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元啟星
蜥蜴之王哈納夫扎以及月光·魔力鴨。
前者是艾斯動手打敗的,小夥子實力進展很快。
後者是拿回秋水的時候摟草打兔子,順手就給殺了。
至於王景淵,這貨就更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距離上次離開星淵空間,到現在又一次進來,才過去十天。
他上次回去後,想去羅天大醮湊湊熱鬧,結果羅天大醮還沒開始。
於是他打算先去武當山找自己的老朋友武當王,在武當山待了七天。
當然,這七天也不算浪費了。跟著雲龍道長學了兩手,不那麼秘傳的武當功夫。
還見到了某個喜歡變成鳥的老猴子。
第127章 不成仙就要回去繼承千億集團
武當山。
原名“太和山”,後因真武大帝在此修道成仙的傳說而得名。
太上大羅天仙紫極長生聖智昭靈統三元證應玉虛總掌五雷大真人玄都境萬壽帝君曾親自冊封其為“治世玄嶽”,並贊曰:“四大名山皆拱揖,五方仙嶽共朝宗。”
武當山山勢奇特,五峰相望,頂頂有廟,峰峰插天,植被繁茂,滿山蔥鬱。
古人有詩讚曰:
七十二峰接天青,二十四澗水長鳴。
天柱一峰擎日月,洞門千仞鎖雲雷。
天柱峰拔地通天,雄峙霄漢,周圍峰林都俯身頷首朝向主峰,像蓮瓣抱蕊那樣拱護著天柱峰,形成“七十二峰朝大頂”的景象。
天柱峰頂吞納八荒雲氣,金殿飛簷刺破蒼青天幕。
王景淵於玄武岩懸臺之上負手而立,身下是萬丈深淵蒸騰的霧浪。
晨光剖開雲海時,帶著微微紫氣的晨曦照在他的臉上。
王道士長得頗為俊美,兩道劍眉自額角斜飛入鬢,在眉骨轉折處凝成霜刃般的鋒銳,偏又在眉梢化作松枝末端的柔軟弧度。
髮髻只用竹枝隨意綰著,幾縷散發垂落頸間,髮梢染著淡淡的松煙氣息,一幅世外高人的樣子。
深青色雲紋道袍裹著頎長身軀,看似鬆垮的剪影裡藏著精鋼般的線條。
衣襟處金線繡著北斗七星,看起來價格不菲。
風自七十二峰裂隙湧來,廣袖鼓盪如垂天之翼,衣襬褶皺間金烏躍出。
少年道士眉目凝著霜色,卻比大殿裡的古銅真武像更似神仙。
“七十二峰宿雨晴,諸宮羅列蕊珠明。”
“乾坤新幻蓬壺影,霄漢時傳鐘鼓聲。”
“漱石泉從雲裡聽,振衣身在鬥邊行。”
“奇游到此翻成愧,何用浮名絆此生。”
“武當山果然名不虛傳啊,這裡的景色可比白雲觀強太多了。”王景淵雙袖一陣,懷抱天地,悠然而道。
“哈——真有你說的這麼好嗎?我怎麼沒覺得?”一個略顯懶散的道士揣著手,打著哈欠來到了王景淵身邊。
“山居者若終日讚歎“奇峰怪石”“雲海霞光”,則背離了道家“見素抱樸”的初心。”
“你身處絕美之境,亦能保持“目擊而道存”的澄澈——眼中映現山光,心中不滯一物。”
“你的不在意,恰是褪去認知濾鏡後,對自然最本真的接納——此乃道常無為而無不為。”
“魚在水中而不覺水,人在道中而不言道。小也,你的道修的好啊。”王景淵笑道。
“嘖嘖,說話一套一套的,比我這個真道士還像道士。”王也雙手一攤,吐槽道。
“我是龍門派的弟子,正兒八經的全真道士,什麼叫像啊?”王景淵反問道。
“嘿,你個全真的記名弟子裝什麼啊,我才是授過籙的真道士。”王也神氣的說道,“還有,我比你大一歲,你應該叫我也哥。”
王也這人,自幼天資聰慧,能力強,對人態度謙和,不抬槓。但偏偏面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損友,總是不願在嘴上落了下風。
