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283章

作者:鐳射炮

  “以後想吃可以常來,我這兒不能說多的是,三天一週改善一下生活還是可以的的。”

  蘇黎伸手替女人攏了攏細膩臉龐的烏黑髮絲,她粉臉桃腮,知性俏美,在煤火爐前過熱脫了外衣,裡面白色加棉襯衣彰顯出曲線玲瓏的歐山。

  景梅臉頰發熱,做掩飾似的端起酒往嘴裡灌了口,“咳咳……這酒,看來還真是貴有貴的道理。”

  “好喝就多喝點。”蘇黎帶笑看她。

  “不了,這一杯就行下午還得繼續去山上幹呢。”景梅抿了下潤澤粉唇。

  “有我幫你怕什麼,下午上山兩小時解決。”

  蘇黎要給女人添酒,景梅端過酒杯用手蓋住表示是真不能喝,他才作罷。

  這頓飯吃的室內熱氣蒸騰,景梅也渾身舒爽,滿滿的精神和勁,她主動去洗碗刷鍋。

  “你坐,剩下的活我來幹,也不能光吃白飯不動手。”

  她端著碗筷出了客廳,來到外面小雪還在下,沒穿外套的景梅一點也不覺得冷,在雪地留下長長腳印進了廚房。

  廚房一角大缸裡有清水,她舀了點出來,蔥白細嫩雙手洗著碗筷。

  “啊……”

  “是我!”

  景梅被突然攬住細腰的大手和湊近的男人灼熱氣息嚇得慌不擇亂,聽見是蘇黎才鬆了口氣。

  “你幹嘛呀?”她俏臉發燥,聲音弱弱。

  “幫你取暖,這麼冷的天不穿外套出來,凍著了怎麼辦。”蘇黎貼著女人細嫩臉頰和耳根說。

  “不冷,你別這樣。”

  察覺那攀巖上下的大手,景梅嬌軀都酥軟了。

  “我喜歡你。”

  蘇黎很直接的告白,這女人跟大多數女的一樣,耳根子軟,現今也沒什麼太大心機,也是遇事之後才變得婊起來的,比起葛紅那種純天然的綠茶,她現在就是隻小白兔。

  “啊?”

  景梅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扭過身子,香唇被咬住。

  蘇黎啃的不過癮,托起景梅翹臀走出廚房,一路穿過飄雪的外面就回了臥室。

  到床上後,景梅才得空出聲,羞怯道:“蘇黎你別鬧,我還沒考慮好呢,咱們兩個先談一段時間好不好?”

  “我會對你好的,天地作證。”

  說這話怎麼感覺油呢,蘇黎心道。

  “瞭解一段日子好嗎?我現在還沒做好準備。”景梅作為女人本能的抗拒著。

  肉都到嘴邊了還不吃,那就不是男人,蘇黎托住女人的芳顏玉貌,親了下說:“交給我,我會幫你的,現在的道,以後的路,有我為你保駕護航。”

  看著那張俊臉,似是感受到對方堅定不移的意志,甜言蜜語在耳邊迴盪,本就是顏狗,喝了酒的景梅被撩撥的情緒一上頭,預設了他的行事。

  銷魂之音瀰漫雪天覆蓋的臥室裡……

  ……

  冬季不見太陽的下午五點多,天色就已經見黑,學校後面的臥室床上,蜷縮在被窩裡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說著情話。

  “邱建明沒在給你寫信了吧?”

  自然不寫了,蘇黎知道那傢伙在醫院躺著還寫情書派人送給景梅,深感佩服的他又連夜跑到醫院,讓那傢伙從床上摔下地,右胳膊又骨折了。

  醫生們對此分外疑惑,病床距離地面也就半條腿的距離,這胳膊還能斷?

  “我跟他沒什麼關係。”景梅慌忙解釋。

  “乖,我怎麼不相信你,床單不就證明了。”蘇黎在女人櫻唇一吻,看向窗外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景梅戀戀不捨的穿衣下床,她也知道自己要是不回,肯定惹人爭議,不結婚就得偷偷摸摸在一起。

  “有空來找我,我想法協調一下葛紅,她也不能老是針對你。”

  去往大梨樹村的雪路上,一男一女手牽手說著。

  “嗯嗯,我知道,要不是不讓我們住在一起,我就不回去了。”

  剛嘗過男歡女愛的景梅一點都不想和麵前男人分開,眼眸中帶著沁入心脾的甜蜜媚色。

  “兩步路的距離,見面很快的。”

  “可我覺得很遠……”

  遠處的知青院子燈火闌珊,他們明顯正在吃飯,蘇黎把女人抱在懷裡又來了番熱吻,才放她進去。

  見那修長高挑的倩影在夜色中揮了揮手,他也揮手告別。

  順路回小梨樹村住處的路上,蘇黎看見一道鬼鬼祟祟的影子,若是旁人還發現不了,他矯健輕盈不出聲地跟在後面。

  “薛蠻子?”

