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風魚丸
天時、地利都佔了,接下來就事在人為了!
小姑娘看了一眼還剩一隻的鞋子,以及心愛的小裙子,最終無奈搖頭。
“哎~糟蹋了!”
她話音落下,隨著馬車疾馳過官道,塵土中留下了一隻小巧的繡花鞋。
並且沿途中,時而還會有被吳映雪用石頭割裂的衣裙碎布條落下,在沿途留下了一連串的標記。
……
另一邊,比吳狄等人晚一步從紅燭縣出發的蔡如雪,也晃晃悠悠地走在官道上。
沿途百姓多貧苦,身著麻布衣裳,有人皮膚曬得黝黑,肩上挑著沉重的擔子;
有人赤著腳拉著車,木車上裝滿了生計!
比起在京城見到的達官貴胄,來到這涼州之地才發現,人間山水極美,可人間並不美。
因為有的人是活著,有的人卻是艱難地活著。
尤其看到路旁一隊車隊,馬車上裝滿了被買賣的人口,蔡如雪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師父,我不明白!”
“明明人口買賣喪盡天良,作為一個人,卻要被像貨物一樣倒賣,是何其的悲哀!
為什麼朝廷不禁止人口買賣?反而還會有牙行這種存在?”
蔡如雪在皇宮中長大,此前所見與如今所見形成了極大反差,這一路的經歷,讓她心中滿是困惑。
護衛老者點了點頭:“確實不合理,但沒辦法禁止,也不能禁。因為人口買賣並非只是為了服務於高門大院,更多的還是給活不下去的人一條活路。
就比如有些人,他們出於種種原因,若不將自己賤賣入奴籍,那留給他們的便只有死。
而有的父母也是如此,他們生活尚且困苦,養不起便只能無奈賣掉,總比一家子死要強。
雖然這其中也有歹毒之輩,但這種事總是無法避免的。”
“可……”蔡如雪明顯還想反駁些什麼,但最後卻發現,老者的話似乎並無錯處。
“我們能不能將她們都買下來?”不知怎的,蔡如雪忽然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老者見狀笑了笑:“小姐雖是頑劣,心腸卻是菩薩一般。”
“師父說了多少次了,出門在外叫我公子!”蔡如雪反駁道。
老者笑著點頭:“好好好,公子!買下來自然可以,但你有沒有想過,買下他們後該如何安置?”
“自然是帶回京城,我好歹是位公主,總不至於養不起他們吧?”蔡如雪理直氣壯地回答。
可老者又問:“那除了他們呢?”
“公子要知道,這些只是你今日所見,或許明日、後日,又或是那些看不見的地方,這般事情比比皆是。公子能養得下多少人?”
“我……”蔡如雪瞬間啞口無言。
她覺得自己是對的,可老者的話也沒錯,那究竟是誰錯了呢?
“嘚嘚嘚——!”
馬蹄聲如密集的鼓點驟然炸響,自遠及近裹挾著塵土狂飆而來,清脆凌厲的蹄音穿透曠野的靜謐,勢不可擋。
忽然,一道身影裹挾著疾風掠過地平線,遠處一匹棕紅毛髮的駿馬四蹄翻飛,鐵蹄踏地的聲響震得路面微微發麻,正以雷霆之勢向此地疾馳而來。
“公主小心!”
老者下意識地護在蔡如雪身旁,手已然搭向了腰間的刀柄。
不怪他如此緊張,只因疾馳而來的少年,眼中翻湧著無與倫比的殺意。
蔡如雪下意識望去,先是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隨後漸漸看清了那張此前未曾細看的臉龐。
那是一張俊俏的少年面容,明明清俊得宛如謫仙下凡,此刻卻如同殺神降世。
“他……這是怎麼了?”
蔡如雪先是一愣,她認出了來人,正是此前素未置娴睦顚g。
不過,比起對方的樣貌,她更好奇的是,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麼?
