刻衝過來。
原本就鼓出來的眼珠子,鼓得更大了:“老閻,你說的那個女的長什麼樣子?”
閻埠貴想了想,告訴她,那女的一般身高,不胖不瘦,臉挺白的,頭髮黑亮,梳個大髻。
“對了,她的眼睛特別有辨識度,跟狐狸似的。一看人,像有鉤子……”想了想,他補充道。
閻大媽聽到他的話,臉色鐵青。
劉大媽立刻一拍大腿:“這女的我見過啊!!
今天晌午時候,我去巷子口公廁,她就在路燈底下站著,那雙風騷的狐狸眼一直往咱們四合院的方向瞟……”
一直默不吭聲的易大媽,這會兒也突然開了口:“下午我在老道口供銷社買鹽,一回頭,好像看到一個很像老何的人影。
他跟你們說的那個女人並排走著……手裡還抱著什麼東西……”
第20章 小蝌蚪找爸爸!
嘶!!
將閻埠貴和劉大媽,易大媽的話串聯起來,在場眾人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老閻看到過老何跟這個女人拉拉扯扯,今天劉大媽看到這個女人出現。
然後何家失竊,易大媽又看到何大清和這個女人走在一起。
“所以說,老何是跟人跑了?還把家裡的錢都卷跑了……”閻埠貴咋舌。
“嘖嘖嘖,張大媽這次傻眼嘍……你們還不知道吧……”許大茂擠眉弄眼怪笑。
“許大茂你放屁!我才沒有半夜敲何大清的房門!!”賈張氏怒了,慌亂地看向兒子賈東旭。
“許大茂,你再胡扯當心我撕爛你的嘴!”賈東旭也罵。
許大茂雖然嘴賤卻不能打,立刻慫了,開始岔開話題:
“何大爺是個鰥夫,想跟那女的在一起直接結婚就好了不是嗎?他跑什麼啊!!”
“那誰知道呢?許是女的不願意給人當後媽唄……”陳大媽分析。
“老何真狠心,雨水才十歲吧?”易大媽有些心疼孩子。
“雨水才十歲,花錢的地方多。傻柱又馬上結婚要用錢,人女方這是甩包袱呢。”閻大媽掰著手指頭算賬。
一群人嘀嘀咕咕,說什麼的都有。
“安靜。都安靜!!”張平安叫停他們,滿臉無奈:“我說閻大叔,劉大媽,易大媽。
既然都看到了,你們三個剛開始怎麼不說啊?非等到現在?”
閻埠貴表情有點訕訕的:“這不是沒憑沒據的事情,不能瞎說嗎?”
“你們平時在背後沒影子的事情說的少了?”張平安斜眼看他。
閻埠貴又是一陣尷尬。
一旁的劉大媽和賈張氏卻振振有詞:“那能一樣嗎?我們平時是在自個兒院子裡頭說。
那當著警察的面能胡說嗎?要是說錯了,不得進炮局嗎?”
“真以為我們法盲呢!”賈張氏仰著下巴,一副我們也是很懂法的樣子。
“……”張平安滿臉無奈,“對了,閻叔您不是說聽到那女的跟何叔說話嗎?您聽她的口音,是四九城本地人不?”
閻埠貴想了想:“聽著是保城那一片兒的。”
“保城啊,那何大清是跟她跑保城去了嗎?”賈張氏撇撇嘴,“皇城根兒下不住,非跑到鄉下去,何大清腦子果然也有問題。”
“可不是嗎?守著張大媽您不要,非跟一個狐狸精跑了,我也覺得他腦子有問題。
不過也怨張大媽您,您怎麼就不能多敲幾次門呢?保不齊哪一回,何大爺空虛寂寞冷,就給您機會了……”許大茂又衝過來補刀。
“許大茂你個殺千刀的,你懂個棒槌!!我是要給我們家老賈守一輩子寡的……”
“許大茂,你再編排我媽,我非打你不可!!”
得,又吵起來了……
張平安該問的都問完了,也不再跟他們糾纏。
再看其他人,也都已經問的差不多。
幾人於是離開四合院,胖洪蹲在路邊安排後續工作。
“王主任,你跟銀行的人比較熟,麻煩你帶著小毛過去一趟,確認一下是不是何大清把錢取走的。”
安排完一波兒,又看向張平安和佟顏,
“收音機是個大件兒,又挺沉的,我估摸著何大清如果是要坐火車的話,帶著走的可能性不大。
你們兩人走訪一下咱們轄區的二手商店和信託商店。”
張平安有些不理解:“都確定了是內倭耍档氖亲詡兒家東西,怎麼還要這麼嚴格的查下去啊?”
