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舉,誰潤得過我? 第92章

作者:清風魚丸

  再然後就是,曲轅犁的圖譜也給我一張,儘可能詳細一些。”

  吳狄招陌l問,這些東西里面有的上輩子倒是瞭解過些,但也僅僅是瞭解過,過後就忘了。目前就隱約記得棉花似乎來自絲綢之路,其他的早就忘了個屁的了。

  【內容搜尋中……】

  【檢索成功!紅薯、土豆、玉米發源地及曲轅犁圖譜已調取:

  紅薯:南美洲安第斯山脈;土豆:南美洲安第斯山區;玉米:中美洲墨西哥高原……

  曲轅犁精細圖譜含零部件拆解、尺寸標註及使用示意圖……】

  吳狄透過不懈的努力,歷經將近兩秒的時間,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從外掛上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眼眸一亮,便瞬間在書房裡奮筆疾書了起來。

  “坤哥啊,哥們這一次可是送了你一份大禮。有了這些,別說是你,哪怕是一個皇帝,一生把這幾件事幹好,歷史上都足以濃墨重彩地記一筆了!”

  吳狄一邊寫一邊碎碎念,不多會兒就將大致內容記了下來。隨後開始準備下筆畫圖!

  這筆尖剛要落下,他才猛然反應過來——他懂個毛的畫畫!水墨畫壓根就沒接觸過,筆下功力屬於畫個小雞啄米圖都夠嗆的水平。

  “不行,看來只能用木炭代替了!”

  吳狄深深嘆了口氣,不過好在他上輩子學過一段時間素描。雖然畫別的夠嗆,但畫個蘋果還是綽綽有餘的。

  所以想要將這些高產良種的形態畫下來,對他來說算是手到擒來。

  而且相比起寫意派的水墨畫,他這點三腳貓的寫實功夫,剛好適合用來辨識作物。

  畢竟寫實派在直觀呈現物體形態這一點上的優勢,是寫意派無法比擬的。

  又忙碌了一陣,給坤哥的回禮總算是準備好了。

  只不過算算時間,這信要送到他手上,估計也是年後的事情了。

  畢竟古代車馬太慢,除了官方的八百里加急,尋常信件傳遞,慢得也就像古人說的,一生只夠愛一人了!

  給老雷的回禮倒是簡單了很多,棋譜這種東西,隨便照著腦子裡的庫存抄錄幾本,基本就解決了,壓根不費事。

  不過,既然兩人的回禮都準備妥當了,那老柳的乾脆也寫封信過去算了。

  雖然這老頭過年沒給他準備禮物,但別人不地道,他不能也跟著不地道。

  更何況,柳仲這傢伙剛調任新職,麻煩事指定一大堆,指不定現在還躲在哪個犄角旮旯裡焦頭爛額呢?

  而事實上,吳狄還真猜對了。除了沒他想的那麼悲慘外,柳仲現在確實被一堆麻煩事纏得脫不開身。

  雖然明眼人都知道,柳仲是有從龍之功的,屬於新皇恩賜、破格提拔的親信。但放在其他同僚官員眼裡,可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自科舉取士以來,哪怕是世家子弟,也得經過正規途徑,一步步熬資歷、拼政績才能熬上去,這都還只是所謂仕途的開始。

  即便後續所謂的站隊拉關係,又或是有人幫扶,那也是在政績的基礎上做文章,在合理的框架內按部就班地升遷。

  而柳仲,從梁州府尹一躍晉升為尚書左僕射,從二品的高位,代行尚書令職權,總領六部政務,這般火箭般的躥升速度,在旁人看來,不過是個押中了寶的幸邇毫T了。

  雖說不至於在平時的工作中故意為難他,但多半也是對他敬而遠之,聽不到什麼真心話。

  頂天了,大家只會跟他公事公辦罷了!

