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不過數十個呼吸,前面的屋內突然響起桌椅起身的動靜,門咯吱一聲在蘇妲妹顧盼生輝的美目注視下被人拉開。
“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進來吧!”
蘇妲妹感激的點了點頭,玉手撐地踉蹌著起身盈盈行禮,跟著進入室內,鼻尖輕輕一動,空氣裡瀰漫的酒香藥香混合茶的氣味讓她略有不適。
“胡醫仙肯救治我家爹爹了?”她滿眼期待的詢問。
胡青牛目視眼前花容月貌,才氣秀美的女子,心裡徒生一絲不忍之意,但想起能和師妹重歸於好,他又毫不客氣將那份憐憫斬掉。
“我救與不救,得看你能給什麼報酬,你說過為了救自己爹能付出一切代價,此話可當真?”
蘇妲妹稍稍遲疑,貝齒咬著潤唇點點頭:“小女子說的話自然屬實,不知胡醫仙是想要什麼報酬?”
胡青牛笑了,一陣放肆的大聲笑著,接踵而來的事讓他的心情很不爽,臉龐陰沉而冰冷,陰翳的目光閃了閃。
“我要你陪我一夜,等我玩夠了,我可以救你爹,如何?”
“你……”蘇妲妹輕若幽蘭的俏臉一陣錯愕和蒼白,玲瓏曼妙的身姿顫動著,她看的面前氣質大變樣的胡青牛,萬萬沒想到說出的竟然是這麼一番話。
“怎麼……你不肯?”胡青牛眯著眼冷笑連連,“我還以為你真的父女情深呢,原來不過這般虛偽。”
“關乎女子名節之事我豈能隨便答應!”蘇妲妹冷言快語,清冷的說:“本以為居住此地的醫仙胡青牛雖然孤傲冷漠,但品性不壞,卻不料竟然是這般浪蕩無恥的登徒子。”
“我是什麼人無需你多言評判。”胡青牛有點不耐煩了,“現在回答我,你到底願不願意?”
“我若答應,你是否能把我爹爹救治好?”蘇妲妹並非痴傻女子,若自己陪了對方一夜,眼前之人卻隨意救治糊弄一番,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救人之事除了老天能知道人能不能活外,世間其他人如何算得?”胡青牛不想再聽她胡說,手一揮,撒出一股迷人的藥粉,“我本來心情就不好,今晚既然你送上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也正好讓你這小娘子知道江湖險惡。”
蘇妲妹聽著對方說的話心生不妙,下一刻只感覺腿軟身酥,眼神迷濛,腳步站都站不穩。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這是一種迷藥,能夠讓你失去氣力的同時還保留三分清醒,正好讓在下大膽施為。”胡青牛笑了起來,冷冽的臉龐就像是採花賱邮种暗牡靡狻�
“你無恥——”蘇妲妹察覺氣力如水一樣流逝,站都站不穩,兩三步癱倒坐在椅凳上,她檀口透著熱氣,輕輕呼喚。
“翠兒,翠兒,快去……”
外間回去報信的婢女也恰巧返回,聽見呼喚連忙闖入,“小姐,你怎麼了?”
她話音剛落,就被迷粉徽郑∧槾袅艘淮簦瑹o聲無息的昏倒在地。
“看今晚還有誰能來救你!”胡青牛笑著上前,臉龐在燭火的映照下猙獰的恐怖。
蘇妲妹嬌美白皙瑩潤似玉的臉頰,垂落下兩撇淚珠,她也幻想過自己未來的如意郎君是何等人物或是跟自己一樣的絕代才子或是風流名士種種,卻不想今晚會失身於一個偃酥帧�
“罷了罷了,一夜過後,如果他能救治得了父親也好,救治不了,此夜過後我就出家為尼與青燈長伴,再也不理世間之事。”蘇妲妹絕望的閉上了水色流轉的眸子。
“好膽,胡青牛你這個魔頭竟然又開始行不軌之事了,醜陋面龐讓人心惡如糞。”
一道清朗聲音突兀在屋子裡響起,只見一個英武少年從門窗外一躍而出,像帶著光芒一樣擋在了蘇妲妹身前。
“你是何人?為何敢阻攔於我!”
胡青牛裝的還挺像,或者說他一看到蘇黎就恨意綿綿,假的也能變成真的。
“我深夜潛入蝴蝶谷,便是來找你復仇的,多年前的那件事你難道忘了不成?”蘇黎義正言辭的說道。
胡青牛好似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露出惡狠狠的表情:“原來是你這小崽子,今晚敢來複仇,那就一起料理了吧!”
