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405章

作者:鐳射炮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祝虎和周圍數十人全都消失無蹤,連具屍骨都找不到。

  “投降者免死,殺啊!”

  梁山兵馬滿眼狂熱,興奮無比的開始衝殺,而城牆上的一干兵卒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放下了手中兵器,滿臉惶恐不安,嘴裡也念叨個不停,生怕遭到天罰。

  魯智深、李逵等人帶領兵馬衝入祝家莊內,剛好與趕過來支援的祝彪、祝龍撞上,雙方頓時慘烈廝殺在一起。

  天空上的蘇黎見狀毫不猶豫又是一炮落下,將這兄弟倆一同送去陪伴祝虎,而後他駕駛機甲橫行祝家莊上空,一旦發現有兵卒反抗作亂,立即又是一炮,動靜之大好似神雷,百里俱寂,時刻展露滅世神兵的神威。

  “幸好可以太陽充能,不然後面戲份就沒法演了。”蘇黎瞅著能量條,自語著說。

第434章 李忠說婚,扈成欲要送妹!

  淡淡如霜的月色灑落在祝家莊每一寸角落,經過白天一陣不算激烈的衝殺,莊子內還是殘留了不少屍體。

  秋夏炎熱為避免發生瘟疫,在掌控莊子後,蘇黎命令梁軍和一部分祝家軍的俘虜去收屍火葬。

  一隊隊巡邏兵走過,布條掩蓋著口鼻的人大多臉色蒼白撿著散落的兵器、盔甲,血腥味哪怕在夜間用水衝過數次也沒有消失,更多的祝家莊村民緊閉房門惶恐不安的看著外面。

  祝家莊宗族大廳,此次出戰的梁軍將領分成兩列,披甲帶劍,英姿雄偉站在一側,臉上全是打了勝仗的歡喜。

  但看見蘇黎冷臉寒霜進來,所有人都閉口不言,你看我看你,用眼神交流。

  “把他給我帶進來。”

  一聲令下,梁軍士兵押著披頭散髮的一員梁軍將領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士兵輕輕一按,讓他跪在臺階上。

  “來時我就說過,誰若作奸犯科我必不饒他,兄弟們還在廝殺中,他竟然強闖民屋意圖弄姦婦人,來呀,將此人削首懸掛城樓之上示眾。”

  “梁公且慢,再給他一次機會吧,他或許是豬油蒙了心才做那腌臢之事,在作戰時他還是衝鋒比較勇猛的。”

  王倫眼見自己手下的頭領要被殺,連忙出來勸解。

  “不殺不足以證軍心,我等是推翻趙宋王朝的義軍,不是打家劫舍的匪寇,若人人皆如此,本公還怎麼治軍。”

  蘇黎冰冷如劍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眾將的臉,有同樣想法但沒來得及行動的心虛不敢言語,對這樣事深惡痛絕的魯智深、史進、武松個個點頭稱是。

  噗嗤!

  屋外一聲利刃破肉的脆響,一個梁軍士兵手提髮絲弄濃密,睜大雙眼的人頭,單膝跪地將其展示一圈後才退下去。

  廳裡氣氛好似凝冰般,蘇黎坐在寬大的坐位上似未察覺,伸手點了點,讓所有人坐好之後才開口說:

  “此次攻下祝家莊,本公論功行賞,魯智深、李逵、阮小七、阮小二、武松、史進、王倫……賞錢百貫,酒一罈、肉五斤,祝家主脈祝彪、祝龍、祝虎一干人等皆被我們所滅,家產全部抄沒充軍,一應家僕全部解散,合適者可分配軍中無妻子弟。”

  “謝梁公厚賞!”

  被點到名字的一干人等全部單膝下跪,高興行禮,一部分人心裡的不樂意也消散一空,直覺梁公是真的賞罰分明。

  什麼才是上位者,威德俱全,既可掌握生殺大權,也可雨露施恩,只有兩者共有才能讓人信服。

  “從祝家莊裡挑出可信之人,分別去李家莊、扈家莊傳信告訴他們這裡發生的事,若願意來降,我不會再徒增殺戮,否則大軍到時生死難料。”

  蘇黎把諸等事宜安排完,解散了這場軍議。

  李忠走在隊伍最後面,眼見所有將領離去,他小跑至蘇黎身側,拱手一拜:“梁公,你操縱神兵釋放天雷,必心生疲累,祝氏家眷裡有一些姿色不錯的小娘子,我將其叫來服侍一番?”

