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355章

作者:鐳射炮

  “說話呀?”

  “你說得對,聰明人就是愛聰明反被聰明誤,直接將極樂樓關閉成為無頭懸案也比如此行事好。”

  蘇黎想著那句話,最適用的方式不是複雜而是簡單,愈簡單愈讓人發現不了。

  薛冰贊同愛郎的話,她說著又歪頭看他,“我發現陸小鳳說出那兩個幕後真兇時,你怎麼一點也不驚訝,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

  “這件事本就與我們無關,既然無關那就是個故事,誰是真兇誰是主钟钟泻畏粒俊�

  蘇黎的話音幽幽飄落,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震懾了雲霄,火光百里可見,同時林木中還有一道身影在用輕功趕路,正身穿捕快官府的洛馬。

  “還真來了!”薛冰雙眼亮晶晶,有躍躍欲試交手的衝動。

  洛馬也發現了二人,他心頭一驚,明悟了為什麼沒見到這一男一女的原因,原來陸小鳳早就安排他們在這裡等自己。

  “陸小鳳他們已經死了,蘇公子,有話好說,我給你一百萬兩白銀,你放我走。”

  洛馬高聲說,若非必要他實在是不願意與這個傢伙交手。

  “出手吧!”

  蘇黎握住劍柄,緩緩拔出獨幽劍一寸一寸劍鋒,森然的氣息蔓延而出,近在咫尺的薛冰感覺不多。

  洛馬卻感覺自己好似陷入刀山劍海之中,皮膚都有被無形劍氣割裂的趨勢,他一咬牙,丟下手中長刀,抽出腰間寒光凜冽的軟劍。

  “這是你逼我的!想我洛馬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怎麼會沒有拿手絕招,看我的破馬刺!”

  洛馬是位隱藏的一流後期高手,內力全轉,施展招數,似水流般瀲灩不息的氣息洶湧,周圍的落葉飄落他周身附近剎那間化成齏粉。

  軟劍似飛舞的靈蛇,不可捉摸,不可預判,吞吐噬人的劍鋒刺來!

  薛冰都被這劍招刺的雙眼接連眨動,但她沒有動彈,心裡相信愛郎的實力。

  唰!

  獨幽劍出鞘了,一道猶如黎明曙光的劍鋒,驚豔的遺世而獨立,這一劍帶著光一樣的快,照亮從機關樓內趕來陸小鳳眾人的面孔,劈開破馬刺的軟劍,割裂洛馬的身體,猩紅的血從半空灑落。

第382章 無豔的能力!

  好快的劍,好強的人!

  一招普通的拔劍式,就擊敗了洛馬,江湖上又要多出一位頂尖劍客了,這是在場所有人的共同心聲。

  面對洛馬的破馬刺,單打獨鬥中除了陸小鳳外,其餘人都不是對手,可這樣的強敵竟被蘇黎一招擊敗,可以想象他們內心中的震撼。

  陸小鳳走到洛馬身前蹲下,高大健碩的胸膛鮮血淋漓,一道劍招刻骨入痕,摸了下他的脖頸脈絡,微微鬆氣:“還好,人還有半條命。”

  “你……你們怎麼也沒死?”

  洛馬有氣無力的說,若不是他神識還算清醒還以為見到鬼了呢!

  “是因為我,在外面用小指甲蓋一碰,你的機關就自動開了。”朱停走出來,笑吟吟的說。

  洛馬不甘心的看著眾人,嘴角咳血,“好……你個陸小鳳,我輸得不冤。”

  “來人,把洛馬帶走,無論如何都要問清楚他藏寶的地點,必須找到搜刮的民脂民膏。”

  蔣龍派捕快過來擒拿,同時對蘇黎拱手,敬畏的說:“這次多謝蘇大俠施以援手,我等感激不盡。”

  “小事一樁,出力最多的還是陸小鳳這位神探。”蘇黎收劍入鞘,淡淡的詢問,“不知其他人可被抓住了。”

