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這個提議聽起來不錯,不過本公子現在沒心情談正事,讓我欣賞欣賞你的舞樂吧。”
蘇黎捏住女人下頜一晃,身子側靠玉白獸紋逭恚钟毾悴栎p抿,口吃瓜果糕點,活像風流倜儻的紈絝子弟。
無豔輕輕應是,紅唇輕啟高唱夜鶯般的宋詞,她身姿如畫,嫵媚豔麗的翩翩起舞,曲線動人的腰身就像是美人蛇露出火辣的軌跡,衣裙之下的繡花鞋,被她一震拋飛而出,露出白皙如玉的香足。
她漫步至蘇黎身前,芊芊玉手在男人臉上拂過,後者抓住女人的輕紗,無豔輕搖嬌軀一退,長袖的衣裙變成了半袖,高挽的雲發也隨之飄落……
第383章 何清清,鐵鞋大盜,孔雀王妃!
大年初一,雪夜。
南屏郡王府邸內燈火通亮,過往的鐵甲衛士和婢女、奴僕、管事全都喜氣洋洋,過年了一向隨和儒雅的王爺上上下下都賞賜了銀子、吃食,這對於忙碌了一年的他們來說是一件天大幸事。
正廳內,粉面桃腮,清麗絕佳的何清清手撐精緻下巴,等著父王和小弟,隔了一層屏風能隱約聽見內室的談話。
“假銀票案我已知悉,錢票乃國本,可依舊有人敢於官商勾結,說明皇權和朝廷威望在下方早已喪失殆盡,若不變……大明日後焉能安好?”
“父王說的是,大明的未來在我們南屏郡王府……”
“還需籌值卯敳拍苄惺拢娙硕喾攀幉涣b,如野馬難束,就如魔教的玉羅剎,萬梅山莊西門吹雪,白雲城的葉孤城這些人武藝高強,皇宮重地來去自如,刺王殺駕反手即可,都是你我父子二人今後起事的心腹大患。”
南屏郡王語氣帶著濃濃的忌憚。
“沒關係,會解決的,孩兒已經找到了一把很好用的刀。”蘇黎輕笑說,他指的自然是陸小鳳。
“刀利否?”南屏郡王問。
“沒有比這把刀更好用的了……”
父子二人又聊了數句後從內室出來,何清清趕忙起身行禮,“父王~”
“無需多禮,今夜是新年,一切以家事為重。”南屏郡王端起酒盅,“敬天地,祝我們南屏郡王府昌盛興隆,永世不衰。”
蘇黎和何清清對視一眼,也舉起酒盅一飲而盡。
這是一場家宴,南屏郡王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就起身離去,把宴席留給了養女和嫡子。
“黎兒,我已經把最好的東西送給了你,新年禮物可沒有了?”
蘇黎稱是,旁邊的何清清粉臉通紅,南屏郡王的禮物說的自然是她。
“清姐,數月不見,在王府可好?”
他是一年前回到王府的,十多日都在另一處莊園和無豔切磋練功,那女人習了吸功性質的天女神功,當做一枚閒棋隨意下在盤上。
“不好,小弟你在江湖中攜美闖出偌大的威名,姐姐我聽了練功沒有走火入魔這已經很不錯了。”
何清清顯然怨氣不小,小弟是第一個對她表白的,可結果一出江湖就找了別的女人,她能好受?
“那個冷美人是哪家的女兒?”
“神針山莊薛家。”
蘇黎牽起何清清白皙的玉手,又帶了塊糕點和她一同出了正廳,雕樑畫棟的廊柱外雪地皚皚,紅燈缓洼p紗飄飛,到處都是張燈結綵的喜悅氣象。
“江湖上的女子你也看得上?”何清清撇嘴,出身王侯貴族之家的她向來瞧不起草莽女子。
“神針山莊也是文武淵源很久遠的世家,薛冰不是一般女子……清姐,日後父王大業若成你就是我的太子妃,未來的一國之母,得有肚量才是。”蘇黎似告戒似提醒的說。
“我就是氣不過被她搶先,至於肚量姐姐我自然是有,別說一個女子,只要你喜歡我可以把整個天下的女子抓來給你。”何清清一臉嚴肅道。
蘇黎啞然失笑,他可不需要那麼多。
“既然氣不過,清姐,那你做第二人可好?”
