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427章

作者:鐳射炮

第463章 一夜……

  又一場賭局的賽桌上,剩下了蘇黎和一個女富婆。

  “帥哥,牌都不用看就知道是什麼嗎?”

  一頭時尚濃密捲髮,臉蛋濃妝豔抹,耳珠帶著熠熠生輝的鑽石耳飾,身穿抹胸晚禮服露出大半胸懷寬廣球體的富婆,翹著二郎腿坐在對面,脖子上的純金鑲嵌寶石項鍊閃動著流光,饒有興趣地看著對面的蘇黎。

  “我關注你很久了,你的賭術不是一般的高超,我對你很有興趣……”

  “你的也不差!”

  蘇黎瞥了對方一眼,也不知說的是牌還是球體,他看完牌之後將桌上的籌碼全部推到桌中心。

  “好,你都這麼豪氣了我自然也跟。”

  富婆隨意將籌碼推倒,如狼似虎的目光看著對面的帥哥,那臉那身材,真讓人忍不住想上手玩弄一番。

  她人舔了舔嘴唇說:“我不信你的牌能大過我。”手甩出紙牌,連在一起赫然是順子。

  “不好意思,湊巧比你大。”

  蘇黎把牌翻到正面,對面的富婆仔細一瞧,臉蛋瞬間鐵青,冷哼了聲起身扭著翹臀離去,是出牌機率最小的同花順。

  在後面觀眾席看著這一幕的九叔連連皺眉,他是靳能的心腹,雖然只有一隻眼能看得見,但視線卻比旁人看得更遠更清楚,在暗裡有著神眼之稱,可此時遇見那桌上的傢伙卻完全束手無策。

  “摸了一下牌就知道是什麼,怎麼會有這樣的高手?”

  九叔喃喃自語,他全程觀看了那男人的賽事,每一局都胸有成竹,看牌也只是隨便掃了一眼,不像其他人那般反覆看來看去。

  “不好對付呀,這傢伙……”

  離開觀眾席找到靳能,將此事一說,後者也緊皺眉頭連連踱步。

  “連你都不能看清他的牌?麻煩了!”

  “這個傢伙的賭術相當高明,不在高進之下。”九叔沉聲說道:“我看他的這幾場牌局每次都贏得乾淨利落,全程把控著賭桌上的氣氛。”

  “不行,這個人若是不解決我的計劃就會付之東流,不能再拖了。”

  靳能溫和慈祥的臉龐瞬間露出狠辣之色,眼中寒光閃爍,他當即拿出手機來到角落處一人嘀嘀咕咕,九叔能聽見他是在花重金找人出手對付那個蘇黎。

  卻不想深夜時,靳能接到電話,中間人帶著一絲忿怒和無奈的咆哮,差點把他的耳朵給震聾。

  “靳先生,你到底讓我們對付的是什麼人,我派出去了十幾個兄弟都被打斷手腳進醫院了!”

  “十幾個人帶槍還搞不定他?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靳能猛地從床上坐起,撇下被窩裡的美人,來到了洗手間。

  “你以為我們會輕易開槍嗎?是,是開槍了,可那也沒用,他那個手下太能打了,這件事已經引起了賽事官方的注意,到此為止,酬勞我會退給你一半,剩下的是我兄弟們的醫藥費。”

  靳能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音,凝眉來到落地窗前,黑色的夜空似乎風雲激盪,他一想這次坐莊若是沒能成功的下場,渾身就一陣機靈。

  第二天,蘇黎泰然自若的出現在賽場,坐到了桌旁,一個放蕩不羈,看著平和的男子過來,露齒一笑。

  “老傢伙,就是你昨晚找人對付的我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靳能面上不動聲色,下黑手是不被大賽官方允許,可這種規則只要抓不到證據,臨時的官方也沒法子。

  “我老大說,換做以前一定將你的腦袋扭下來。”孟波不屑一顧的看著老傢伙,點著他的肩膀道:“我們對賭神這個名號不感興趣,只想賺錢,你要是想要這個稱號,主動和我老大聊聊!”