他猛然拍出一掌向蘇黎打去,勁風強烈熾熱猶如開碑手,落在身上必是骨裂身死的下場。
“你以為我逃了這麼些年是在做什麼?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武功吧。”
蘇黎上前與其交手,對上劈來的一掌毫不示弱,嘭嘭嘭的響動在屋內迴盪,兩人交錯之間在房間內交手數十招,轟的一聲,胡青牛發出一聲悶哼,蹬蹬蹬後退兩步。
“小子,你竟然敢攪壞我的好事,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天高水遠,咱們還會有見面的機會。”
胡青牛一副自知敵不過,身子快速竄出窗戶,逃向夜間的山林。
“想跑,沒那麼容易!”蘇黎追在後面,在蘇妲妹的秋眸下消失在屋裡。
“那位公子應該不會有危險吧,身體好熱好難受,這是怎麼回事?”
……
轟!
“這是少林的絕學大力金剛掌?”
一道身影被一掌劈中狠狠砸翻在地上,血花在空中閃出一大片,胡青牛口吐鮮血,臉龐驚駭又憤怒。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我要取你的項上人頭,原因嘛,我自然是不想讓你和王難姑重歸於好。”蘇黎說出的話,以及臉上冷笑散發的寒意讓空氣都冷颼颼的,“我食言了,不過我沒有發誓,要怪也只能怪你人太傻,輕而易舉就會相信別人的話。”
“你做夢,你無恥……”胡青牛慘叫著伸手,就要抓兜裡的保命藥粉,但他只覺得眼前一晃,視線就飄忽了起來。
原來是蘇黎手指成爪,直接掐住他的脖頸將其直接碾碎,讓頭部與身子分離,真正的將首級取了下來。
“去地府贖罪吧!”
蘇黎雙眼一閃,催動念力將屍首拋入提前挖好的坑洞中,土壤如流沙一樣滾動將其掩埋,胡青牛再無蹤跡。
回到住處,椅凳上的蘇妲妹魅態婉轉,桃花眼般的雙目如火一樣,瀲灩春水,櫻桃小口撥出的氣都熱的不行。
“姑娘你沒事吧,胡青牛那僮由矸ㄌ煳乙粫r追不上。”蘇黎來到近前,看著膚白如玉,貌美清顏的才女。
“我應該是中毒了……麻煩公子……幫我找一下解藥。”蘇妲妹用僅存的意志對面前英俊無比的少年郎君說道。
“你堅持住……”
蘇黎假意在屋內一陣翻箱倒櫃的尋找,還真找出一些解藥給蘇妲妹服用,他手攬女人柔嫩的香肩,將一顆顆丹丸送進口中。
可後者是慾火加身,又不是中毒,吃的丹藥一點用都沒有,反而因為和男人離得太近,心中那股渴望的情慾數倍增加。
“姑娘你額頭好燙,看你臉色好像不是中了毒,有點像江湖上一些採花偕朴玫拇憾尽!碧K黎湊在她耳邊一臉嚴肅的說道,“想要解此毒只有一種辦法可用……”
蘇妲妹臉紅的滴血,知道他口中的方法是什麼,感覺嬌軀都要燒成灰燼了,她輕啟櫻唇吐息,實在是堅持不住的最後一眼深深凝望面前丰神如玉的郎君,心裡想把身子給他,總比那偃撕嗯R谩�
從武功品行面貌上看,也算得上是一個良人!
“你確定要我替你解毒嗎?”蘇黎又問道。
蘇妲妹難以啟齒,清麗容顏嬌羞垂下,點了下螓首。
蘇黎見了不再多言,唇角翹起一絲弧度,一把抱起才女,快步走向床榻。
今夜又美麗迷醉的讓人難以入睡啊!
清晨外間有鳥雀喳喳飛過枝頭,屋內翠兒昏迷倒在地上整整一夜,其實她早就醒了,還緊閉雙目緩解尷尬。
床上結束的餘音不在,她才鬆了口氣。
紗簾垂落的床裡傳出一聲聲輕笑和那個男子的對話,似乎在說‘你那個婢女早就醒了,卻裝作昏迷’小姐回覆‘此間之事甚是荒唐,翠兒雖是我貼身世婢女今後的陪嫁丫鬟,可撞見我和蘇弟弟你……如此羞煞人也!’
