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大漢虛弱的幾乎吐血,他練了20多年的功力,竟然就這樣化做別人的嫁衣,心頭恨的血脈噴張,可毫無辦法。
江玉燕纖細的手指一點,大漢額頭出現一抹孔洞,帶著怨毒神色的倒地。
“二流中期,這就是擁有力量的感覺嗎?”
她一襲明白色絲綢長裙,裙角沾染了不少血跡,精緻的眉宇間浮現點點煞氣。
僅僅半個月,若是有熟悉的人在這裡,恐怕不敢想象這就是那個柔弱可欺的江玉燕。
“力量是需要人來控制,古人云一曰智慧,二曰力量,智慧在前,別被它矇蔽了雙眼。”
蘇黎從山俅髲d出來,擦拭獨幽劍的手帕隨手丟在地上。
“明白……”江玉燕看向男人,眼中有一種叫愛慕的光,柔聲問:“三年內我能和劉喜一樣強嗎?”
“不需要那麼久,一年就可以。”
蘇黎瞭解《吸功大法》先天淨之前突破輕而易舉,後期才是重頭戲,參悟多門頂級神功之後,他也發覺了劉喜的功法本身就是殘缺品,想突破宗師難如登天。
或者這就是為什麼劉喜想吸收什麼五陽二陰的原因。
江玉燕神情稍微激動,她不敢想象那是何等的場景,在家裡時她也見過自己那個姐姐,南海神尼的徒弟,一手劍法出神入化,她都說過不是劉喜的對手,只有自己師傅才能與其匹敵。
“真能和劉喜一樣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江家了。”她心道。
一把火燒了山寨,兩人在山下不遠的小城入住,晚上做了一桌子菜品嚐算作慶功。
“公子,你去京城做什麼?”
江玉燕把盛放美酒的瓷杯遞給身側男人,好奇問。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蘇黎品嚐著。
“公子說什麼,我信什麼。”江玉燕乖巧道。
“假話便是尋找資糧,讓玉燕你進一步突破。”蘇黎說完,話語一轉:“真話卻是我有兩個相好在京城,一個得澆水,一個看看死沒死。”
江玉燕眸子輕輕眨動,輕嘆:“公子千里迢迢趕過去,想必一定是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吧?”
“不對哦,她們在我心裡的地位連你的十分之一都沒有,去京城不過是順帶的。”蘇黎把喝完的瓷杯放下。
江玉燕凝視蘇黎兩息,展顏笑道:“我信公子的話,可……我也想成為公子的相好,前次救命之恩,今次再造脫胎之恩,妾身思來想去除了自己,無以相報。”
“那今晚就留下來,跟我共參陰陽大道。”
蘇黎握住江玉燕的柔荑,女人輕輕點頭,她知道男人對自己的興趣,從見面的那一刻便有,若非當時急於見江別鶴,同時也怕再次被騙,說不定她就跟了公子。
現在似乎也不遲……
他從蕭咪咪手裡獲得的採補功法,初次派上了用場,準確的說是研究。
一門功法的創造不是一朝一夕,特別是這種雙修神功,需要實驗很多次才能摸索出門徑。
有句話說的好,最適合自己的還是自己創造的功法,蘇黎不是那種一閉關就是數年的苦練型高手,要想走捷徑也只能走那些歪門邪道了。
第354章 收服劉喜,夜宿龍床!
晨曦泛起一絲亮光,波浪似的雲彩逐漸沒了蹤影,城內偶爾響起雞犬鳴聲,一切看起來相當具有煙火氣。
酒樓內,蘇黎盤坐床邊,身後是抱著被單玲瓏嬌美,黛眉疲憊,酥軟酣睡的江玉燕。
把瀰漫在皮膚上的真氣收斂進體內,他微微吐了口濁氣,眼目透澈冰亮,似有點點光澤。
“功法若是能成,就叫六慾魔典吧,唉,不對……叫什麼魔呀,六慾聖經多好。”
六慾聖經,是他根據自己穿越諸多世界所得經驗進行推演完善的一部功法,會自帶魅力加成、快速恢復、真氣無堅不摧、適應環境、吸收萬般功力等等。
“等功法真完善了,現實世界也……呵呵。”
蘇黎心裡想著,躺下床攬著江玉燕柔嫩的細腰,後者似乎聞到他的氣息主動靠了過來。
……
日上樹梢,一男一女騎馬趕至京城附近,樹林中傳出陣陣廝殺聲和兵器碰撞,蘇黎和江玉燕下馬過去探查。
“啊……”
“大膽逆伲垢覛⒑Κz卒逃跑,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一群東廠番子圍著七八個身穿囚服的男女,其中就有蘇黎熟悉的風白羽。
“東廠狗伲銈儫o端剿滅江湖門派,無惡不作,總有一天會得報應的。”身穿囚服的男女也深知,他們已經逃無可逃,所有人都抱著必死之心。
“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給我殺了他們。”
東廠番子一擁而上和從大牢逃出來的風白羽一行人廝殺起來。
“子陵,你堅持住,爹一定帶你出去,以後無論你什麼事,爹都答應,堅持住啊。”
看著躺在自己懷裡,腹部中箭,黑血流出,不停咳血的兒子,秦天海老淚縱橫,他見兒子似乎想說什麼趕忙把頭湊近。
“讓……白羽,走……,讓她走,是我欠她的。”
秦子陵說完這句話,腦袋一歪沒了聲息。
“子陵,兒子,呃啊——”
秦天海仰天怒吼,他抓起地上長劍再無顧忌,三五步衝進戰圈,以傷換傷,劈殺死數個東廠番子,而後身如蛟龍,縱身一躍,踢翻和風白羽纏鬥的三人。
他背對著風白羽,“老夫拖著他們,你趕緊逃吧。”
“不,子陵呢?”