  靳能接過了對方的名片,看向賽場陷入了深思。

  在接下的時間流逝裡,賽場上的爭鋒十分激烈,籌碼最多的一次比拼達到了一千多萬元,場內唯有高進和蘇黎鋒芒畢露,屢次將其他人淘汰出去,每一次交鋒都是數百萬元的籌碼加,看的人心驚肉跳。

  靳輕肌膚如雪,身穿雪白純欲的晚禮服,香肩散落著黑披風,她那雙常年用牛奶浸泡的雙手細嫩如水,在這次比賽中特意被交代不能動用,便被性感蕾絲純白珍珠手套裹著。

  輕黛美眉蹙起,手指把牌翻開,上面的黑桃k,讓她滿臉不甘。

  “我出局了,祝你們好摺!�

  “法克,你們玩……”蘇圖看了一眼手中的牌,也一臉無奈的也離席而去。

  到了中場休息的時間,靳能看著被淘汰的女兒、蘇圖,現場只剩下蘇黎、高進、高傲三人,也按耐不住了。

  對方的賭術之高明連他這個經驗深厚的前輩都看不穿,若是高傲坐不上賭神的位置,或者高進上位……他暗暗吸氣,不得已對那個小弟做了個眼神,進了洗手間。

  嘩啦啦……晶瑩的水流從龍頭噴出,灑落在白皙柔軟的手指上,蘇黎感受著手指尖的潤滑舒爽,看著眼鏡老頭靳能。

  “你約我,看來你想通了靳先生,說吧,打算花多少錢從我這裡買走賭神這個稱號?”

  “你未免太不客氣了,還沒結束就以為這個稱號是屬於你的?”靳能可是個老狐狸,話語話外都是坑,“我調查不出你的背景,不過從你透過普通賭場的推薦入賽應該也是來賺錢的吧?我給你三百萬美金,你接下來必須輸。”

  “少,太少了,你知道現如今外面的賭場對於我、高傲、還有高進的賠率是多少嗎?”蘇黎抽出紙巾擦了擦手,雲淡風輕的說:“我之所以來洗手間和你交易,不僅僅因為錢,我還對其他東西感興趣。”

  “你什麼意思?”靳能老臉陰沉了,若不是外面的資金盤太過龐大,沒法調動,他真想讓高進和高傲輸,把賭神給這個傢伙也能賺上一筆。

  可惜這個來路不明的年輕人賠率雖然高,可除了一些投機的傢伙押了不少,大多數賭場還是選擇了高進。

  “如果我沒猜錯你自己在外面也設立了一個賭莊,讓外界所有的人都以為高進能成為最後的勝者,獲得‘賭神’稱號,然後背地裡說服他輸,讓高傲贏下這場比賽,是不是?”

  蘇黎把卷成一團的紙巾丟進垃圾桶,清澈柔和的嗓音迴盪在洗手間內。

  見到他對自己的佈置和計劃一清二楚,靳能嚇的差點取出口袋裡的唇膏槍將他擊斃了,這種隱秘的大事他可從來沒跟別人說過。

  “你怎麼知道的?”

  “看一看入選的人不清楚嗎?這兩個傢伙不過是你牟利的工具,不,更準確的說是不少賭場和你一起合值模徊贿^主持者是你。”蘇黎笑的十分玩味和冷冽,“你在高進身上壓了太多他敗選的錢和高傲勝的錢,你輸不起。”

  “好……好一個年輕人,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些蛛絲馬跡就能知道我的全部算盤。”靳能眯著眼,露出不易察覺的寒光,“說,你想要多少錢才肯認輸?”

  “一千萬美金,還有……”蘇黎往前邁步緩緩過去,見老傢伙嚇得往後退,嗤笑了下,“別怕,我是想悄悄告訴你,你手裡握著一根唇膏槍,佔據優勢的應該是你才對。”

  靳能袖口裡的手一抖,多少年了,自己什麼時候被這麼輕鬆看穿過,這個年輕人可怕的有點超出想象。

  要不要現在就讓他幹掉呢,未來必成禍患……

  可聽到蘇黎在耳邊說的話後,靳能又是一愣,上下一番打量西裝筆挺,丰姿玉貌的的年輕人,笑了笑:“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要求,原來是這個……”

  “廢話少說點,我進賽場的時間快到了。”蘇黎看了眼手腕上的機械錶。

  “這件事我答應你。”靳能很容易就能在女兒一夜和那數億美金上做出選擇,反正只是一個晚上又不會少塊肉,“可惜,我已經把小輕許配給阿進了,不然你做我的女婿也可以。”

