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諸界星淵 第268章

作者:天元啟星

  在陰陽交泰、靈肉合一之時,引導辛如音體內過剩的先天陽氣迴圈流入他體內,經由他體質的轉化,化為最純淨的先天元氣或適合辛如音體質的陰柔靈氣,再渡回她的體內。

  如此迴圈往復,不僅能徹底平衡她體內的陰陽,更能借此重塑她的經脈根基,化弊為利,使她的修行之路從此暢通無阻。

  然而……這個方法,此刻是萬萬不能提的。

  他與辛如音初次見面,毫無情分基礎,貿然提出雙修,與登徒子何異?

  只怕立刻就會被當成心懷不軌之徒,別說合作研究陣法,不被掃地出門都算好的。

  “治本之法需從長計議,但眼下幫她緩解痛苦,暫時壓制病情,還是可以做到的。”白景淵心念電轉,已然有了決斷。

  他心分二用,一邊維持著探查的神識,一邊悄然咿D自身功法,將體內浩瀚的法力,極速轉化為一種極其陰寒清涼、卻又充滿生機的特殊屬性。

  隨即,他控制著這一縷經過轉化的精純法力,沿著搭脈的手指,如同涓涓細流,緩緩注入辛如音的經脈之中。

  “嗯~”

  正在全力感受體內那股外來神識探查的辛如音,猝不及防之下,被這股突然湧入的清涼氣息觸及。

  那感覺,就如同在酷暑沙漠中即將渴死之人,突然飲下了一口甘冽的清泉。又如同被烈焰灼燒的肌膚,瞬間被敷上了冰涼的靈藥。

  一種難以形容的舒泰與輕鬆感,從手腕接觸點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讓她壓抑不住地從喉間溢位一聲嬌柔而婉轉的輕吟。

  這聲音一出,辛如音整張俏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會發出如此羞人的聲音,連忙緊緊抿住嘴唇。

  一雙靈動的眸子此刻寫滿了羞澀與慌亂,幾乎不敢去看白景淵的表情。

  然而,身體的感覺是不會騙人的。

  那股清涼之氣所過之處,原本因陽氣灼燒而帶來的隱隱刺痛、滯澀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暢與輕盈。

  常年纏繞在她身上的那種虛弱無力、精神萎靡的感覺,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拂去了一大半,整個人都感覺輕鬆了許多,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

  她清晰地意識到,這位白前輩,並非只是說說而已,居然真的可以用自己的法力,為她緩解痛苦。

  而且效果立竿見影!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景淵感覺效果已經達到,便緩緩收回了那縷法力與探查的神識,手指離開了辛如音的手腕。

  他睜開雙眼,看向臉上紅暈未退、眼神中卻充滿了驚喜與難以置信的辛如音,平靜地說道:

  “我已用特殊法門,暫時將你體內過剩的陽氣壓制了下去。”

  “以此法效力,大概能保你五年內,病症不再發作,身體會如同常人一般,不再受虛弱之苦。但此法終究是治標不治本,若想根治……”景淵欲言又止。

  辛如音感受著體內久違的輕鬆與活力,激動得幾乎要落下淚來。

  五年!

  對她而言,這是無比珍貴的五年!

  可以不用時時刻刻忍受病痛折磨,可以更專心地研究陣法,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尋找希望!

  她猛地站起身,對著白景淵深深一拜,聲音因激動而帶著哽咽:“多謝前輩!前輩大恩,如音沒齒難忘!這……這已是天大的恩情了!”

  隨即,她想到白景淵方才未說完的話,急切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期盼光芒,“前輩!您方才說……治本?您……您真的有辦法根治我這龍吟之體?”

  “有。”

  一個字,如同洪鐘大呂,在辛如音的心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然而,不等她狂喜的心情完全綻放,白景淵接下來的話,讓她瞬間冷靜了下來。

  “但是,”白景淵目光深邃地看著她,緩緩說道,“現在還不能用。時機未到,條件亦不成熟。此事……過兩年再說吧。”

  他沒有解釋為什麼現在不能用,也沒有說明需要什麼條件,更未曾提及那“治本之法”究竟為何。

  只是留下了這樣一個充滿懸念的答案。

  辛如音愣住了。

  滿腔的喜悅與期盼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硬生生堵住,讓她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

  有辦法,卻不能現在用?為什麼?

  是因為需要某種珍貴的寶物?還是需要他修為更進一步?亦或是……有其他難以言說的禁忌?

