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扈三娘輕聲說,見過那個男人音容一面的她,並不反感。
第435章 崇德帝姬,武金錠!
這一年,趙佶再次更改年號為重和,寓意‘宇宙萬物,和諧統一;德和神和,天人合一’並在東京皇宮正殿召開道家盛會,宴請文武百官和一眾道家高人。
群臣大送溢美之辭,稱趙佶是道家神君在世,天下共頌,萬民相慶。
同樣,這一年秋,山東境內大亂,自稱梁軍的起義兵馬十日之間連破數城,滄州、孟州、鄆城、高廉城多處告急,求援的信封如同雪花一樣飛向濟州府。
此時,正在自己雕龍畫棟居所,接待來自東京吳國公趙植、九公主崇德帝姬的濟州府李府尊,不耐煩的被手下拉到前廳,得知發生的事後聞言色變。
“怎麼可能,這山東境內哪來的反伲俊�
“府尊,前些日子便有人彙報在梁山一帶多有兵馬調動,今日之事絕非下面人誇大其辭,這批反僦當担噙_數萬,堅城高牆無一能擋啊!”
“是啊,派出去的兵馬根本就擋不住。”
“聽說這群反僦羞有人能夠呤固炖祝菭澮徽ň烷_。”又一攜帶家小逃進濟州府的官員,擦著額頭的汗說著。
他還有別的沒說呢,那些亂民到處宣揚‘趙宋氣數已盡,梁朝當立’還有那個‘梁公乃是紫微大帝轉世’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很多賤民都信了。
李府尊面色難看至極,他閉眼思索一番後,便朗聲大笑:“此事絕對是以訛傳訛,一些亂民犯上作亂派些兵馬去剿滅便是,怎麼會有如此危機?你們啊還是沒見過大世面,一定是被手下的人騙了,一小股亂民造反,被誇大到山東全境皆反,怎麼會有的事?”
一些官員還想再解釋。卻他袖袍一揮,緩緩的喝了口茶水後說:“爾等不要著急,我親自調遣山東兵馬,整軍出戰,想我大宋兵馬戰無不勝,一舉消滅那些亂民輕而易舉。”
此事無論是真是假都不能往上報,否則他這個知府職位可就不保了,要知道他的靠山蔡京可是時常在皇帝面前說起天下歌舞昇平,百姓愛戴無比的話,
他才剛剛收到訊息,皇帝心情大好,又更改了年號,若去打擾,哪怕有蔡京兜著底子,他再想翻身也難了。
求援的官員面面相覷,但見李府尊下了逐客令,也只好緩緩退下。
李府尊喊來親信,連續交代數件事後,才轉身來自後花園繼續相陪貴客。
秋時之季,園裡依舊是鮮花綻放,鳥雀靈動,涼亭內正有數個男女端坐笑談,氣質貴雅,風姿出眾。
“李府尊,何事如此著急喊你談這麼久才返回?”
其中一個頭戴紫金玉冠,身形修長的俊秀少年,笑呵呵問他。
“殿下見笑了,不過是一些小事手底下的處理不了才來問我。”李府尊解釋了一番後問:“不知剛才的對弈是誰贏了?”
“是九妹贏得了這個彩頭。”吳國公趙植笑著說:“九妹於弈棋之道,天下皆難尋對手,李二郎棋藝不差,可還是稍差九妹兩分。”
崇德帝姬是個相當漂亮的妙齡少女,一身絲質長裙能模糊勾勒出苗條優美的曲線身材,金簪玉鳳佩飾雲發,輕盈吊珠灑落耳畔,映襯下的臉頰清麗出塵,天生麗質不沾陽春水的她膚質嫩的好似白雪。
她捂嘴輕笑著說:“也就還好吧,我自學會棋藝,也就在父皇面前吃過虧,東京尋遍了棋道高手,皆不是我的對手。”
“二郎看到沒有,帝姬殿下便勝過你數籌,趁著殿下在濟南府你可要好好討教。”李府尊用著告誡的語氣。
李二郎也就是他的第二子,長相不差的一個年輕人,連忙拱手稱是。
父子二人皆有打算,若能討得了崇德帝姬歡心與其聯姻,那李家就能更進一步了。
眾人談笑風生中,山東境內局勢進一步惡劣,數不清的官員、地主豪強落荒而去,梁軍每到一地便開倉放糧,招納人手,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哪怕之前蘇黎實行的精兵政策在此時發揮了不小作用,但戰鬥力還是下降的慘不忍睹。
若非有龍嘯機甲在手,否則接下來和宋軍交戰必敗無疑,就算取勝也得找適合的地形,靠人海戰術。
數日,濟州府從山東境內調來的兵馬集結好後,直奔亂民而去,四萬宋軍中有不少都是一百零八好漢中的人物,此刻他們還是官身,沒有被各種惡毒計直粕狭荷剑麄兟受娕c梁軍相爭,命呷绾沃挥刑熘馈�
入冬後的秋時最後一月,梁軍聚集八萬人與宋軍展開一場決定山東歸屬的大戰,出乎宋軍將領的意料,本以為這些亂民會四處作亂分散他們的兵力,卻不想同樣聚集起來要來一場決戰。
“哼,這些人若是不慘敗,天理難容。”
“人數多達八萬,卻連盔甲都配不齊,大軍壓上可以一觸即潰。”
“此戰必勝……”
同樣隨兵馬調動而來支援的清風寨小李廣花榮,眉頭緊皺,他不太相信這些造反之人會不知道雙方的實力差距。
“可這個地形根本就不適合埋伏,他們到底有什麼取勝法寶?”