  “你的賭術都是誰教的?”電話鈴響起的時候,靳能饒有興趣的問對方,他現在已經不把眼前的年輕人當做敵人了,而是一個可以合作的物件。

  蘇黎隨口應付:“我自學的……”

  “不錯,真不錯!”靳能誇獎著,對女兒靳輕一陣吩咐,“對,你去酒店這個房間見個人,無論她讓你做什麼,你都要聽,現在就去……半小時他會過去。”

  手機揣到兜裡,靳能笑道:“一千萬美金等大賽結束我會支付,主要是防止你反悔。”

  “最好說的是真的……”蘇黎推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

  靳能一臉沉思想著該怎麼唤j這個年輕俊傑,喜歡錢又喜歡美女,這樣的人很適合做一把趁手的工具。

  “可惜我只有一個女兒還許配給了阿進,不然下一屆倒是可以以這個傢伙做盤!”

  皮鞋釦響在洗手間的地板上,推門的那一刻外面剛好響起主持人遺憾又無奈的聲音:“可惜了,蘇先生是此次大賽上最強的一匹黑馬,沒想到也敗在了總決賽最後一關上,讓我們報以熱烈的掌聲歡送這位賭術高手,感謝他帶來的精彩賭局。”

第464章 誰是仇人?

  琉璃吊燈的光輝落在一個雪白長裙的麗人身上,映襯著她肌膚賽雪,面龐清純精巧,蕾絲純白手套捏動著手機。

  靳輕一臉的沉思,“父親讓我來這裡等人,到底是等誰?”

  想到通話時的口吻,無論對方要做什麼自己一定要聽從,她心裡就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門‘嘎拉’一聲被外面來人扭開,她起身沖走廊看去,晶瑩瞳孔一縮,竟然是在賽場大殺四方的進哥對手。

  他現在不是正在和進哥、高傲對決嗎?

  “你怎麼會來這裡?”

  靳輕趕忙將柔順細膩的黑色披風往下拉了拉,遮住纖細白皙精膩的鎖骨,語氣冰冷透著吃驚和意外。

  “是你爹讓我來的,他為了錢,不得不讓我和你共度一夜春宵~”

  蘇黎解開領帶和釦子,將西裝外套丟在了沙發上,語氣略顯輕佻。

  “不可能,你在撒謊,我爸怎麼會讓我做這種事?”

  靳輕臉色驟變,她是個愛慕名利的女人,可也跟高進相處日久有了感情,後者又是父親最為器重的弟子,兩人已經打算這場比賽過後就去義大利結婚,怎麼會出現這一遭。

  “那你不妨打電話再問一問他。”蘇黎側躺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不屑清冷的看著女人。

  靳輕咬住細嫩唇瓣,拿出手機冷冷看著男人撥透過去……

  ……

  精緻輝煌的洗手間內,高進得到暗示又讓牌局再次中途休場,隻身一人來見乾爹靳能。

  “乾爹,傲哥的牌不比我的大,為什麼還要跟我比下去?”他語氣滿是迷惑和不解,蘇黎中途突兀不正常的輸掉比賽,如今自己又被喊來洗手間談事,一切都顯得撲朔迷離。

  “我來就是跟你說這件事,你傲哥的牌是同花順……”靳能話沒說完就被高進打斷。

  “不可能,乾爹,傲哥他的牌肯定不是同花順。”高進對現如今的牌局一清二楚,高傲怎麼出牌根本就不可能比自己的大。

  “阿進,你相信我!”靳能加重了點語氣,臉上帶著慈祥柔和的神情緩緩說著:“等一會兒,他會再大你餘下一千五百萬,你不要跟……”

  “為什麼……我不跟?”高進心裡稍微明白了,嚥了口唾沫,緊了緊領帶,確認的問:“乾爹,你想讓我輸?”

  “虛名是沒有意思的。”靳能清淡一笑,臉上露出計旨磳⒌贸训男θ荩骸罢l是賭神自己知道就可以了,你忘記我曾經跟你說過,賭術高手一定要低調的嘛,贏錢才是我們的目標。”

  蘇黎那年輕人就比較符合他的感官和脾性,僅僅只是一面,雙方的對話就頗為完美。

  高進聽了,臉龐先是迷惑,接著不解而後是驚訝和震驚,挺拔的身軀緩緩後退,似乎想明白了什麼一樣,直愣愣的看著靳能。

  “乾爹,你賭外圍?”

