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525章

作者:鐳射炮

  “你不是能招魂嗎?怎麼樣,我還是無罪釋放了,知道嗎這欽差大人是我親爹,等我安頓好看我怎麼一個個把你們挨個整死。”

  他雙眼餓狼一樣火熱的盯著淡雅清豔的韓心蘭,幽雅明素的周如萍哈哈笑著。

  “你這樣的禽獸老天爺怎麼讓你活著呢,這老天到底講不講公道啊,到底有沒有公義?”

  周如萍氣怒的幾欲咬碎銀牙,秀眸通紅恨不得生吃對方的血肉。

  “是啊,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廣亮臉上滿是失望,救濟災民的銀子和糧食又沒有了。

  必清在後邊氣憤地過來道:“這欽差大人是怎麼判案的,不行就去京城……”

  “你們兩個說什麼,信不信我把你們兩個抓進去。”周文聰渾身恐嚇。

  “周公子,做人不要太猖狂,舉頭三尺有神明,報應很快就會來的。”

  蘇黎兩根手指在他雙眼前一劃,接著同樣施法讓周如萍、韓心蘭開了天眼。

  清平縣上空湛藍的天空迅速被一層層烏雲凝聚,電閃雷鳴,一對繚繞雷光,英姿靚麗的男女手持仙家兵器出現。

  “周文聰,你殺父弒母,大逆不道,天理難容,當遭受我五雷劫轟殺!”

  威嚴的聲音浩蕩無邊,迴盪茫茫天地猶如上天在審判。

  “雷公電母,不……這不可能?”

  搓了搓雙眼,周文聰看到的卻還是雷霆神力繚繞,一道道電芒四處炸射的兩尊大神,他被嚇得連連後退。

  “真的是雷公電母,老天開眼了。”周如萍激動的難以自持,美目環顧四周時,卻發現其他人一臉茫然,疑惑他們抬頭看什麼。

  “只有我們能看見?”

  “聰兒,你怎麼了?”

  匆匆趕出來與兒子會合的朱鳳仙見到親子滿臉恐懼的表情,驚詫無比。

  周文聰想也不想就將母親推到身前躲在她身後,可天空劈下的一道電光自帶生命般直穿靈魂,讓他發出一聲慘叫,拔腿就往街裡跑。

  “周文聰,哪裡逃!”

  雷公電母又一次釋放雷電,每一道都不盡相同,燦爛的電芒擊中周文聰的大腿,讓他跌倒在地,一條肉腿烤的通紅焦黑。

  “我的腿,啊,我的腿。”

  又一道電芒劈落而下,頭髮炸開,渾身血肉淋漓,見他一口就能嚥氣,雷公電母這才滿意消散天空中。

  “怎麼會這樣,真的有老天爺,怎麼可以……”

  張天瑞和朱鳳仙匆匆趕來看見不成人樣的兒子,大悲大痛。

  “聰兒,你這是怎麼了,快來人!”

  “我的兒呀~”

  “原來人在做,天真的在看。”周文聰一口血又一口血從嘴中吐出,虛弱的雙眼幾乎都睜不開。

  “聰兒你堅持住,爹馬上派人救治你。”

  看到唯一的兒子傷成這樣,張天瑞心都要裂開了。

  周文聰卻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扯住他的袖子不讓離開,“爹,娘、我有幾句話想告訴你們,周員外和他的夫人都是我殺的,我幹了很多壞事,我禽獸不如,真的該死……”

  “爹知道。”張天瑞在官場多年,豈能不知案件本質,老淚縱橫的他痛哭流涕,“都是爹的錯呀,是爹的責任,都怪爹這些年沒有好好教導你。”

  “是娘害了你,娘當初就不該帶你入周家。”朱鳳仙一樣的大哭著,將責任歸咎到自己身上,到頭來還是沒能保住這個兒子。

  周文聰臨終前終於好像醒悟了,斷斷續續說出自己的過錯,讓二老保重身體,然後閉上了雙眼,靈魂脫體而去。

  “不,聰兒、聰兒啊!”

  真正第一次一家團聚的父母子三人痛苦無比。

  “阿彌陀佛,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道濟搖著破扇子從街道另一頭出現,一臉的嘆息。

  “和尚,善這個字,用在這種時候合適嗎?毒殺父母,彎曲事實,栽贓陷害,嫁禍他人,如果沒有老天懲戒,他會後悔嗎?”

  蘇黎對惺惺作態的道濟嗤之以鼻,惡人瀟灑快活,得意猖狂的時候沒後悔,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終於醒悟。

  “我告訴你,沒用,不要說他醒悟了,就算他在佛前跪上一萬年也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受盡折磨之後被送入畜生道投胎輪迴數次才能洗清罪孽。”

  “你什麼意思,你到底在說什麼?”

