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325章

作者:鐳射炮

  一劍之威,可見恐怖!

  小魚兒也吃驚的張大嘴巴,這比他初次認識時強了多少?

  完全不是對手……蕭咪咪心頭巨震,本來以為來的不過是小角色,誰知竟是天下罕見的高手。

  這種劍氣鋒銳,比起以前的天下第一神劍燕南天也相差無幾吧?

  “蕭宮主,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考慮在下的條件,是同意還是拒絕,下一劍落下……你就再也不能享受自己的極樂生活了。”

  蘇黎手中的獨幽神劍散發幽幽寒光,劍勢如無形的鋒芒徽衷趫鏊腥耍轶w生寒。

  蕭咪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良久後,她無奈嘆氣:“妾身答應交出採陽補陰大法和莊園……”

  比起性命,她知道什麼最重要。

  接下來蕭咪咪將自己修煉的功法寫下,蘇黎確認好無誤後,就放她離去了

  隨後天色漸晚,他們也沒有耽擱,迅速排查詢到地下寶藏的密室入口,一面牆壁全都由黃金打造,透過機關絞盤入內。

  “這裡……全都是死屍?”小魚兒驚呼。

  蘇黎視若無睹,他在前面開路,而後進入另一個密室,清一色的珠寶,多的數不清,玉器黃金古董名貴畫卷寶石等等。

  “發財了!”小魚兒也是第一次見這麼多寶藏。

  “一人一半。”

  “好,不過怎麼叱鋈サ故莻麻煩事……”

  兩人繼續往前,下一個密室則擺滿了各種兵器,都是質量不錯的神兵,幾十種兵器樣樣都有,散發著森森寒氣和殺意,顯然是以前的名人用過的。

  後面又出現一間密室,地上同樣有數具屍體只剩下,腐爛的骨骼,其餘的還有大批排列的書架,上面赫然是各種武學功法,還有一些失傳的。

  隨後到密室更加廣大,女人閨房,練武場等等,他們一番探尋總算找到了那所謂的天下五絕神功,同樣還有一則娟冊記載了這時候密室發生的故事,一個叫方靈姬的女子忍辱負重報仇的故事……

  蘇黎掃了眼小魚兒手中的故事,就收回目光放在五絕神功上面。

  這門功法由六大高手聯合創作,積累了歷代先賢的經驗,比起移花接木絲毫不差,若是有天資絕頂之輩修成,完全能爭奪一番天下第一的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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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江玉燕!

  “就在這裡分開吧,祝你神功大成,天下無敵。”

  半月後,峨嵋山附近的莊園門口,蘇黎和小魚兒正準備分道揚鑣。

  他不是保姆沒興趣摻和小魚兒跟花無缺之間的破事,何況這段時日已經殺了不少成群結隊來找麻煩的江湖人。

  “好吧,也祝你武功邁入更高境界。”

  小魚兒有些遺憾,跟身邊大高手待在一起安全感拉滿,如今剩他一人上路又得東躲西藏改頭換面了。

  蘇黎擺擺手,說了句後會有期騎馬離去。

  兩人取得神功和寶藏後,就找了個地方修煉,他吸收了不少五絕神功的經驗,境界已經抵達先天后期極致,可對於宗師境的頭緒一點都沒有。

  幸好蘇黎暫時也不急,他穿越到這個世界連兩年都沒有,從一個身體素質強勁的小超人變成江湖頂級高手,這若是放在修仙世界根基都有可能不穩。

  三天後,他抵達鐵心蘭家,情侶見面少不了來一番回憶。

  日上三竿,鐵心蘭才睜開美麗的眼目,窗外陽光灑下萬縷光輝,她拖著疲倦的身子呼喊小小。

  “姑爺呢?”

  “在外面練功。”

  小小紅著臉服侍鐵心蘭穿衣,心裡期盼姑爺有閒暇也招呼自己去侍寢,這些日子她也想念的緊呢。

  昨晚消耗過多,鐵心蘭吃了些東西才到莊園後面的演武場,一眼便見到低頭沉思的蘇黎。

  陽光下,他臉龐俊朗,面如冠玉好看的讓人心動。

  “想什麼呢這麼愁眉不展?”

