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風魚丸
法,不該向不法讓步!
故,學生以為:張三……無罪!】
最後一字落下,這一次,吳狄沒有選擇讓AI潤色。
他就這麼直白地將答案寫在了答卷上!
因為別的題目尚可辭藻華美,可牽扯到律法的問題,就該字字懇切、一板一眼,而非堆砌華麗辭藻。
就該讓天下百姓都能看得懂、讀得明,而非故意抬高文字門檻,將尋常人拒之門外。
結尾處,他以此案為引,緊扣詩詞題的寒冬之題,洋洋灑灑寫下:
朔風捲地雪漫漫,千戶炊煙冷不歡。豈忍朱門欺白屋,肯將熱血捍清安。
法當昭雪平冤獄,心向光明祛酷寒。莫道嚴冬無暖意,人間正氣自天然。
“阿嚏……”
才剛寫完,吳狄就中招了!
“靠,尼瑪的,怕什麼來什麼?!”
第89章小小感冒,你的實力好像比我預料中弱很多啊!
“可惡,漢安府好歹是梁州之治所,這計家好大的膽子,真當自己是高門大院,真當自己是門閥世家了?”
姬鴻坤自上次受吳狄點撥後,可謂是心念通達,再無負擔。
手下的事情也早已安排妥當,只等他入京,便可一較高低。
雖表面上他放棄了起兵硬打的方案,但事實上不過是多了個選擇。
他讓手下的人潛入天樞府(京城的正式稱呼),自己隻身前往,表面是認慫,但實際上是想抽刀子來記狠的。
與其一座又一座的攻城拔寨,挑起爭端,不如直接一步到位。
畢竟正如吳狄所說,想幹什麼就直接去幹,想成為什麼就直接成為。
何故繞那麼大一圈,非搞得那麼麻煩?
原本等著吳狄府試結束,他順便告別一番,也就該啟程了。
可誰曾想這兩日漢安府,卻鬧出了一樁隱秘的醜聞。
原是漢安府計家大公子,仗著家大業大,平日裡沒少作威作福。
表面上稱之為大善人,但背地裡狗屎勾當乾的不少。
夏季末時,犯下一樁案子,欲強姦良家婦女未遂,故被其丈夫當場打死。
本來這事就是計家有錯在先,說破天去,也不可能夠藐視大乾國法。
可這一家子當真了得,不光花錢在外讓人傳播了些風言風語,說什麼計家大公子不過是一時之失,人非聖人,孰能無過,怎會無錯?
所以覺得計家大公子不該死,殺人者手法過於殘忍,理應死罪。
表面上仁義道德,實際上就是想報仇而已。
為此,有錢的計家,送禮都送到了柳仲這裡。
再加上這事兒,漢安府本地鬧得不小,柳仲又忙著處理姬鴻坤交代的事,所以就暫且擱置了。
如今當姬鴻坤得知這事後,當場氣的不輕。
王五抱了抱拳。“殿下放心,柳府尹豈非他人?他做事表面圓滑,實際自有一套準則。
計家費人費力搞出這麼大動靜,想要以悠悠眾口顛倒是非。
可如今柳府尹將這個案子寫入了考題,不就是想以牙還牙,讓一州學子,給個公道嘛?”
“想必屆時放榜之日,便是此案了結之時。”
王五作為跟隨在姬鴻坤身旁的哼哈二將,很明顯他比起程大,看待問題上要高深一些。
不然就這個事情,姬鴻坤也不可能和其探討。
“嗯!你說的對,柳仲辦事確實自有一套章法,只可惜他本有相才,奈何根基湵。话涯昙o了也只混到一州府尹。
倘若這等人才在朝堂之上,作用又豈止如此?”
說到此處,姬鴻坤又有些暗自憤怒,自家老爹年輕時候也算是個明君,畢竟作為皇位爭奪的勝出者,沒有誰會認為自己就是個廢物。
可,越想做越做錯,越老越糊塗!
如今年紀大了,反而一輩子都只盯著那個位置,眼睛從未看向他處。
“算了,不提這個了,府試我記得應該是今日結束吧?走,一起去看看我們的文武全才尋歡小兄弟,狀況如何了?”
