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平之不割鳥,開局潤了嶽靈珊 第138章

作者:木落魚風

  “哼!”

  林平之一邊輕鬆地與虛竹交手,一邊繼續用言語進行無情的嘲諷:“還記得當初我在少林寺佛堂裡跟你說過的話嗎?正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你那個爹玄慈,身為方丈卻殺人放火,害了蕭峰一家家破人亡,他哪裡配入佛門?而你,骨子裡也根本不是什麼佛門中人……真是個垃圾!”

  “你給我閉嘴!”

  虛竹徹底被激怒了,雙目赤紅,全身功力劇烈震盪。

  霎時間!

  廣場上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他雙眼充血,招式逐漸變得凌厲而瘋狂,肆意施展著北冥神功、小無相功、天山六陽掌和天山折梅手,完全放棄了防守。

  “哈哈哈!”

  林平之以劍輕鬆格擋,狂笑不止:“你在少林寺苦修了二十多年,唸了二十多年的經,結果呢?依舊抵擋不住紅塵俗世的一點誘惑……虛竹,你走火入魔了。”

  “你娶了西夏公主,可惜啊,這位公主殿下的妒忌心實在太強了。她根本不放心你身邊跟著梅蘭竹菊那四個美人兒,甚至連她自己的貼身丫鬟都不放心!因為按照禮節,那丫鬟算是你的陪嫁丫頭……一個堂堂的公主,居然還要跟區區一個丫鬟爭風吃醋,真是可笑至極!”

  林平之一劍震開虛竹,眼角餘光向符敏儀等人掃去,聲音陡然提高:“虛竹,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西夏公主連一個丫鬟都容不下,你以為她能容得下靈鷲宮裡這麼多女人嗎?天山童姥辛辛苦苦開創的基業,終究要毀在你的手裡,毀在一個女人的手裡!”

  “啊啊啊!”

  虛竹怒火攻心,理智的弦徹底崩斷,全身真氣狂暴肆虐。

  他雙目赤紅如血,面容猙獰扭曲,仿若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出手之間。

  已然毫無章法,只剩狂暴的本能。

  “呵!”

  林平之見狀,只是輕輕一笑,不屑地搖了搖頭。

  這份功力,來得終究是太容易了。

  根基不穩。

  心性境界完全跟不上。

  隨便三言兩語的攻心之術都承受不住。

  走火入魔,簡直是必然的結局。

  “林公子!”

  餘婆婆駭然失色,內心翻起了驚濤駭浪。以尊主如今深不可測的功力,竟然被三言兩語逼得走火入魔,這怎麼可能?她再也顧不上其他,連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苦苦哀求:“林公子,老尊主已經仙逝,失去了她老人家,我們已經難以守住這偌大的靈鷲宮。如果新尊主再出什麼意外,靈鷲宮將徹底蕩然無存!還請林公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手下留情啊!”

  符敏儀等人也紛紛跪下,齊聲呼喊:“求林公子手下開恩!”

  “……”

  林平之目光冷漠地掃了她們一眼,沉聲說道:“你們可要想清楚了!這傢伙今天能把梅蘭竹菊送出去,明天就沒把你們放在心上!那位西夏公主已經完全控制了虛竹,如果有一天西夏國有了危難,她甚至能把你們當成貨物一樣送給各國王公貴族,以求換取西夏的安穩……與其如此,還不如讓我現在就殺了他們,你們自己當家做主!”

  據說,靈鷲宮這些女子,都是被天山童姥從苦海中救回來的。

  她們每一個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原本,她們有天山童姥這座大山作為依靠。

  可是。

  天山童姥死了。

  現在換了一個男人來當家做主。

  本就視男人如洪水猛獸的她們,內心充滿了不安與抗拒。

  不過。

  好在虛竹以前是個和尚,心性還算純良,不會強迫她們做不喜歡的事情。

  可是。

  多了一個李清露這個女人,一切就都變得不一樣了。

  她才剛到靈鷲宮幾天,就把梅蘭竹菊四個姐妹給送走了。

  如果時間再長一點……

  或許,偌大的靈鷲宮真的會毀在這個女人的手裡。否則的話,為什麼在後世的江湖傳說中,再也沒有聽到過關於靈鷲宮的任何訊息?

  甚至連一星半點的傳承都沒有留下。

  “林公子!”

  餘婆婆深深地低下了頭,聲音哽咽:“我們這些人,都是因為老尊主的恩情才聚集在靈鷲宮。這裡是老尊主一生的基業,我們……我們怎能眼睜睜看著它煙消雲散!”

  林平之:“你們想清楚了,這可是你們自己的選擇。”

  餘婆婆等人異口同聲,斬釘截鐵:“還請林公子高抬貴手!”

  “我明白了。”

  林平之深深地看了餘婆婆一眼,語氣意味深長:“希望你們,千萬不要為今天的決定後悔。”

  “多謝林公子!”

  “你們都退到一邊去!”

  林平之轉頭看向已經徹底瘋魔的虛竹,緩緩揚起了手中的長劍。

  劍刃之上,寒氣四溢,彷彿能凍結人的靈魂。

  劍尖,直指虛竹。

  只見那森寒的劍刃,在距離虛竹身體一寸處,被他護體的北冥神功罡氣死死攔住,再也無法寸進。

  “呵!”

  林平之發出一聲譏諷的冷笑,體內功力如山洪暴發,狂猛地傾瀉而出,全部注入到一寒劍中。

  寒氣大盛!

