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諸界星淵 第467章

作者:天元啟星

  納努克座下七位絕滅大君之首,公認最可怖的令使,“一人萬軍”的傳說,最熱衷於暴力毀滅的毀滅行者。

  據說,遭遇焚風是所有被毀滅文明中“上上籤”——因為見到他,意味著毫無痛苦的死亡。

  他痴迷於萬物破滅瞬間的美感,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是一件毀滅藝術的完成。

  此刻,這位毀滅藝術的巔峰匠人,正站在卡厄斯蘭那面前。

  他沒有急著出手。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落在卡厄斯蘭那身上,彷彿在欣賞一件剛剛完成的藝術品。

  “有意思。”焚風開口,聲音很輕,如同微風拂過,“從輪迴中淬鍊出的毀滅,拒絕踏上擢升之路,卻已足以與我等比肩。”

  卡厄斯蘭那沒有回應。

  焚風也不在意,繼續說:“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嗎?”

  卡厄斯蘭那開口:“我不在乎。”

  焚風眼中帶著欣賞,“我是來見證的。見證一個新的同僚誕生,見證純粹的毀滅藝術綻放。”

  卡厄斯蘭那抬起劍。

  火焰在劍鋒上燃燒。

  焚風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伸出手,從虛空中抽出一柄劍——那是一柄細長的劍,劍身纖薄如紙,幾乎透明。

  劍鋒上沒有火焰,沒有光芒,只有被虛無消磨殆盡的一切色彩凝練而成的慘敗之色。

  兩人對視。

  命途狹間中,沒有任何聲音。

  然後,焚風動了。

  他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優雅。

  每一步都如同在舞臺上踱步,每一次移動都如同在繪製一幅畫。

  但他的軌跡無法預測——明明朝著正面而來,下一瞬卻出現在左側;明明劍鋒指向咽喉,真正攻擊的卻是後心。

  卡厄斯蘭那沒有動。

  他只是站在那裡,任由焚風的身影在周圍閃爍、穿梭、變換。

  焚風的劍刺來。

  那是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軌跡,劍鋒撕裂虛空,無聲無息地刺向卡厄斯蘭那的後頸。

  就在劍鋒即將觸及的瞬間——

  火焰大劍橫移。

  “鐺——”

  細劍與大劍相撞,發出一聲清越的鳴響。

  那鳴響在虛空中迴盪,久久不散。

  “你知道嗎?”焚風說,手中的細劍開始發光,而是一種淡淡的、近乎虛無的白光。

  “毀滅有很多種形式。星嘯的同諧毀滅,是讓一切歸於一致的熵增;幻朧的巡獵毀滅,是用復仇之火瓦解文明;我的毀滅——是虛無。”

  他看著卡厄斯蘭那,目光專注:

  “讓一切歸於虛無,讓所有存在都回到那最初的、未被賦予任何意義的虛無,那才是真正的終結。”

  卡厄斯蘭那沉默片刻,然後說:

  卡厄斯蘭那手中的大劍燃燒起金色的火焰,“最該被毀滅的,恰恰是毀滅本身。”

  沒有多餘的背景,只有劍與劍的交鋒。

  沒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毀滅與毀滅的對撞。

  這是一場男人之間的戰鬥,也是一場毀滅行者之間的爭鋒。

  不需要廢話,不需要解釋,只需要用劍說話,看誰能將誰毀滅。

  命途狹間中,沒有時間的概念。

  但兩人都知道,這場戰鬥,已經持續了很久。

  很久很久。

  又是一次對撞。

  細劍與大劍架在一起。

  兩人近在咫尺。

  焚風看著卡厄斯蘭那的眼睛,那雙眼中沒有疲憊,沒有退縮,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

  卡厄斯蘭那的劍開始發力。

  焚風沒有抵抗。

  他退後一步,收劍入鞘。

  “夠了,到此為止吧。”他說。

  卡厄斯蘭那看著他,沒有說話。

  “比起幻朧她們,也許你會是個更好的同僚。”焚風轉身,向黑暗中走去。

  “哪怕我以毀滅為劍,卻絕不可能屈從於毀滅。”卡厄斯蘭那毫不動搖的說道。

  焚風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神有自己的考量,祂允許了你的覲見。”

  “也許祂對你有別樣的期許,也許祂想看看,你這種從未嚮往毀滅的毀滅,想要毀滅毀滅的毀滅,最終能走到哪裡。”

