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梁宏志好歹在大梨樹、小梨樹村和附近村裡是個不小人物,來祭奠的有不少,嘆氣的不少,籼么笮Φ囊膊簧伲渲斜磺迷p過的村裡人知道,暗中紛紛叫好,就差沒放鞭炮慶祝了。
葛紅自然也到這一訊息,她睜大雙眼,仔細問了下。
“心臟病發作去世的?”
“是呀,你說這人跟牲畜沒什麼兩樣,遇到難治的病說走就走。”
葛紅不屬於心思簡單的女人,聯想到之前那個男人說他自己處理,難不成是蘇黎暗中動的手腳?
她渾身只感覺被一股酥麻電流擊中,若一個男人能為一個女人殺人,別人不清楚,葛紅願意將自己的全身心獻給他。
按耐不住的來到小梨樹村學校,故作有事的喊走蘇黎。
“說,梁宏志是不是你下的手?”
“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蘇黎可不會承認這種事。
葛紅眯著眼死死盯著男人,英挺俊秀,年紀輕輕一點都看不出是那種心狠手辣的角色,但越是這樣越讓人看不透。
“肯定是你!”
“沒事我走了。”
見這女人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趨勢,蘇黎不耐煩的說。
“不說算了。”
葛紅上前柔軟細膩的雙臂一把摟住男人蜂腰,媚眼如絲地說:“找個地方……愛我!”
“大白天啊!”蘇黎看了下四周。
“怕什麼,找個沒人的地方不就行了。”
“行行,聽你的……”
蘇黎拉著女人去了雜物倉庫,期間不用說的一番交流,這次葛紅是相當的主動配合,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滿足他。
“好了,走吧,人多眼雜,被人瞧見可不好。”
葛紅從地上起來,不滿說:“有什麼不好,男未婚女未嫁,以後回城了,你娶我好不好?”
“你想的太美了點。”
蘇黎一根手指狠狠點了一下女人的白皙額頭,他怎麼可能會被一棵樹捆死。
“怎麼,你還是對景梅有想法?”
葛紅始終不忘警惕那個女人,長得過於漂亮知性。
“我的事你少管,你……是我的女人,只是其中之一。”
掐住女人白皙精緻下巴,蘇黎警告,“我喜歡你,是因為你足夠聰明,別犯傻,懂?”
葛紅對地位比自己低的人,一向趾高氣揚,看不上眼,若是她喜歡崇敬的,又乖巧的不得了,面對這種羞辱的手勢,她心裡不滿也不敢多說。
“人家知道了還不行?景梅,哼,有什麼好的。”
“乖,張嘴。”
蘇黎一顆奶糖丟進她嘴裡,人家比你漂亮這一點就足夠讓人重視。
葛紅滿足的感受著口腔中的甜味,將原本的異味消散,她笑嘻嘻道:
“你既然也喜歡那個女人,不如我打個配合,你把她拿下來怎麼樣?”
第310章 和景梅砍柴、取暖,共枕!
蘇黎瞄了女人一眼:“你有什麼主意?”
葛紅湊到男人耳旁一陣竊竊私語,後者聽了微微點頭。
……
一縷雪花從天空飄下,也預示這片大地即將進入冬季,本就冷的天,早上一起來,渾身發涼。
“真是凍死了,這大冬天還要去挖溝渠,唉!”
“那地都硬邦邦的,一鐵鍬下去幹都幹不動……”
炕裡的火炭在凌晨時就熄滅了,天氣較冷一時間沒人新增柴火,屋子裡冷的結冰,少了兩人的男知青們一陣抱怨和議論。
他們躡手躡腳的穿衣,隨便洗了把臉,就來到女知青屋裡用飯。
“這屋裡真香!”
