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沒錯,從現在開始你不跟著阿進了,你跟著蘇黎,他是我認可的年輕人,高進不適合你。”
靳能語氣逐漸變得冷冽,腦海電光火石的想過,在這一刻下定決心要將蘇黎收入自己的麾下,“他無論讓你做什麼,你都要服從,把電話給他。”
蘇黎接通之後,傳來聲音,他的語氣變得慈祥和藹。
“今晚你好好高興,我很看重你,一千萬美金很快就會有人打到你的賬戶上,我女兒國色天香,漂亮動人,你也是我看中的年年輕人,能夠在一起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我這裡有些事情讓阿輕過來處理,半小時後她就會回去。”
“你確定不是在玩我?”蘇黎的胳膊搭在柔嫩細膩的香肩上,靳輕滿臉不滿。
“放心,靳輕是你的,誰也搶不走。”靳能說完掛了電話,關上門將身後的屍體掩蓋。
靳輕又從酒店趕回賭場才得知高進在洗手間被不明槍手襲擊,危在旦夕,已經被送進了醫院。
世界賭神大賽的主持人得到舉辦人的討論後,點點頭站在臺上宣佈:“由於發生不明槍擊事件,大會決定由高進先生的未婚妻靳輕小姐帶他開這一張牌……”
在聽到父親低聲的話後,靳輕柔軟嬌嫩的身姿一片冰冷,她想說些什麼,可看見靳能那冷冽如刀的目光,只好失魂落魄的上前。
來到賽桌旁,憑著本能經驗以極快的速度,在所有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更換了紙牌。
“高進先生的牌是十和九各一對,高傲先生的是同花順……高傲先生勝出,高傲先生是我們本屆大賽最後的勝者……賭神!”
啪啪啪!
掌聲如雷,賽場響徹一片,所有人都起立祝賀威風八面,一頭長髮藝術感飄飄的男子高傲。
靳能也在拍手慶賀,來到女兒身邊微微點頭,低聲說道:“你做的很好,去吧,去陪在蘇黎身邊將他捕獲,從今天開始他是你新的男人。”
靳輕看著父親慈祥溫和的神情,把話裡的委屈和不甘吞嚥下去,她很想問: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情和感受。
可想起自小被父親培養,用手浸泡牛奶十年如一日,再想想他可能是對高進下毒手的幕後兇手。
我們這些人,不過是他享樂賺錢的工具罷了……靳輕不敢反抗,丟了魂一樣,憑著本能離開了賽場。
高傲滿載榮譽而歸,靳能笑著道:“阿輕,有些事要去做,我們先回去……我已經準備了慶功宴,美女紅酒美金一應俱全。”
高傲這小子也喜歡阿輕,今晚得跟他談一談……
……
雨後的酒店外一片清爽,拉開窗簾就能看到被雨水洗刷過後綠植、花卉的嬌豔欲滴與一些歐式建築相襯猶如靜謐的畫卷,往遠處眺望朦朧的鐵塔似巨靈神一樣。
蘇黎抱著懷裡柔嫩高挑,如玉美麗的佳人,一起欣賞著外間的風景,他特意把玩著對方如牛奶般細膩的玉手,白的晶瑩剔透,雪色一樣猶如一件藝術品。
“在想什麼……高進?”