  “沒錯,其實我一直就是最大的外圍莊家,我收了三億元美金是買你贏的錢,如果你贏了我就要輸一億元美金,如果你輸了我就大賺特賺。”

  想起那些錢,靳能臉上就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那些錢的數額以他這個老狐狸的心境都按耐不住激動的語氣。

  “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高進的反應十分直接,充斥著濃濃的反感,把他當做棋子,若兩人合作的事傳出去,必將身敗名裂。

  “我知道,可是我不是跟你說過嗎?賭神這個稱號沒有太大意義,賺錢才是最根本的。”

  靳能腳下的皮靴往前兩步‘嗒嗒’脆響,湊近帶著壓迫力的說:“你就讓高傲做幾個月的賭神,幾個月以後我拆穿他,你不就可以再做回賭神嗎?”

  “對不起乾爹,我不能這樣做。”

  高進想也不想就轉身打算離去,但卻被靳能搭住肩膀,想要繼續勸說他。

  “阿進……我已經幾十歲了,難道你想我過不了下半輩子?那些錢可都是我這些年來的心血.”

  “乾爹,我答應你,將來幫你多賺錢補償,一定將這次你輸掉的錢全給你贏回來。”

  對這個養育自己多年的乾爹,高進也是很有感情的,他鄭重又自信的說:“你相信我,我有這個能力,今天晚上的賭局很重要,我想堂堂正正的拿到賭神這個稱號,得到這個無尚名譽。”

  靳能年過半百軀體中的心狠狠一顫,面龐稍微的僵硬了,透明眼鏡下的雙眼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看著高進堅決的態度,瞭解對方的他知道僅憑話語是不能讓這小子改變主意了。

  他表面不動聲色,實則心裡怒火中燒,自己倚老賣老好話說了這麼多竟然還油鹽不進。

  “唉,現在都是年輕人的世界了,阿進,我很明白你的性格,既然你都這麼堅持了就按你的意思去做吧,乾爹無論什麼時候都支援你。”

  “乾爹,謝謝你!”

  高進還是年輕,沒有太多經驗,聽不出對方語氣逐漸變得寒冷,反而內心閃過一絲暖流十分的感動。

  “我是你乾爹嘛,我也想阿輕有個好的歸宿。”

  靳能攤開雙臂做出摟抱的姿勢,見到高進沒有防備的擁抱過來,他伸手一邊輕輕拍著對方的後背,一邊從口袋裡取出巴掌大小的唇膏槍,剎那之間頂住高進的頭顱。

  撲哧!

  一聲脆響,彈頭破顱而出,將釘在牆面的亮麗鏡子擊成粉碎。

  高進意識瞬間一片模糊,他雙眼虛浮看著依舊是面帶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的乾爹,額頭順著眼角流下滾燙溫熱的液體,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踉蹌著倒在了潔白雲紋的大理石地板上。

  一幕幕黑白色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這一生活過的所有事好似電影一樣開始回放,他又記起了兒時的話語。

  “阿進,害死你爸爸的那個人我見過他,他好像永遠對著你笑,笑得你心裡發寒,一定要去找這個人……一定要報仇!”

  “原來是他,我一直在認僮鞲福俊�

  看著地上高進的屍體,靳能眼裡閃過一絲痛惜,這麼趁手的工具他含辛茹苦培養了數十年,卻被自己親手毀掉,這種感覺不亞於今晚坐莊大輸特輸。

  “太讓我失望了,你若不是如此冥頑不靈我也不會對你痛下殺手,本來你是我最看好的弟子!”

  他滿臉憤恨的一番呵斥,抬步跨過高進的屍體,欲要推門而出時,手機卻在這一刻恰巧響起,看見來電的人是自己女兒。

  靳能不由皺起眉頭,突然想起賽上還需要她,趕忙接聽。

  “爸爸……你讓我來酒店說的都是真的,就是為了讓我陪他?”靳輕聲音嬌嫩帶著不滿和質問,語氣裡滿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