  “全部落網,無一逃走,這場極樂樓的假銀票案終於可以了結了。”蔣龍和其他人都暢快的笑起來。

  “我在酒樓略備了些薄酒,天色尚早,大家可以賞月小聚。”花滿樓長身而來,笑著說。

  “有酒,不知是否有美人?忙活了這麼些天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陸小鳳舒展懶腰,鬆動筋骨,一副很累的姿勢。

  “美人自然是沒有的,在下若安排,蘇公子和薛姑娘,我想斷然是不會去。”花滿樓風度翩翩地溫和說。

  薛冰哼了聲以示同意,抱著蘇黎胳膊宣誓自己的主權。

  “可惜呀,不過有酒就已經很不錯了,今晚有這麼多朋友在,一定要喝個高興。”

  陸小鳳在前面說,後面眾人有說有笑的跟著,一同離開了樹林。

  ……

  皎月燦燦,繁星如鑽,城裡的一座酒樓燈火通明,窗戶大開,對夜舉杯相慶,十分的熱鬧。

  司空摘星為陸小鳳辦案忙前忙後,左手雞腿,右手豬蹄,啃了個滿嘴流油,還時不時低下頭抿一口酒,魯班神斧門的傳人朱停說了一些精緻有趣的木匠知識,蘇黎品酒側耳傾聽,陸小鳳則糾纏著花滿樓問他要解藥……

  眾人一直吃喝到天光大亮才四散,這場風波也於天明傳向四面八方乃至整個天下,蘇黎、薛冰、陸小鳳他們都會小有名氣。

  蘇黎和薛冰回了住的客棧後,又來了一番六慾聖經和天女神功的雙修,冰妮子的武功境界一日千里,進展迅速。

  下午太陽落山,花滿樓派人送來十張一萬兩的銀票,算作家出錢老大這個內伲麄z在極樂樓假銀票的補償。

  “看不出來那個花公子這麼厚道?”薛冰數著手中的銀票,露出開心的神色。

  “花家富可敵國,這點錢不算什麼,花滿樓也是個聰明人,知道花家樹大招風,有意結交江湖中的武林高手充當屏障。”蘇黎隨意的說。

  “管他呢,有了這些錢咱倆接下來的日子隨便玩。”

  薛冰溫柔地靠在男人身上,嘴角掛著甜蜜色採。

  蘇黎手撫摸著女人柔順修長的黑髮,輕聲說:“冰冰,我們出來也快一月有餘了……”

  “你……要讓我回去?”

  薛冰噌的坐直,一雙清冷靈妙的美目看著男人。

  蘇黎點頭,見女人俏臉難看,高聳豐滿的胸膛起伏不停,便說:“我帶你出來是想讓你見識一下江湖險惡,你也看見了,江湖中的陰衷幱嫞袝r候幕後黑手就藏在身邊。

  若假銀票案我不在,以你的實力能否在這場案件中自護?”

  薛冰聽了一陣默然,她若一人,自然是心驚肉跳,日夜警惕,絕不敢趟一絲渾水,也只有跟著愛朗她才敢閒庭信然的隨意玩。

  蘇黎知道女人把話聽了進去,他撫摸著薛冰素媚的臉頰,“我不可能永遠在身邊保護你,有一些路還需要你自己走,回了山莊你也好專心致志練功,入了先天也算有一分自保之力。”

  “人家知道了。”薛冰撇著粉潤小嘴,側躺在他懷裡,“那你半月去山莊見我一次。”

  “半月,趕路的時間都不夠,三個月吧。”蘇黎笑著。

  “一月——”薛冰加大聲音強調。

  “好好,一月就一月。”

  大不了到時候就說有事耽擱了,晚一兩個月去也沒關係,反正神針夫人不答應,薛冰也不敢一個人出門,蘇黎心裡腹誹。

  薛冰聞言這才滿意,她繼續撅著小嘴說:“你一人在江湖中不準四處勾搭女人,否則讓我知道,哼,我不會放過她們的。”