  鐵心蘭伸出玉手輕輕撫摸男子緊皺的眉頭。

  “我在想怎麼才能進入宗師之境。”

  蘇黎閱覽了不少鐵家歷代人對於江湖頂級高手的記載,傳聞中的宗師被稱之為陸地神仙,百年都難得出現一人。

  想要進入此境,需看破紅塵,感悟天地,超脫於凡人之上,記載的手札寫的玄之又玄。

  “你別累著自己了,以前我爹說過武功想要大進不是一夜而成,需千錘萬煉,水滴石穿才能入聖得道。”

  鐵心蘭輕啟晶瑩玉潤的紅唇安慰著。

  “聽你的……”

  對蘇黎把女人摟在懷裡撫摸著她的腰身,“明日我帶你出去踏青遊玩。”

  鐵心蘭輕輕嗯了聲。

  “鐵伯父的行蹤我已經打探到了一些訊息,現在還不能確認,你放心只要一有機會,我一定把他救出來。”

  蘇黎嘴上說著半真半假的話,騙身邊的女人,他心裡竟波瀾無驚一點負擔都沒有,腹黑又深了。

  “我相信你。”鐵心蘭語氣溫柔的說。

  此後近半月,蘇黎和鐵心蘭流連忘返在周圍風景和蜜月中,彌補了分開這段時間的生疏。

  度完蜜月,蘇黎又一次離開鐵家來到了仁義大俠江別鶴所在的古城。

  “這段時間江玉燕應該認清現實了吧?”

  瞧著遠處江家的宅邸,蘇黎在心裡自語道。

  和那女子第一次見面他沒有拿下對方,是想讓她死了這條心,認清江家誰做主的冰冷現實。

  下午後的餘暉灑落街道,隔著兩條街的路面行人叫賣聲逐漸消失,蘇黎身形如霧,悄然進入江家後院,煙火氣瀰漫,這裡是後廚。

  “小狗,把這些青菜洗了,還有從蛔友e取兩隻雞過來,毛拔乾淨放血,老爺要招待貴客,知道了嗎?”

  “小狗,廚房打掃乾淨才能吃飯……”

  一聲聲招呼和應答持續到快晚上,江玉燕柔弱的忙碌。

  蘇黎背靠牆壁傾聽,一牆之隔的後廚兩個廚娘把江玉燕指揮的連頭轉,休息的功夫都沒有。

  一直到天黑深夜,做完了所有活計,江玉燕才能喘口氣用飯,她端著一碗米飯和一盤青菜,獨自一人來到荒敗的後院石桌。

  月光璀璨如水,潑灑在女人單薄的嬌軀上,她低頭狼吞虎嚥的吃著油渣都不多的飯菜。

  明顯餓了很久的江玉燕一粒米都不放過……

  “看來你在江家的境遇不怎麼樣,後悔認這個親爹了嗎?”

  清淡的聲音飄蕩在夜色下,熟悉又陌生,江玉燕嚇得扭頭看去,見竟然是那個魂牽夢縈的男人。

  他一身簡單而不失雅貴的素裝公子華服,英武出眾,喝著一瓶酒,瀟灑倜儻。

  “蘇公子!”江玉燕驚喜又激動,她慌忙起身,“你怎麼來了?”

  “我要進京,順路看看你。”蘇黎坐到她對面,目光掃過一碟菜一碗飯,“我路過後廚發現那些下人可比你吃的都要豐盛,你確定自己真的是江別鶴的女兒?”

  江玉燕聞言細眉下的俏臉黯淡了兩分,蔥指捏著洗了不知多少次的衣角,低聲解釋:“因為有大娘在,我爹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就可以把你當一個下人用,就不能讓你離開江家在外面生活?”

  蘇黎反手一掏手裡出現油紙包裹的燒雞,遞給了她,“你爹混成這樣,真不算一個男人。”

  江玉燕看燒雞看的雙眼發直,得到蘇黎眼神示意,她雙手接過拆開油紙撕扯下一個雞腿狼吞虎嚥地啃吃著,鑽石般的淚珠一滴滴的從睫毛下滑落。

  “喝點酒別噎著了?”蘇黎將自己的酒壺推到她面前。

  江玉燕抓起便喝,將檀口中的雞肉嚥下,咬著唇瓣,淚眼朦朧,“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除了在我爹這還能去哪兒?”