花榮搖了搖頭,不再多想隨著帥臺上的旗幟,開始往前走動,前面的梁軍同樣擺開陣勢,緩緩壓了過來,眼見對方就要陷入自己的箭陣攻擊範圍之內時。
轟!
一聲讓所有人心魂震顫的一幕出現了,一道雷神般的咆哮,電磁炮如驚雷的爆炸落下藍白色的光球,直接把宋軍的中軍帥臺炸成了灰燼,周邊被波及的數百宋兵全部慘叫而死。
龐然巨物出現在天空上,就好似天上神將下凡,璀璨的讓人睜不開眼。
“兄弟們,給我殺呀!”李逵在陣前騎著黑色高頭大馬,雙板斧一揮,暴吼道。
“梁公戰無不勝,進軍……”
“梁公是天上人,會護佑我等的。”
數之不盡的梁兵,沒有任何陣容掩飾,如同一波波浪潮直衝宋軍大陣而去,反觀宋兵個個慌亂不已,頻頻回頭看去。
一些將領連連呵斥卻全都無濟於事,天空上的機甲電磁炮如雷般落下,將一些顯眼的將官炸的體無完膚,炮聲雷雷就好像是仙神的懲罰。
“我不打了,天上的是真神仙……”
“大帥都死了,還打什麼打!”
“趙宋氣數已盡了。”
“兄弟們快逃呀……”
五萬宋軍趕鴨子似的就此慘敗,丟盔棄甲般向四面八方逃跑,其中存的勇猛將領帶人連殺數個逃兵也無濟於事,只能被動的隨著人群一樣逃走。
這一戰徹底將山東境內的宋軍力量瓦解,梁軍除平定地方的亂象之外,一應包圍濟州府,把州城攻陷山東便入手中。
……
蜈蚣嶺,地勢如名,主道狹而長,內部深而寬,此山有一夥倏芗s百來人,時常下山作亂,劫殺商隊,惡名遠揚。
在梁軍攪亂山東境內時,也跑出趁火打劫,但此時山寨之內卻遍地屍首,一個個倖存到最後的倏苣樕n白,被穿著鮮亮鎧甲,手持刀劍的梁兵往山下送。
“報,濟州府百里加急!”一個傳令兵快步來到山上,雙手奉上信封。
女將扈三娘負責此次剿匪,她冷豔俏顏過去,伸手接過,拆開信封看完後,黛眉一蹙,看著背影威嚴滿面的蘇黎。
她檀口嚥了口唾沫,小心驅步過去將事情告知。
“廢物,離開了我就不會打仗了?十多萬人竟然攻不下一個小小的濟州府?”蘇黎在陽光下的影子恍若天神,發出冷聲的質問。
“梁公,濟州府任命了一個叫宋江的守城大將,此人能力出眾,他活躍在城內憑藉三寸不爛之舌,不斷鼓舞人心,讓權貴家的奴僕莊客家將全都上了城牆,兄弟們攻城了七八日之久,死傷慘重,可依舊攻不下來,不得已才請梁公降下天雷,炸燬城牆給他們一個教訓。”扈三娘如實稟告道。
傳令兵更是呼吸都不敢,嚇得低著頭。
“縱觀前朝也沒有這麼可笑的事,兵還是需要練,將領也需要在血火中脫穎出來。”
蘇黎陽光下的身形猶如雕塑一樣偉岸,他緩緩轉身,“我會去的,不過不是現在,告訴那些人我再給他們三天機會,入冬之前無論如何用什麼辦法都要給我攻破濟州府……還有,那麼多人都是豬腦子嗎?兵法戰冊沒有一個會的?”