  蘇黎心頭一動,想了想又搖頭拒絕:“算了,身在軍中本公要以身作則,……祝家莊也沒傳出什麼豔名小娘子。”

  “是,在下告退。”

  李忠緩緩退下,心明梁公並非那種迂腐頑固之人,他只不過是看不上那些沒什麼美名的女子罷了。

  ‘記得扈家莊有個扈三娘,生的天生麗質,若是能將其送到梁公床上,日後我李忠還不是在眾兄弟中脫穎而出?’

  他心裡一想愈發火熱,蘇梁這個小朝廷未來必能推翻大宋統一天下,自己文不成武不就,若想在今後有立足之地,少不了用一些別的法子。

  ……

  扈家莊。

  “什麼,祝彪、祝龍、祝虎全都戰死了,怎麼可能?梁山兵不過千,竟然打破得了祝家莊。”

  扈成不敢置信的看著,滿臉苦澀來報信的祝家莊相識之人。

  “這是梁公託我捎來的信,你們一看就全然知曉了。”

  他伸手將信送過去,旁邊有一個英姿颯爽女子,粉臉美颯,肌膚雪膩,一身輝紅煌鱗甲,腰間懸寶刀,她伸手接過信封仔細檢查後這才開啟觀看。

  扈成湊過去一瞅,當即哈哈大笑:“什麼滅世神兵、紫微大帝轉世,騙小孩的鬼話吧,還說什麼天降神雷?”

  送信之人汗如雨下,連聲的說:“不可,不可妄語呀,這些都是真的。”

  花顏玉貌的女將,也就是扈三娘微蹙秀眉說:“昨日確實出現了聲震百里的打雷聲,這上面的東西不能盡信,也不可不信,他說讓我們領著兵馬前去會盟……”

  送信之人又說:“梁公也請了李家莊的撲天雕李應,還望護扈老太公、三娘子一定要慎重啊,梁軍若至,扈家莊必遭厄難。”

  扈成還是不太信上面的鬼話,但看眼前算是相熟之人信誓旦旦,一臉苦口婆心的勸著,心裡也有了點懷疑。

  “告訴梁公,我等一定帶兵前去。”

  扈三娘揮退了送信之人,對哥哥扈成和父親扈老太公說:“若是真的再做計較,若是戲言眶騙我等,必要報這殺夫之仇。”

  祝彪雖然只是她的未婚夫還沒入門,可兩人也算青梅竹馬,互相都欣賞對方,祝彪死了,她豈能不管不問。

  “此去要務必小心,謹慎為妙。”扈老太公叮囑著說。

  另一邊的李家莊李應也收到了送的信,他比起扈家莊還要慎重,多番盤問所謂神兵的細節,梁公的為人等等,才下決定帶兵一同前往赴約。

  次日中旬,三家帶著各自兵馬抵達於李、扈、祝三家必過交叉之路,兵馬匯聚,人嘶馬鳴,刀劍在太陽下寒光閃閃。

  三方將領騎馬來到陣前,李應一陣打量後高聲問詢:“對面可是梁公手下的好漢,我等至此不知梁公可在?”

  扈成、扈三娘目光紛紛落在梁軍眾將身上,看過之後壓根沒發現送信人所說的俊顏玉貌郎君,暗思,莫不是真的在誆騙?

  “梁公在天上,請抬頭一觀。”

  魯智深粗獷的嗓音高聲大喝,讓千百士兵都能聽到,數不清的目光抬頭望天,立時發現了騰空於天的龍嘯機甲。

  龐然巨物好似天兵神將現世,傲立於雲端,只見他高高舉起右手凝聚電磁炮,對準遠處的小山包便是一炮。

  轟隆!