  焚風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命途狹間中,只剩下卡厄斯蘭那一個人。

  還有遠處那依然沉默,依然注視著寰宇的負創神。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劍。

  三千萬世的怒焰化作天火,向那巨神衝去。

第815章 向神舉起叛逆之劍

  星神是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宇宙間有無數種答案。有人說是至高無上的神明,有人說是哲學概念的化身,有人說是不可名狀的存在,有人說是萬物歸一的終點。

  但有一個共識,在所有文明、所有學者、所有命途行者之間通行——

  星神和一切星神之下的生物,是完全不同層次、不同維度的存在。

  那不是力量的差距,不是壽命的差距,不是智慧的差距。

  那是存在方式的根本不同。

  如同二維平面上的圖形無法理解三維空間的高度,如同書中的人物無法觸控翻閱書頁的手指,如同夢中的存在無法醒來——除非做夢的人允許。

  也許星神之間因為命途的寬度和長度有強弱之分,有興起與隕落之別。

  但一切星神之下的存在,對星神而言,與螻蟻無異。

  這是宇宙的鐵則,是命途的真理,是無數紀元以來從未被打破的法則。

  此刻,卡厄斯蘭那站在這個法則面前。

  命途狹間之中,萬物歸熵之地,那尊巨神正俯視著他。

  納努克金色的雙眼如同兩輪燃燒的太陽,目光中沒有殺意,沒有憤怒,祂是如此的平靜。

  如同風暴不會在意麵前的一片落葉,如同烈火不會在意即將被焚燬的一根枯草,如同熱寂不會在意最後一顆恆星熄滅前的餘暉。

  祂只是在那裡。

  但就是這種“只是在那裡”,已經足以讓任何凡物在祂面前跪伏。

  三千餘萬次輪迴,無數個文明的毀滅,無數個英雄的絕望——那些都是祂命途的延伸,是祂存在的證明,是祂“瞥視”之下必然發生的結局。

  卡厄斯蘭那站在祂面前。

  渺小如塵埃,脆弱如燭火。

  但他沒有跪。

  他抬起頭,直視那毀傷的太陽,那金色的死亡。

  他的手中,火焰大劍開始燃燒。

  那不是納努克賜予的毀滅之火,而是他三千餘萬次輪迴中,從絕望中淬鍊出的、屬於自己的憤怒之火焰。

  劍鋒抬起,直指那尊巨神。

  “納努克,我給你帶來毀滅了!”

  那劍鋒與巨神相比,如同螞蟻舉起的前肢與星辰相比。

  但那一刻,命途狹間中,有什麼東西變了。

  那是三千餘萬次輪迴沉澱的意志,那是無數死者託付的希望,那是從未嚮往毀滅、卻被毀滅逼迫至此的人,最後的倔強。

  卡厄斯蘭那動了。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那尊巨神衝去。

  那速度快到極致,在命途狹間中留下一條燃燒的軌跡。

  火焰在他身後蔓延,如同一條憤怒的巨龍,向著天空之上的神明撲去。

  納努克沒有動。

  祂不需要動。

  對於星神而言,凡物的攻擊如同清風拂面,如同塵埃落身,連“被觸碰”都算不上。

  卡厄斯蘭那一劍斬下。

  大劍劈在納努克的身軀上——那不是血肉之軀,而是“毀滅”概念的具現。

  劍鋒所及之處,只有無盡的火焰。

  那一劍,如同斬入了深淵,沒有任何反饋,沒有任何回應。

  但卡厄斯蘭那沒有停。

  第二劍,第三劍,第十劍,第一百劍。

  他的劍越來越快,火焰越來越熾。

  不是向著納努克的身軀,而是向著祂存在的核心,向著“毀滅”這個概念本身。

  卡厄斯蘭那燃燒了。

  他把自己變成了一隻火焰構築的鳥兒,一隻小小的、卻燃燒著無盡憤怒的鳥兒。

  他的身形在火焰中蛻變,他的意志在燃燒中昇華,他的劍變成了翅膀,他的憤怒變成了火焰。

  那是一隻向天而鳴的鳥兒。

  那是一隻向著太陽飛去的鳥兒。

  那是一隻明知會焚盡,卻依然揮動翅膀的鳥兒。

  納努克的雙眼終於有了變化。

  那目光中,有了一絲連祂自己都難以察覺的東西。

  那是……記憶。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另一個星系中,另一個絕望的人,最後一次仰望天空時的眼神。

  鳥兒飛過天際。

  他的軌跡如同一道箭矢,擦過神明的臉頰。

上一篇:苟在宗门御兽长生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