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後者點頭表示贊同:“殿下早登太子之位,名正言順者方可登基為帝,再加上安都封閉已有數日,時日越長地方必定生亂。”
“既然這樣,那就去辦吧。”
李鎮業袖袍一揮,一張還算俊的臉帶著意氣風發之色,想當年他父皇登基時也不過中年,而他現在正處於青年時期就能登上大寶,掌控天下,俯瞰河山,簡直就是人間樂事。
隨著李鎮業的一聲令下,朝中又掀起了一番權力鬥爭,屬於安帝心腹的大臣被撤職,換上各方不同的人馬,特別是軍方大半被蘇黎和李同光瓜分。
不過十日,李鎮業便在眾臣的見證下晉升為太子主持國事,他也沒有虧待蘇黎和李同光,前者賞賜黃金千兩,食邑又加三千,後者升為慶國公,可以說是皆大歡喜。
李鎮業登上太子寶座後便是開始了一半兢兢業業的工作,另一半則是享樂,給自己的東宮選拔秀女,日夜歌舞昇平。
這天,蘇黎如常和初月相會,後者俏臉一片悶悶不樂,他上前扶住女孩的香肩,貼過去問:“又是誰惹到你了?”
“昨日我進宮見姐姐她向我透露了一個訊息。”初月眨著秀麗雙眸,咬著嘴唇,把事情緩緩道來:“李鎮業想要娶我為太子妃,父親也似乎同意了。”
蘇黎微微皺眉,開口說:“李鎮業登上太子之位必定要穩固自身的權力,你們沙西部以初國公最為尊貴,娶了你就可以獲得一方助力,他有這個想法很正常。”
“都把我當成了聯姻工具,之前是慶國公,現在又是李鎮業。”初月氣憤不已,一把抓住蘇黎的袖子:“你說怎麼辦嘛。”
“要麼想辦法把李鎮業幹掉,要麼你暫時離家出走拖延時間。”蘇黎說道。
初月小小驚呼了一聲:“殺掉李鎮業,那要是洩露出去安國就亂了,我離家出走沒問題,但我父親他們不會有事吧?”
“李鎮業需要初國公的支援,就算生氣也不敢動手,何況他還沒有登基稱帝呢。”
蘇黎當然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初月嫁給李鎮業,女人的心可是隨時都會變的,何況他也需要沙西部的支援,不然日後如何登上帝位。
“那便好,我回去準備一下便給父親留一封遊歷天下的書信,讓他著急一下,免得老是說我。”
初月一雙白皙纖細的手環住他的脖子,嬌媚的說道:“我以後可靠你養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放心!”
蘇黎捏了捏她的鼻子,緊緊抱在懷中,目光一陣思索。
出來會面自然又少不了一番交流,分開之前也到了晚上,初月美滋滋的品嚐了下他的手藝才回去做準備。
又是兩日,安都的朝堂權力中樞經過清洗,大批的達官貴族要麼死要麼被流放,但跟下面的人不搭邊。
明媚的街道一片叫喊聲,小販商家還有其他各國的商人拉著各種貨物進行販賣。
靠近天牢的一家酒樓中,秘密潛入進來的六道堂一行人,正在商量該如何營救寧遠舟。
和寧遠舟最親的元祿,擔憂的說:“牆上貼了告示,明日就要處斬頭,說他是刺殺安帝的罪魁禍首。”
“看來我們不能等了。”於十三託著下巴,眼神凝重:“我派人重金賄賂了天牢裡的看守,老寧的身體很不好,必須今晚就得動手。”
錢昭摸了摸刀柄:“那就動手吧,趁安國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
孫郎苦惱道:“公主被關進虎賁軍大營,你想著一同救走的,現在……”
提到楊盈,元祿臉上也浮現擔憂,他跟原著一樣心裡對那位公主殿下暗藏情愫,可因為兩人身份差別,這份感情是有緣無份的。
於十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著:“放心吧,公主殿下身份尊貴,安國人不敢對他怎麼樣。”
突然門被外面的人敲響,錢昭冷著臉過去開門,一位六道堂下屬將一封信送了進來。
於十三迫不及待的接過,取出信封攤開放在桌上,上面赫然是天牢的圖紙。
元祿驚歎道:“十三哥你還真是本領通天,竟然連安國天牢的圖紙都能找到。”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什麼人。”
於十三得意的一挑劍眉,圖紙是他從金沙樓搞到的,他跟那位金沙幫的幫主金媚娘關係匪湥臼遣幌胍娒娴模珵榱死蠈幩坏貌挥H自過去見上一面。
本以為那女人會跟以前一樣喋喋不休的為難他,卻沒想到那麼痛快,連條件都沒提直接把圖紙給了他。
“嗯,看來我最近是又好看了!”
