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舉,誰潤得過我? 第30章

作者:清風魚丸

  這特麼一元一次方程就能解,不是簡單是什麼?他一個學渣都做得出來,那又怎麼攔得住別人呢?

  根本體現不出他有掛的水平好吧!

  至於策論題和詩詞題也不難!

  詩詞直接讓AI搞定,他都不用動腦子,策論題純屬bug題!

  縣裡面沒錢辦學,農民又得靠地吃飯,然後還得讓人家把孩子送到私塾學堂裡面?

  這特麼不是要人死嗎?基本的民生都解決不了,溫飽都解決不了,還要談其他的,豈不是老專家談民生——這不胡扯嗎??

  當然,即便看透了事情的本質,吳狄也不能這麼寫,真要這麼寫,那就不是情商有問題了,是智商有問題。

  解決的辦法也不是沒有,先搞基礎,再談建設,鄉民都富裕了,那自然會追求精神層面的東西。

  這便是最穩紮穩打的法子!

  只可惜也不現實,大乾的侷限性太大,別說是區區一縣縣令,他這個方法寫出來,就連皇帝都很難落實。

  百姓窮苦非一朝一夕,而是社會階層的問題,所以既然提不出實際辦法,那就只能採用老辦法了。

  上身基礎下身就不能基礎,下身基礎款上身就不能基礎,都他媽基礎,搭配就要夠抽象。

  吳狄有了破題思路,直接開始在草稿紙上奮筆疾書了起來。

  洋洋灑灑寫下數百字,隨後又呼喚小豆潤色,然而,最終呈現出來的成果就成這樣了……

  【古云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讀書以開蒙昧、長見識,稚童身負家國未來,少年強則國強。此問切中要害,實為關乎民生福祉之根本命題。】

  【學生以為,辦學興教非縣衙一己之力可成,當借力於鄉紳商賈。今我縣商賈雲集,雖逐利為業,卻亦重名節聲望。】

  【可由縣衙出面,曉諭眾商賈,凡捐資興學者,可依捐資多寡,為鄉學冠名,或勒石記功,傳揚其善舉。】

  【如此一來,商賈得名,孩童得教,縣衙得譽,三全其美。既無需耗縣衙庫銀,又不奪鄉民耕織之時,更能讓寒門稚子有書可讀,豈非兼顧民生與教化的兩全之策?】

  反正吳狄洋洋灑灑寫一堆,但其實都是些廢話,真正的核心只有四個字。

  希望小學!

第47章不和蠢人爭辯,你說的對!

  【晴光遍覆泮池頭,桂子香浮黌舍樓。

  商賈同心襄教化,書聲朗朗滿清秋。】

  繼希望小學的測論題答完後,吳狄也是壓根不耽擱,順手就把詩詞也寫了。

  一首七言,嘎嘎亂殺,他負責嘎嘎,小豆負責亂殺。

  並且還緊扣他所寫的策論,寫完後低頭一看,尼瑪好大一隻綠頭紅條紋蒼蠅。

  這玩意都不能稱之為蒼蠅,都特麼快趕上蜜蜂的個頭了!

  “不是,哥們,你出現在我的試卷上,什麼意思?是說我寫的屎嗎?”

  吳狄眉頭瞬間就皺到了一起,他很想一巴掌呼死這隻蒼蠅,但奈何墨跡尚未乾卻,所以即便這隻蒼蠅用實際行動嘲諷了他,他都只能忍著的那種。

  “算了算了,忍一時不如忍一時,都在廁所邊上考試了,還講究那些,沒蒼蠅才奇怪吧?”

  縣試在夏季末,天氣本就令人頭大,答題的時候還好,兩耳不聞窗外事。

  但如今沒事幹了,吳狄越發的心浮氣躁了起來。

  所以等到墨跡乾透,他二話不說直接立馬提前交卷。

  受卷官聽到有人要交卷,起初還疑惑,究竟是誰做的如此快速?

  卷子發下去才多久啊,有的人第一題草稿都還沒寫完,這特麼就交卷了?

  抱著這樣的疑惑來到臭號,他很快就不疑惑了。

  合理了!

  畢竟吳狄這個顯眼包,三場考試下來都是第一個交的卷,而且速度一次比一次快。

  要是別人受卷官估計還得納悶,但如果是這哥們,他就很能共情了。

  換作他在廁所邊上,是他也沒心情多琢磨。

  不過……

  “你現在還不能走,老實待著吧你!”

  “哈!為什麼?”吳狄一臉的迷茫,他之所以交卷交那麼快,不就是想遠離糞坑嗎?

  上輩子還作為學渣的時候,他一般交卷也這麼快,因為不會做,所以懶得浪費時間。

  索性寫個名字,把選擇題和判斷題瞎蒙了,剩下的就交給天意吧。

  所以他經常性是交完卷後,第一個溜出來的。

  結果誰曾想,這一輩子不行了!

  “最後一場考試需等放牌,即便是放頭牌也得等到午前,考試有考試的規矩,不是你交完卷就能走的!”

  受卷官瞥了他一眼,然後捂著鼻子就離開了。

  吳狄一臉的生無可戀。“好好好……這麼玩是吧?你等老子當上大官,死諫必須死諫!這特麼什麼破規矩,破規矩,破規矩……

  你知道我在廁所邊上受了怎麼樣的欺負嗎?”

  “臭就算了,綠頭蒼蠅也不放過我!”