翠兒聽著一男一女的對話,心生迷惑,裡面男人的嗓音不似昨晚的胡青牛。
“起來吧別裝睡了!”
在蘇妲妹的呼喚下,翠兒一臉尷尬的低著頭從地上爬起,邁著小碎步跑進裡間,看到紗簾被扯開,靠在床榻上依偎著的男女。
那個郎君未曾見過,可氣質面貌一眼就讓人賞心悅目,被他抱在懷裡的小姐,俏臉如桃花一般賽過人間無數秋色,眼神都嫩得出水。
“翠兒,今晚之事除了我們三人外,千萬不要告訴別人。”蘇妲妹鄭重的給婢女囑咐著,“這位是蘇公子,昨晚若非他出手相救,我的清白可能就會被那僮咏o強行奪走了。”她美目柔情似水的看著蘇弟弟。
“翠兒謝過蘇公子的大恩!”聽見小姐說的,婢女這才明白過來,連忙衝蘇黎福身行禮。
“無須如此,我和妲妹也算陰差陽錯,被那胡青牛牽了一線姻緣,若非他我也不會擁有這麼才貌雙絕的美人。”蘇黎說笑著,惹得懷裡佳人粉拳輕輕捶打。
翠兒將其看在眼裡,心中暗道,沒想到一夜的功夫蘇公子竟然就能俘獲小姐的心,真是令人驚訝。
要知道蘇妲妹可是江南有名的才女,追求者數都數不清,卻一夜的功夫就讓蘇妲妹露出本身性情,歡喜羞惱,難不成是這位蘇公子那方面很厲害……她一時之間想入非非腦洞大開。
一番收拾,三人相談而出,蘇黎故作得知蘇妲妹是來求醫給自己親父治病的,他便假意說道:“醫術在下也算小有所得,這些年為了對付胡青牛也曾在天下各地拜師求學過,不妨讓我看一看蘇泊富的病情如何。”
“真的,蘇公子能救治爹爹,我一定傾盡所有報答你。”蘇妲妹驚喜交加,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跟我的關係還需如此?”蘇黎心裡暗想,蘇家能培養出蘇妲妹這樣的才女,在江南頗有盛名,家資自然不少,他不說成為上門女婿,只要透過蘇妲妹的關係從中獲得一些錢貨,便能有一番作為。
接下來在蘇妲妹的引薦下,蘇黎見到了蘇父,透過聞問切和念力灾吾幔o對方開出了一些中藥和現代藥,老頭子服用下去沒多久就感覺身體好了不少。
“真沒想到賢侄看起來年紀輕輕,竟然醫武雙全,未來非是池中之物呢!”蘇父經商數十年,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女兒和麵前少年郎的關係不同尋常,他也沒有點破。
後者的相貌氣度都讓他十分滿意,只要女兒喜歡,他不會反對兩人之間的事。
“蘇伯父過獎,未來這天下風雲激盪,元廷必失其鹿,小子不才也也想攪弄一番風雲。”蘇黎翩翩如玉,意味深長地說道。
“哦!”蘇父來了興趣,有探尋和考究的意味,“此地沒有外人,賢侄不妨直言與老夫煮茶點江山。”
蘇黎也不客氣,無論是當鍵盤俠還是實際操縱他都信手拿捏,一陣對於當今天下行事的點評,讓蘇父連連點頭,也聽得旁邊蘇妲妹眼泛春光,異彩連連。
誰不喜歡自己的郎君未來是攪動天下的風雲人物呢……
……
蘇家莊。
風雪吹拂著大地,樹枝纏繞著冰稜,風如刀子一般割在臉上,演武場有數十少年少女身穿勁裝,不懼寒冷的在練功。
蘇黎和周芷若站在走廊一處觀望,他那日和蘇妲妹眾人離開蝴蝶谷後,又跟著去了蘇家一趟好一陣停留和才女日夜相處加深感情,直到冬季來臨才藉口有要事回來。
近一月多的離家,若非蘇黎離去前有過交代,周芷若恐怕早已按耐不住一人外出找尋他了。
“不錯,這些孩子們,意志堅定,天賦也好,肯吃苦常年練功未來必堪大用。”
“蘇哥哥,你招收這麼多孤兒孤女到底是想做什麼?”周芷若迷惑的詢問,若說出於同情心,可莊子足足收了近百人,每日的吃喝拉撒都如流水一樣,心疼得自家老爹唉聲嘆氣。
“芷若,你想不想當皇后?”蘇黎笑著反問道。
“皇后?”周芷若怔了怔,確認似的再次詢問,“蘇哥哥,你說的是皇帝的皇后嗎?”