大清早,澳門的報紙總決賽之一的高進被槍擊進了icu直接頭版頭條,但最多的還是高傲成為賭神,名揚海外,他才是不少人議論的風雲人物。
靳輕露出苦澀又美麗的笑容,她現在已經知道了一切和前因後果,父親是為了錢才對高進痛下毒手,為了錢將自己賣給後面的男人。
那一筆讓她也沉默的數字,這一切到底是對還是錯,究竟的原因歸於誰,根本理不清。
“我現在心情很亂,我們明天就離開這個地方好嗎?去別的國家旅遊逛逛街放鬆下心情?”她衝男人露出甜美的笑容。
“聽你的,這次我賺了不少錢咱們隨便花。”
蘇黎知道高進會出事,自然也在外圍莊家下了不少本錢,一筆不小的數額足以好好瀟灑了。
“那我們去法國好嗎,我們去那裡旅遊,然後再通行整個歐洲。”靳輕說出自己的規劃,她現如今只想離開這個傷心之地,遠離那些人。
“沒問題,你去訂機票,準備準備我們就出發。”
蘇黎撿起外套披在身上推開臥室的門。
“我們下午就走,你別回來太晚。”站在視窗帶著憂鬱氣質的女人握著手機又說道,她不關心對方出去幹什麼,靳輕現在只想為自己而活,活的高興,活的快樂。
“一個小時就回來……”
蘇黎乘坐電梯下了酒店,在外面坐上孟波開來的車,後者嘴裡咀嚼著口香糖一臉怪怪的。
“有什麼說什麼,看我那個表情是我搶你女朋友了?”
“你沒搶我的,可搶了別人的……高進那傢伙現在還在醫院裡生死不知,你這人可真夠手狠心黑。”
“他乾爹親自下的毒手,關我何事?就算沒有我,他那性格也一樣會遭毒手。”
蘇黎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緩緩說道:“他也就是太過順風順水了,那些錢足以讓人去刺殺一國總統了,卻不自知依舊去爭論……”
“果然,江湖險惡,處處得小心。”孟波一邊開車一邊詢問:“你這次是去見他是想下黑手還是真的盼望他恢復過來?”
“我只是表達一下我的善意,充其量來講我跟高進沒什麼深仇大恨,搶女朋友這件事也不算,就算我不搶他那個好兄弟也會接手,反而更會讓報紙變本加厲、添油加醋黑他……不過他醒來後若是想跟我作對,那隻好送他一程嘍。”
蘇黎看著越來越近的醫院,在對面花店買了一大束藍色紫羅蘭,透過酒精藥水瀰漫的廊道到了重症救護室。
寸頭女子也就是小時候和高進有過數面之緣的七姑娘,以及冷冰冰的龍五看見倆人出現,立刻氣衝胸的湧了過來,他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槍擊高進的兇手是誰,面對任何一個人都只能保持警惕。
“別誤會,我們是帶著善意祝福來高進的,這傢伙還能醒過來嗎?”
蘇黎將花束遞去,看向龍五笑著詢問。
“放心吧,高進一定會醒的,到時候查出兇手你們一個也逃不了。”七姑娘露出惡狠狠的表情。
“關我們什麼事,又不是我們開的槍。”孟波冷哼了聲。
“你說不是就不是呀?”七姑娘不依不饒的吼了句。
龍五這時插話,冷冰冰的口吻說:“他們沒說謊,不是他們下的手。”
“你這傢伙到底幫哪一邊,他們說不是就不是……”七姑娘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檢查報告出來了,病人家屬過來一下。”女護士在通道盡頭喊了聲。
眾人進了辦公室,緊急救治的醫師指著拍攝出來的圖片,解釋著說:“傷者可以說是萬中無一的幸邇海訌椨捎疫咁^骨進入,從左邊穿出,並沒有停留在腦裡,而大部分的主要神經線都沒有射斷,但是短時間內病人可能會癱瘓、退化、說話含糊不清,表達不到自己,會憤怒,甚至會有自毀的傾向,需要親人多點照顧。
接下來是病人最重要的康復時間,他能不能恢復到正常人的思維和行動能力就看你們的了。”
七姑娘急得都快要哭了出來,“醫生,只能這樣了嗎?”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接下來需要長期的恢復。”醫生搖搖頭。
龍五臉色沉重,勉強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高進能活著就好,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我們就不久留了,祝你們好摺!�
聽完高進的傷勢,蘇黎開始告辭離去,伸出手要和他們握一握,七姑娘直接扭頭視而不見。
龍五倒是伸出了手,在觸控的一瞬間,瞳孔一縮本能露出遇見恐怖野獸般的警惕,他看著陽光俊朗的男子,咬著牙說:“你很危險!”
