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那你知道他是男是女,長什麼樣,叫什麼?”道濟一連串的問題讓趙斌直搖頭。
嘭!
破扇子拍在他頭上,道濟沒好氣的說:“既然不知道,那還問那麼多幹什麼,我是師傅,你跟我走就行。”
“這次知道了。”
山林逐漸蔥鬱,丘陵跌宕,一處不見人影的山脈在凡人眼裡平常,道濟的天眼看到了一角隱秘的陣法極其不協調。
“好,已經找到鬼母的老巢了,這妖精佈置的雖然隱秘但和尚我的天眼卻看的一絲不漏。”道濟一臉傲然,似乎在說這鬼母的修為不行,“不過還是小心一點。”
趙斌點點頭跟著師傅的步伐穿過映象一般的虛幻屏障,視線一轉白天變成了黑夜,不……是進入了一處狹長陰暗帶著絲絲寒氣的洞穴,越往裡面走陰冷寒氣直冒。
“真冷呀!”趙斌打了個哆唆。
“是有點冷……”
道濟也都受不住,大皺眉頭,佛力滋潤的肉體還起了雞皮疙瘩,他搓了搓手,一縷光暈蔓延在身上才好受不少。
順著陣法的破綻一路往深處進,突然陰冷至黑的寒氣覆蓋四面八方,天旋地轉的陣法將兩人包裹,移形幻影般被挪移至一處山窟裡,四面八方是一座座石門,上面刻滿各種漆黑的魔咒。
“糟了!”
道濟面容凝重,雙手金光閃動,排山倒海的法力呼嘯而去,狠狠轟擊在石門上卻被一股陰寒能量擋了回來。
“這些咒語……竟然能封住我的神佛之力,壓制我的恢復,如果在這個地方時間待久了會被冰封的。”
兩次出招還無法破開,甚至石門上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師傅,你的意思是說這裡是圈套我們中陷阱了?”趙斌心裡一突,臉龐抽搐的看過去。
“呃,勉強是這個意思吧,和尚我大意了,以前怎麼都沒聽說過這種陣法呢。”
道濟自言自語雙眼,掩飾住尷尬的臉色,心裡微沉,一定是上次與乾坤洞主大戰讓自己的元神受損,到現在還沒恢復過來,一部分天機遮掩的連他都無法推算出來了。
“那怎麼辦,這裡太冷了,能先想辦法出去嗎?”
趙斌被凍的臉色發青,嘴唇顫抖,雙手不斷搓著身子,撥出的氣都結成了冰渣落在地上。
“要能出去我早就出去了。”
數之不盡的陰寒黑氣裹挾而來,要將他們兩人永遠冰封,道濟雙手合十,輕輕一拍,一股金色光暈蔓延開來,將兩人包裹在淡淡的金色屏障之中,趙斌這才好受了些。
“只有一次機會,我將全身的法力恢復完將你送走。”
道濟沉靜的看向趙斌,手指頭連連點動,“把你送出去,我在這裡繼續尋找那些被丟失的孩子,你去清平縣周家一趟,廣亮和必清恐有危難……”
“啊,你臨走之前不是說讓師伯和必清待在靈隱寺別出來的嘛?”