“除了那個還能有哪個皇后,母儀天下,貴不可言!”蘇黎伸手提起旁邊小火爐上燒烤的烈酒,倒了一杯灌進嘴中,“天下百姓苦元廷已久,早晚有一日這萬里山河會跟秦漢末年一樣義軍揭竿而起,到那時就是我們大顯身手的好機會,我做皇帝,你就是皇后!”
周芷若被說的臉頰緋紅,小聲囁嚅:“我們真的行嗎?”
她不敢想象就憑這一個莊子加起來也不到兩百人,如何打得了天下,征服得了這萬里疆土。
“所以我們要細細謩潱抵新衿濉^些日子我要北上一趟家裡還需要你照看。”蘇黎捏了一下少女又嘟起的小臉,“別哭喪著了,以後有的是時日相處。”
“那蘇哥哥你去哪裡?我也好提前為你準備些趕路之物。”周芷若輕聲道。
“崑崙……”
蘇黎有兩個目的,其一將朱武連環莊一家收入麾下,其二提前截獲藏在白猿腹部的九陽神功,他很想知道自己拿走了那一份能驅散寒毒的真經,張無忌是會被病痛折磨而死還是有新的機緣。
第484章 武青嬰,朱武連環莊!
春寒料峭,枝杈上裹著冰稜似水晶一樣在陽光照射下熠熠生輝,樹根處有清脆的草芽和半片覆蓋的積雪,證明冬季才剛剛離去。
通往南北的羊腸小道有一人影突然狼狽出現,踉蹡滿臉驚恐的攀爬奔跑往前而去,好似身後有什麼可怕鬼物一樣。
“汪汪汪~”
數聲嘹亮的犬吠,一頭又一頭皮毛油亮,矯健兇狠的獵犬呲牙咧嘴在後面追上來,跟向逃跑青年在後面咬個不停。
“幹得好,前將軍、後將軍到前面的路上攔住他!”
嬌嫩悅耳的少女聲宛如銀鈴一樣動聽,放聲輕笑中一個身披純白狐裘大衣,內穿溗{色絨袍裙裝,容顏嬌媚精緻,膚色白嫩細膩,身材曼妙矯健的少女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從後面追來。
看著被自己獵犬戲弄的路人,她樂的不行,不停的出言嘲諷:“你怎麼這麼笨呢,咬不過狗不會跑嗎?趕緊跑,跑快一點兒!”
路人發出悲憤的怒吼,渾身被咬的鮮血淋漓,他一腳將一頭獵犬踹翻衝過空隙往裡面的林木跑去。
朱九真像玩弄老鼠的貓咪一樣,騎著黑皮大馬不慌不忙跟在後面,獵犬汪汪叫著玩的歡快。
突然,他們停下了,匍匐身子,雙眼惡狠狠的盯著前面,似乎發現了什麼讓他們緊張的事物。
“大將軍,你們怎麼了?”跟上來的朱九真順著獵犬的視線看去。
遠處林木悠悠空無一物,只見茂盛的草葉一陣搖晃,一個身披黑絨玄色大氅,身材高挑修長,目若星辰,面孔英俊至極的少年緩步出現,他手裡正捧著一本紙張發黃的書卷細細閱讀著。
自己的獵犬怕的明顯是他。
“這小子是誰,竟然比師哥還要好看?”
朱九真都看得呆住了,出來的少年年齡與自己相仿,英姿俊容,舉手抬足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華貴。
“不知公子是何人,這裡屬於我紅梅山莊的地界。”
見對方儀表堂堂,朱九真也不敢怠慢,翻身下馬落地,白皮高靴輕輕嵌入積水溶解的土壤裡,染上了一層黑泥。
這時候她眼瞳一縮,才發現少年所過之處地上竟然沒有留下一點痕跡,腳上的靴子也沒有泥土。
紅梅山莊是朱武連環莊的另一個稱呼,蘇黎將搜尋半個月得到手的九陽神功隨手一甩,化成了齏粉,目光落在少女臉上,笑道:“在下姓蘇單字黎,正是要去拜訪貴莊,不知朱長齡大俠和武烈大俠可在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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