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舉,誰潤得過我? 第66章

作者:清風魚丸

  鳩摩弈:“完全沒有問題,在下也正有此意。”

  康烈塵吞嚥了一口口水:“要不你們看完後也借我看看?”

  金城煥和鳩摩弈兩人異口同聲:

  “一邊待著去!”

  “你手上有吳小先生給的棋譜嗎你就看,沒棋譜你跟我們換什麼?想白嫖嗎?”

  “就是,要我說老康你這人就是太浮躁了,曾經有一本絕世棋譜放在你的面前,但很可惜你沒有珍惜。”

  “現在知道追悔莫及了吧?”

  康烈塵:“你們特麼的……”

  “哼!”他狠狠一甩衣袖,“沒有那本棋譜,我照樣能夠打敗吳狄。”

  說著,他找到了掌櫃老何。

  “從明日起給我開應眾賽,我要打十個,每次打十個!我就不信了,沒有他吳狄的施捨,難道我就沒有辦法憑自己的能力贏一局?”

  “哼!我要當十里坡棋神,我要靠自己的雙手成就夢想!”

  ……

  掌櫃老何眼冒金光:“好啊,這可太好了,沒想到康先生竟有如此覺悟。群戰怎麼看都比一對一更吸引目光!”

  “這下咱們棋館裡又多了新專案,看著就很吸引人,這府城中其他幾家拿什麼跟我們爭?”

  …………

  這些事情,早已經離開了棋館的吳狄自然是不知道的。

  反正當老闆嘛,只要給個大致方針就行,其他的還不是交由下面的人去琢磨。

  不過有一說一,金館長、老康他們幾個頭牌,確實是比他預料中的還要給力。

  如果說老雷給他的聽潮院是搖錢樹的話,那麼這幾位頭牌簡直就是聚寶盆!

  自帶名人效應,而且還是那種花點錢就可以嘿嘿的,但凡兜裡有點錢的,誰不想試試?

  “大哥,你這是在笑啥呢?我咋總感覺你在想什麼不好的事。”王勝跟在旁邊,看著吳狄的笑容不自覺有些瘮人。

  “去去去,整天瞎琢磨什麼呢?你大哥我為人正直,哪裡會想什麼不好的事?我只不過是在想,既然有金館長他們幾個在,要不再回頭開發開發,整些新招式出來。”

  “比如,定期舉辦個什麼比賽,聯合一下其他幾家棋館,創辦個聯賽大舞臺。屆時,各界有錢的老闆也可以自己組隊伍。再特麼找些承包商、冠名商之類的,讓這些商人掏點獎金出來,我這邊就負責收收門票。”

  “如此一來,漢安府也能多些除賭毒以外的娛樂專案不是?”

  …………

  吳狄一說到這個,腦中的靈感大堆大堆的出現,如潮水一般湧來。

  而這其中的靈感,就不乏借鑑了一些體育比賽專案和電子競技類專案。

  甚至他都能想到,後面做大做強了,能有多離譜。

  這個業務範圍很有可能不止覆蓋梁州和大乾,或許可以搞個另類的,圍棋世界賽之類的。

  而憑藉他的實力和老金幾個人,無疑就是最牛逼的銀河戰艦。

  到時候名人效應越發大,自己準備乾的生意不也可以找名人來代言嗎?

  桀桀桀……老康就是好牛馬,不吃草還跑得快!

  但凡對方一直這麼性子烈,他吳狄吃老康一輩子好吧!

  “彥祖兄?你們可算回來了!”

  剛到吳府,就見張浩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發生甚麼事了?”

  “瞧把你慌的!”

  吳狄白了這貨一眼,虧得他張子墨還是幾人中年齡最大的,結果整天這麼不穩重。

  “唉!說來話長,總之你看看這個就對了!”張浩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解釋,隨後拿出了一封邀請函。

  吳狄開啟一看,頓時間樂了。

  “正愁要找個日子去算算賬呢,沒曾想這麼快就撞上來了!”

  信上的內容不是其他,大概就是說,柏林書院山長齊如松與鹿鳴書院山長淮之節兩位漢安府有名的府學大儒,聯合其他私立書院,舉行了一個名叫“漢安府風雅論道會”的學子交流會。

  表面上是交談詩詞歌賦,談論風雅,但實際上就是個招生會。

  考上秀才確實有參加正試的資格,不過大部分小學堂都無法教些什麼。

  所以為了開闊讀書人的眼界,便有了官學這種東西!