  吳狄內心的吐槽,即便在如何劇烈,走不了還是走不了。

  好在他有自己的消遣辦法,剩下的時間倒也不算難熬。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這種三天以來,次次光速交卷的行為,給隔壁號舍的老哥造成了無與倫比的壓力。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做得這麼快?究竟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隔壁老哥的眉頭越皺越深,“難道臭號對於他來說就一點影響都沒有嗎?”

  老哥很不理解,他都還只是距離臭號近了些,三天時間就已經熬的臉色發白,嘴皮發乾了。

  要知道他可是多少次,差點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怎麼隔壁這哥們,精神還這麼旺盛?

  “不行,此次影響太大,發揮失常,恐怕今年又是無緣了!”

  老哥深深地嘆了口氣,即便還未放榜,甚至還未考完,他就已經知道結果了。

  畢竟前兩天的卷子答的一塌糊塗,要麼寫不出來,要麼想不出來,要麼就是手一抖汙了卷子。

  明明以往這些題都是會的,可偏偏就是這離臭號太近的影響,使他發揮失常。

  再加上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的精神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界。

  寫著寫著,眼睛一花,頭一歪,整個人握著筆倒頭就睡。

  來回巡查的差役發現這情況,連忙急匆匆的上前檢查。

  再發現怎麼搖都搖不醒後,吳狄的隔壁就熱鬧了起來。

  “心力交瘁……估摸著是連日困在臭號旁,茶飯不思、夜不能寐,身子熬空了,一時扛不住罷了。”

  差役很快就得出了結論,說白了就是低血糖加睡眠不足。

  吳狄聽到差役們的對話,嘴角不禁抽了抽。

  “我這個廁所邊上的都沒暈,你倒還暈了?嘖嘖,還得是哥們有先見之明,提前做了專項訓練!”

  吳狄一陣心有餘悸,他就說讀書人須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吧,不然搞得那麼嬌弱,有再好的本事來到這考場也施展不開。

  時間一晃來到午前,考棚外早就聚滿了人。

  其中有小廝,雜役,也有考生們的親朋好友。

  陸夫子和陳夫子就站在外圍,兩人年紀大了,也擠不進去,索性只能在這邊上待著,意思意思得了。

  “景年,你覺得這個第一個出來的會是誰?”陸夫子捋著鬍鬚問道。

  陳夫子想都沒想就做答。“那必是你的學生!”

  “是嗎?哈哈哈……謬讚,謬讚,沒曾想,你也這麼覺得。”陸夫子笑得老開心了。

  但笑了一會,忽然反應過來,這咋就那麼不得勁呢?

  “不是,景年,你該不會是在敷衍我吧?”

  “怎麼可能?你想多了,”陳夫子捻著鬍子,慢悠悠瞥了他一眼,“我這叫實事求是。”

  陸夫子哼了一聲,又湊過來擠眉弄眼:“說起來,你這人倒是活得通透,平日裡煩心事也少,莫不是有什麼訣竅?”

  陳夫子往人群裡掃了一眼,考場大門還沒動靜,才淡淡開口:“簡單,別和蠢人爭辯。”

  陸夫子當下就不樂意了,吹鬍子瞪眼:“這話我可就不認同了!世間道理,不辯不明,哪能由著蠢人胡來?”

  陳夫子收回目光,一本正經點頭:“你說得對。”

  陸夫子愣了愣,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繞了進去,氣得抬手就往陳夫子背上捶了一下:“好你個死瘸子,又來誆我!”

  陳夫子哈哈大笑,引得周圍幾個探頭探腦的小廝都忍不住看過來。

  不過也恰在此時,前方的人群忽然躁動了起來。

  “有動靜了,出來了出來了!”

  考場大門由衙役開啟,一群人眼睛死死往裡盯著,像是要看出花來一樣。

  畢竟大家都想知道,第一個出來的會不會是他們想等的人?

  “我吳彥祖,終於出來了!”

  人未至,聲先到,甚至對方還唱著歌。

  不多會兒,第一個出來的人不是吳狄,又是何人?

  雖然放頭牌的人不少,但是精神反而屬他最好。

  吳狄一出來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家先生。

  好傢伙,連跑帶跳的就過去了。

  陳夫子也高興,雖然先前沒跟陸夫子爭執,但他心中的答案其實一直都只有一個。

  只是高興歸高興,他很快就不高興了。

  一股煙入味的糞草味,順著空氣就瀰漫了過來。

  陳夫子眼睛瞪大,表情逐漸驚恐。

  “你你你……你不要過來啊!”

  “嘔……!”

第48章縣令邀請!

  沐浴更衣,吃飯睡覺!

  吳狄回到客棧後,整個人是徹底放鬆了下來。

  他算是體會到了古代科舉的折磨人,說實話如非必要,他真的是再也不想考試了。

  果然學渣就是學渣,上輩子討厭這玩意,這輩子同樣討厭,即便開了掛也沒差!

  就這,還是他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外加專項訓練的結果。

  可想而知,要真混成了個嬌滴滴的讀書人,那他喵死裡面都可能。

  別的不說,在自己隔壁那個倒黴蛋不就是了?

  低血糖在現代雖然是個常見詞,解決辦法也很簡單,給他嚐點甜頭就行。

  但礙於考試的規矩,那哥們昏了一上午,很難保證病情會不會惡化。

  只能說但願人沒逝吧!

  王勝、張浩他們也考完了,他們做題的速度雖然不如吳狄這個開掛的快,但是午後放二牌的時候也基本都出來了。

  就是吧,考完後的表情各異!

  張浩等人忐忑不安,畢竟初次下場,很多東西還是和他們想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