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原來是蘇公子,我父親和武烈伯父三日前拜訪友人未歸,不過料想這幾日就能回來,你若尋他們有事,不妨隨我到山莊裡一住,兩日之內必能見到。”
朱九真表現的柔和有禮,說話落落大方一點也沒有平日刁蠻任性,狩獵普通人為樂的蛇蠍面貌。
“那就麻煩了!”蘇黎微笑點頭。
“蘇公子這邊請!”
朱九真牽著馬匹而行,路上開口探究蘇黎的來歷,但後者語焉不詳,只是隨手展現了下實力,表面上武功竟然是跟父親同一層次的一流高手,這讓她暗暗心驚。
要知道朱武連環莊之所以出名,不是因為朱長齡、武烈兩位莊主武功境界有多高,而是他們的祖先,朱長齡的祖先是南帝一燈大師弟子朱子柳的後人,武烈則是武修文的後人,因為這方面和一招半式的神通絕技他們才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
她自己和另一個姐妹武青嬰在崑崙山並稱為‘雪嶺雙姝’文武雙全,才貌俱佳,實力上也只是三流。
“到了,前面就是我家的莊子。”朱九真暗吐了口氣,一路行來靠兩條雙腿走的路,著實把她酸澀的不行。
遠處的建築連綿成片,黑牆紅瓦環繞在外圍,正門口硃紅色大門上方有個匾額刻著鎏金大字‘朱武連環莊’三四個身穿勁裝的弟子手持兵器在看門。
“大小姐!”眾弟子看見猶如璧人般的男女,連忙抱拳行禮。
“我爹還沒回來吧?”朱九真點了下頭,隨口詢問,得到的答案跟她猜想的一樣。
“這位是蘇公子,拜訪我爹的,見了要以禮相待。”她順嘴又介紹了下旁邊的蘇黎。
眾弟子們也頗為識趣,“見過蘇公子!”
蘇黎態度柔和的回禮,風度翩翩,讓人如沐春風,縱使初次見面也讓人心生好感。
莊子內主事的男人都不在,包括衛璧,剩下的便是大批女眷,武青嬰得知訊息也匆匆而來見禮。
她能和朱九真容貌並稱,姿容同樣不差,身形苗條如柳,言行舉止溫柔如水,玉骨膚白,秀髮插著玉簪,凹凸有致的嬌軀被淡青衣裙緊緊勾勒,十分的撩人心絃。
武青嬰為人做事看似謙和,實則內心有著與臉上輕柔相反的高傲,她跟朱九真表面的跋扈不同,心裡的那份不屑若是看不上一個人,連一眼都不會瞧。
朱九真喊來下人送了些瓜果糕點茶水,三人在涼亭烤著炭火一陣長聊,主要是問詢蘇黎的來歷,他將天南海北的趣事撿出幾件一敘,就吸引住二女的注意力。
又送了一些從未嘗過的巧克力、糖果讓朱九真和武青嬰的好感持續猛增。
嘭!
一顆石子空中劃過肉眼幾乎看不到的拋物線,輕鬆將一顆鐵皮裹住的木樁貫穿,威力之大讓人駭然無比。
朱九真和武青嬰看了雙眼都流露出震驚,這一手彈指神通的絕技在朱武連環莊也就朱九真的父親朱長齡能夠蓄氣用一陽指全力才可以將其貫穿。
而且還是在近距離的情況下,像蘇黎這般跟她們站在一起,手裡用食指輕輕一擲,輕鬆瀟灑的風度相比差的太多了
“世兄武力高深,小妹佩服。”武青嬰看的口乾舌燥,內心震動不已,她不敢想象要是石子打在人身上會是什麼下場。
眼前之人無論相貌還是武功品性比起師哥衛璧,要強太多了。
“小道爾,如果兩位妹妹想學,我可以教你們。”
聽少女說喊的世兄二字,就說明他和二女之間拉的關係已經足夠近了。
“世兄不要開玩笑了,這般絕技神通如何上傳外人。”朱九真可不相信對方敢將這種能夠將當做家族根基的武藝傳授出去。
朱武環莊朱家的成名絕技是一陽指,武家的是蘭花拂穴手,前者很出名曾經大理皇室段家的絕學,後者則是桃花島黃藥師的獨門武功,兩家各自掌握一絕技才配合著先祖的名氣屹立在江湖武林中。
“為兄出言從不玩笑。”蘇黎攤開右手讓兩女湊近過來細看,“我這一手彈指神通的絕技,主要的技巧在於食指、中指以及大拇指之間的吡Γ绻糯筌姽コ堑膾伿嚕v究快準狠,裹挾內力和真氣無堅不摧……”
兩女細細琢磨,可她們並非武學天資出眾之輩,最後還是蘇黎手把手親自吡魇冢抛屗齻兛翱叭腴T。
這般曖昧之姿態,沉浸在其中的朱九真和武青嬰也沒察覺到,全身心的投入到彈指神通的學習中,彈指殺敵不說絕技神通之珍貴,光是這般輕鬆瀟灑的風彩,實在讓人羨慕。
“學會了,我終於學會了。”
朱九真高興的又蹦又跳,她伸手一彈,一顆石子發出極速破音,將遠處牆上的一片瓦打碎,“不過威力跟世兄比起來差太多了。”
“這是沒辦法的事,我們兩個以前還覺得自己武藝高強,現在跟世兄一比較簡直丟人。”
武青嬰彎彎黛眉下的明眸落在蘇黎身上,心裡好奇更多,對方到底是什麼來歷,一身武功出神入化,神通絕技也聞所未聞。
蘇家這個姓氏在武林中也沒有什麼太響亮的大俠,難不成是什麼隱士門派。
“兩位妹妹境界低不是因為天資問題,是內功,我觀你們邭馐箖裙K不高深,大半是此功限制了你們的境界。”蘇黎正色說道。
朱九真和武青嬰對視一眼齊齊赧然,可不就是嘛,她們家也只會個一招兩式的神通,至於內功比起少林武當這些武林門派自然大大不如,也就比一些普通的江湖人士強點。
“我這裡有一篇天女神功,適合女子修煉的功法,精要玄奧,若是修習的好,武功境界一日千里不是問題。”蘇黎徐徐又丟擲了另一個誘餌。
“世兄,你……你沒說笑吧?”