  除那些門閥世家的公子哥外,普通人能夠接觸到更高學問的地方,就是這些書院了。

  所以,齊如松和淮之節,表面上是牽頭舉行了一個“風雅論道會”,但實際上,就是一場對於人才的提前篩選罷了。

  而之所以會讓吳狄這麼興奮的原因是,邀請函中,重點提到了趙峰和徐子進兩個府試的第二和第三會參加。

  邀請函中句句沒提吳狄這個第一,但彷彿又句句都沒離開他這個府案首。

  那意思就像是在說,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他們兩個第二和第三堂堂正正,案首還要龜縮到何時?

  “彥祖兄,這事怕是有貓膩,要我說咱們就別摻和了。上一次胖子、啟山我們接觸過趙、徐兩位學子,這些人不想著做學問,整天在讀書人圈子裡面拉幫結派。

  雖然很多言語並未表明,但處處都針對著我們這些外來學子。尤其是彥祖兄,你這一次還把兩人的風頭給搶了,他們早就想和你較量較量了。”張浩有些擔心的說道。

  但吳狄對此不過是笑著擺了擺手:“有的人你打贏他一次,他只會覺得你是偶然,不把他打疼了,打怕了,那就永遠會有小鬼作祟。”

  “去,為何不去?”

  “咱們不光要去,還要把所有人的風頭都給搶了。既然他們自己都不要臉了,已經把面子丟在了咱們腳下,為何不踩?”

第110章社恐陸夫子???

  風雅論道會當日,地點選在了一家名叫清雅居的酒樓。

  此處規格頗高,裝修典雅,時常會有些說書先生,或是身披素袍的樂師班子撫箏弄弦、吹笙鼓瑟,亦或者是文人墨客在此相聚。

  反正這種場所要具體細說講解有點麻煩,但換成現代的,大概就是一個喝茶飲酒吹牛逼的酒吧。

  畢竟古代嘛,物質匱乏,除了賭毒以外就真不多了。

  “不是,一個論道會而已,你們一群小年輕來就行了,把老夫也拉來做甚?這種小場面,我年輕時候早就玩夠了。

  你別看現在小老頭我不咋樣,以前我也是萬千少女小婦人心中的白月光,號稱風雅公子的存在。現在這玩意,我是真不感興趣。”

  老陸到了清雅居的茶樓門口,看著現場文人墨客熱鬧的場景,一時間感覺無聊透頂。

  這話倒是沒吹牛,年輕求學那會,他有事沒事就參加這種聚會。

  現在年紀大了,反而看淡了,與其來這吵吵鬧鬧的,還不如在家裡多看兩本書呢。

  吳狄笑了笑,摟著他的肩膀:“別啊,先不論你這牛逼吹的我信不信?但正所謂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老陸你是玩夠了,可我們沒啥經驗。

  今天這事別人都挑釁到頭上了,你不跟著來,也不怕到時候我把你面子給丟嘍。”

  “我怕啥,你又不是我學生,你出醜跟我有啥關係?該擔心的是老瘸子吧?”陸夫子撇了撇嘴,明顯心情一般。

  這一點尤其在他另外三個學生回去後,就更一般了。

  初始縣試,他帶了十多位學生,陳夫子就帶了五個。

  結果兩輪淘汰賽下來,他這邊就剩一個親傳了,而陳夫子還有三位學生。

  這不比不知道,一比高下立判,立馬就顯而易見了。

  “嘿!瞧您這話說的,我的功課最近這段時間你不也指導了不少嗎?你這人怎麼不負責呢?”

  吳狄挑了挑眉,嘴角帶著些壞笑。

  “再說了咋就和你沒關係?豈不聞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雖然咱倆關係不咋地,但如果回頭丟了臉,我肯定報你名字。”

  “啥?臭小子,你心眼也忒壞了些吧。老夫平日裡也待你不薄,你怎能如此作為?”老陸被一句話說的有些找不到北了。

  老友臨別時交代,讓他照顧好自己的學生,他老頭子可是半點沒含糊。

  怎麼這出去不說自己好就算了,丟臉的時候想到他了?