“《道德經》雲:常德不離,復歸於嬰兒。——若以童心相交,何須論齒序?叫聲“道友”豈不更合道法自然?”王景淵又搬出了老祖名言,懟的王也無話可說。
“得,我說不過你,您一個人在這吹風吧,我撤了。”王也擺擺手,作勢要走。
“別裝了,有事直說吧。要是沒事兒,你能專門爬上天柱峰來這裡找我?”王景淵直接戳穿了他的假動作。
王也倒也沒有賣關子,撓撓頭說道,“我爸知道你來找我了,專門給我發訊息,讓我勸你別當道士了。”
說著,王也走到王景淵身邊坐下。
“哈哈,伯父還真是窮追不捨啊,為了勸我居然把你這個親兒子都當工具人用上了。”王景淵無奈的笑道。
“你要是一輩子就這麼當道士了,我爸會內疚死的。”王也嘆息一聲,說道。
王景淵在這個世界的老爹王建軍,是和王也他老爹王衛國是一個村兒出來的小夥伴。
兩人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退伍創業,建立瞭如今在國內數一數二的中海集團。
王景淵這輩子的經歷也挺玄奇的,他母親身體不好,生他的時候大出血去世了。
老爹從此封心葬愛,化身超級卷王,每天都在瘋狂007,後面乾脆就把王景淵寄養在了王衛國他們家。
不出意外,卷王最後累死在了工作中,只留給王景淵幾百個小目標的資產和中海集團30%的股份。
看著為了共同的事業累死在崗位上的好兄弟,再看看好兄弟留下的這個在自己家長大的孩子。王衛國是真的把王景淵當自己親兒子一樣看,比對自己親兒子還好。
“唉,我說,你這道士當的也沒啥意思吧,不如還俗回去。你比我們家哥三個都聰明能幹,我爸還指著你來接管中海集團呢。”王也錘了錘王景淵的肩膀,勸解道。
王景淵搖頭道,“你都沒興趣,你覺得我會接盤?我再次重申,我對錢不感興趣,夠花就行了。”
“你先把你身上這套價值二環裡一套房的道袍換成我這樣的粗布麻衣,再說這話。”王也不客氣的給了個白眼。
“我對錢真沒興趣,但是我對花錢還是有興趣的。一輩子你沒花過,那就是白賺。”王景淵笑道。
“呵呵,算你有理。但是,你再不還俗,我就要被我爸媽唸叨死了。”
“他倆一直覺得你當道士是被我帶壞了……”王也無奈的說道。
“他們對你出家的事不是挺開明的嗎?”王景淵說道。
王也伸出三根手指,“我排行第三,上面還有兩個哥哥。”
“就算我出家當道士,我們家也斷不了香火。但你跟我不一樣,你可是你們家獨生子啊。”
王景淵心想,這都哪跟哪?我雖然看起來仙風道骨的,但我也沒說自己不食人間煙火啊。
“我知道伯父擔心什麼,無非是擔心我一輩子當道士,也沒留下個後代,斷了我們家的香火。”
“但是我也沒說我這輩子就一直單身啊,伯父這純粹是自己腦補過頭了。”
王也搖頭道,“你如果入的是正一派的道統,我爸可能沒這麼大的意見。畢竟正一允許道士結婚生子,可過世俗生活。”
“但是你偏偏入了全真,還是全真最重視規矩的龍門派,你說我爸能不擔心你嗎?”
“再加上你整天說些比道士還道士的話,我都覺得你是要真心入道,斬塵緣,斷俗事了。”
王景淵灑脫一笑,“誰說我修道就非要斬塵緣,斷俗事了?”
“難道我不可以在紅塵中成仙嗎?”
第128章 周流六虛,法用萬物
“試上高峰窺皓月,偶開天眼覷紅塵。”
“莫道人間無飛舉,踏碎紫霄十二重。”
王景淵笑著,向著懸崖邊走去,然後自崖邊一躍而起,似乎是要跳出這天柱之峰,踏天而行。
他這邊瀟灑,王也卻是驚得魂兒都掉了。
剛才聊天聊得好好的,怎麼說跳崖就跳崖了呢?