“是啊,這可是內功!”
朱九真和武青嬰都被嚇了一跳,今日是什麼好日子,竟然有人上門又是送神通絕技的,又是送高深內功的,難不成此人有求於她們父親。
“我講述,你們側耳傾聽,要不要學全看你們自己。”
蘇黎開口講解功法的精要,兩女聽著雙眼煥發起光彩來,臉上驚豔之色濃郁無比,這個天女神功比她們家傳的內功要好太多了。
其中很多竅門都聞所未聞,若是能夠修煉,對戰同境界高手也能有七分勝率。
“記好了嗎?”
朱九真不好意思的小聲說:“我只記住了一半……”
武青嬰試探性的問道:“世兄可否指點一下我們轉修此功?”
她已經有點按耐不住了,生怕蘇黎過後就會反悔。
朱九真也轉瞬想通了這點,白嫩玉手主動牽起蘇黎,“世兄跟我來,去我房間。”
武青嬰跟在後面加快腳步進了香氣如蘭,一張玄色屏風繪著山水鳥語花圖林立在前面,梳妝檯前脂粉和花香在瀰漫,床榻兩側的紗簾連被他們帶進來的風吹動,
兩女沒有過多想帶一個初次見面的男子來自己房間的不妥,她們一前一後脫去鞋襪盤膝坐在床榻上,閉目修煉天女神功。
蘇黎口中指點和上手吖推湟龑裙β肪,不消一刻,朱九真和武青嬰就沉浸在練功中。
“也不知你們聽沒聽說過,這世上可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笑了笑,掃過春蘭秋香,各有麗色的朱九真和武青嬰,一轉身來到對面的椅凳上坐下,細思印刻在腦海中的九陽神功。
作為劇中主角的功法自然不差,這個功法一旦修成,內力源源不斷,有著強大的攻擊與防禦,還會自動護體,百毒不侵等等,雖比不上他的六慾聖經。
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其中一些優點,能夠借鑑出來將聖經完善。
三人都沉浸在練功中,不知過了多久,朱九真被腹中的飢餓喚醒,抬眸看了眼窗外,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天黑了。
“好餓呀!”
“我也餓了,怎麼時間過去的這麼快。”
兩女互相對視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欣喜,以前她們練功時雖然努力可也著實辛苦,一週的進境都比不上今日半天的打坐。
“世兄,一起吃些東西吧,正好前些日子我打了一頭野鹿,莊子裡也有廚藝精湛的好手。”
“我爹的酒窖裡還有一些美酒,一併取出來享用……”
現今朱九真和武青嬰對面前英俊郎君的信任感,直逼自己的親人。
夜色澄澈,皎月如水,燈火通明的偏房,一桌子的美酒佳餚,蘇黎被兩女環繞,推杯換盞,喝酒吃肉好不熱鬧,朱九真和武青嬰也被他所講的故事逗得時不時發笑,一片甜蜜。
嘭!
就在此時門驟然被推開,夾雜著不知何時下起來的風雪,兩個中年男子和一個面貌俊朗的青年身上染雪入內,看見打成一片的三人,後者情不自禁地皺起眉頭,閃過一絲不滿。
“爹,你們回來了!”
氣氛突然打斷,朱九真也被嚇了一跳,看見來人是自己親爹後才鬆了口氣,收斂玉容上的笑意。
“嗯,本以為你們睡了才沒來迎接,卻不想是躲在這裡喝酒吃肉。”朱長齡有點不滿的看過蘇黎,“不知這位公子是何人?”