  劍刃上迅速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寒冰,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虛竹全身蔓延。

  不過。

  這些至寒的真氣,卻被虛竹的北冥真氣一點一點地吸收、化解。

  下一刻。

  林平之身法快到極致,抬起空著的左手,一掌結結實實地按在了虛竹的臉上,然後猛然向下一用力!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

  他竟硬生生將虛竹整個人按趴在了堅硬的青石地面上,砸出了一個溈印�

  “啊啊啊!”

  虛竹手舞足蹈,像一隻被翻過殼的烏龜,瘋狂地掙扎大叫。

  然而,林平之身懷少林頂級神功金鐘罩,不管虛竹如何拼命用力,都傷不到他分毫。他任由虛竹的拳腳如同雨點般揮舞,砸在自己身上,發出一連串“砰砰”的悶響。

  與此同時。

  他體內的佛門易筋經、龍象般若功的雄渾功力,正透過按在虛竹臉上的手掌,緩緩流出。

  這些精純的佛門內力,立刻被虛竹體內的北冥真氣瘋狂吸取。

  林平之死死地按著虛竹,面無表情地開口,聲音冰冷:“吸吧,盡情地吸吧,希望這至純的佛門功力,能夠讓你這顆被矇蔽的心清醒過來……你這個無可救藥的白痴!”

  “看劍!”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嬌喝,一道身影如離弦之箭,直奔林平之身後而來。

  一劍,直刺林平之後心。

  可是。

  那鋒利的劍尖,卻被一股無形的氣牆死死擋住。

  劍尖距離林平之的身體還有三尺之遙,便再也無法前進分毫,彷彿刺在了一塊看不見的鐵板上。

  “嗯?”

  林平之緩緩扭過頭去,只見出手偷襲的正是那位蒙著面紗的西夏公主李清露。他眉頭頓時一皺,眼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凜冽殺意,口中只吐出一個字:“滾!”

  “啊!”

  李清露只感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傳來。

  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

  不過。

  在半空中,卻被眼疾手快的餘婆婆一把接住。

  餘婆婆順手卸掉了李清露手中的長劍,語氣冰冷地提醒道:“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地站到一邊去,別再添亂!”

  李清露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目光不善地掃視著周圍的靈鷲宮眾人。

  她乃是西夏國堂堂的公主,身份何其高貴,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膽敢這樣忤逆她。

  這對她而言。

  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是。

  她最終還是沒有再發一言。剛才那一劍,竟然被林平之擋在三尺之外,這讓她清晰地明白了自己與對方之間那如同天塹般的差距。

  “唔?”

  這時,被按在地上的虛竹,眼中的血色漸漸退去,逐漸恢復了理智。他一睜眼,就看到一隻手掌還按在自己的臉上,頓時大吃一驚,就想要掙脫。然而,林平之的手掌,卻如同鋼鐵澆鑄一般,任由他如何使勁,都掙脫不掉分毫。

...... ... ....

  “呵!”

  林平之淡淡一笑,鬆開了手,向後退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走火入魔的滋味,感覺如何?”

  “……”

  虛竹狼狽地從地上坐起身,用力甩了甩還有些昏沉的腦袋,又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深吸了一口氣。他回想起剛才那失控的一幕,心中一陣激靈,後怕不已。

  他抬起頭,惡狠狠地看向林平之:“你這個混蛋!”

  “哼!”

  林平之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回懟:“別忘了,是你不守承諾在先!何況,你的功力來得太容易,根基根本不穩,心性境界也完全跟不上,走火入魔是遲早的事……這次要不是我出手,你已經死定了。”

  虛竹悶聲悶氣地說道:“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切!”

  林平之懶得再跟這貨掰扯,轉身就走。他撿起地上的劍鞘,長劍“嗆”的一聲歸鞘。他抬起頭,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不遠處的李清露身上,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虛竹,這靈鷲宮是天山童姥一手建立的基業。如果你做不到一個尊主應盡的義務,無法保全這些靈鷲宮女子的周全,那還不如滾回你的少林寺,繼續去做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和尚。”

  “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林平之邁開大步,頭也不回地向山下走去。

  “站住!”

  李清露終於忍不住,厲聲喝道:“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餘婆婆,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將此人拿下!”

  “住手!”

  虛竹見狀,急忙擺手制止:“你們都不是他的對手,讓他走!”

  林平之停下腳步,緩緩回頭,看向李清露,眼神冷酷得像要殺人:“如果不是看在靈鷲宮這些姐妹的面子上,我現在就已經殺了你。不過,你也別高興得太早。如今我已是麟州刺史,還不屑於欺負你這種格局狹小的女人……你把我想要的人送給了別人,這筆賬,我會在西夏找回場子。我會親自向西夏國主討回這個公道。你可以把我的原話,轉達給你的父皇……讓他給我等著。”

  話音落下,他不再有任何停留。

  身影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下山的小徑盡頭。

  廣場上,眾人面面相覷,一片死寂。

  “尊主!”

  符敏儀上前一步,微微行禮,神情無比凝重:“此事事關重大!若是因此事挑起了林平之的仇怨,讓他對我們西夏邊境發動戰爭,我們靈鷲宮也必然會被牽扯其中……以林平之的武功和心狠手辣的手段,西夏國,恐怕真的危險了。”

  餘婆婆也急忙追問:“尊主,林平之說他想要梅蘭竹菊四人,是否真有其事?”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