趙斌想起兩人離開之前的交代,那時候道濟就算到廣亮、必清這三日會有血光之災。
他卻不清楚自己兩人離去後,有一大批災民上了山,廣亮不得已之下出門化緣去了。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神,豈會算到一切。”道濟實力大損根本就看不破天機,不耐煩的又拍了一下他的頭,破扇子一卷。
“嘜哩麻裡轟!出去吧。”
趙斌一句話沒留下,就被耀眼的金光包裹,在旁邊道濟奮力施法,粗紅的臉龐,壓榨完最後一絲法力,才開啟了一座石門才得以讓趙斌穿過細小的縫隙逃出生天。
做完這一切後,道濟直接被累的趴在了地上,護體佛光都稀碎無比,陰寒至黑的冷氣將他的臉裹得一層又一層,整個人被冰封在水晶一樣的冰塊內。
“好冷,冷死我了。”
道濟盤膝打坐恢復法力,一絲絲金光在皮膚上如火一樣跳動抵抗著寒冷。
“和尚我愛四處遊,瘋瘋癲癲有理由……”
他默唸著讓自己不凍暈過去的自創詩句,竭盡全力爭取溫暖,佛光也似小火苗一樣逐漸愈發旺盛。
凍得鼻青臉腫,腿痠腰疼的玄冰漸漸融化變成了霧氣,周圍的陰寒冷氣如狂風一樣颳著,道濟卻紋絲不動,佛光一圈圈似光環一樣四射。
暗中窺探的鬼母瞧見這一幕,陰冷姣好臉蛋上的雙眼眯了眯,化成紫黑色的鬼氣走進大陣裡。
“你就是鬼母?”
道濟瞧著少婦形象的女人,一襲黑袍遮掩不住的飽滿水蜜桃般的身段,裸露在外的肌膚比雪還要白,沒有任何點綴的容顏很耐看,沒一絲血絲,冷的就像是塊玄冰,秀髮也好是多年未曾整理,遮蓋住了一側的眼角,仔細看能發現右側臉上的鮮紅胎記。
“本座便是,看不出來你這和尚倒是有兩分門道,竟然能在我的陣法中活下來。”
鬼母有點興趣的盯著這個臭和尚,境界不高,身體還受了創傷,元神也很虛弱。
“和尚我自然不弱了,畢竟人稱聖僧嘛,倒是你三分不像人,七分真像鬼。”道濟儋赓獾男χ|問道:“你為何要抓那些孩子,你知不知道他們與自己的父母分開,那些人有多著急,妻離子散的痛苦,你感受過嗎!”
鬼母卻沒關注到他後面說的,姣好面龐愈發陰冷,“你竟敢說我醜?”
道濟摳了下鼻子,昂著頭一副不屑回答‘你自己不會找面鏡子照照看’的神情。
“臭和尚,你以為自己長得很帥嗎?你也好不到哪裡去。”鬼母眼神冰冷的能殺死人,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
“不會吧,一定是你的眼神有問題,大家都說我是有史以來最帥的和尚了。”
道濟一臉誇張的自我吹噓,但卻得到鬼母譏諷的冷笑。
“好了不玩兒了,說正經的,回答我剛才的話!”
“告訴你也無妨,我把他們藏在殺機重重的鬼冢裡,那個地方沒人敢去,即使你也不行。”
鬼母似乎少有與人交流,回答的很坦然也很自信。
“那可不見得。”道濟嘴上逞強,心裡已經信了三分,但他還是問道:“你偷這麼多孩子到底想幹什麼?”
“因為我要練嬰靈大法。”鬼母說到這個臉色稍緩。
“這是什麼武功,和尚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呢?”道濟摸著下巴自言自語的問。
“我是為了我那可憐的孩子練的。”鬼母嬌好蒼白的面容浮現一絲悲傷和不解、痛恨,“我那孩子一生下來渾身就長滿黑色的胎記,醜的他親爹丟下我母子倆跑了,我並非嗜殺之輩,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讓我孩子換皮,去除那些醜陋的胎記。”
“你有孩子可別人也有呀,你這豈不是將自己的幸福置於別人的痛苦之上。”道濟一聽,便知道這是一門極為歹毒的邪門功夫。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為了孩子,我什麼都可以做,只要抓夠七七四十九個孩子,我就可以完成這個願望。”
鬼母豐滿嘴唇說的顫抖而又堅定,話音剛落,她直接動手了,雙手濃濃紫黑氣息飛散,噴吐出一大一小的金色銅環,輕鬆捆住道濟的脖子、胳膊和腰,他稍微一動彈金色銅環便會散發出陣陣黑氣縮越小,捆壓得他滿臉抽搐。
“別掙扎了,這是我得來的一件至寶,陰陽鬼母子環,套在人身上越掙扎會越小,加倍反震的力道,能把你擠成成三段,還有這處石窟……三個日夜你就會流失所有法力和陽氣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你死定了!”