胖洪則是告訴他,做公安工作的,一定要嚴謹嚴謹再嚴謹。
雖說現在種種線索和證據,都指向是何大清偷了家裡東西,又跟人私奔了。
但也得確認一下,不能就這麼黑不提,白不提了。
畢竟,萬一不是他呢?又或者,萬一這案子還有別的情況呢?
張平安點頭,卻又道:“那這案子是你們派兒所的事情啊,怎麼我跟我們主任,還得陪著你們忙前忙後的?”
胖洪壓根兒不想搭理個新兵蛋子,滿臉黑線看向王主任,揮揮手:“搞定他。”
王主任將張平安拉到一旁,又是“協作配合”,又是“資訊共享與交流”,“聯合行動,”“定期召開聯席會議”之類的大道理講了一大通。
最後,
被搞定的張平安跟小佟公安花費一天半的時間,將整個交道口轄區的二手商店給走訪了一遍。
最後,何家的那臺收音機,還真被他們找著了。
事實表明,
確實是何大清帶著一個女的去親自賣的收音機。
二手商店的掌櫃還聽到何大清管那個女的叫蓮花。
甚至還聽到兩人對話間,提到保城城關紅旗大街這個地方。
銀行那邊也查明,取錢的就是何大清本人,那邊還有他的簽字。
何家失竊案到了這個時候,其實也就能結案了。
可誰承想傻柱卻不依不饒。
每天班兒也不上了,帶著妹妹就坐在街道辦大辦公室不走,他罵著何大清豬狗不如,拋棄子女。
何雨水則是嗚嗚的哭著喊著要找爸爸。
王主任也勸了,白副主任也呵斥了。
可這兄妹倆軸得很,非得讓街道辦幫他們把爹給找回來。
兩人鬧的街道辦都沒有辦法正常工作。
這天,張平安受王主任之命,拉著傻柱勸著:“我說柱子哥,不是我們不幫你們找爹。
實在是何叔都跑了,都說強扭的瓜不甜,強追回來的爹還會跑。
聽過箍盆子箍碗的,
可何叔是個人,你還能把他箍在家裡不讓他跑嗎?”
傻柱接過他遞過來的煙,嘆了口氣:“弟啊,你說的道理我都明白。
但是,他何大清就這麼跟人跑了,連一句話都沒留下!!
我氣啊!!這幾天氣得我吃不下,睡不著的!我就想找到他,親口問問他,他還有沒有良心?!”
張平安悠悠吐出一個菸圈:“那你帶著妹妹去找唄,來街道辦鬧啥?”
傻柱:“……”
“你不敢去?”張平安斜眼看他。
“姥姥!!我有什麼不敢去的!!”傻柱外強中乾,說到一半兒聲音就小下來,“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去……”
“長這麼大,我還沒有坐過火車呢!!”
張平安:“……這不還是不敢嗎?”
第21章 去保城!
被張平安當面拆穿,傻柱也不跟他犟嘴了:
“反正我就認準你們街道辦了,你們要是不管,我就帶著妹妹見天兒的過來鬧,讓你們沒辦法安心工作。”
“嘿,這還纏上我們了?”張平安瞪著眼睛看著他。
“就纏上了,誰讓你們管這一片兒呢!!人民政府為人民。”傻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一旁的何雨水還在繼續找爸爸,找爸爸的嗚嗚哭。
張平安是帶著任務過來勸的,最後無功而返,只能回去跟王主任和白副主任彙報。
“傻柱的意思是,讓咱們帶他和雨水去保城找爹,跟何大清要個說法兒。”
王主任聽完他的彙報,敲著桌子沉思。
一旁的白副主任先煩躁了,開啟窗戶朝外嚷嚷著:“這不是故意找事兒嗎?再鬧,直接讓派出所把他們抓走!”
“你報警啊!!我不怕!白老七,你真以為我何雨柱是嚇大的??”傻柱梗著脖子跟他對著喊。
“你……張平安,報警!”白副主任氣的臉紅脖子粗,怒吼一聲。
“好的,我馬上去!”張平安作勢就要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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