  一聲天塌地陷的巨響,地面都在顫動,控制不住的馬匹炸毛似的四處亂竄,譁然一片。

  沒見過這一幕的李家莊、扈家莊等人紛紛面目失色,驚呼不斷,恰巧龍嘯機甲從他們頭頂飛過,龐大的身軀,金曜機甲帶著恐怖的氣浪所過之處,旗幟搖晃,人人皆恐。

  “這是仙人啊!”

  “天降神雷……”

  “莫不是道家巨靈神?”

  看到威嚴如神的機甲,隨著第一個士兵拜倒,而後所有士兵如同割麥子一樣,個個顫顫巍巍跪倒在地,直呼仙神下凡。

  李應、扈成、扈三娘三人顧盼失色,震驚滿面。

  “難不成梁公真的是紫微大帝轉世?”

  “這等神兵釋放神雷,還問這天地間有什麼人能夠攔住,多少兵馬才能抵禦?”

  “僅僅站在那裡恐怕就要嚇死一大群人吧!”

  龍嘯機甲從天空落下,重重屹立在兩方之前的空地,能夠讓人仔細觀摩他的外觀,一看就不是凡間物。

  蘇黎開啟艙門從中躍出,英姿勃發,氣質崢嶸,他隨手一揮,袖裡乾坤之術將神兵變化而去。

  “近今日請爾等來,只有一事,你們可願歸順於本公。”

  李應第一個鬆開手中馬匹砝K,跪地叩拜,“梁公,李家莊所有人等一應歸順。”

  “我扈家莊也是!”扈成忙不迭的趕緊說,之前他有多囂張多不幸,現在就是栈陶恐至極。

  扈三娘心下嘆息了聲,點頭應道:“願意歸順!”

  “好,三家兵馬整合,操練數日,本公要率軍清掃附近俪玻庐呥M軍州縣,讓這個天下都知道趙宋氣數已盡,新朝現世。”

  蘇黎挨個將三人攙扶起來,下達入冬之前的軍令。

  就這樣,不戰而勝輕鬆收編李家莊、扈家莊近千多的兵馬,所有人都皆大歡喜。

  接下來練兵數日整軍肅容,為了大避免大軍出動後後方遭受匪寇襲擾,各部兵馬時不時出動掃蕩周圍的匪巢,山東境內的山大王多如牛毛,佔一個山頭便可稱王,在這個過程中不少士兵手上見血有了經驗。

  龍嘯機甲頻頻出動,狠狠掀起了一波道家神兵現世的風波,如攻打二龍山時,地形崎嶇,營寨牢固,久攻不破,蘇黎操縱龍嘯機甲前去支援,一炮便讓匪君面若篩糠,盡皆而降,如此種種讓眾人更加信服,此神兵利器於手,天下人難敵也。

  蕭瑟的秋意降臨山東境內,見時機成熟,李忠終於找上特意結交許久的扈成。

  酒過三巡之後,他對扈成問:“哥哥,你覺得梁公此人如何?”

  扈成喝酒的手一頓,滿臉敬畏,甚至還有一絲畏懼的說:“天上人也,哪怕是肉體凡胎依舊強過我等數倍,更何況有那般神兵在手,這天下早晚要姓蘇。”

  “沒錯,如此改朝換代之事我等有幸參與,以後必是開國功臣。”李忠說完,看扈成連連點頭便又說道:“但在這些開國功臣之中也有高下之分,我等若想在今後封侯甚至是郡王,絕不是一件易事啊,梁公一人便可橫掃天下敵,我等雖然重要也非必須之人,唯有小心奉事,才能有所恩賞。”

  扈成深有同感,他的武功在梁公軍中中不過爾爾,也就加入進來帶了不少兵馬,否則地位更低,現如今還有一席之地,但以後勢力越擴越大,天下英才湧入,陪坐末席都算好的。

  “扈成哥哥,你我是自家兄弟,有些話小弟我便直說了。”

  李忠看他點頭,諔┱f道:“其實哥哥你完全可以成為梁公信重之人,天下之大梁公縱然有神兵利器,也無法時刻監管,有些事還需要我們這些臣屬去辦。”

  “賢弟的意思是?”扈成有了所感。

  李忠笑道:“小弟知哥哥有一妹扈三娘,貌美善武,英風凜凜,若是能將她介紹與梁公,豈不是大美之事。”

  扈成眼珠轉動,臉上浮現深思,早在李忠話圈繞來繞去他便明白三分了。

  ‘三孃的未婚夫祝彪已死,待嫁之身的她完全可再擇選一郎君,選來選去還有誰比以後能當皇帝的梁公呢?’