  和尚的話讓張天瑞心生安慰,可蘇黎的一番卻截然相反,勃然大怒的站起。

  “在下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這世間的業力罪孽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洗清,除非有大神通者庇護……這就是我討厭佛門的地方,狗屁的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句話簡直不知道忽悠了多少人。”

  蘇黎說的道濟直皺眉頭,破扇子也不搖了,目視前者。

  “道友,從我們初次見面我便知你對我佛家有極深的成見,今日正好有空,不如我們論一論佛道,以證清自我?”

  “算了吧,你們這些和尚會口綻蓮花,見人便說此物與我有緣,與辨不清的偽君子理論,無異於給自己找氣……我們走吧。”

  蘇黎轉身而走,蓮步輕移的韓心蘭跟著。

  周如萍對奶孃朱鳳仙大失所望,也一臉清冷的翩然離去。

  一日後,接掌了周家的周如萍披麻戴孝,一襲素白雪衣,俏麗清純的為猶如親生父母般的姨父姨母守孝,另一邊捐出家中一半錢糧賑濟災民,在縣內的聲望宛如聖女。

  “如萍,我也要告辭了,素雲觀山下還有不少災民等著我去施救,你若閒暇可來山上找我。”

  多日相處兩人已經情同姐妹,周家府邸前,佳人依依不捨的告別。

  “守孝期過,一定去。”

  周如萍目視她上了馬車後,看向身旁的蘇黎,“公子也要走,不能留在周家多停留幾日嗎?”

  說到後邊,她聲音微弱臉頰酡紅帶著醉人的美豔。

  “家中只有你一女眷,我一個男子居住太久不合適,若傳出去什麼風言風語豈不是影響了你的聲譽?”蘇黎能感覺到馬車中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如萍其實不介意的,姨父姨母去了,就剩下我一人,我真的不知道以後該如何生活。”

  說到傷心處,麗人的美眸泛起溼潤,她情願不要這麼多的家產讓親人回來。

  “那我有空來看你。”蘇黎取出自己精心煉製的玉佩,“它能防身,關鍵時刻能讓我知道你在什麼地方,一定要帶著。”

  “這是郎君給予的定情信物嗎?”

  周如萍說完此話臉頰紅的蔓延粉頸處,細嫩蔥指緊緊攥著玉佩。

  “是,晚上不要睡太死,我可是會悄悄潛入採花的……”

  蘇黎笑聲中風一般的消失無影無蹤,如此手段讓家丁婢女大瞪眼睛。

第568章 路遇上吊俏少婦,懲治惡毒婆婆

  半年後。

  “叔父,來追我呀!”

  素雲觀附近的一處山林,泛起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一個活潑可愛的幼女,皮猴子般在前面跑著,時不時回頭喊一聲。

  蘇黎含笑在身後跟著,不急不快,追在後面一點也沒落下,他目光一凝看到了一棵矮樹下把脖子伸向白綾要上吊的漂亮少婦。

  小不點洪靈兒也看到了,歪著腦瓜好奇道:“叔父,那個人是要尋死嗎?”

  “對,快救人。”

  蘇黎點著頭伸手拍了下她,小傢伙出生後天生具有控火的神力一般的火焰在手中猶如水和魚一樣密不可分。

  只見洪靈兒白嫩小手一拋,一團火焰飛出,精準燒斷白,氣質成熟婉約,身材豐腴的羅裙女人跌落在地上。

  “姑娘如此年輕漂亮為何尋死,是有什麼想不開的事嗎?”

  上前將少婦自地上扶起靠著樹樁,蘇黎語氣柔和地詢問。

  差點被勒死的許玉蓮聞聲睜開雙眼,看見儀態風姿俱佳的公子,身後抱著小腿好奇打量自己的幼女,搖搖頭一臉苦澀。

  “公子有所不知,是……難以啟齒的家事!”

  “如果不忙的話可以跟我一說,說不定能與姑娘分憂。”

  蘇黎超高的魅力讓少婦吐出心扉,原來家境貧寒的許玉蓮有一親弟弟,自小相依為命,她半年前嫁給了城內的董家少爺董仲卿,丈夫謙虛和氣、為人敦厚,但婆婆頗為刻薄。

  只因為她家世是平民,一直看不上許玉蓮。

  前些弟弟許玉龍家中沒了米糧,她便悄悄從婆家拿了一些回去,卻不想被查帳的婆婆給發現了,言語逼迫讓許玉蓮把米糧重新還回來,不然就把她趕出家門。

  丈夫董仲卿唯唯諾諾不敢言語,連一句話都不為她說,許玉蓮想起這些時日在董家忙裡忙外,辛苦勞作,卻得不到婆婆半分信重,一氣之下就跑出來打算尋死。

  “如果家裡有錢,玉蓮也不會給弟弟送吃的,婆婆不是不知道,可依舊步步緊逼。”