  “你現在就有一個機會……可以跟我走。”蘇黎伸手輕輕抹去女人臉頰的眼淚。

  江玉燕美目一閃,明亮了兩分但接著又黯淡了,“可以嗎,我什麼都不會,若是有一天蘇公子你厭棄我,我會徹底的無家可歸。”

  她心裡極其的沒有安全感,母親是個歌女,自幼受盡白眼,受盡苦難長大後才拿著信物尋找江別鶴,可找到之後才發現處境並沒有讓她好過,連下人都能對她呼來喝去。

  江玉燕雖然很悲傷難過,但自小的磨難讓她心智極其堅韌,在最後的光亮消失前,她還是十分善良的,那絲光亮就是父愛。

  劇中她被江別鶴轉移了毒功之後,才徹底認清現實黑化。

  “有句話說的是真沒錯,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喊錯的外號,現在的你就像是隻可憐的小狗。”

  蘇黎雙手託著江玉燕嬌媚大氣的俏臉,安慰的笑著說:“人想要被珍惜、被重視,得獲得與之匹配的實力,而你恰恰什麼都沒有,江別鶴唯一在你身上投入的感情,便是對你孃的那一點點愛,這份愛很脆弱,隨時都有可能被磨滅。

  他是上門贅婿,在你大娘沒有死之前,江別鶴永遠都不敢給你匹配的身份。”

  江玉燕默然,她在家中任勞任怨這麼多些日子,江別鶴有幾次來看過她,或許是出於不忍心,也有可能是見了卻無法伸出援手,才打算不理會。

  “機會給你了,走不走看你自己。”

  蘇黎言盡於此,他拿著拿起江玉燕剛才喝過的酒,往嘴裡倒著,“在這瓶酒喝完之前做出你的決定。”

  “我……”

  江玉燕不知該如何做抉擇,她腦海回想自己在江家受的欺負折磨,親手毀掉母親的靈牌,時不時的毆打,而與蘇黎在一起的日子雖然短暫,但卻是最美好的,她沉默了很久。

  “有機會,我還可以回來見我爹嗎?”

  “可以,到時候你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蘇黎也不想抹掉這女人心裡殘存的那份善良,只要對方聽他的話一切都好。

  “好,我跟你走。”

  江玉燕下定了決心,她擦掉臉頰淚水。

  蘇黎牽著她的手腕,往後廚走去,江玉燕有些疑惑。

  “走之前,不清算掉那些欺負你的人?有仇不報非君子,去了外面,你第一個要學會的便是要心狠。”

  後廚內煙氣嫋嫋,肉香瀰漫,兩廚娘和一廚師正在交談。

  “夫人說了,讓我們明天再找個由頭教訓一下小狗。”

  “這小狗確實該教訓,今天我指使她竟然還敢瞪我,死丫頭,也不看看是什麼身份。”

  “早說呀,早說今晚就不給她吃飯了,虧老孃看她幹活還行,給了一盤菜……”

  “明晚不讓她吃便是。”

  虛掩的門被推開,三人頭也沒回的繼續吃著,一般人不會來後廚,她們不用想便知道是小狗。

  “小狗,待會把這碗筷洗了,廚房打掃一遍再去睡覺,知道嗎?”

  聽見了腳步聲,但卻卻遲遲沒人回應,身材微胖的中年廚娘罵著轉身:“我說你聽見沒有……”

  她愕然看著牽手的一男一女,另外兩人也站了起來。

  “小狗,這人是誰?”

  “大膽你,竟敢帶外人來咱們後廚……”

  江玉燕抿了抿嘴唇,她目光看向身旁男人,只見蘇黎陡然伸出空著的左手,真氣洶湧而出,猶如無形的雙手,束縛住三人脖子,高高提起,她們就像是鬼上身,雙腳離地,臉漲紅一片,嗬嗬著,眼裡是哀求、是絕望。

  嘭嘭嘭!

  不久,三具屍體在燭火中滑下陰影摔落地面,蘇黎看向江玉燕,“怕嗎?”

  女人搖了搖頭,眼眸裡有快意有驚喜,唯獨害怕不多。

  這就是經常欺負她的三人,跋扈惡毒,可原來她們的生命也這麼脆弱……

  “走吧,讓我為你開啟新的人生。”

  蘇黎帶著江玉燕離開後廚,到牆院時攬腰抱著她,似乘風而起飄散在夜色中,沿著屋簷消失不見。

  ……

  多日後,山俜苏畠龋鯚煘吢�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千奇百怪的屍首,一身姿曼妙女子,雙手抵在一驚恐大漢前面,源源不斷吸收著內力。

  她皎月般明豔的精緻面孔帶著享受的神色,當最後一絲內力消失在指尖。

  “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