  無數的疑問瞬間充斥了她的腦海。

  但她看著白景淵那平靜而毋庸置疑的表情,知道對方既然不說,現在追問也必然得不到答案。

  “是,晚輩明白了。無論如何,前輩今日援手之恩,如音永世不忘。”

  她知道,對方展示能力,給出希望,又留下懸念,必然有其深意。

  而自己,似乎除了緊緊抓住這根突然出現的救命稻草,已別無選擇。

  同時,對方最初的目的,也再次浮上心頭。

  研究陣法,或許這便是自己能夠回報,並且進一步獲取對方信任與好感的唯一途徑。

  白景淵微微頷首,對辛如音的識趣和迅速調整心態頗為滿意。

第453章 遇知音,陣法論道

  白景淵心念電轉,瞬間便做出了決斷。

  直接帶辛如音前往霧山那處上古陣法結界,是絕對不可行的。

  且不說路途奔波,單是那結界本身所散發出的、疑似元嬰期甚至更高層次修士留下的威壓與靈力氣場,對於僅有練氣五層、身體本就虛弱的辛如音而言,便是一種巨大的負擔。

  置身於那種環境下,莫說潛心研究,恐怕連自身法力咿D都會滯澀不暢,甚至一個不慎,引動陣法反噬,那縷逸散的威力都足以讓她香消玉殞。

  研究陣法,未必需要親臨其境。

  白景淵對自己的記憶力和神識感知有著絕對的自信。

  此前在霧山,他已將那無名大陣的每一個細微紋路,每一處靈力流轉的關鍵節點,都如同拓印一般,深深烙印在了腦海之中。

  他所欠缺的,並非觀察力,而是解讀這龐大“陣文”所需的關鍵“語法”與“詞彙”。

  即那些古老、偏門或是自成體系的陣法知識與原理。

  而這些,正是辛如音家學淵源可能具備的。

  “辛姑娘,那處陣法位於險地,氣息凌厲,於你修為有礙,不宜親往。”

  “不過,我已將其形神要旨銘記於心。我們可在此處,憑空推演。”

  說罷,景淵不再多言,抬起右手,指尖靈光匯聚。

  一縷精純無比的金色法力自他指尖流淌而出,並非攻伐,而是在空中如同最靈巧的畫筆,開始勾勒、編織。

  起初只是幾道簡單的線條,交錯縱橫,但很快,隨著法力的持續輸出與神識的精確操控,一個複雜、精密、散發著淡淡靈壓的立體陣法虛影,開始在半空中緩緩凝聚、成型。

  辛如音屏住了呼吸,一雙妙目一瞬不瞬地緊緊盯著那逐漸清晰的陣法結構。

  她自幼浸淫陣法之道,見過的陣圖不在少數,但眼前這由法力直接模擬構建的陣法虛影,其繁複程度,其結構之精奇古拙,遠遠超乎她的想象。

  只見那虛影之中,無數道靈力線條如同星辰軌跡般執行,勾勒出層層疊疊、環環相扣的奇異符文。

  這些符文並非靜止,而是在緩慢地流轉、變化,彷彿擁有生命一般。

  核心處幾個關鍵的節點,光芒尤其璀璨,如同樞紐,維繫著整個大陣的平衡與咿D。

  即便只是法力模擬出的虛影,辛如音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深奧道韻與磅礴力量。

  “前輩……這,這陣法……”辛如音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震撼,

  “其根基似乎暗合周天星斗之變,但內裡巢狀的禁制卻又融合了一些奇特的機制,而且……這些符文的樣式,我好象只在一些極其古老的殘篇孤本中見過只鱗片爪。”

  白景淵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辛如音果然沒有讓他失望,一眼便看出了這陣法底蘊的冰山一角。

  他維持著法力輸出,讓陣法虛影穩定懸浮,開口道:“辛姑娘好眼力。此陣確非近代之物,其核心原理,我亦有許多不解之處。”

  “我們便從這一處的靈力流轉開始如何?我發現此處……”

  他指向陣法虛影邊緣的一處環形結構,開始闡述自己觀察到的現象,以及嘗試推演時遇到的阻礙和疑問。

  辛如音立刻收斂心神,全神貫注地投入進去。

  她走到近前,仔細觀瞧著白景淵所指之處,秀眉微蹙,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前輩所言極是,此處的靈力迴路看似迴圈往復,實則暗藏逆流節點。”

  “依如音溡姡@並非簡單的聚靈或防禦結構,更像是一種……篩選或者說‘鑑證’機制。您看,若將這幾處符文以‘小衍神數’之法重新解構,其指向似乎是……”

