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右邊是個身穿深紅色風衣,玲瓏曼妙,美豔妖嬈的女人,正是馬太太。
她掄起手中帶鞘太刀,狠狠砍在中年女人身上,如同發起了廝殺號令,兩旁的小弟們頓時如一股黑潮將他包圍,拳拳到肉的廝殺開始了。
“阿布這傢伙的實力,在這個世界絕對是最頂尖的。”
蘇黎扶著欄杆看著場中的打鬥,阿布出招次次致命,為的就是最大節省體力將這些人打倒。
這些小弟們配合不甚嚴密,毫無章法,單靠平時的血勇一起圍攻對方,要是經過訓練合作進攻的話,阿布撐不了太久。
若是他遭遇這種情況,一百人絕對不夠他殺的,一拳一個小弟,而且還是送去見閻王的那種。
“這小子還真是能打。”
馬太太蹙起眉頭,看著越來越多的小弟被打倒在地,美豔臉龐也逐漸難看起來,她不由得拿起太刀再次狠狠砍在老闆娘身上,讓她發出一聲痛苦。
阿布聽見猛看向陽臺,有個小弟抓準機會狠狠一拳砸在他臉上,使得他的身形踉蹌了兩分。
見這個招數有效,馬太太再次出手,打的老闆娘慘叫不斷,阿布也不斷分心被偷襲得手了好幾次。
“夠了你,圍攻阿布也就罷了,還用這個招數。”蘇黎提醒馬太太收斂一點,事情太難看了。
“我是女人,最毒婦人心你難道不清楚。”
馬太太尖銳的回擊道,手上動作絲毫不停。
蘇黎搖了搖頭也沒再說什麼。
莊園內暴雨依舊傾盆而下,阿布且戰且退連續擊倒不知多少人,最後轉戰到高處的平臺和剩下前後夾擊的數十幾人一同從沒有任何欄杆的平臺上墜落而下,慘叫聲連連。
這一刻放眼望去,場內僅剩三五人還能動彈。
“看來是我要贏了。”馬太太紅唇輕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可下一刻她就瞬間被打臉,三個小弟剛要上去解決掉阿布,就被躺在地上深受重傷的阿布猛然偷襲,致命三招徹底解決掉了他們。
剩下的兩個小弟猶猶豫豫,互相對視著在馬太太的催促中一左一右上去,對阿布發起試探性的進攻。
阿布可能是真的受了重傷,體力也消耗太多,跟兩人纏鬥不斷,幾乎就是以傷換傷,最後他解決完這兩人也徹底癱倒了在地上。
放眼望去場內沒有一個站起來的人,滿地的哀嚎和慘叫,雖然死的不多但這麼多傷者,依舊令人不忍直視。
馬太太臉色近乎鐵青,她即使贏了也是輸了,一百人打一個人還打成這個模樣,傳出去馬氏集團絕對是威名掃地。
“我去砍下他的人頭。”
馬太太說著邁開高跟鞋,沐雨走進莊園中經過一個又一個哀嚎的小弟,面無表情的來到阿布身前。
看著地上的男子,她露出譏諷笑容,緩緩雙手拔出太刀,鋒利刀身被雨水沖洗著,瞄準阿布都脖頸。
“我現在就讓你嚐嚐被砍頭的感覺……”
馬太太猛然揮刀斬下,就在刀刃即將切中脖子的一瞬間,阿布用出最後的力氣帶動身子往前一寸。
鏘的一聲脆響,刀刃恰到好處的斬中他脖子上的狼牙,卸去大部分力道,阿布反手用胳膊緊緊夾住刀刃。
“放手,你給我放手。”
馬太太用出渾身力氣往後拽,阿布輕輕一鬆手,她一個踉蹌高跟鞋不穩栽倒在水裡。
這可把她給氣的,連個失去戰鬥能力的人都殺不死,馬太太爬起來抓住抓住刀柄再次劈向阿布,後者一個翻滾躲開,刀刃劈在地面上震的她軟手痠麻疼痛。
阿布趁此機會身子翻滾回來,壓住了無鋒刀身,沉重的力道傳到馬太太手中,壓的她差點脫手而出,最後硬是穿著高跟鞋的美腿踩住地面,借力用出了吃奶的力氣才拔出來。
“看來你是徹底沒力氣了,別掙扎了,還是讓我送你上路吧。”
馬太太喘著粗氣,雨水打溼了秀髮和豔麗妝容,她走近兩步再次瞄準了阿布的脖子。
阿布眼睜睜看著,可這一次他是真的無能為力,渾身的氣力徹底消耗殆盡,連動動手指的勁都沒有。
“去死吧!”