於十三將這些想法拋去,一拳砸在圖紙上,“今晚開始行動!”
……
深夜月光都被天上的烏雲給遮掩住,安都天牢所在一片寧靜,這個地方除了關押人員和看守外幾乎沒人敢來,
臨近的酒樓,蘇黎和迦陵站在一側仔細盯著入口,後者跟他挨的很近,悄然說:“於十三他們很有可能在今晚動手,明日寧遠舟會被押到刑場處斬,到時候兵馬更多。”
蘇黎手持紅外線望遠鏡,四處檢視,“只要他們敢來,就是死路一條。”
突然城西出現的火光引起了注意,接著便是一陣敲鑼打鼓的走水聲,不僅僅是城西,還有城東等地方。
“調虎離山,要不是早知道他們會來劫人,恐怕還真能讓六道堂得逞。”迦陵冷笑道。
那些故意被人點燃的火越著越大,幾乎有擴散的趨勢,一大部分夜間巡邏的羽林衛被吸引了過去,天牢入口處也出現數個矯健的身影,刀光一閃便將看守悄無聲息的暗殺。
“開始了!”
見到五六個人影殺進天牢,迦陵看見蘇黎點頭,她揮了揮手,立馬有朱衣衛來到窗前將一顆訊號彈升空。
嘭!
隨著訊號彈炸開,安排四周的朱衣衛和巡防營邁著矯健的步伐出來,見到這一幕的元祿臉色大驚,隨手丟擲一顆雷火彈丟進巡防營的陣容裡,轟隆一聲炸響,震翻五六個人。
其餘安排在外面放哨的六道堂也開始手持弓箭,不斷還擊阻擊安國人的圍攏,但在絕對的兵力優勢下他們僅僅只能拖延時間。
天牢內,於十三和孫郎一路殺到寧遠舟的牢房,看著披頭散髮虛弱蒼白的男子,他激動道:“老寧——”
寧遠舟迷糊中睜開眼,看著熟悉的手下和兄弟,聲音沙啞的說:“你們怎麼來了?”
“當然是救你!”
孫郎趕緊把牢房的門開啟,一行人提著沾血的刀進去,於十三檢查了下寧遠舟的身體,臉色難看:“你怎麼這麼虛弱?”
“咳,逃出安都時被人追殺,中了暗器,再加上這天牢吃的也不好,章崧給我下的毒也發作了,恐怕撐不過剩下的日子了。”
他離開梧國時首輔章崧為了牽制他,下了每過十日都必須服用解藥的劇毒‘一旬千機’,如今過去這麼多天早就毒入肺腑,再加上傷勢是傷上加傷。
寧遠舟被攙扶著起來,看了一眼四周,苦笑著說:“其實你們不應該來,這裡很有可能是陷阱。”
他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雷火彈的爆炸聲,顯然是元祿在提醒他們順便攔截敵人。
“我們是兄弟,絕不拋下任何一個人。”於十三沉聲說:“就算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孫郎把寧遠舟背起,高聲叫道:“說的沒錯,就讓我們轟轟烈烈的殺一場,戰死!”
“你們這是何苦呢!”寧遠舟深深嘆了口氣:“聖上回到梧國了嗎?”