“嗖嗖嗖……”
吳狄騎著棕紅駿馬掠過他們身旁,揮手間數柄飛刀直射而出,徑直飛向早已落在蔡如雪等人身後的人販子車隊。
幾名柺子還來不及反應,便被飛馳而來的利刃洞穿要害,當場殞命——有人被洞穿心臟,有人被洞穿眉心,無一例外,皆是殺招。
“何人作亂?”周奎端坐於馬車旁,聞聲猛地轉頭厲聲喝罵,眼中兇光畢露。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兩把破空而來的飛刀。
利刃在陽光下閃過寒芒,精準穿透了他身旁一名壯漢手下的雙手手腕。
緊接著,又有兩把飛刀接踵而至,洞穿了那壯漢的膝蓋。
少年從棕紅駿馬背上飛身而下,落地的瞬間,長劍已然出鞘。
他先是一腳踹翻那名手下,隨後挺劍直刺,長劍徑直穿過對方的肩胛骨,將人死死釘在地上。
“話,我只問一遍!”
吳狄的語氣冷得能滴出水,目光卻死死鎖定不遠處的周奎,聲音擲地有聲,“那個穿天青色衣裙的小姑娘……在哪?”
最後兩個字,吳狄聲震如雷!
【近一萬五千字,六章的量,七章半的活,快誇我!】
【另外,這就是個小衝突,沒遺憾,哥們就不會寫那玩意!大家放心看,目的是為了融入新角色!這年頭誰家好人整刀子?整那玩意的能是好人?】
第178章酒蒙子馳援,一人一劍,殺穿全場!
突然出現的一幕,在人影匆匆的官道上,如視覺炸裂般驚人!
有行人嚇得瑟瑟發抖往後退,青天白日出人命,小老百姓的驚懼本是人之常情;也有膽大的擠在一旁湊熱鬧,抻著脖子想瞧個究竟,交頭接耳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但吳狄全然無視周遭眾人,冷冽的目光死死鎖著被釘在地上的柺子,那是周奎最得力的手下。
“什……什麼小姑娘?你這狂徒血口噴人!我家老大做的是正經人口買賣,車上的都是花錢收來的,你究竟是哪路偃耍以诠俚郎蟿游洌俊蹦鞘窒绿鄣妹嫒缃鸺垼瑓s仍硬著頭皮狡辯,餘光直瞟一旁的周奎。
周奎立馬接話,臉上堆著假意的怒色,衝周圍行人拱手喊冤:“各位父老鄉親評評理!這少年平白無故殺我手下,張口就說我們拐人,分明是攔路行兇的惡伲〗袢杖糇屗褍矗蔗徇@官道上還有咱們老百姓的活路嗎?”
他話音剛落,圍觀路人頓時炸開了鍋,有人跟著附和罵吳狄蠻橫,有人卻皺著眉嘀咕“若真是正經買賣,怎會怕人盤問”,吵吵嚷嚷亂作一團。
吳狄懶得聽這些廢話,手上青筋暴起,以蠻力持劍,硬生生順著那手下被洞穿的肩胛骨,將他整條手臂切了下來。
血如泉湧,濺起老高,吳狄的臉上也染上了血花,可他那雙星辰般的眸子,依舊秋水無波,冷得刺骨。
“機會我給過你了,既然不說,那就死!”
話音未落,一道厲喝驟然破空:“住手!”
蔡如雪飛身而至,長劍斜掠擋在吳狄劍前,腕間輕旋卸力逼他收勢,俏臉含怒:“光天化日濫殺無辜,你眼裡還有王法嗎?”
她出手極快,卻還是慢了一步——吳狄的劍已然劃過那手下的脖頸,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那手下四肢被廢,只剩軀體徒勞抽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雙眼圓睜,很快便沒了動靜。
蔡如雪見人已死,秀眉擰得更緊,長劍橫在身前,死死盯著吳狄,顯然是要攔下他。
周奎見手下慘死,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嘴上卻哭得撕心裂肺:“好個心狠手辣的惡伲」馓旎諝⑽倚值埽袢斩ㄒ獮樗麍蟪穑 �
他猛地抬手,衝周圍的柺子厲聲嘶吼:“兄弟們,抄傢伙!給我圍起來,殺了這狂徒,為死去的兄弟償命!”