風白羽餘光掃了眼身後地面身死的男子,風霜洗滌,蒼白如玉的臉又白了兩分。
“趁老夫還有餘力,趕緊走。”秦天海衝向眾多東廠番子,拋下一句話:“這是子陵最後的心願。”
其他被秘藥抑制內力的江湖中人也一一被東廠番子砍殺,沒多久場內就剩下秦天海一人,他瘋若狂獅,憑藉多年的經驗和換傷打法,硬是殺的東廠番子們頭皮發麻。
“快走呀——”秦天海再次怒吼道。
風白羽充耳不聞,只是傻愣愣的瞧著遠處的屍體,一步步過去,四周的東廠番子互相對視目光,紛紛提刀握劍殺去,女人似一朵失魂落魄的嬌花,不聞四方。
就在刀劍即將臨身時,一道龐大的氣息從林木中傳出,來者隨著風纏著葉,他一掌劈出,如龍獅狂吼,驚雷電鳴,白日下的樹林都是一暗。
真氣裹著草葉帶著毀天滅地之威,轟然衝向圍殺女人的東廠番子,只是一個照面這些人就像破布娃娃,被衝撞而出飛或被風力如刀的草葉長滿全身。
風白羽抬眸看去,美麗瞳孔一縮,是……他!
沒有束縛的黑髮隨風飄舞,挺身玉立的修長身材似乎帶著不可撼動之勢,隨風而來的氣息壓迫的眾人抬不起頭。
“看來我們還是很有緣分的嘛,又見面了。”
蘇黎看向女人,她穿著粗布麻衣,渾身髒兮兮的,可能有一月多未曾洗漱過。
“為什麼要救我。”風白羽俏臉沒有一絲波動,語氣冷漠,“你應該讓我去死。”
遠處的秦天海再也堅持不住了,被亂劍砍死,剩下的東廠番子尚在猶豫時,江玉燕突然出現對他們動手。
“不想報仇了?”蘇黎看了眼秦子陵,說:“好歹我們也有過一夕之歡,你也算我的女人,眼睜睜看著你死可不是在下的做法。”
風白羽精緻臉龐露出一絲譏笑:“我的心不屬於你。”
“人屬於就行。”蘇黎對此毫不在意。
“殺了劉喜,我就是你的。”風白羽不想與眼前的男子多做交談,她轉身離去準備找個空地埋葬秦子陵。
江玉燕和殘餘東廠番子打的有來有回,一刻鐘後處理完剩下的番子,她過來好奇掃視女人的背影。
“她就是風白羽……長得果然精緻。”心裡微微嘆氣搖頭,兩人其實早就到了,看著他們陷入危境只剩下這女人一人時才出的手。
這個公子心比臉要黑的多呢,但不關她的事!