  故而,此刻京城天寒地凍,大雪紛飛,尚書省的政事堂內,柳仲正身著從二品深緋色官袍,伏在鋪著素色綾絹的案几上奮筆疾書。

  燭火搖曳,映著他面前堆積如山的奏摺與各部司呈上來的公文,狼毫飽蘸濃墨,劃過紙頁時只發出輕柔的“唰唰”聲,與窗外簌簌的落雪聲交織在一起,更顯堂內寂靜。

  同列的中書令與侍中,皆是三朝元老,身後牽扯著滿朝世家勢力;而他這個新晉的“新手宰相”,在政事堂裡終究顯得有些扎眼。

  六部尚書遞上來的公文,要麼是模稜兩可的請示,要麼是棘手難辦的硬骨頭——就像手中這份關於江南漕哂偃淖噙。P乎京城糧餉供應,卻牽扯著數家世家大族的利益,前任僕射都束手無策,如今卻輕飄飄地落在了他的案頭。

  “唉,這中樞的位置,可比梁州府尹難坐多了啊。”柳仲放下狼毫,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望著窗外漫天飛雪,忽然想起了吳狄。

  那小子鬼主意多,腦回路異於常人,若是此刻在京,說不定又能琢磨出什麼破局的奇招。

  只可惜遠水解不了近渴,他如今能依靠的,唯有自己這雙握筆的手,還有皇帝那份沉甸甸的信任。

  不過相信苦日子也熬不了多久了,姬鴻坤已經決定了,他採納了吳狄的意見,明年正好是三年一次的大比正科,打算恩正併科,直接擴大科舉取士範圍,以唤j更多的天下人才。

  所謂恩正併科,便是將新帝登基的恩科與三年一度的正科合二為一,不僅保留正科原有的取士名額,更額外增設恩科榜位,廣開仕路。雖然這麼做降低了高質量人才的獲取率,可這已經是眼下最解渴的方式了。

  所以,即便柳仲現在有些苦惱,但對他來說也只是暫時的。

  到時候把不聽話的人換走,換一批聽話的來,工作自然簡單許多。

  明年秋闈、次年春闈一過,吳狄這小子可就要乖乖來上班了!

  老柳真是想想都開心!

  “哈哈哈……爽!一想到這臭小子的好日子快來了,老夫真是心情愉悅啊!”

  “咦,臥槽,麻煩了!這一激動手一抖,又得重寫!”

  老柳得意忘形笑岔了氣,一不小心筆尖一抖,剛寫好的公文作廢了。

  只能說人還是不能太得意,不然容易倒黴!

第153章小屁孩,你是獨立的,從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老把歡聲掛臉龐,

  柳絲搖醒好春光。

  吃遍佳餚添喜氣,

  翔風攜福到身旁。

  吳狄寫給老柳的信,最後留下了一首祝福詩,沒別的意思,就是希望對方年年歲歲,安安康康而已!

  畢竟像他這樣逢年過節,還記掛著老朋友的少年郎,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筆落,屋外暖意照臉龐,此處暖意並非太陽,畢竟今天天氣俨顒牛礻幹颳著寒風呢。

  但,暖意是真的,陣陣往臉上來。

  “陳景年,瞧見沒?瞧見沒這是啥?我就說老夫當年少年時,可是我們那兒燒馬蜂的一把好手。

  老夫雖是個讀書人,但活了一把年紀,總不可能連個火都燒不明白。

  快快快,瞅瞅怎麼說?”老陸被黑煙燻花了臉,絲毫沒有了一個老夫子該有的形象。

  但此刻的他,卻得瑟得像個少年郎!

  陳夫子看到這一幕,愣了愣,不由得啞然失笑:“佩服佩服,伯言兄風采不減當年,只能說不愧是你,一生要強的你!”

  “別跟我整那些虛頭巴腦的,你就直接說答案,我最想聽的那個。”陸夫子壓根就不吃這套。

  陳夫子見沒轍,只得豎起了根大拇指:“算你厲害!”

  “哦嚯,舒服了!所以死瘸子,你是承認你不如我咯?”老陸得意忘形了。

  “嗯嗯嗯……是的是的,恭喜你啊伯言,只不過有個問題,你可能沒注意到。”陳夫子敷衍地點著頭。

  “什麼問題?”陸夫子問。

  陳夫子指了指遠處早就殺好的豬、分好的肉:“殺豬的環節已經過了,這馬上都該吃飯了,你這鍋熱水恐怕只能留著洗碗了!”

  “什麼~?”陸夫子嘴角一抽,宛若失神地環視了一圈全場。

  頓時間他天都塌了!

  “可惡,這怎麼沒人提醒我呢?”

  “額,先生,其實我們動作挺大的,只是你燒火燒得太用心,估計沒注意到,已經完全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親徒弟鄭啟山,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小胖子拿著塊新炮製出來的火燒肉,屁顛顛的,不知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

  “就是啊老陸,大傢伙看你那麼認真,都沒好意思催你。

  不過有一說一,要真等著你的那鍋熱水,估計今天晚上天黑能不能吃上飯都夠嗆?”