有個男知青情不自禁的說道,比起他們這些懶貨,女知青們明顯勤快不少,兩三天一次洗澡一次打掃屋子。
“別廢話了,都坐下,分配今天的任務。”
葛紅看著坐在餐桌前的一群男女,說:“挖溝渠需要去人,公社領取冬季一月用度也得去人,還有我看柴房的柴火也不多了,得砍點回來,不然這大冬天可不好過。”
眾人聽著心思微微緊張,其中無論是挖溝渠還是砍柴火都不是什麼好活,也就去取用度中間有偷懶的功夫。
“鄭凱你帶男生們去挖溝渠,我們女知青也不能不出人,就蔣玲玲吧,你過去,到時候照顧一點。”
聽見葛紅說的,鄭凱臉色一苦,但也沒反駁,他們這群大老爺們不去幹最累的活誰去幹。
“景梅你跟我去砍柴火,其餘人去領用度,回來找我們,務必在過冬前把柴房塞滿。”葛紅說完看了眼左右,“你們有沒有別的意見?沒有那就吃飯。”
飯菜跟以前一樣,不過眾人在鄉下也有一兩個月,工資也發到了手上,倒是可以勉強改善一下。
吃完飯,男知青們最先出門,而後是去領用度的女知青,最後剩下葛紅和景梅。
“景梅,你先上山吧,我待會過去,就咱們上次集體砍柴的林子。”
“哦……”景梅看了眼盤坐在炕上的女人,點了下頭,在外面又披了件外衣,推門而出。
冷颼颼空氣吹起額間秀髮,冷刀子切在白皙臉上,她情不自禁的抖了抖,來到柴房拿上兩把鐮刀,順著乾硬路面上山。
說是山,其實也就是低矮不平,蜿蜒曲折有數千米的小山峻嶺,到處都是小山包,冬季萬物凋零,木杈子一大片。
景梅揮起鐮刀幹活,各種枝木冷硬尖脆,一刀下去不用力還砍不動。
一會兒功夫,她就累得氣喘吁吁,瀰漫香汗,看了眼山下,還是沒有葛紅影子。
“不過來了嘛?”
景梅咬唇,那個同從一條街長大的同學,自從來到這鄉下屢屢針對自己,每次安排活計都不把她當女人。
看了眼砍完的柴火,也就夠一屋子一夜用的。
景梅搓了搓凍疼的細手,哈了口熱氣,繼續揮動鐮刀,身邊的柴火越砍越多,可距離塞滿整個柴房遙遙無期。
“景梅?”
一道清朗磁性的男聲傳來,扭頭看去,是個全副武裝的帥氣男生。
他頭戴黑色羊皮帽,高挺身材穿了軍綠色大衣,延伸出來的兩條腿是黑色棉絨褲子,腳上一雙硬皮靴子,提著凍僵帶血兔子的雙手是厚手套。
這一身在十里八鄉恐怕都屈指可數,置辦下來絕對不便宜。
“怎麼就你一人?”蘇黎明知故問。
“其他人都幹別的活去了,分配我的就是砍柴火。”景梅目光柔柔看過男生,“這是你獵的兔子?”
“對,前天下的兔夾,守株待兔改善下伙食。”
“真好,你去吧,我得繼續幹,這要是忙不完回去保準葛紅不給我飯吃。”
景梅繼續彎下高挑細腰,揮起鐮刀,她本來就是女人,剛才還幹過一段時間,氣力早就不足,沒幾下手就酸了。
“太慢了,這大冬天的要是一直在這幹活不得凍出病,來吧,我幫你。”
蘇黎過去一把搶過她手中的鐮刀,唰唰速度的揮舞,一片片枝木被砍下,看的景梅雙目發怔。
“你……力氣這麼大嗎?”
瞧著嬰兒手臂粗細的枝木,都一刀一棵,景梅主要是不敢相信,要知道她遇見這種木材,都是直接避過,鐮刀砍不斷反而能將刀身崩壞。
“用鐮刀,訣竅就是快準,外加力氣大。”蘇黎提點道:“你是女的,不會用很正常。”
景梅臉帶驚喜的在後面跟著,按照這種速度不用半天就能忙活完,她力氣恢復想要幫忙,但被蘇黎拒絕。
“你收攏下就行,這活計你玩不轉,小枝木沒必要砍,帶回去燒不了半天就變成廢渣了,還是粗木合適。”
“哦,好!”