他反手摟抱住芬芳佳人苗條如玉的腰肢,與她額頭相碰,曖昧暱人。
何清清幽幽一嘆後嗔笑,“早在你離開前,姐姐我就已經許諾,我還以為你早就忘了這件事。”
“沒忘,只是想看看清姐的心意罷了。”
蘇黎抱著何青青身形一晃,轉眼消失在廊道,外面夜景雖美,可終究比不了懷中佳人。
“清姐!”
“嗯?”何清清羞澀的應答,心裡忐忑不安的等待。
蘇黎說:“其實天女神功要想進境迅速還需我的功法配合雙修……”
何清清哪不明白小弟是什麼意思,千嬌百媚的臉蛋紅的說不出話來。
……
第二天清早,晨光照亮溫暖的春室,何清清身酥體乏,精神卻飽滿的甦醒,在婢女的服侍下換上衣裙。
梳洗打扮好出門,不用詢問便聽到練武場傳出的動靜,何清清抿嘴一笑,吃了飯食後才過去。
果然小弟在指點府邸內一些侍衛的武藝,對方投來目光,她湝一笑,眉眼含春,芳華佳人風情十足。
“清姐,有沒有感覺丹田中的內力經過一夜修煉增多不少?”
蘇黎和何清清並肩走向後花園,女人聽了伸手在他胳膊上一掐。
“說,你從哪裡找的功法,邪門至此。”
何清清嬌羞難言,她也算熟讀江湖武林曉事,各類功法一一閱覽過,可小弟弟這種神功依舊是前所未聞。
“這是道門先天正功,非邪門也非魔功,陰陽雙修來天地大道,武當派的功法便於此中誕生。”蘇黎嚴肅正經的解釋:“太極生兩儀,兩儀分陰陽、生四象,衍八卦……”
“好好,你說的都對,也不知今後有多少佳人會遭了你的手。”何清清撫額長嘆。
“我素來只對兩件事感興趣,一為大道,欲享無拘無束,逍遙自在,二為女人,傾國絕色,紅顏禍水,兩者合一可謂吾之道。”
何清清怔怔看著小弟,發現他身上有一種難以言語的韻味,似乎融進了空氣中,若非人仍可視,還以為無此人。
“清姐,愣什麼,小弟我難得有幾天在家,這些日子就好好讓我配合你練功吧。過後我還得出去……”
蘇黎指的是花家籌備的花滿樓父親壽誕,南屏郡王安插在花家的暗子來報,花如令已經計算著為兒子除去鐵鞋大盜這個心魔。
何清清微紅的臉頰挪開,避開小弟的灼熱眼神,“那姐姐就拜託你了。”
“你我之間何分彼此,陰陽大道路遠,還需共同修行才是。”蘇黎面如冠玉的臉龐帶著神聖色彩,似乎參悟的本就是天地大道至理。
一連兩月多,蘇黎都陪著何清清修道,冬去春來後一封花家的邀請函讓他重新上了路。
花家的桃花堡,在江南一帶極其有名,坐落於青林綠水之間,桃花遍地,環繞了數百畝的莊園。
兩側桃花含苞待放,風景無限好,蘇黎騎馬而行,在接近花家時被一小廝攔下。
“敢問可是蘇黎,蘇公子?”小廝拱手拜道。
“正是,你是何人?”蘇黎翻身下馬,手提獨幽劍過去。
“小的叫阿三,是老爺的貼身僕人,專程在這裡等公子,老爺邀請公子至毓秀山莊一敘。”小廝謙卑的在旁邊帶路。
“陸小鳳已經到了吧?”蘇黎問他。
“小的不知,蘇公子見了老爺就會明白一切。”小廝說。
蘇黎當即明悟,跟著小廝兜兜轉轉,沒有從正門進而是側門來到偌大的院子中,見到了陸小鳳和一老邁但卻精明過人的長者,以及長帽白鬚,笑眯眯溫的渾身藥草氣老人。
“想必這位就是蘇公子了吧,果然氣宇軒昂,一表人才。”居中的長者笑呵呵的開口說,他就是花如令。
“花伯父,看來你們把我帶到此地應該是另有要事。”蘇黎露出一絲湹θ莸恼f。
“賢侄聰慧通透,未知便察,非一般人吶。”花如令誇讚了一番,而後介紹旁邊的藥草老者,“藥俠宋神醫,蘇公子應該在江湖上聽過吧?”