“只要不出意外,現在應該已經抵達梧國邊境了。”
一行人飛奔而出離開天牢,外面雖然是夜裡,但卻明火執仗,數不清的甲士形成軍陣包圍了出口,密密麻麻足有數千人。
於十三驚的苦澀:“老寧,看來你說的還真對,咱們都得留在這裡了,安國人還真是看得起我們兄弟,來了這麼多人。”
第122章 起兵造反?不,我是清君側……
一個個士卒手握的火把繚繞成龍,數不清的弓箭手彎弓上箭,矢頭森森寒星,對準他們,元祿和外面放哨的朱衣衛死傷大半,被一把把利刃懸在脖頸。
元祿嘴角流血,被朱衣衛強壓著跪在地上,慘笑道:“頭,我又讓你們失望了。”
迦陵出列,左手按劍,清脆的語音高聲喝道:“放下武器,可有活命的機會。”
錢昭呸的吐了口唾沫,舉盾握刀冷冷掃視四周:“想要生擒我,你們這些安國蠻子還差得遠,要戰便戰,死了可以去下面和六道堂的兄弟們相聚。
元祿不要怕,哥哥會在黃泉路上護著你。”
“放我下來!”
孫郎聽到寧遠舟的話,緩緩將他從背上放下攙扶著站起,一眾人排成一列,目光互相對視交流,都有了殺身成仁之意。
“兄弟們,殺!”
迦陵素手一揮,冷聲道:“放箭……”
咻咻咻!
數不清的箭矢把六道堂一眾人徽郑徊ㄓ忠徊ǎ钺嵝n到軍陣前的只剩下錢昭,他身上足足插了五根箭矢,重重將手中的彎刀拋飛出去,才失去力量沉重倒地。
“啊呃!”
元祿見到一群親朋哥哥慘烈戰死,發瘋似的高聲大叫。
迦陵來到蘇黎身邊,低聲詢問,後者揮了揮手,她給挾持元祿的朱衣衛一個眼色,劍光迅速掠過脖頸,將剩餘的六道堂全部斬殺。
蘇黎看著打掃戰場計程車卒們,心裡慨嘆,這就是失敗者的下場。
今晚的這場廝殺並沒有在安都引起多大震動,一些六道堂想要劫天牢,根本就是小事,對於大人物來說最主要的是在朝堂上攫取足夠多的權力。
半月後,梧國傳來情報梧帝楊行遠終於回到了梧都,但由於蘇黎早早的給他下了劇毒,再加上風餐露宿的不斷趕路,身體近乎油盡燈枯。
梧都督朱衣衛也得到授意,不斷散播梧帝之所以身體受創,是因為被人下了劇毒,就是不想讓他平安活著回到梧國。
梧帝本就心胸狹隘,在原著裡也是因為寧遠舟一行人路上的不斷教育,和各種慘烈刺激才造成了他的改變,現如今他還是之前的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狠手辣,當被御醫檢查出自己真的身中劇毒。
當即便下令將和他一直作對的親弟弟丹陽王楊行健抓進了大牢,如果說世上還有誰不想讓楊行遠回到梧國,梧國朝堂的文武通通清楚只有丹陽王有這個心。
“很好,很好!”
蘇黎滿意的看著計劃完成,梧國中丹陽王確實是少有的才幹之人,要是他在梧帝楊行遠逝去接任皇位,那今後安國征伐梧國遭遇的抵抗會相當激烈,在這個古代世界只要中樞朝廷上下一心,想要覆滅一個國家會很難。
“迦陵,給梧都的朱衣衛傳信,讓他們想法聯絡英王楊行衍,無論用什麼辦法都必須讓丹陽王死在牢裡。”
“你指的是那個瘸腿王爺?”迦陵詢問:“他有這個膽量嗎,據我所知這個英王在梧國朝堂一直都是不參與政事的。”
“你別小看了這傢伙,這個英王心機絕對比其他人要深得多,楊行遠沒有孩子,靠如今他那油盡燈枯的身體怎麼也不可能生出一個兒子來,如果丹陽王死了,等到楊行遠駕崩,整個梧國還有誰能登上那個位置?”
蘇黎看過原著,清楚知道那個瘸腿王爺的偽裝,在電視中可以說要不是男女主角開掛,真會讓英王得逞。
“他一定會跟我們合作的……”
迦陵點點頭,一臉的佩服:“殿下深诌h慮,卑職欽佩。”
蘇黎捏了下她冷豔如瓷的俏臉,說道:“朱衣衛的情報網你務必要給我牢牢抓在手心,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鬆手。”
“卑職明白,我會將朱衣衛內部的異己全部清除掉。”
“很好!”