“在下蘇黎,來連環莊拜訪二位莊主的,有要事相談。”蘇黎沒有起身,反而有些失禮的端坐在原位手裡託著一杯酒水,細細品了口。
“姓蘇,不知是哪位大俠和門派的高足?”武烈問詢道。
“說出來二位莊主可能也不會知道,無名無姓之人罷了。”蘇黎看過三人,“在下不想浪費時間,朱莊主和武莊主既然已經回來,那我就將此來的要事告訴你們了。”
朱長齡、武烈搞不清眼前氣度出眾的少年在賣什麼迷藥,互相對視後都點了點頭。
“既然是要事,蘇公子可以直說。”
“我希望朱武連環莊成為我的勢力,與我一起共执髽I,不知可好?”
蘇黎說完,現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眼前的人是來收他們當手下的。
朱長齡、武烈臉頓時陰沉了下來。
朱九真和武青嬰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第485章 收雙姝,和王難姑再敘情緣
“哈哈,你這小子莫不是得了失心瘋,腦袋痴傻了不成?”衛壁瞅準時機,立刻出言嘲諷道:“也不找面鏡子照照自己什麼狗樣,竟然來我連環莊撒野。”
蘇黎沒有多言,手中的酒水輕輕一甩,如箭矢一樣射去。
“小心!”
朱長齡眼光如炬,看出這一招威力不小,連忙擋在外甥身前,咦銉攘ε某鲆徽疲瑩舸蛳虺蓤F的酒水。
嘭!
一聲重鳴,裹挾真氣的酒水好似一顆手雷在室內炸開,力道之大連朱長齡都駭然變色,踉蹡著被擊退一大步,在他身後還沒反應過來的衛壁被直接被撞飛出去落在外面的院子中。
“小子,你好大的狗膽,當著我們的面竟然還敢出手。”
武烈也勃然變色,一手拍出,猶如一枝蘭花般伸出,姿態美妙又快又準,往蘇黎的胸膛打去。
“蘭花拂穴手嗎,確實是一種驚豔的絕技,可惜你不會用。”
蘇黎同樣一掌拍出,霸道熾烈,宛如火山噴發勢不可擋‘砰’武烈緊跟著口吐鮮血飛出了屋內,落在風雪交加的院子裡。
朱長齡見了又驚又怒,他跟武烈的實力不相上下,剛才自己是被動倉促防禦才落了下風還好說,武烈可是主動出手並用出了全力的。
他不敢怠慢,面對如此大敵一人對付就是找死。
身法一閃,退出屋內,落在院子中,將武烈和衛壁攙扶起來。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麼來歷,總之這裡是朱武連環莊,就算是少林寺方丈武當張三丰來此也不能撒野。”
朱長齡看向出來的一男二女,冷聲呵斥道:“真兒,青嬰你們如果還認我這個爹(伯父)就跟我們一起聯手對付這小子。”
“蘇公子,你……”朱九真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武青嬰有心勸解,可面對父親逼迫的目光,嚥了口唾沫緩緩退步來到朱長齡等人身旁。
蘇黎對兩女的行為毫不在意,朱九真、武青嬰本就心性薄涼,一日的情誼想要將其收服無異於痴人說夢。
“小子,我看你這次怎麼死。”衛壁俊朗面孔一片扭曲,他自詡為年輕俊傑卻被眼前之人一招打飛數十米,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怎麼在江湖立足。
唯有將眼前之人斬殺才能洗去汙名,還有的是這小子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修煉的功法必然不凡,若是擒獲下來細細拷問,將其變成朱武連環莊的絕技,日後他們朱武兩家未必不能成為江湖上真正赫赫有名的大派。
朱長齡和武烈似乎也打著這個主意,互相對視中,露出冷笑和殺意。
“大家一起上!”
“廢物哪怕再多,也依舊是一群廢物。”
蘇黎眼中真氣流動,瞳孔都好似成了琉璃般的色澤,他雙手緩緩伸出拍打出一股浩瀚長河般的真氣,如無處不在的風暴包裹住五人。
瞬間,風雪交加的院落都死寂了,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停止,空氣靜謐的讓人心裡發慌,一片片雪花以極慢的速度隨著真氣的流動飄來飄去,場景唯美絢爛。
“這是怎麼回事?”
“我竟然不能動彈了!”
“我的內力在流失,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是什麼功法……魔功啊!”
“世兄饒命。”
五人通通都露出見鬼了的神情,看著自己和旁邊的人懸浮在半空中手腳不聽使喚,內力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殆盡,一張張臉全都蒼白無力。
砰砰砰!
蘇黎撤掉真氣,五人自由落體挨個摔在冰冷的風雪地上,都發出痛呼聲。
特別是朱長齡和武烈摔得七葷八素,還雙眼呆滯,他們到現在還不能回過神來,練了數十年的功力一朝化為烏有,這件事對兩人的打擊比讓他們死了還要慘。
“聽說在數十年前有一個門派可以將別人的功力化掉,難不成你也得到了那種傳承?”武烈一臉虛弱,苦澀難言的問道。
“隨你們怎麼想!”
蘇黎手指一點,真氣裹挾風雪化成透明的水符,挨個打進五人的體內,“這是我控制人的一種手段,叫做生死符,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手下,誰要是敢背叛我,就是這個下場。”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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