不開心的事先拋一邊,姬鴻坤決定去貢院門口,迎接一下自己的小老弟。
王五對此也是笑了笑。“尋歡兄弟確實是個人才,手上功夫有一手,棋力之強古今未見,如此聰慧之人,想必學問也必然不湣!�
“哦?你很看好他?要知道科舉考試可不簡單,不少人在這上面鑽研了一輩子,他們學問不一定強,但考試是真的厲害。”姬鴻坤好奇的看著對方。
王五再次拱了拱手。“末將不過略通兵書,充其量只算個武將,聖人之言,一看就頭疼啊。不過,不知為何?我總有種直覺,尋歡小兄弟,就是比以往見過的讀書人更厲害一些。我覺得區區府試而已,並不能難倒他,甚至說不定還真就是個魁首呢!”
王五對於吳狄的好感來自於方方面面。
行武之人,一開始關注的自然就是個人身手。
當時破廟之行時,吳狄曾讓他眼前一亮,便是有了個初始。
後聽潮院一舉,更是大快人心,打得藩邦小偃缤岭u瓦狗。
故而好感再次翻倍!
以至於如今府試,他已開始盲目的覺得對方一定行。
畢竟,比起傳統文人那弱不禁風的樣子,吳狄單論賣相而言,就勝出何止一籌。
“哈哈哈哈……這一點,咱倆湊一起去了。”姬鴻坤大笑開口,隨後起身便要出門而去。
只是偏在這時,手下之人來報。
“殿下,府試考試,參考學子染風寒近半數,如今情況十分複雜。柳大人已經派城中有名的郎中前去查驗,雖然並非瘟疫,可據一個老郎中所說,這類風寒邪的很,和瘟疫一樣具有傳染性。所以柳大人特讓小的來提醒殿下,出行返京在即,望殿下小心,切不可沾染病情。”
來人所傳,這話說的委婉,可姬鴻坤哪會聽不出來?
這不就是讓他別去看吳狄嗎?免得到時候染了風寒生了變故,他們所行之事,又得無故再起變數。
按照常理而言,姬鴻坤確實該如此,可他自小就是個不會生病的。
昔年軍中起瘟疫,死了不少人,可他不也照樣沒事嘛?
“可笑,本王雖不說天生神勇,但倒也是個軍中走出來的漢子。往年邊關風雪,何曾少這漢安府半點。昔日瘟疫本王亦不懼,何故今日因此而躊躇?
走,直接去觀瀾街吳府,我倒要看看這邪性的風寒有多邪性?”
姬鴻坤的眼裡完全沒有半點對於傳染病的恐懼,天生免疫力強,打小就不會生病,這擱誰身上誰不得膨脹?
簡單點說,肺炎非典都無法奈何的強人,血清自帶抗體,他怕個雞毛啊!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天命所歸?知不知道什麼叫做上天眷顧的皇子?
所以,當來報之人說出此事之後,不但姬鴻坤沒有擔心,作為護衛的王五也壓根就沒阻攔。
兩人啟程坐馬車而行,過三街六道,就到達了漢安府觀瀾街。
只是剛到吳狄家,門口居然也碰上了熟人。
來人不是其他,正是棋聖雷凌雲。
“雷師當真是好生在乎這小師弟啊,剛聽聞貢院風寒侵擾,病倒半數考生。你這就大包小包買了如此之多的藥材?”
姬鴻坤微微有些酸,以前他也挺愛下棋的,也沒見雷凌雲如此對他在意。
老雷尷尬的撓了撓頭,作為古代尊師重道的荼毒者,他能說裡面生病的不是他徒弟,是他師父嗎?
“額……哈哈,殿下說笑了,此次風寒來得及,府試結束後還有下一場考,我這不是擔心嗎?”雷凌雲辯解了幾句。
姬鴻坤對此也只是擺了擺手。“走吧雷師,我今日光過來看人了,手上也沒帶點東西。正好你帶了,我也就沒那麼尷尬了。”
姬鴻坤癟著嘴,主打一個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只是兩人攜手進去後,發現裡面的畫風和自己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病是有點病的離譜的,基本參加考試的幾人就沒一個好的。
但生病的人症狀也分個好壞,有人臥病在床,有人捏著鼻子喝藥,也有人……
“四百九十七,四百九十八,四百九十九……五百!”