“喂,不是吧,有必要做的這麼絕嗎?”道濟每說一句話都氣喘吁吁,嗓子沙啞,臉色痛苦的問。
“你就在這裡好好享受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哈哈哈!”
鬼母發出一聲聲陰森鬼戾的大笑,變成一團紫黑霧氣消失不見。
“這次是真的麻煩了,說來也奇怪,和尚我怎麼每一次都遇到劫難,難不成這就是佛祖說的渡劫渡難,渡完之後就可以證得菩薩真身?”
道濟自我安慰時的苦笑,用盡渾身法力抵抗卻掙脫不得,反而被陰陽母子環壓的肉體幾乎要開裂,他皺眉思索該如何破解這次的危機。
轟!
就在此刻,一股讓青天搖曳,天河倒轉的氣勢飛騰而出,風暴般的神火煉獄透過漆黑陰冷的牆壁四處蔓延,陰冷寒氣好似遇到了大敵,不斷的哀鳴。
“好傢伙,這是又有人上了門。”
道濟感受的最為清楚,雙眼震撼的盯著外面,可惜法力被封根本看不透石門,只能覺得一尊神一般的強者正在進入山洞。
陰暗鬼冢內,照看孩子的鬼母也是面色大變,難不成是臭和尚的朋友來救他了,溫柔如水的把孩子放入籃子裡,她咬牙變成一股黑霧來到外圍。
漆黑山洞之內,一個英姿勃發,體態修長的人影裹挾浩瀚無邊的耀眼法力邁步而來,浩然清光在上,赤炎神光在下,什麼樣的陣法都被一擊而破。
“何人闖山,報上姓名!”
鬼母落地,看見那清光下那張英俊絕倫的面龐,稍稍一怔,嬌聲冷喝,為了自己的孩子哪怕敵人再強她也要與之一戰。
“你……還不配。”
蘇黎一雙眸子皓睞璀璨如星,對著耐看的成熟少婦,極具壓迫力的詢問:“那些被你偷走的孩子在什麼地方!”
第564章 鬼母跟隨,周如萍,養子殺機!
“你想知道……老孃我就要說,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鬼母大黑袖袍一揮,滿臉冷哼,周身繚繞陰黑鬼氣似要力爭高下。
“有點脾氣,看本座鎮壓你之後開不開口!”
蘇黎悍然出手,如一尊法力滔天的神君要鎮壓四方,天地萬物間夾雜的火系能量浩蕩而出,煉天化地的氣機似乎要將整座山脈給摧毀。
鬼母眼眸凝重,不敢大意一出手就是絕招,至陰至純的鬼影呼嘯而出,萬鬼咆哮頗,黑氣護體頗有點鬼國女帝的瘋姿。
“招式看似浩大,實則不過雕蟲小技!”
轟!
萬鬼呼嘯的拳影一接觸那浩瀚法力就瞬間被碾了個粉碎,什麼妖魔鬼怪全都被燒成了灰燼,種種氣機壓力落在鬼母身上,她一聲沒吭就飛了出去,摔落在地口吐鮮血。
重重疊疊的能量洪流席捲鬼母嬌軀上,一念之間就能使她灰飛煙滅。
“好利害!”鬼母滿臉驚駭,自己精心修煉的至陰鬼氣竟然一招就落敗了。
“你雖然有兩分手段,但對於普通的修道者還行,可惜身為人卻修煉鬼的功法,做不到完美交融如玉,再強的招式也有破綻。”
蘇黎似蘊藏著星空大道一樣的眼眸平淡,好似剛才做的不過是一件小事。
“你殺了我吧!”鬼母滿是絕望,這人比那個臭和尚強大太多了,落到他手裡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本座知道那些孩子沒有被你殺掉,你抓他們是為了給自己的孩子祛除胎記,看在你母慈為子的份上,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清除你兒子身上的那些缺點。”
鬼母閉眼等死時,聽到的卻是清亮悠長震耳欲聾的話語,她不敢相信的睜開雙眼,結結巴巴的詢問:“仙尊……說的可是真話?”