一眾柺子聞言,當即拔出腰間刀棍,嗷嗷叫著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刀光棍影間,個個目露兇光,將吳狄死死困在中央,一場圍殺瞬間展開。
當然,如此一幕,多管閒事的蔡如雪也被圍在了中間。
吳狄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圍,隨後才對著蔡如雪說道:“蠢妞,這群傢伙是人販子,我小侄女被他們拐了去,做好事之前,先分辨一下場合啊!”
一句話將緣由說清,明明站著理,吳狄可不會傻到硬吃啞巴虧。
果不其然,聽完這話後,蔡如雪尬住了。
“你為何不早說?”
“廢話!我和你又不認識,我特麼跟你說得著嗎我?”吳狄白了她一眼。
就這樣,兩人的第一次正式見面,似乎並不太愉快。
“上,把那小子給我殺了,敢動我的人,今天要能讓你活著走出這裡,老子名字倒過來寫!”
周奎才不管那些,如今麻煩找上門,狡辯顯然已經沒用了。
因為他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知道原因是什麼。
好在這事也不麻煩,只要將這少年殺了,自然就沒麻煩了!
“小姐,小心!”
就在這時,處於外圍的蔡如雪的護衛動手了。
最先出手的是那名老者,也是蔡如雪的師父。
老先生雖老,但力氣大得驚人,寶刀出鞘,力劈華山。
當場就把一個柺子連人帶兵器一同斬斷!
隨後身後其餘幾人,也紛紛都亮了刀!
這邊剛有動作,場面立馬就亂了起來。
周圍的老百姓見到有人火拼,不管是膽子大的還是膽子小的,都被嚇得慌忙而逃。
吳狄不管那些,他的眼中現在只有一人,那便是周奎。
此人是主郑塬@他,問題就能解決大半!
故而,吳狄左手飛刀右手劍,飛刀開路,長劍隨行,一出手便先宰了兩個擋在最前面的柺子。
周奎被嚇得不輕,連忙後退數步,將一眾手下護至身前。
“攔住他,一起先把這人宰了!誰把他弄死?老子賞他嬌妻美妾!”
幹這買賣,本就是些刀口上舔血的,如今周奎又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不怕死的,自然也多了起來。
如此情況,場面再添三分混亂!
吳狄微微皺眉,他赤手空拳的近戰和遠距離射程都不錯,偏偏就是這刀兵不在行。
有把子力氣,可惜技法略差,故而當下這種情況,他能想到的最優解就是憑拉扯,以飛刀取勝!
簡單點理解,沒前排,射手太脆!
不過正當他都打算腳底抹油,開始全場溜時,蔡如雪出手了。
少女一人一劍,劍挑眾惡伲┧箪兜豆鈩τ伴g,竟絲毫不落下風。
吳狄眼眸一亮,“好身手!”
他止不住誇讚一句,隨後連連豎柄飛刀配合少女,兩人一時間殺瘋了!
又是一劍退敵,蔡如雪回頭看了他一眼。“切,也不怎麼樣嘛!”
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吳狄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現在懶得管這些,首要任務是先擒獲偈住�
可偏偏這時,抬眼一看,人群中早沒了周奎的身影。
朝著遠處望去,這小子早騎馬溜了!
吳狄想去追,奈何又被眼前這些麻煩的小羅羅拖住了腳步。
正當他拿出個竹筒,想要以二哥新研製的大殺器,鎮殺在場倏軙r!
忽的,又有一人騎快馬奔襲而至,仗劍馳援!
來人以一手華麗的劍法撞入人群中,雖沒有什麼玄而又玄的內力或是劍氣,可陽光反射下,凜冽的劍光,俊俏的劍法,卻晃得讓人眼暈。
一眾惡伲藬惦m眾,但此人卻猶入無人之境。
轉瞬間,便憑藉一己之力,硬生生打穿了混亂的現場。
蔡如雪的護衛師傅,皇家高階武師,那老者看到這一幕,眼中也是止不住的讚歎。
“好俊的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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