“自然,蘇黎見過宋神醫。”
蘇黎對貌不驚人和氣的‘鐵鞋大盜’宋神醫拱手。
“不敢,全是江湖朋友抬愛。”宋神醫在未展露真實身份之前,悲憫又柔和像真的善心神醫一般。
“兩位賢侄,裡面說話。”
花如令在前面帶路,跟在後面的陸小鳳扭著脖子,“你邭夂茫瑳]有經受我和花滿樓的待遇。”他將來時坐馬車遇見迷藥昏倒說了遍。
“你確定花滿樓是真暈?”蘇黎隨口問。
“我看過不是裝的。”陸小鳳手撐肘子,託著下巴笑,“暗器對花滿樓還真是好使,以後有機會可以捉弄他一番。”
蘇黎也若有所思,花滿樓武功稱不上高手,但憑藉內心的那份直覺卻極其可怕,不比女人的第六感差,特別是一些危險他在朦朧中就能判斷出來。
進了正堂,兩側皆是江湖中有名有姓的高手,六扇門金九齡、十二連塢總瓢把子鷹眼老七、少林苦智禪師等人,除了有心隱藏實力者其餘都是一流高手中的好手。
“看來這件事是真的不小,這麼多江湖前輩都在。”陸小鳳頓時來了興趣。
花如令點頭示意眾人落座,他一頓長嘆後說:“陸公子和蘇公子一定很奇怪老夫為什麼用這種方式邀請二位來此,其實這件事關乎花滿樓的心魔……”
他便將原因一一說出,原來在十多年前,花如令聯合江湖五大門派和眾多高手要除去橫行一時的鐵鞋大盜,計劃本來是成功的,可花滿樓卻也被鐵鞋大盜擄走,並且毒瞎了雙眼,留下他還會回來的話。
鐵鞋大盜最後被設計誅殺,連屍體都找到了,可花滿樓卻一直不相信鐵鞋大盜已死,日漸久遠卻也成了他心裡唯一抹不去的魔怔,世間任何醫藥都無法治癒。
“明白了,可花伯父找我們能做什麼,破案我在行,殺人蘇黎行,可面對已經死去了的大盜。”陸小鳳搖搖頭。
“除非伯父你們想再變出一個鐵鞋大盜來。”蘇黎說出不是猜測的話。
陸小鳳聽了頓時恍然大悟,“難道花伯父你想讓我們其中一個扮演鐵鞋大盜……”
“二位賢侄是真的聰明絕頂啊,沒錯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們制定了一個計劃,就是順著花滿樓的想法,去製造一個鐵鞋大盜還活著的假象,然後由你們其中一人假扮鐵鞋,再讓花滿樓親手除掉他。”
花如令把計劃說出來,其中之心酸飽含了他對兒子的苦心。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解開花滿樓的心結,治好他的心病。”藥俠宋神醫在旁邊附和著說。
蘇黎暗掃這個老東西,他超出常人的直感清晰察覺這老傢伙內心有掩飾不住的興奮,花如令等人是想製造一個假的鐵鞋大盜,而他是想真的來一場血案,宣誓自己還活著。
“這事你們有把握嗎?”陸小鳳語氣帶著猶豫的問。
藥俠宋神醫捋須長笑:“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但七成還是可以的,這是花滿樓的心病,無論如何都得去治,只能以此險招行事,大家長輩朋友一場,我們不幫他誰幫?