“成為朋友就不危險,反而是最可靠的後盾。”
蘇黎在他肩上拍了拍,帶著孟波徑直消失在醫院走廊。
第465章 魔都千金薄冰,楊菁菁的機會
在歐洲整整玩了兩個多月,蘇黎才帶著靳輕返回香江,獵人偵探社得到充足的資金注入之後,內部配置更加齊全,逐漸向一個大的公司發展。
美人在懷,可工作也不能耽誤,一回來他就再次投進了公司。
“有一個定單,是魔都一個富商的,他會帶女兒來到香江商談企業合作,專門僱傭我們負責保護在這期間的一切安全。”
蘇黎將秘書準備的資料分發給會議室的眾人,其中一張照片頗為亮眼,這是僱主的女兒薄冰,容貌如水出芙蓉的洗濯蓮花一樣,濯清漣而不妖。
根據僱主給的資訊,他一眼就判斷出這是《黑馬王子》的劇情,無厘頭的那種,一個混跡在市井中的窮小子就因為救了富家女兒一命,甘願換肝救治就能得到老丈人同意,成了豪門女婿。
“抽出一批精幹的人手,我親自帶隊……”
孟波撇了撇嘴,隨手將資料丟到一旁:“老大出手顯然是不會失誤的,我還是負責我那方面的任務吧。”
這貌美動人的富家女千金,白富美,恐怕也逃不了毒手了!
這已經第幾個了,身體扛得住嗎……老大不愧是老大,佩服呀!
想起他遊走在那幾個女人之間的成績,孟波就深感佩服,
一週後的晚上,香江大酒店,西裝革履的人流和晚禮服露胸露腰的美女踩著高跟鞋說笑入內,頭頂懸掛的巨型水晶吊燈灑落的眾人渾身璀璨,金色浮雕和油畫牆壁,映襯的宴會美輪美奐。
酒店一側是海邊,風一吹處處是海浪的氣息,輪船、繁星遠處的城市依稀可見。
叮咚!
電梯門開了,薄父帶著女兒隆重從內出,現場掌聲一片,他挨個點頭示意,從侍應生的托盤裡取出一杯果汁交給女兒,低聲吩咐。
“不要離開酒店,有什麼事讓這裡的人去做。”
薄冰身穿掛脖包臀紅色晚禮服,露出如羊脂美玉般細膩纖細的玉臂,在燈光下瑩瑩生輝,火辣妖嬈的性感身段,被湵〉亩Y服緊緊勾勒出完美曲線,走在哪裡都是亮點,如一顆人形鑽石般顯眼,熠熠發光。
“我知道了!”她暗暗撇了下紅唇。
此次來香港,薄冰還想找到自己分開多久許久的母親呢,到現在也沒有頭緒,一個人出去又不敢。
跟在父親身邊對各路湊上來打招呼的公司高層、女賓露出笑意和低聲攀談,全程的話題都讓她頗感無聊。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負責我們香江之行安全的蘇黎先生,這裡的人手都是他的。”
薄父將一個英俊逼人,西裝挺拔,帥的讓人眼亮的年輕男子介紹過來。
“你好,蘇先生,我是薄冰。”薄冰眼前微亮,心裡想著是不是可以透過此人悄悄出去。
“薄小姐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蘇黎和她碰了一下紅酒杯。
“好,有的話一定拜託你……”
薄冰抿著紅酒,眼神閃爍,遲疑著是不是試探兩句。
後面響起一陣小高跟鞋聲,齊肩短髮,模樣尚可的職業裝女子小步過來,用不太熟練的魔都話說道:“薄……薄冰小姐,我,我是你的私人秘書,我叫……沙律。”
每說一個字,她都需要想一想,結結巴巴的好久才能說出來。
薄冰輕柔一笑,善解人意的溫聲道:“沙律小姐,你還是跟我說香江話吧,這個我也很熟練。”
“啊,那太好了,你們那個地方的話我說不利索。”沙律鼓手相慶。
薄冰有心外出尋母,沙律也有心討好老闆的千金小姐,兩人一時說的頗為愉快。
此時,進入宴會大廳的通道門外傳來吵鬧聲,蘇黎開出一道門縫閃身出去,看見人高馬大的手下攔住了一個放蕩不羈,紅外套,高寸頭,牛仔褲,臉龐髒兮兮,邋里邋遢好像一週沒洗澡的的男子,在外面雙方正在吵個不停。
“你說找人,找什麼人?這裡有你的朋友嗎!”