  “嘿呀!王勝你小子還敢調侃老夫是吧?你這火燒肉不錯,拿來吧你!”

  “我靠,老陸,你好歹是個讀書人,是個老夫子,你現在已經是完全不要臉了,你知道嗎?”

  “那又怎麼樣?老夫心情好,老夫樂意!”

  …………

  屋外的一幕幕映入吳狄的眼簾!

  “大家都在一起,今年好溫馨啊!此情此景還真是煙火人間尋常事,圍爐笑鬧話平生,千金不換!”

  他笑著搖了搖頭,突然就感覺要是每年都這樣就好了。

  “確實好熱鬧,感覺今年咱家喜事不斷。”

  突然在這時,一個小菇涼的聲音在身旁傳來,把吳狄嚇得一哆嗦。

  轉頭一看,不是吳映雪又是何人?!

  小姑娘啃著塊糖,眼中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三叔,你要吃糖嗎?”

  看著吳狄眼巴巴地望著她,吳映雪往兜裡拿出了剩下的半塊糖。

  “額……三叔不吃,三叔就是好奇你啥時候來的?”

  “哦,大概就是在你寫信嘿嘿嘿地怪笑的時候!”小姑娘回答。

  聽到這話,吳狄內心瞬間咯噔一聲:

  “誹謗,妥妥的誹謗,三叔我剛才就是想到了一些開心的事情,不過即便如此,我也不可能嘿嘿嘿怪笑啊!”

  吳狄一百個不承認,雖然寫給老柳的信,那首藏頭詩有點惡趣味。不過這是生活的調味劑,是好兄弟之間的打招呼方式。

  他就算表情管理再失控也不可能嘿嘿嘿怪笑!

  “唉!大人的世界果然虛偽!”吳映雪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三叔啊,其實我信不信沒關係的,但重要的是……別把自己也騙了!”

  說完,小姑娘意味深長,這一刻竟然是讓吳狄都有些看不懂。

  彷彿剛才站在他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小侄女,而是一個身居高位的掌權者,是一個雙眼能辨人心的智者。

  “我去,不是……這尼瑪什麼情況?”吳狄懵了,腦瓜子嗡嗡地懵!

  “這些話都誰教你說的?一天天的人小鬼大,小屁孩不能太老成持重你知道吧?”

  雖然搞不懂,吳狄還是揉了揉她的頭。

  但手才剛伸出來,小姑娘吳映雪就躲開了:

  “三叔,我已經是大人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再過幾年都該嫁人了,你不能再把我當小孩子看待,得平等地尊重我!”

  “哈?這話誰說的?”吳狄的眉頭一皺。

  “不用別人說啊,我自己知道的!就咱們村裡的花花姐,她也就大我兩歲,前幾天就已經定了親了,男方是隔壁村的。

  而我們家如今三叔又這麼厲害,所以我就想我估計也快了。只不過是現在外面那些人沒反應過來而已。

  要是等著三叔你再爬得高些,來說親踏破門檻的估計都不少。”

  小丫頭扳著手指細數著,不多時就條理清晰地理得清清楚楚。

  吳狄一拍額頭,倒是把這個忘了。

  他就說奇怪了,怎麼最近這幾天回到家裡,虎娃子還是依舊沒心沒肺,反而大他一歲多的姐姐吳映雪,開始一副心事重重的小大人模樣。

  原來是在憂心這事啊!

  下一刻,吳狄眉眼彎彎,輕輕拍了一下小姑娘的額頭:

  “想什麼呢?你是獨立的,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吳映雪。三叔之所以想努力讀書,不是為了讓你更值錢,嫁得更好。

  而是為了讓你們能有個完整的童年,有個幸福的人生。

  小丫頭片子啊,記住嘍,你不是誰的附庸,你可以走你自己想走的路。

  至於嫁人這種事,三叔會和你父親說的,其他人我管不著,但你必須在十八以後才可以。

  而且你的婚事,應當由你自己決定,未來喜歡誰,或者又是誰喜歡你,那都是未來的事。

  在三叔這裡,沒有人可以強迫你,你也可以做你自己!”

  一番話說完,小丫頭眼中的老氣橫秋果然消失了,轉而又換上了一副天真的模樣。

  “真噠?”

  “當然是真的,三叔怎麼可能會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