“但在我心裡,你比她重要。”
蘇黎說的大實話讓江玉燕俏臉微喜,她不在乎公子有多少女人,只想得到關注和溫暖。
將屍體埋葬處理一番,三人就離開此地,找到一處湖泊稍作休息調整。
風白羽也透露出自己離開天虹門之後,日夜兼程來到京城,四處打聽泉山派高手的關押地。
今早凌晨她終於尋到了機會救出這些人,可秦子陵一行都被下了秘藥控制,內力用不了,多日的關押更讓他們身體受創,逃跑速度不快,東廠番子騎著快馬追了上來,雙方一邊逃一邊追,然後就遇到了蘇黎兩人。
“吃點東西吧。”江玉燕把烤熟的野味撕下遞給她,“人死不能復生,你要多節哀,保留有用之身去報仇。”
風白羽沒有胃口,聽到報仇二字還是拿過吃著。
“京城這些日子可有大事發生?”蘇黎問道。
“劉喜跋扈擅權,趾α瞬簧俪⒐賳T,慕容淑妃為其相說,卻被皇上斥責,幽閉宮中閉門思過,江湖不少門派被剿滅,殘餘高手入京刺殺官員……”
風白羽說著自己知道的事。
蘇黎明白,劉喜開始對慕容家下手了,慕容無敵一家是皇親國戚,首要的剪除目標就是淑妃,沒了她吹枕頭風,劉喜憑大義和實力拿捏慕容家跟泥捏一樣。
“玉燕,這兩天你照顧好白羽,我進城一趟。”
江玉燕點頭說:“公子放心去便是,我們這兒無礙。”
天一黑,蘇黎就潛入了京城,改頭換面之下進了尚書府,和傅玉華私會,順帶確定朝廷目前的情況。
傅玉華知道的比風白羽要詳細,目前朝堂內皇子之間黨爭劇烈,劉喜在暗中煽風點火,擴大力量。
“劉督主到底支援哪個皇子,我爹也不知道……”
劉喜是想神功大成,天下無敵,自己當皇帝,蘇黎知道武林高手的傲氣,他們單槍匹馬敵不過軍隊,但只要不被圍困,千軍中來去自由,暗中取人首級都輕而易舉,這樣的人除非有更強者壓制,否則不可能當奴才。
“睡吧~”
蘇黎撫摸傅玉華柔軟的玉背,後者美目緩緩閉合,無聲無息的睡去,他則換上衣物出了尚書府,進入了皇宮。
數不清的禁軍在巡邏,其中不乏武林高手,可先天以上的氣息卻沒幾個。
一路前行至天麗殿,這裡是當今皇帝最受寵的嬪妃麗妃寢宮,劉喜就在裡面,靠近後清晰聽到裡面二人的對話。
“娘娘放心,一切佈置好了,只待老奴明日出宮,就可以依計行事徹底剷除慕容一家。”劉喜發出陰狠的笑聲。
“慕容淑妃在後宮與本宮爭鬥多年,這個心腹大患總算可以抹殺了,劉督主你做的不錯,本宮不會忘了你的功勞。”
麗妃抿了口精緻瓷杯中的皇室貢品,她一身華美宮裝,天生麗質,膚色白皙,蛾眉螓首,有一種難言的魅惑。
“謝娘娘,奴才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劉喜拱手感激,心裡卻一片淡漠,等他抓到小仙女,把淑妃關進大牢,吸收了五陽二陰,神功大成,什麼娘娘皇帝,都得死。
“好一個老狗和一條母-狗……”
淡淡的嗓音從外面傳來,劉喜嘭的起身,他竟然沒有察覺到來人的氣息。
“大膽,什麼人?”麗妃冷喝道,但她神色卻不慌,只因身邊有這個天下間的絕頂高手在,何況這裡還是皇宮,隨便一聲招呼就能喊來上千禁軍。
蘇黎從外殿走出,劉喜面色鉅變,渾身緊繃,麗妃卻沒發現他的狀態,蹙眉看著來人。
“夜闖後宮,你就不怕誅九族嗎?”
蘇黎輕搖頭髮笑,雙手伸出,能將人靈魂都吞噬的吸力出現,耀眼真氣徽謱嫷睢�
早就有所準備的劉喜,反手一掌拍出,想抽身而退,卻發現自己打出的一招猶如泥牛入海,體內真氣都被鎖死了,整個人僵硬著飄浮起來。
“不可能,這難道真的是傳說中的移花接木?”他除了一張嘴能動,其他的部位猶如不屬於自己一般。
麗妃更加沒有抵抗力,整個人被吸沒入蘇黎懷中,被他肆意揉捏。
“你大膽,本宮是皇帝的女人,你竟然敢……”
麗妃怒紅著天生麗質的俏臉,心裡屈辱十足,但她話沒說完就被蘇黎堵住。
品嚐了一番御用唇膏的味道,他右手一吸,劉喜飛到近前,反手握住這條老狗的脖子。
“真是遺憾啊,到現在你都沒能突破宗師,你說留著你這條狗有什麼用?”
劉喜察覺到他眼中的殺意,急忙求饒,“尊上,奴才我執掌東廠,監管天下官員,我是個先天高手,對你一定有用處的。”
他看到蘇黎肆意的手,又道:“還有……皇帝的後宮也都在我的監視之下,只要尊上願意,任何嬪妃你都可以笑納,奴才保證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劉喜你大膽,你這狗奴才竟然敢這樣?”麗妃都被他的話給驚呆了,竟然敢用皇帝的女人當籌碼。
“臭女人,若非你還有點用處,老夫早就弄死你了。”劉喜不屑一顧,朝堂上下沒有誰被他放在眼裡,他以前的恭順都是偽裝罷了。
“你……”麗妃氣得豐滿嬌軀亂顫。
蘇黎看著狗咬狗的惡人,一陣發笑:“你這條老狗說的確實讓我動心,那就先放你一條活路,自己到外面守著。”
“是是是……”
劉喜趴伏在地上後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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