  “賢弟提醒的是,為兄這就去聯絡,若事成,這份情我必不忘你。”

  扈成也沒喝酒的興趣了,轉身匆匆而去。

  李忠把酒一飲而盡後,冷哼了聲,心裡冷笑,“若非你有一貌美妹妹,我豈會與你攀談如此時日。”

  牆外三步之處,一小廝打扮男人側耳暗暗聽完兩人的對話後,悄然離去。

  ……

  大槐樹下,湖水泛著粼光,碩大的枝葉灑下大片乘涼之處。

  地面鋪著上好的絲綢,酒水瓜果一應俱全,蘇黎一身短袖細褲,露著大腿和胳膊,後腦勺躺在閻婆惜嬌美滑膩的美腿上,閉著眼休憩。

  另一膚白細膩,面目如畫的金翠蓮,正白嫩雙手幫他捶著腿部,還有一女子是西門慶的小妾孟小樓,將一顆顆大棗塞進他嘴裡。

  如此快哉的享受,換個神仙也不幹……

  “梁公,朱統領在外求見。”

  貌美婢女從偏廊走出,看見奢華享受的蘇黎,柔柔行過禮後,低眉順眼的說

  蘇黎招了招手,閻婆惜、金翠蓮、孟小樓起身,輕紗嬌軀,嫵媚多姿的三女快步連忙消失在大槐樹下。

  被他提升為逡滦l統領的朱貴,匆匆趕來,行完禮後將自己手下探子聽到的對話一一道出。

  “隨他去吧!”

  蘇黎聽完輕輕一笑,對婢女招了下手說:“李應送了我一罈好酒,你帶回去嘗一嘗。”

  “謝梁公厚賞,朱貴告退。”

  這個逡滦l統領見蘇黎沒有太大反應,便知曉李忠這事雖然做得令人不恥,但甚合他心意,只會賞不會罰。

  朱貴有心勸解,梁山如今連天下都沒佔據一席,下面人便如此侍奉,將來如何自處。

  可話到嘴邊,出於對梁公的敬畏,又想了想他頒佈的那些命令,顯然諸事盡在帝心,便不再多言。

  ……

  “三娘,哥哥說的是真心話,你若能嫁給梁公,今後就是做娘娘貴妃的命,生下的孩子是王爺是皇子,我扈家也能光宗耀祖。”

  扈成見扈三娘坐在那裡不動,也不吭聲,便來自她身側,繼續說道:“天下間有何人能比得上樑公,神兵之威你也見了,梁公之外觀你也瞧了,勝得過祝彪吧,難不成你現在還對那個人念念不忘?”

  “哥哥說的甚話,若非扈李兩家是世交,我豈會與他訂婚?”

  扈三娘清脆冷聲說,她那張秋波流動,海棠花似的容顏浮現一絲猶豫,“祝家剛滅,我等剛歸順就行聯姻之事,若是傳出去豈不被人恥笑?”

  扈成聞言便懂扈三娘說的意思,她的未婚夫祝彪剛死,自己就嫁與梁公,女子名節何處?

  “這事確實不好。”扈成火熱的心稍顯冷靜,他一番思索說:“那就明年,到時為兄再替你聯絡,我們兄妹倆也趁後面的戰事多撈一些功勞,堵住那些人的悠悠之口。”

  扈三娘聽後,這才覺得適合她心意,便面無表情的隨意應答下來。

  “但這些時日你也要多去梁公面前見禮,他不是經常去校場指點眾兄弟武藝嗎,你也去……男女之情猶如紗紙,若能兩情相悅,一些風言風語便會自動而逝。”

  扈成特意說道,他打聽過,梁公雖是天上人,但也懂得享受,美人美酒,佳餚珍饈,戲曲音色種種,凡間之美未必就差於天上。

  “我知曉,明日練武,自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