“呼,只能做到讓我輕微咳嗽這種程度了嗎?唉~似乎比想象中弱很多啊!果然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即便是流感遇到我,也需退避三舍!無敵讓我感到孤單寂寞冷!”
第90章呵!老登,只有這種程度嗎?
“得,看來我們是多慮了!一場風寒病倒半數考生,尋歡小兄弟剛出考場便能習練武藝,由此可見,這病對他的影響似乎並不大!”
姬鴻坤看到這一幕,嘴角抽了抽,雷凌雲和王五此刻也不怎麼淡定。
他們就很想問一句:吳狄和其他王勝幾人,感染的應該是同一種風寒吧?
怎麼其他幾個都要死不活的,他居然還能在庭院裡大展神威?
沒錯,出了考場略作休息,憋悶了幾天的吳狄渾身不自在。
尤其在發現自己不過是略微咳嗽,其他身體機能根本沒受半點影響後,他當即不信邪地連做了五百個俯臥撐。
秋季正午的陽光下,他赤裸上身,渾身腱子肉如刀削斧鑿般稜角分明,乍一眼看去,簡直力量感爆棚,那畫面屬實抽象極了!
“咦?幾位,你們踩點挺準啊!剛好這幾天考試,我嘴裡都快淡出個鳥了,這才讓人剛去準備吃的,你們就到了?聞著味來的吧!”
吳狄起身用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剛穿好衣服,轉身就看見了幾個偷窺狂。
尤其是雷凌雲,看著他這波迷惑操作,不光驚掉了下巴,手裡提著的各種藥包,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咻!”
就在這時,吳狄剛抬手跟幾個人打了個招呼,忽然眼眸一凝:“有殺氣?”
他頭微微一偏,一隻鞋底子便擦著他的鬢角飛了過去。
緊隨而來的是吳大海的暴怒:“臭小子你瘋了?大夫都說了,你染了風寒,讓你好好休息!我這才剛離開一會兒,你立馬又給老子在這兒練五練六的是吧?”
吳大海是真服了,自家這臭小子從小就頭生反骨,出生便自帶逆子光環,如今都生病了還敢胡來,這不典型的欠收拾嗎?
他說著,立馬抓起另一隻鞋底子,二話不說便飛射而出。
臭鞋底子帶著凜冽的破風聲,轉瞬便衝到了吳狄的面門前。
姬鴻坤三人全都瞪大了雙眼。
姬鴻坤:這扔鞋底子的手法,竟頗有幾分似曾相識。
王五:確實有故人之姿!想必尋歡兄弟的暗器手法,便是脫胎於此吧。
雷凌雲:不是?你們的關注點怎麼都這麼奇怪?只有我覺得這一下他躲不掉了嗎?
……
躲不掉?
呵呵,簡直是天大的玩笑!
吳狄雖然從沒正經練過閃避,論別的可能不太行,但論躲鞋底子,他記憶還沒覺醒前就已是一把好手。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閉著眼睛都能躲。
所以——值此千鈞一髮之際,他忽然抬手。
下一刻畫面定格,鞋底子被他穩穩抓在手中,距離他的眉心不過寸許。
這一幕的震撼程度,簡直堪比聽書先生講的神話故事。
“太慢了,老登!你……只有這種程度了嗎?如果只有這種程度的話,你是得不到我的認可的。”
他隨手將鞋底子撇到一旁,眼中的戲謔簡直要溢位來。
“你的時代終究已經落幕了,此後的老吳家,將再無人可奈我何!桀桀桀……咳咳!”
“不好意思,笑猛了,咳咳!”
吳狄這波操作屬實抽象,大概是為人太過得瑟,連感冒兄都看不下去了,使盡渾身解數,終是讓他狠狠咳嗽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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