  “老陸啊,你這人就是矯情,反正你就說去不去吧?都到這了!你要不去?我進去逢人就說你是我夫子。到時候好好給你漲一波臉。畢竟我這個府案首的名頭,還是挺招人妒忌的!”吳狄下達了最後通牒。

  這威逼利誘的意味,把旁邊的王勝,張浩,鄭啟山三人看的憋笑不已。

  尤其是鄭啟山,他冷不丁邦邦又學了一招。

  拿捏自家夫子小課堂,吳狄每天教你一個小妙招!

  “行吧~!老夫全當無聊了,反正在家待著也是待著,索性跟你們年輕人出去轉轉。省的到時候一不注意,一世英名全部毀在你小子手上了。”

  老陸還是妥協了,被拿住了命脈,他像個無能的丈夫。

  但其實這只是表面上,實際裡他別提有多開心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巴不得吳狄到處說他陸伯言是自己的夫子呢。

  畢竟吳狄雖然氣人了些,但真心是棵不錯的好苗子。

  不然他也不會在分內之事外,還用心教導對方了。

  ……

  一行人剛踏進清雅居,喧囂聲便淡了幾分。

  茶樓二樓早已被佈置成了論道會場,四周掛著淡墨山水的屏風,中央擺著一張長條案几,上面鋪著宣紙,擱著筆墨紙硯。

  素袍樂師班子坐在角落,指尖撥弄著古箏,絃音清越,繞樑不絕。

  而長案後方,幾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端坐其上,正是此次論道會的評委團——柏林書院山長齊如松、與鹿鳴書院山長淮之節等人。

  “哈哈……趙峰此子,不愧為此次府試第二,方才那一首七言,確有幾分意境在其中。若日後稍加培養,必能成才。”齊如松捋著鬍鬚,眼中滿是讚歎。

  而旁邊的老友淮之節也頻頻點頭:“嗯,學問確實紮實,不過我卻更傾向於徐子進的那一首《林深不知處》。詩詞歌賦中,樂器一道,此子靈氣十足。

  雖和功名利祿無關,但若在此道中鑽研,將來未必不可成一方大家。”

  聽到兩人的誇讚,身著寶藍色迮郏駧У内w峰,和同樣謇C著身,氣質不凡的徐子進二人,臉上滿是笑意。

  甚至隱隱掃視過周圍學子的目光,都帶著幾分不經意的傲慢。

  那是與生俱來的東西,也是他們的學識給予的底氣。

  “學問一道說到底還得是眼界、是家世。趙公子與徐公子,兩人底蘊遠超於我,有此等才學,在下自然是佩服的。”

  “不錯,這便是世家子弟與泥腿子的區別。一時勝敗決定不了什麼,靠這些巧思和小聰明取勝,終究邭膺是佔了大部分。”

  趙峰和徐子進的幾個老舔,一看他們兩個受到了兩位大儒的誇讚,二話不說,開始發表彈幕。

  周圍一眾學子聽完後,對此也是頻頻點頭。

  尋常學子,出身寒微,能夠接觸到的,無非就是那幾本書籍上的知識。

  可有的東西,卻是在書本之外的。

  就比如琴棋書畫,普通人連筆墨紙硯的消耗都夠嗆,又怎會有那個餘力來玩弄這些?

  風雅二字,處處透露著簡潔,可又處處都是金錢啊。

  “誒,話說咱們的府案首呢?那一日放榜可是出盡了風頭,怎麼後面就沒什麼音信了?按理來說,他應該比趙、徐二位公子更出眾才是的吧?”

  一個不明所以的路人問道。

  結果立馬就有老舔,發出了不屑的冷哼:

  “這你都不知道嗎?怕了唄!我可聽說了,趙、徐二位公子多次向他發出拜帖邀請函,結果一一都被拒了。

  沒有禮貌不說,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但這時間一長,可不就是害怕暴露自己底蘊不足嗎?”

  “不錯,我聽說這吳狄,出身不過是個泥腿子,要不是下得一手好棋,被棋聖雷先生看上了,恐怕這會還指不定在哪摸爬滾打呢。”

  “他也就是邭夂昧诵嬉缺人臅褰浿獾臇|西,說不定連我都不如!”

  …………

  好傢伙,吳狄這才剛進清雅居,結果周圍的謠言就已經滿天飛了。

  是誰放的謠言他不想說,畢竟既得利益者嫌疑最大嘛。

  但,網路不是法外之地,真當他吳狄沒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