蘇黎手指亮起星光般的光芒,似涓涓細流,淼淼晚霞的法力徽至斯砟浮�
許久後,少婦伸手摸了摸臉頰上的紅色疤痕,不再粗糙扎手,反而變得細嫩光滑,手中的陰寒鬼氣變化成一面鏡子,反射出自己的臉蛋。
除去疤痕之後,耐看的臉蛋也變得有三分秀麗了。
“多謝仙尊大恩,賤妾感激不盡。”
蘇黎頷首點頭,隨手撤去了鎮壓的法力。
“孩子呢?”
“在鬼冢,賤妾這就帶你過去。”
鬼母懷著激動的心情,餘光還暗暗瞟了眼英姿如玉,風華絕代的仙尊,婢女一樣隨在身側不敢接近。
“等一下……你們是不是忘了和尚我?”
整座山脈的陣法被破壞了一部分,道濟總算好受了些,用法力傳輸出去求救。
“是一個臭和尚,正被我的陰陽母子環鎮鎖,他好像是什麼寺廟的聖僧。”
鬼母輕輕告知,秀眸裡卻滿是不屑,什麼聖僧竟然這麼弱。
“要我把他放出來嗎?”
“等回來時再放吧,他勉強是我的熟人,正好有一件事本座需要道濟去辦。”
蘇黎帶著鬼母來到一處枯藤老樹昏鴉的亂墳崗,後者雙手疊加,輕輕施法,通往地下的機關冒出。
“你這一身法術是何人所授?”
“是賤妾無意間得到的機緣,出自一本名叫《陰鬼母經》的功法,還有那件陰陽母子環的至寶一起,功法也在鬼冢裡。”
鬼母說著,很識趣的在前面帶路,粗製麻衣的黑色長袍羅裙經過剛才的紛爭稍微有些破爛,能明顯看到她豐滿曼妙身材的曲線,以及弧線很高的臀部恰似水蜜桃。
這處鬼冢內如風一般的柔和溫暖,一個個嗷嗷待哺在襁褓中的孩子甜蜜的酣睡。
鬼母迫切地找到自己的孩子,抱著來到蘇黎身前,“還請仙尊出手!”
醜陋、黑色印記佈滿全身比猴子還讓人難以直視,恐怕他親爹丈夫都不相信自己生出來的是這麼個玩意兒。
蘇黎晶瑩如玉的的食指點在男嬰額頭上,一縷縷赤炎神力擴散好似在煉化一個瓷器,讓粗糙的胚胎丟掉了雜質,更加晶亮。
數個呼吸後,黑醜的男嬰變得膚白皮嫩,唇紅齒白,煞是好看,猶如個洋娃娃。
“真的好了,仙尊,我母子倆因你而獲救,日後賤妾一定虔信天尊,得悟道法,恩情永遠不忘。”
鬼母說著就要再次跪地叩頭,一隻手抓住她那胳膊,細嫩冰涼就像是塊玄冰。
“無需如此,能遇見我也是你的叩溃膫是錢如明家的孩子!”
被鬼母領著找到錢如明的愛子,蘇黎又接過鬼母送來的功法,最後臨走前交代。
“你要儘快將這些孩子送還到他們的父母手上,知道嗎?”
“請仙尊放心,賤妾這就開始送還。”鬼母猶豫了一下,輕聲表露追隨心意,“仙尊,賤妾和犬子因被丈夫拋棄無家可歸,不知可能伴隨天尊門下,聆聽道法?哪怕是一端茶倒水的僕婦也可!”
“你有這心意自然很好,清平縣附近有一素雲觀,那裡的觀主是我的至交好友,觀內也多數為女道,你又去那裡修煉道法吧,這種鬼經終究不是人所能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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