蘇黎在前面砍,景梅在後面收攏,沒多久地面就擺滿一堆又一堆,小山包的樹木枝杈被砍的光禿禿。
擦了把額頭的熱汗,景梅感慨蘇黎可真能幹,她在後面收攏都收攏不過來。
“好了,今天上午就到這,都十一點多了,先去吃飯吧。”
“蘇黎,謝謝你了。”景梅聲音甜膩嬌俏像糖一樣發膩,一點也不像以前眼高於頂的孔雀。
“客氣了,都是朋友。”
忙活這麼久,蘇黎面如冠玉的英俊臉龐絲毫沒有汗珠,連喘氣都不帶。
“你還回小梨樹村嗎?要不咱們兩個去下館子,我請你?”
景梅美目稍稍發直了下,又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簾。
這年代自然是沒有什麼私人飯館,依舊是國營的,顧客一般都不多,也就一些節假日,家裡有大好喜事才會有人去。
“去什麼館子,去我那裡,有酒有肉。”蘇黎微然一笑。
“這……不好吧,你幫了我的忙還去你那裡吃飯。”景梅有點猶豫,她一個女兒家跑去單身男生那裡,要是被人看見,恐怕會傳出風言風語。
“吃頓飯能損失什麼?走吧,幾步路。”
蘇黎一催促,景梅沒再拒絕,抓起地上的鐮刀跟在後面沿著崎嶇的小路下山。
小梨樹村學校的後邊有空著的院子,平日除了上課的小孩學校也沒什麼人來,他一番打掃就空出來客廳、臥室和廚房。
“還有煤球,你好奢侈呀。”
蜂窩煤少煙火熱很好用,可在供銷社賣的也很貴,這十里八鄉就沒有幾家人用的。
有這錢買點豬肉吃,給家裡添些衣服、油鹽醬醋不好。
“大驚小怪了,這屋子裡也沒有專門的大炕,要取暖只能用這個。”
蘇黎脫下大衣,隨手掛在粗陋制的衣架上,轉身掀開簾子走進臥室。
坐在小凳子上雙手取暖的景梅,目光對四周佈置一陣打量,兩間房加起來面積比起住的大瓦房還小,但卻十分精緻,生活配置一應俱全。
桌面地上也沒有灰塵,看得出來經常打掃,門窗一閉,有煤火球屋裡暖洋洋的。
真好……景梅心下驚歎,這男生是個會過生活的居家好男人。
“你先坐著,我去弄點吃的。”
蘇黎端著一盤花生米瓜子和大白奶糖出來。
“我幫你吧。”
景梅還沒站起身就被一隻手按住了香肩,只聽蘇黎道:“你是客人,來我家哪有讓客人忙活的,坐著就是。”
“這多不好。”景梅還想抗爭一下。
“坐,放心,我菜做的不會讓你失望。”
蘇黎關上門在女人目光中去了對面廚房,他自然沒那閒工夫親自做菜,從空間裡取出兩大包星級酒店製作的預熱菜,土豆炒雞塊、紅燒肉,又將白麵饅頭放到爐子上一陣蒸。
不多時,他就端莊菜回到客廳,景梅趕忙上前接過,等看見菜品時,美眸十分不可思議。
這年頭肉有多貴,底層普通人每月工資的二十分之一價格一斤,也就是0.89元到1.5元之間,還需要肉票購買。
她下鄉這麼長時間什麼時候吃過肉,也就吃過豬油。
還有這雞肉,比豬肉更貴……
她忍著嚥唾沫的喉嚨,發癢似的說:“這麼吃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大冷天就該吃這些硬菜。”
蘇黎轉身又去臥室取出一瓶茅臺酒,這在供銷社的價格就是普通人一月或一個半月的工資。
景梅看的無言以對,這要不是她親身感受還真以為過的是小康生活呢。
“趕緊吃,喝點酒沒事吧?”蘇黎說著手上動作沒停,給她倒了滿滿一杯茅臺酒。
“真好吃,我在家裡都沒這麼吃過。”
景梅不放過碗裡的一絲油跡,用饅頭將其擦拭乾淨,一塊兒進櫻桃小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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