當然不會有人受傷,這只是演戲而已。”
陸小鳳對朋友沒得說,下定了決心的他有點頭疼:“可花滿樓聰明過人,想要騙過他談何容易。”
“所以必須找一個武功、智慧、膽識、俠氣皆俱一流的高手來扮演鐵鞋大盜。”花如令說著目光掃過他們二人,似乎在說場內只有二位賢侄最合適。
蘇黎聞言把手中的劍器放到膝蓋上,英挺俊臉神色不變,“我很想幫花滿樓這個忙,但在下不適合演戲。”
把自己置於危險中,為的還是一個男人,想都別想,這是蘇黎的心裡話。
“那……只能我上了?”陸小鳳一陣苦笑。
眾人都是點頭面露笑意,若真換了蘇黎這個用劍高手,他們還怕這小子忍不住把花滿樓給劈殺了呢。
“唉,幫朋友,我責無旁貸。”陸小鳳只能答應下來。
經過一陣商量,陸小鳳又回到和花滿樓一起被關押的黑漆漆屋子裡,他躺在床上想了良久,確認無誤後才閉上眼。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花滿樓從昏迷中甦醒,對於自己所處的地方惶恐不安,但幸好有陸小鳳在,兩人一番商量透過後者手中的火雲霹靂彈炸開了屋頂脫逃,一起返回花家。
這場大戲也就此拉開了序幕,眾多武林好手人人有戲份,暗流洶湧之中花如令的生辰如期召開,來自五湖四海的朋友到花府相聚。
“花家不愧是有富可敵國之稱,酒宴所用全都取自珍品。”
蘇黎站在樓閣前看著一位位貌美婢女如蝴蝶般穿梭而過,將散發著香氣的佳餚往廳堂內送。
“在演戲之前吃一頓大餐也不錯,補充完體力好演戲,就是不知道花家有沒有美酒?”陸小鳳站在旁邊雙手抱胸。
“無酒不可惜,可惜的是沒佳人。”
蘇黎說著走向廳堂,陸小鳳緊跟其後,他突然好奇地開口問。
“認識這麼久,也不知蘇黎你出自何門何派?”
“來自隱世門派玄宗,一脈單傳。”蘇黎平靜應答。
陸小鳳皺眉苦思,可依舊想不到這個門派的出處。
隨著其他親朋好友的到來,兩人分別入座,蘇黎對坐在的一側的花滿樓低語,表示自己因要事耽擱,今早才到望他別見怪,風度翩翩的花滿樓輕笑搖頭。
佳餚美食的芳香瀰漫廳堂,還有上好的波斯葡萄酒供眾人享用,一時間推杯換盞熱鬧不已。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一陣胡人樂曲,走進來一位黑髮濃卷,胡服尖鼻男子,他一出場就跳起異域風情的舞蹈,惹得眾人連連叫好。
“諸位尊貴的客人,在下埃米爾,奉瀚海國國王之命前來為花莊主祝壽,在下還準備了一些小把戲,為大家助興。”
埃米爾輕輕拍手,門外滾進來數個木製酒桶,然後從中竄出精巧可愛的赤膊男孩,後面緊隨一位身姿蹁躚,臉戴金色面紗,可見雙眼冷豔明潤,紅唇性感的女子。
她上身的紅色裙袖下大膽露出細膩如雪的小腹,纖細柔美的腰姿,白軟筆直的長腿,在樂曲中跳起觀看度的更高的胡舞。
“不錯,就是不知道面紗下的臉長得怎麼樣。”
陸小鳳感慨了句,手提酒壺給蘇黎和花滿樓倒酒。
“來,一起幹,有酒有美人,今天一起喝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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