傳令兵吶吶不敢多言,只能稱是。
蘇黎不再理會這件事,召集那麼多兵馬可不是讓他們當儀仗隊,想要橫掃天下必須在一次又一次的戰爭中淬鍊出強軍,否則還怎麼幫他管控天下。
此時,蜈蚣嶺的牢谎e被梁兵帶出來一批人,有男有女大多穿著富貴,姿色不錯,他們經過時多數不敢言,全都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而行。
唯獨一貌美女子主動停下,蓮步輕移過來,行禮後說:“多謝恩公施以援手。”
蘇黎掃了眼女子,見她的生得清純貌美,雅緻婀娜,富貴之相逼人,一看便是大戶人家出身。
“無妨,山匪之禍我也痛恨入心,這等僮硬怀M民不安,敢問姑娘芳名。”
以蘇黎豐富的經驗知道眼前之女元陰未失,眉眼精巧,朱唇貝齒,身段少有的高挑,長腿翹臀,一身沾了灰塵的裙裝穿著,依舊有一股脫俗之感。
“小女武金錠,來自山下武家,某次出城踏青被山上的寨主相中,衝家父索要家父不肯,以前因城防之利而不懼,只不過這次……”
最後的話她沒說完,城池被梁軍攻佔前,大部分地主豪強都在往外潛逃,武家也不例外,然後父女一家數口人都落入了匪寇手裡。
“金錠,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後面從地牢裡出來的中年富商,看見對話的兩人連忙高聲激動的喊著,他欲過來但卻被梁兵用刀劍交叉擋在外面。
蘇黎給了個眼神,中年富商過來連聲恭維說:“多謝大人搭救啊,若不是你的兵馬來得及時,我們這些人恐怕早就遭了毒手。”若是黃花大閨女的女兒被那個了,他恐怕會直接上吊。
“家人安好便可,下山去吧,從此山東境內不會再有任何匪佟!碧K黎輕笑說道。
“感謝恩公,恩公大名可告知金錠,我一定永生難忘。”武金錠投去期盼的目光。
“我姓蘇,現在他們都稱呼我為梁公。”蘇黎露出一絲笑意的說道。
中年富商立刻傻了眼,他本來就發覺這些官兵的穿著不對,卻沒想到真是逃難人口中的亂臣僮樱旆吹纳酱笸酢�
他乾笑兩聲,連忙扯著女兒的胳膊往山下走去。
武金錠也是一驚,同樣本以為造反之人是個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卻不想是這麼個玉面郎君,她鼓足勇氣回應。
“恩公,你,你一定要活著呀,若是能活下來我……”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老父親硬扯著消失在了山口。
第436章 攻破濟州府,盛世大宋的東京
濟州府,城牆血跡斑斑,刀劍斧砍印痕如古老的傷疤印在上面,一大段城牆龜裂到底部,有坍塌之勢。
城內召集的民夫正在加班加點的趕修,‘咻’一支箭矢穿過宋軍士兵頂在頭上的鐵皮護盾狠狠插入一個民夫胸膛,他發出一聲慘叫便倒地而亡。
其餘人等見狀連忙加快整修進速度,臉色蒼白的他們時不時望一眼城牆下面瀚海一樣的大軍,梁兵們也在處理著堆積如山的屍體,好為下一次進攻做準備。
“唉!”