  “都聽你的。”蘇黎順毛驢似的哄著女人。

  “哼,一聽就知道你口是心非。”薛冰抓起男人手腕狠狠咬了下,可惜後者皮糙肉厚沒能破防。

  蘇黎見薛冰還要喋喋不休,沒辦法只能再一次和她練功轉移注意力,一夜過後,冰妮子的內力又精進了不少。

  早上起來,薛冰豔光四射,冰靚動人,配上她那長期練武的柔韌窈窕肌體,十分的炫目漂亮。

  蘇黎看的都是心頭微動想把薛冰留下,不過他清楚一棵樹和一片森林的好,念頭三息就消失不見。

  “走了,去城裡採購點好東西送回山莊,接著……就回家。”薛冰坐在梳妝檯前,束髮插簪的一番折騰。

  “冰冰,山莊裡缺什麼隨便買,這十萬兩銀票也算做我對老夫人的敬意。”蘇黎牽著女人的手出門。

  “買點稀罕貨就好,我薛家也不是光有神針山莊這個空名號的。”薛冰說的略有深意。

  蘇黎沒問,兩人雖然已經有了似夫妻的友誼,但一些秘密還不適合現在就說出來,他個人猜測應該是紅鞋子的大盜組織,神針夫人在其中掛了名,提供了助力,薛冰是武功有成之後才加入進去。

  十多天後,兩人磨磨蹭蹭終於返回了神針山莊,這時天空也降下了第一縷雪,蒼茫大地逐漸被雪花點綴。

  薛冰一到家就被薛老夫人召見,她破了身子的事自然瞞不住,一眼被看穿。

  “祖母,這些都是蘇黎給你買的,西域的冰葡萄酒,金陵的雲澹|東的人參、木香,貴州的千斤貢墨……”

  薛冰紅著臉掏出一張紅色禮單說個不停。

  “好了冰丫頭,你們倆的心意老身領了。”薛老夫人坐在正位,笑呵呵地說:“我也年輕過,知道有些男人的魅力是擋不住的,你既然選了蘇公子,祖母也不會說什麼反對的話,只盼以後你們能一切安好。”

  她只見過蘇黎兩次,接觸也不多,可作為吃過鹽比走過路人還多的老前輩,清楚這個年輕男子不簡單,甚至極為可怕,若非必要她不想讓乖孫女進入這場無形的漩渦中,可……有些事情就像她說的是擋不住。

  “老祖母放心,我在,冰冰在。”蘇黎也給出了承諾。

  薛老夫人微笑點頭:“大雪封道,蘇公子可否在神針山莊小留數日,讓我薛家一些子弟見見什麼才是人中龍鳳,指點一下他們的武功?”

  薛冰一雙動人杏眸看向男人,她知道這是祖母有意在為自己和蘇黎創造相處機會。

  “那就打擾了。”

  蘇黎也知道,他這種武功高手什麼樣的大雪才能封住路?

  於是,蘇黎又在神針山莊住了小半月,和薛冰日夜相處練功,指點薛家子弟,他的為人外貌自然是狠狠折服了一幫人。

  眼見快要年關將近,再不走就要被挽留住過了年再走,蘇黎和薛冰一夕歡好過後,留下一封書信逍遙踏雪而去。

  薛冰於晨午從繡塌醒來,她美目看著旁邊空蕩蕩的,悠悠嘆了口氣,伸出雪白玉手拿起信封。

  “這壞蛋……”

  白紙信上寫的不是詩和留言,而是一封栩栩如生的素描圖,夜間閨房,披風佳人,逍遙酒客,推盞碰杯……兩人初次相識的場景。

  她把信封貼在高聳的胸脯上,輕輕自語:“等我練好了武功,你別想再找藉口讓人家分開了……哼!”