  前面的人正是他剛下鄉時十里八鄉通緝的犯人,據傳殺人逃逸出來,若是能提供有用資訊獎錢獎票,還會獲得縣裡的表彰。

  薛蠻子在前面一路小跑,來到大梨樹村小有名氣的孤兒寡母家門口,這家男人得肺病一年前死了,他數次打聽,夜裡觀察好幾次才下定決心今晚動手。

  院牆不高,成年男子一個起跳就能用手攀住,薛蠻子身材矯健,兩三步就跳進了院裡。

第311章 成為主任,農場婊婊趙欣梅!

  大梨樹村又一次熱鬧了起來,從深夜喧譁到天亮,不明情況的人出門一打聽才知道,那個十里八鄉都知道長得好看的帥小夥知青蘇黎,昨晚擒住了通緝犯薛蠻子,救了老趙媳婦兒一家。

  “真嘞假勒,那薛蠻子不是當過啥瓜娃子偵察兵,三五人近不了身?”

  “是當過,聽說是部隊裡趕出來的敗類。”

  “上次一班民兵都沒能抓住薛蠻子,那知青咋那麼厲害!”

  “這我可跟你說道說道,那蘇黎也是從小練武長大,文武雙全,要是以前說不定就是個狀元,那薛蠻子是厲害,但聽說呀薛蠻子在他手上都沒走過一招……”

  大梨樹村的村民與有榮焉,生產隊長劉旺和村裡的官頭頭們敲鑼打鼓向大家宣佈這個好訊息,

  薛蠻子是上面通緝的要犯,流竄快半年了都沒落網,如今被他們村裡人給抓到了,都有功。

  至於蘇黎是下鄉知青這個問題,那都不是事兒,在咱自己村裡就是咱自己人。

  葛紅、景梅和一眾男女知青聽聞此訊息,也高興的很,特別是前兩者,別人或許會懷疑蘇黎一人擒住薛蠻子的真實性。

  她們萬分肯定,那傢伙就不是人,床上親身體會到的事實。

  城裡昨晚得知訊息之後,就立刻派了精幹公安過來,更是把蘇黎這個大功臣一同帶上。

  獎狀功勞肯定不能少,公安的頭頭腦腦更是打算要召開個表彰大會“知青下鄉,勇擒通緝犯”這個標題絕對很吸引眼球,他們也需要向上面表功。

  一番折騰下來,等蘇黎再回到大梨樹村已經是一週後,她分別喊來葛紅和景梅,交代一些事。

  “什麼,讓你去建湖農場當主任,這不是發配嗎?”葛紅聽聞他說的噌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嬌顏帶怒。

  “我還沒說完呢,你急什麼。”蘇黎把玩著她的柔軟小手,說:“去建湖是我家裡人的意思,那地方確實條件艱苦,不過在下面待一段時間對資歷也有好處,我是過去管事,不是開荒種地。”

  他話沒說的太直白,葛紅聽出味了,但她還是蹙眉:“建湖距離咱們村也太遠了,光是坐大巴車一來一回就得三四個多小時。”

  “遠不怕,幹個一年半載回來找個好位置。”蘇黎微然一笑,“到時候我也能想法把你調回城。”

  葛紅聞言頓時心花怒放,她起來坐到男人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情意綿綿的道:“算你有良心,沒忘我對你的好。”

  “我走之後你可別像以前那樣再針對景梅了,知道嗎?”蘇黎提醒道。

  “聽你的還不行。”葛紅癟了下嘴,仰起螓首要吻。

  “還有……你們兩個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都給我老實點,要是讓我聽見什麼事,小心嚴重後果。”蘇黎幫女人解著外衫,語氣較重的說。

  “我這裡你可以完全放心,人家的心都栓死在你身上,怎麼可能找別人,反倒是景梅那狐狸精,可是很會招蜂引蝶。”

  葛紅在這時還不忘埋汰一番景梅。

  “那你幫我看住她,好處少不了你。”蘇黎低下了頭。

  “嗯嗯,人家知道了……”

  ……

  建湖農場,知青下鄉最不願意去的地方之一,只因環境過於困苦,農場附近的村落都沒有幾個,运切枰_車半小時才能到。

  “蘇主任,農場如今共有十七人,九男八女,後天還會到一批知青用以彌補農場內不足的勞動力。”