  許玉蓮在這一刻實在是悲痛極了,對於小富的董家來說那半袋米糧算得了什麼,可依舊不依不饒。

  “你那個婆婆是個毒婦人啊,真不是東西。”小不點聽完後,奶聲奶氣的當即批判。

  稚童都知道婆婆的不是,卻沒人理解自己的苦,許玉蓮差一點沒能忍住眼眶的淚花。

  “這座山上有一女道觀名素雲,許娘子有空閒可去山上拜訪,說不定調解身心完後能找到出路,”

  聽少婦說完,蘇黎已經算出事情緣由,她這個婆婆就是那一種貪圖富貴,愛慕名利的人,這種惡婆婆必須得教育。

  “玉蓮!你在什麼地方?”

  一個長相俊朗,身披長袍卻有點消瘦,沒有自主意見的男人四處呼喊,看見後趕忙跑了過來。

  “玉蓮啊,你……這是何苦呢?”

  男子正是夾在自己老孃和妻子間做不了主的董仲卿,得知妻子是出來上吊自殺,他對及時救了命蘇黎連連感激,一時又氣又急。

  “都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

  “不關你的事,要怪就怪命吧。”

  婆婆、丈母孃是所有新婚男女過後的大敵,遇到一個不對付的,那就慘了,一輩子得受著。

  夫妻兩人一時都悲痛萬分,洪靈兒看了看,咬著食指:“不行就把她趕出家門唄,至於這樣嗎?”

  董仲卿聞言苦笑萬分:“那是我娘……”算了自己跟一個稚童解釋什麼。

  這時又一個男子跑了過來,大氣不接下氣,是董家的鄰居俞中,“仲卿,快……快回你家看看你娘要上吊自殺了!”

  “什麼?”董仲卿一聲沉重的唉,攙扶起妻子連忙往城裡跑,他們可是知道去的晚倔強老孃是真有可能上吊的。

  蘇黎和洪靈兒帶著吃瓜看戲的心情跟著來到了董家,見到踩著凳子正裝模作樣上吊的董老夫人。

  看見兒子和兒媳回來了,更是把脖子往白綾探,嚇得許玉蓮、董仲卿慌亂地將她攙扶下來。

  “娘你這是幹什麼?”

  “我幹什麼?不是上吊自殺嗎!媳婦不孝順就罷了,兒子也不孝順,你既然那麼喜歡她,你就跟她呀,還回來幹什麼。”

  董老夫人一看就是個滾刀肉,明說著兒子實際是說兒媳婦。

  “娘,千錯萬錯都是玉蓮的錯,你要怪就怪玉蓮吧。”

  漂亮少婦柔弱的站在一旁,一副任打任罵的姿態。

  老夫人已經看夠了她這副外面柔弱內裡倔強的樣子,哼了一聲正臉也不帶看的,瞅著蘇黎:“不知這位公子是?”

  “我們是路過的,剛好瞧見你兒媳婦在外上吊自殺,便出手救了她。”蘇黎好心的詢問董老夫人,“俗話說家和萬事興,二位之間的衝突真有這麼嚴重嗎?”

  “蘇公子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你給評評理,都說娶妻娶賢,可我兒子娶的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老夫人一聽頓時來勁兒了,“孃家一貧如洗,要錢沒錢,要地沒地,我這個婆婆說她兩句她就給我擺臉色,家裡的米糧偷偷拿去給自己親弟弟吃,你說我們家很有錢嗎!

  要不是我發現了,那不知道得偷走多少。”

  “娘,那米糧是兒子送給玉蓮的。”董仲卿有些看不過去了,弱弱的回了聲。

  “你倒是好心,你以為家裡是有很多錢嗎,這家也是你爹一點一滴積攢下來的,老孃為了把你養大,不知道含辛茹苦多久才有今天,你這個不孝子知道創業的艱難嗎?”

  老夫人恨鐵不成鋼的又罵了一波。

  “對不起,娘,我知道錯了不該拿家裡的東西。”許玉蓮心裡委屈的要死,董家缺這點東西嗎,分明是看不起自己。

  “你沒錯,錯的是咱董家對不起你,我看是該理所當然的隨便拿,要不這樣把你那個弟弟接到咱家裡來隨便吃喝,還有我這個老婆子伺候他不更好嗎!”

  老夫人一番話在場人目瞪口呆。

  許玉蓮心裡更是怒氣值上升,埋汰人也不至於這麼埋汰的。

  “這個老太婆好尖酸刻薄呀!”洪靈兒趴在蘇黎後背,湊在他耳旁悄聲聲的說。

  “娘,我真的知道錯了,一定會想辦法把米糧送回來的。”

  許玉蓮跪倒在地,咬著粉唇,低聲抽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