一聲清悠悠的嘆氣,自一個身材粗壯,皮膚呈小麥色,模樣尚可,濃眉大眼,有一種軒昂正氣的男子口中發出,他年過三旬,一身宋軍將領的盔甲。
“公明哥哥為何嘆氣?梁軍連攻數日不下,氣勢低迷,料想破敵就在近日。”一員小將名叫呂方,他在江湖上被稱之為小溫侯,跟在後面說道。
“你真以為守得住嗎?”宋江反問了他一句。
“為何守不住?”呂方面露驚訝和不解,眼下濟州府雖然損失慘重,可城下面的佘娡瑯铀纻麩o數,並且冬季就要到了,嚴寒地凍下攻城古往今來就沒有幾個軍隊能夠做到,何況是一個剛組建起來的亂民佘姟�
“那個大名鼎鼎的梁公我沒見過,但此人能裹挾整個山東,殲滅宋軍大部分力量,絕不是愚昧之輩,城下的佘妼㈩I多次驅使梁兵攻城不過是在練兵罷了。”宋江巡視著城牆,皺眉說:“你我都知道,冬季來了若不破城,這群佘姳貢䴘。傻浆F在我都沒想到他有什麼法子能破開這城牆,是有內應?還是真有法術能發出旁人口中所說的天雷……”
他本是鄆城的第一押司,押咭慌浳飦淼綕莞会峋吐犝f山東境內義軍揭竿而起,攻陷了數座城池,鄆城已在淪陷之中,被迫滯留在濟州城內。
之後宋軍出戰,逃回來的兵馬連一千都不足,眼見城中諸公大人,驚慌失措要棄城而逃,他在危機時刻站出來,臨危受命憑藉多年積攢的豪情義氣,召集人手、民夫,還說服了李府尊讓權貴家的一應護衛、莊客、奴僕全部上城防禦,這才勉強抵擋住梁軍的進攻。
對宋江來說這次的事件就是一個機遇,若是能夠撐到朝廷的兵馬趕來解圍,那就是大功一件,可以從一小吏真正成為官。
“卑將認為一定是無稽之談,以訛傳訛,攻城這些日子也沒見過佘娭谐霈F他們所說的神兵,都是凡體肉胎,刀砍在上面一樣會死。”呂方不屑的說。
宋江聽聞手下的話,苦笑連連,“如果真是假的那就好了。”
他曾經問詢過破城之後逃回濟州府的人,不少人都看見了所謂的神兵,形如天神,類似人,高大上約兩丈,能夠飛天遁地,每一個看見的都信誓旦旦說絕對是天上的仙家物件。
“嗚嗚~”
城牆下的梁軍大營中響起了戰鼓和牛皮號角,大批士兵列隊出營,城牆上所有人又一次開始緊張起來。
“哥哥,梁軍又要進攻了,我們還是趕緊下去吧。”呂方耳邊迴盪滄桑的戰鼓‘咚咚’聲,手不由自主的按住腰間的長劍。
經過數日血戰的梁軍,在死亡老師的考驗下學會了如何佈陣,以怎樣陣容進攻最有效,人數雖然銳減到四萬多人,但戰鬥力卻大大增加。
魯智深、武松、李逵等一些將領紛紛騎馬而出,面容冷峻,原本的江湖豪邁早就被軍武之氣代替。
宋江扶著城牆,注視下方與他對峙過的這些北地強人,“他們沒有進攻,這是在做什麼?”
呂方也不知道,這種場景他也是第一次見,嘴裡疑惑:“也不像是投降呀!”
梁軍邁著整齊的步伐,數萬人如同浪潮一樣聚集在城牆下,剛好在弓箭手的射擊範圍之外,如同檢閱一樣屹立在寒風中,鎧甲鮮明,刀劍如林,黑紅色的旌旗烈烈作響……
就在此時,北邊天空劃過一道恐怖的氣浪,威武璀璨帶著耀眼光芒如同仙人一樣的高大天神出現在梁軍上空,混身每一寸燦爛的無法直視,他一出現,梁軍攻城數日不下計程車氣頓時高漲起來。
“梁公威武,梁公威武!”
“趙宋氣數已盡,新朝蘇梁當立。”
“破城,破城……”
漫天的吶喊聲中,高大天神抬起左臂,一股藍白色的電弧凝聚,好似黑雲壓頂時暴風雨下的璀璨雷電,轟隆一聲擊中城牆。
十多日梁軍死傷無數人,也都沒破的城牆爆開了數個大口子,上面的宋兵不是被氣化就是摔落在地上,慘叫連連。
“進攻!”魯智深高聲下達進攻命令。
“城破了,殺啊……”
在多個大將的帶領下,梁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鬥志,如擠爆的瀑布順著缺口悍然攻入城內。
“這莫不是真的天上仙人,為何助梁不助宋,難道朝廷的氣哒娴谋M了?”宋江呆愣原地不敢置信。
“哥哥,快走,城破了,梁軍馬上就要入城了,趁此機會趕緊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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