“我朋友就在這家公司當秘書,職位很高,她男朋友出了意外我來通知他。”
安保人員用目光上下將他一番,打量哼了聲,意思很明白,就你這副樣子還想矇騙?
“喂別瞧不起人呀,你進去喊個人……不,讓我進去給你指一下就知道了。”華弟對他的目光滿不在乎,街頭小混混嘛都一樣。
蘇黎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對沙律招了招手,指了指外面的華弟。
“抱歉,他是我朋友,我去跟他說。”沙律一看華弟,就知道又是為男朋友的事,她表面不在乎,實際上心裡也知道若非是要事對方不會過來找自己。
薄冰踩著一雙鑲嵌細碎鑽石的高跟鞋出來,看見了外間大廳裡的華弟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邀請蘇黎到觀景窗旁邊坐下。
“蘇先生,我有點事想拜託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她的身姿曲線十分優美,掛脖束腰包臀裙端坐著後將上半身擠出顯眼的球體線條。
“那得看是什麼事,不能保證你安全的事我絕對不能幹。”蘇黎端詳著對面女人,精緻的如同無瑕美玉一樣。
“我想讓你帶我出去找一下我媽媽我跟她分離很多年了,都沒見過一面,我得到訊息她就在香江,可不可以嘛?”
薄冰嬌巧可憐的請求,恭維的道:“他們都說你能耐很大,有你保護我出去一定沒問題的對吧?”
“我很想幫你,但這樣做會違揹我和你父親定下的契約。”蘇黎說完,看見女人眉頭緊緊蹙起,轉了轉手中的紅酒杯,又是笑道:“不過你明天可以跟你父親說你想出去逛街,至於去哪那就是你的事了。”
薄冰美麗如星辰般的眸子一亮,纖細玉手攏了攏秀髮,“這的確是個好辦法,就明天!”
她一臉興奮的用手指輕輕敲了下透明玻璃杯,臉龐湊近兩分:“這是我們的秘密,你可千萬不要告訴爸爸。”
“我只負責你的安全,至於你去哪兒就不關我的事了。”蘇黎笑著和她碰了下水晶杯,互相相視一笑達成了約定。
這時,女秘書沙律也和華弟談完一臉悶悶不樂的回來,初次見面就相談甚歡的姐妹倆又擠在一起嘀嘀咕咕好久久,宴會結束一同回了樓上的豪華房間。
“怎麼樣,洗個泡泡浴是不是好的多了?”
浴室內是大理石與玻璃材質組合成的奢華浴池,玻璃窗外能夠瞧見璀璨的夜景,薄冰赤著雙足坐在旁邊看向裡面泡澡的女秘書。
“謝謝你,我從來沒見過你這種千金大小姐還這麼和氣……”沙律嘆著氣說起自己和男友的事。
薄冰謙虛的話沒能說出口,‘嘭!’一聲槍響,在門外的走廊震動而出,接著是噼裡啪啦一陣連發。
“有人,快……躲起來。”
連綿的槍聲嚇得沙律抓起純白浴袍一裹身子,慌張抓住薄冰去往臥室,嘭的關上房門牢牢鎖住,兩人又將桌子推門邊堵好才鬆氣。
“外面是怎麼回事?”薄冰在這一刻猶如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為什麼會有槍聲……”
“距離這麼近可能是衝你來的,你要小心,最近香江出了好幾起綁架案。”沙律把耳朵貼在門邊一陣聆聽,“槍聲消失了!”
這時薄冰的手機響起,接通後聽完,挺翹的臀部坐在床上,“解決了,外面的襲擊者已經被蘇先生搞定了。”
上一篇:长生,从肝进度条开始逆天改命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