  白景淵聞言,目光一亮。

  辛如音提出的這個角度,是他之前未曾想過的。

  他順著她的思路,結合自己強大的神識推演能力,在腦海中迅速模擬驗證。

  “妙!”片刻後,白景淵撫掌輕贊,“以‘小衍神數’解構,再輔以‘星軌偏移’之理修正……如此一來,這處節點的阻礙豁然開朗。辛姑娘學識果然淵博,此解令我茅塞頓開。”

  他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賞。

  同時,他也立刻將自己驗證後的心得,以及從這個節點解構中衍生出的、對相鄰陣法結構的新理解,清晰明瞭地闡述出來。

  辛如音聽得美目異彩連連。

  白景淵不僅一點就透,舉一反三,而且其對陣道本質的理解,對靈力微觀操控的見解,往往能直指核心,發她所未發。

  許多她原本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地方,經白景淵稍加點撥,便如同撥雲見日,豁然貫通。

  “前輩所言極是!原來靈力在此處的‘凝而不發’,竟是為了構築後續變化的‘勢’!這種對能量層疊哂玫木睿瑢嵲诜艘乃迹 �

  辛如音忍不住驚歎,看向白景淵的目光中,除了最初的敬畏,更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欽佩與學術上遇到知音的欣喜。

  就這樣,兩人在這間簡陋的木屋客廳內,完全沉浸在了陣法的玄妙中,不知天地為何物。

  時而圍繞一個複雜的符文組合爭論不休,各抒己見;時而又因一個巧妙的破解思路而相視一笑,心有慼慼。

  時而白景淵高屋建瓴,指出辛如音推演中的疏漏,讓她受益匪湥�

  時而辛如音引經據典,提出某種偏門古籍中的記載,讓白景淵眼前一亮。

  法力勾勒的陣法虛影在他們共同的推演下,一部分割槽域逐漸從晦暗變得明亮,從混亂變得有序。

  那原本堅不可摧、毫無頭緒的上古大陣,正在被兩人一點點地剝開神秘的面紗。

  這不僅是破解陣法,更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論道。

  兩人都感覺自己在陣法一道上,有了新的領悟和提升。

  白景淵彌補了許多古老陣法知識上的空白,而辛如音也受益頗多,基礎變得更加紮實,視野也更加開闊。

  不知不覺,窗外天色已然漸暗。

  侍女小梅早已輕手輕腳地點亮了屋裡的照明法器,又續上了新的熱茶,安靜地守在角落,不敢打擾這沉浸其中的兩人。

  “不知不覺,竟已這個時辰了。”白景淵看了一眼窗外朦朧的夜色,語氣中帶著一絲意猶未盡,但也知道該適可而止了。

  他一個男子,不便一直待在單身女修的家中。

  辛如音也從那種高度專注和興奮的狀態中回過神來,臉上因心情的激盪而帶著淡淡的紅暈,更添幾分麗色。

  她連忙道:“與前輩論道,如音獲益良多,不覺時光飛逝。”

  白景淵微微一笑:“今日便到此為止吧。辛姑娘身體初愈,還需好生休息。我已在星塵閣附近暫租了一處居所,明日若姑娘方便,我再前來叨擾,繼續參詳這陣法。”

  聽聞他明日還來,辛如音心中沒來由地泛起一絲歡喜,輕輕點頭:“晚輩隨時恭候前輩。”

第454章 碧凝鏡,少女心事

  走到客廳中央,白景淵似乎想起了什麼,手掌一翻,一道溫潤的碧光閃過,一面巴掌大小、通體如同翡翠雕琢而成的菱花小鏡出現在他掌心。

  鏡面光滑如水,隱隱有靈光流動,鏡背則刻著繁複的雲紋,背面中心鑲嵌著一顆米粒大小的不知名寶石,散發著清涼寧靜的氣息。

  “這面‘碧凝鏡’,是我閒暇時仿製一件古寶‘凝光寶鏡’煉製的極品法器。”

  白景淵將小鏡遞向辛如音,“今日辛姑娘助我良多,這便算是今日的報酬,還請收下。”

  “極品法器?!”辛如音和小梅同時驚撥出聲。

  辛如音更是連連擺手,“不可!萬萬不可!前輩,這太貴重了!”

  “如音平日授課,一次也不過收取十數塊下品靈石,今日能與前輩論道,已是如音的機緣,獲益匪湥M能再收如此重禮?”

  “何況……前輩對我有緩解病痛之恩,如音尚未報答,怎能再收前輩法器?”她語氣急切,顯然是真心覺得受之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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