  說話的健壯年輕小夥叫齊偉,是農場男知青們的代表,也是之前農場主任的得力干將,多次幫忙壓下知青們因為條件困苦而發生的騷亂。

  蘇黎認識他,同樣是一部年代劇中比較悲催的人物,被綠茶婊趙欣梅坑了一次又一次。

  “我初來乍到,以後希望齊兄多多指導,一起努力將這個農場建設好。”

  蘇黎穿的是灰色正裝,英俊面龐雖年輕,但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讓人不敢小覷。

  “主任放心,份內之事。”

  齊偉也想和這個從外面調進來的主任打好關係,他在這裡苦熬這麼久不就是為了爭取一個回城名額。

  蘇黎拍拍對方肩頭,客氣道:“走,去喝一杯,我這次可是從外面帶來不少農場裡少有的土特產。”

  酒桌是最好拉近關係的方法,齊偉饞酒饞肉,又是頂頭上司邀請,他自然不會拒絕。

  兩天後,外面送來建湖農場一大批知青,這些人一下車就被當地的景色給迷住了。

  黃昏,落葉,迷離的崇山峻嶺,還有遠處冰封的河流,交錯不一的農田和曲折的溝渠,十分具有鄉村詩情畫意的美感。

  “這裡可真漂亮呀!”

  “以後我們就在這兒建設嗎?”

  “大家努力,一定要把建湖建成最美麗的地方……”

  “沒錯,這裡會成為我們事業的出發點,讓所有人知道我們的奮鬥。”

  男女噰喳喳說個不停,還有一些人在林子裡打鬧,倜际笱鄣哪兄囔独先チ祟w碎石丟進齊肩短髮的女孩白皙脖子領口內,惹來一陣驚叫。

  “於老三——”

  雙馬尾女孩嬌怒,不吃虧的她替好姐妹出氣,抓起碎石砸過去,於老三嘻嘻笑著迅速躲開,碎石唰的飛向蘇黎額頭,他抬手輕鬆接住。

  現場男女看見身穿正裝的蘇黎,瞬間安靜了下來,牛淑榮抿了抿粉唇,趙欣梅不怕的昂起頭。

  “全體集合,報數報姓名。”

  知青們連忙排成佇列,挨個報數,總共十五人,九男六女。

  “農場不是嬉笑打鬧的地方,每天都有任務表,這裡只論成績,幹活最好功勞最多的那一個,才能獲得返城名額,現在都散了吧,休息一晚適應適應,明天就上工。”

  蘇黎說完,給眾人留下一道英挺修長背影,轉身消失不見。

  “這人誰呀?”趙欣梅抱著牛淑榮胳膊,對於老三問道。

  “新來的主任,叫蘇黎,也不知道什麼來路,跟咱們年齡一般大就當上官兒了。”於老三十分的不服氣。

  “幸好剛才沒砸中,不然就慘了。”牛淑榮心有餘悸的拍拍飽滿胸口,她在那年輕帥哥身上看到了比自己父親還要濃重的威勢。

  “要慘也是於老三,是他先動的手。”趙欣梅笑嘻嘻道。

  “好了,都別聊了趕緊跟我們走……”

  老知青喊他們去住處,男女是分開的,南邊是男知青的房子,女知青在北邊。

  這批知青來自不同區域,在挑選床鋪位置時又發生了矛盾,叫董芳的潑辣姑娘佔了牛淑榮提前挑選好的位置,趙欣梅氣不過,直接動手拿起董芳行李丟在地上,兩人立刻廝打起來。

  蘇黎被喊過去,瞧著一眾女知青,淡然眼神挨個從她們臉上掃過,沒一個敢直視的,只有趙欣梅不服氣。

  “沒什麼好說的,董芳先做錯了事,罰你洗所有女知青的衣服一週,趙欣梅五天,知道嗎?”

  董芳撈起臉頰髮絲,低頭瞧著腳尖,吶吶點頭。

  趙欣梅高聲出言,像個驕傲的白天鵝,叫道:“主任,憑什麼我也受罰,我就算有錯也不過是反擊。”

  “可你反擊力度又造成了二次衝突,你完全可以去喊我來處理……這也費不了多長時間,我當主任就是為了處理你們之間的破事。”

  蘇黎語氣平靜音量都絲毫沒有波動的繼續說:“所有人來這個農場唯一的目的就是建設,誰犯錯就處罰誰。你剛才要是不動手,我可以直接罰董芳洗兩週衣服。”

  趙欣梅還想說,但被牛淑榮拉住了手腕,她這才氣鼓鼓不說話了。

  紅火的農場建設在蘇黎領導下正式展開,他每天都定製了任務表,讓這些男女知青都有事可做,不至於閒的四處亂逛。

  一週後,旭日初昇,嚴寒冬風被驅散,今天的任務是清掃溝渠,把肥沃的泥土拉到地裡。

  “主任,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