安梧兩國在接下來的數月中陷入了平靜,邊境再無戰事,唯有朝堂洶湧生波,特別是梧國日漸感覺自己身體虛弱的楊行遠陷入了每一位帝王臨死前的狂亂,肆無忌憚的根除丹陽王的勢力,文武百官殺了一批又一批,特別是軍方將領人人自危。
梧都朱衣衛暗中和英王聯絡,經過多次商議後,藉助英王楊行遠暗開的後門悄然進入牢裡,把丹陽王毒殺,並且留下褚國不良人的蹤跡。
這位監國中田明仁德的王爺被毒死後,立刻在民間引起軒然大波,朝廷上下議論紛紛,但梧帝楊興遠可不管這些,暗害他的弟弟死了,反而異常高興,擺宴和歌舞連連慶祝三天。
千里之外的梧國也就蘇黎關心,安帝李隼固然評價不怎麼好,但他雄才大略野心勃勃是很少帝王能比的。
李鎮業登上太子位,大權穩固後,近乎徹底沒了顧忌,開始暗中醉生夢死逍遙快活,一天可以舉辦三場歌舞宴會,身邊從民間選秀的美人簡直不要太多。
蘇黎作為他的心腹重臣,都被賞賜了七八個,而朝堂內有識者哪怕清楚這樣下去安國國力將會飛速下降,但皆是敢怒不敢言。
甚至有朝中大臣氣不過,私下談論該如何讓安帝甦醒的話,被朱衣衛得知密報給李鎮業,後者勃然大怒,直接下令抄家滅門,男的一併處斬,女的進入教司坊為奴為婢。
又是歌舞昇平的一天,皇宮百美殿中,數十位歌姬身披輕紗,肌膚細膩如雪,跳著美輪美奐的西域舞。
上首的李鎮業左攬右抱嬌豔美人,不斷往他口中送上瓜果和鮮美的葡萄酒,小帥的臉帶著醉醺和享受之色。
他的左手位下面是蘇黎,也一樣被美人環繞,其中一位還是西域高價買來的棕發大洋馬。
對面是李同光,同樣的待遇但臉色卻悶悶不樂,以前安帝在的時候他想著攀上權力頂峰,讓所有人都不敢再羞辱自己,現在他成功了,卻索然無味。
逡掠袷常厌劽廊谁h繞的生活讓他頗為不適,近日腦海中反而一直回想曾經和師父在一起的時光。
一場歌舞跳完,李鎮業揮了揮手身邊的美人全部散去,整個內殿只剩下他們三人。
“殊黎、同光,近日朝堂大臣之中議論的話你們可知曉?”
蘇黎說道:“太子指的可是議論聖上之言!”
李鎮業冷哼一聲,臉上帶著憤憤不平和冷酷:“這些人呀始終認為我不如父皇,他們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就罷了,竟然私下相聚,你們說說這群傢伙是是何居心?”
李同光嘆了口氣:“太子殿下,那群大臣也就是過過嘴癮,未必有什麼別的想法。”
李鎮業有些不滿的看過去,對他說的話相當不舒服,皇位之爭豈是小事。
“同光,你怎麼會知道他們沒有什麼別的想法,我告訴你身居高位者必須得心狠,你近日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怎麼一直悶悶不樂的?”
李同光嘆息的看了眼皇宮外的天空,拱手道:“謝太子殿下關心,臣就是有點累了。”
“累了就多休息,安國歌舞昇平,也沒什麼戰事,不用日日辦公。”
“是,臣知曉!”
李同光喝了口醇香美酒,在旁邊默默聽著兩人策劃李鎮業登基的事,安帝李隼雖未死,但也步入了油盡燈枯的危局裡。
如果說之前李鎮業還能容忍這個皇帝老子在病床上躺著,反正也不能干預他行事,但一些朝堂大臣的話和動作引起了他的警惕,一日不登上皇位,一日就有可能被廢掉,這不是沒有前車之鑑的。
李鎮業不會弒父,但讓安帝假死還是可以的,只要讓文武大臣和安國百姓知道安帝李隼去世,到那個時候就算他的皇帝老子甦醒,也沒有重返皇位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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