  ……

  雪壓的枝頭抬不起,似像孤寡老人,皚皚雪地一片刺目,偌大的莊園內鐵甲衛士巡邏不斷,貌好乖巧的婢女穿梭,樓閣亭臺交織。

  “唉……”

  無豔輕悠悠嘆了口氣,她一襲紅粉輕紗衣裙,裸露著雪白細膩的玉臂,裡面穿了件白色肚兜一大片雪嫩肉眼可見。

  她坐在半開的窗戶前,冷氣撲面,似未察覺,雖然被囚禁在此,但抓她的人並未對她施加拘束,內力尚在,自然不懼風寒。

  假銀票一案,她作為幫兇自然牽扯其中,銀票關係大明的國民生計,洛馬、錢老大被抓之後一干人等全部落馬,京城的六扇門都派了人過來協助處理此案。

  洛馬作為幕後黑手,負隅頑抗到最後,各種酷刑在他身上施加,最後不得已吐出了自己多年來辛苦籌值呢攲殻谎旱骄┏敲髡湫獭�

  錢老大表現良好可依舊被判了流放,家產全部充公。

  而無豔本以為,自己最優的判決就是送進教坊司,卻沒曾想有人用一具女屍把她給換了出來,帶到這處莊園。

  她也算見過世面的人,一直居住這樓閣內也能看見大片莊園的情景,富麗而堂皇,磅礴而矜貴,婢女都是經過多年培養的,那些帶甲之士更讓人吃驚,全身披掛鐵甲,手握制式利刃,暗中還有手持諸葛神弩的衛士充當第二層防線,這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夠有的保護。

  可惜,無豔猜不出來,若是江湖之人她還能說個三分。

  嘭!嘭!

  兩聲叩門,冷冰冰的婢女進屋,看著無豔說:“跟我來,貴人要見你。”

  “幕後之人終於出現了。”

  無豔跟在後面,微微鬆了口氣,在不清楚自己有什麼被利用價值的情況下,每一天活著都像是在煎熬。

  廊道外一縷寒風吹來,吹起了她紅色的衣裙,跟著前面冷麵婢女穿過兩處樓閣,來到被熊皮簾子遮掩的殿前。

  兩側婢女伸出素手把簾子掀開,無豔得到眼神示意,一人邁步進入。

  殿內溫暖如春,空氣中散發著爐香,是一種西域進貢的上好玉乳香,據說每一顆都價值百金。

  無豔知道,還是錢老大為了討好新納的小妾從胡商手中購得,對方肉疼的表情,她到現在還記得。

  心裡閃過以前的事,她嫵媚如水的眸子注視玉珠簾子內室中的背影,挺拔如松,一身華貴逡拢瑑H僅站在那裡就有一種王侯貴氣。

  “小女子無豔見過蘇公子。”她屈身盈盈行禮。

  “你知道是我?”

  蘇黎轉身,此刻他一襲郡王世子玉服,頭戴華冠,俊美無鑄,儀態渾似天人。

  “現在才知道,在莊園的這些日子,小女子有很多猜測,只覺得蘇公子最有可能救我。”無豔柔聲細語的實話實說。

  “我喜歡聰明的女人,無豔小姐,你告訴我,洛馬死了,錢老大被判流放,其餘人下場同樣都不好,為何我僅對你一人青睞以待?”

  蘇黎淡淡的看著嫵媚天成,國色花香的女人問。

  “因為小女子還算有兩分姿色,入得了公子的眼。”無豔看見蘇黎的這一刻就已經心知肚明。

  “呵,過來吧。”

  蘇黎輕淡一笑,他對於不同的女人,用的手段也不一樣,薛冰是那種有感情的,他也樂意對方耍小脾氣,甚至不介意討好她,至於眼前的,只是玩具。

  無豔蓮步上前,乖巧倒茶送上,“公子,妾身雖武藝不精,但也有一些別的能力,吹曲彈奏,經營客棧酒樓花坊都是拿手的,你若信我,只需半年,我就可以重新打造一個不觸犯大明律法的極樂樓。”

  以色侍人是最低階的奪心手段,她若想獲得一絲尊嚴,在以後也好好活著必須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