“丫的,真是瘋了!”王也連忙就要衝上前去抓住王景淵的衣袖。
但是他驚愕的發現,自己向前奔跑的速度,居然還趕不上王景淵向上躍起的速度。
情急之下,王也也顧不得許多,直接趁著距離還未拉遠,立刻使出了自己掌握的一門術法。
“亂金柝!”
“亂金柝!”
“亂金柝!”
“我柝!!怎麼不管用!”
王也抓狂的看著王景淵已經踏出了懸崖邊,整個人跳到了空中,心道完蛋了。
此刻王也無比後悔,自己幹嘛要聽他鬼扯什麼成仙的事,直接打暈了捆起來,聯絡老爹來接人多好啊。
但是下一刻,他驚慌中帶著絕望的眼神就變成了瞪大眼睛的驚訝。
王景淵揮舞袖擺,彷彿與天地間的風達成了某種默契,風彷彿成為他的臣屬,簇擁並拱衛著他。
這一刻,王景淵化身為古代傳說中的列子,御風而行,穿梭於雲層之間。
“大鵬一日同風起,摶搖直上九萬里。”這句古詩在王也心中迴響。
直到王景淵輕輕落回原來的位置,王也這才如夢方醒般的回過神來。
“我靠,這不是幻覺吧?你居然會飛?”王也誇張的倒退了好幾步,彷彿第一次認識他。
“你又不是第一天練炁了,應該知道真正出過成道之人的門派,有怎樣的傳承。”
“正一的五雷正法以五臟精氣勾連天地氣機,陰陽相薄為雷,激揚為電,暗合天發殺機,移星易宿。”
“秘傳術士的各種奇門遁甲,可以撥弄天地神人四盤,操控方位吉凶,恰似地發殺機,龍蛇起陸。”
“全真的三元丹火將人體三丹田化作鼎爐,以“精為薪、氣為風、神為火“,瞬間就能以丹火燒盡精氣神,如同人發殺機,天地反覆。”
“相比之下,我只是用了個以炁化風,再御風而行的的小把戲而已,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吧。”王景淵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你這話說的輕巧,但正一會五雷正法的只有天師,全真更是沒聽說有誰練出過丹火。”
“各門派祖師留下的絕學有很多,有武當也有,但後人學不會的更多。沒人會那些東西,自然就更像是傳說了。”王也道。
王景淵搖頭道,“天變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可以尊敬先輩,但沒必要把他們看得高不可攀,遙不可及。“
“等等,這意思是,你已經練成丹火了?”王也問道。
“丹火確實練成了,但那是全真流傳下來的本事,不是我自個兒創的,沒什麼好驕傲的。”
“我還以為你會問問我這手馮虛御風的本事是怎麼回事,好順便跟你顯擺顯擺。”王景淵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得意的樣子。
“切,我不感興趣,你愛說不說。”
嘴上說著不感興趣,但是王也已經心中暗暗決定,等回去之後,自己進內景問一下。
王景淵太瞭解王也了,看似隨意灑脫的他其實也有著執著的一面,是個看上去輕鬆卻實際上擰巴的人。
“小也子,記住一件事。”
“什麼?”王也有些不明所以。
“永遠,永遠,不要試圖用內景查探和我有關的事。你扛不住的。”王景淵鄭重的說道。
他可不想讓這個小老弟因為好奇心莫名其妙被反噬死了,那也太可笑了。
“咳咳,這個是我自創的一門功法,我給它取名為《周流六虛》。”
“周流六虛功不同於普通功法,需要掌握八種不同的氣。”
“這八種氣機各不相同,但本源相近,又與天道暗合,學成之後就可以駕馭天地間諸般大能,天地山澤風雷水火,無不成利器。”
“剛才我展現的是周流風勁,馮虛御風也只是風勁的皮毛能力罷了,更有其他本領,妙用無窮。”
“說了這麼多,你小子心動了嗎?想不想學啊?”王景淵循循善誘的說道。
“不想。我沒什麼成仙的願望,也不奢求太強的力量,打打太極拳就夠了。”王也擺擺手,乾脆的說道。
“不是還有個風后奇門嗎?等你完全掌握了這個本事,天下之大也能去闖闖了。”王景淵意味深長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