刀刃如一道亮光劃過雨幕,迅捷無比的看向地上男人的脖頸,就在命中的那一刻,一隻白皙如玉的手憑空出現抓住了刀刃,而且還是直面最鋒利的那一段。
馬太太看向不知何時出現的蘇黎,阿布餘光也往上抬,只見他輕輕一帶一擲,太刀唰的一下穿過雨幕狠狠插進支撐陽臺的廊柱裡。
“你什麼意思?”
眼見就要得逞,又被打擾了好事的馬太太不由憤怒的看向蘇黎。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第一刀你沒能殺得了他,後面又揮了這麼多次刀依舊沒有……那就說明他命不該死,我這個人除了喜歡美女之外另一個愛好就是憐惜人才,阿布我保了。”
蘇黎攤開白皙光滑的右手,掌心之中連一絲傷痕都沒有。
“你……若不殺他,我們集團的面子往哪裡放,我這麼多手下受傷就得到這樣一個結果嗎?”馬太太咬牙質問。
“你現在已經輸了,該考慮的是馬氏集團該怎麼生存……帶一百人都拿不下阿布,打成這種慘狀,你那些手下只會認為你是個廢物,除了我沒人能幫你。”
蘇黎啪啪拍著她的白皙臉頰,絲毫沒有將馬太太看在眼裡。
“你怎麼幫我?”馬太太極其的不甘心,揚起白皙柔潤下巴,冷聲問。
“阿布能打一百人,我……能打五百人。”蘇黎輕描淡寫的回應。
馬太太稍稍不信,但看向二十幾米開外陽臺上插進廊柱裡的太刀,卻讓她認清了這個現實。
要知道那可是實木,近距離成年人都不可能將太刀插進裡面,而他卻隨手一擲就如此力道,可見武力深不可測。
“好,算你厲害,聽你的,我放過他。”馬太太眯眼問道:“你幫我不是無償的吧,我需要付出多少錢?”
“你覺得我需要錢?”
蘇黎抓住女人的胳膊一把將她攬在懷裡,摟住她的細長柔軟腿彎往別墅裡走。
“我要你呀,以後這個集團還由你來做主,我當你的堅強後盾,幫你掃除一切不平。”
她敞開的紅色風衣裡穿的是純白色的吊帶裙子,被雨水浸溼之後玲瓏曼妙的嬌軀肉眼可見,白皙溼滑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材。
“你……”馬太太咬著銀牙想拒絕,但又覺得對方的誘惑很大。
可蘇黎根本就沒給她不答應的機會,進入別墅內後就去了臥室,路上不斷卸裝……
第265章 東勝,新嫂子!
雨時停時斷,剛出門時天空略顯晴朗,到地方就下起了綿綿陰雨。
九龍,毛利飯店。
兩輛轎車開到了飯店入口處,肥榮拖著胖乎乎的身子趕忙從另一輛車下來,將後面轎車的車門開啟。
黑色細高跟鞋從車內探出剛好觸及地面水滴蔓延一半,馬太太理了理深紅風衣,接過小弟送上的雨傘一起撐在自己和蘇黎頭頂,才往飯店裡走。
“這次來的是油尖旺的殺人王,江湖人稱七哥,十幾年前單槍匹馬將那塊地盤打成了自己基業,為人豪氣大方手下小弟不少,確認接到馬添壽出事的訊息後,他是第一個開始拉攏集團手下大佬的人……”
馬太太這個失去丈夫的寡婦,美豔的臉龐風采動人,晶瑩粉潤的臉頰比以前更加嫵媚,這自然是蘇黎的功勞了。
“這次過來殺人王是想插旗?”
蘇黎看著前面的雙方小弟共同開門,偌大的飯店大廳就一男一女坐著,後方三五個小弟保護。
“絕對是,插了旗開戰時別的江湖幫派就不能插手,這是預設規則。”
馬太太紅唇蠕動輕聲說完,滿臉笑容的拉著蘇黎坐在殺人王七哥對面。
“嫂子好風情啊,馬哥剛死你就找了一個,也不知他地下有眼會不會變成怨靈來找你。”
七哥仰靠坐著太師椅,胳膊隨意的攬住女友香肩,昂起腦袋一副目中無人的姿態,說出的話極其嘲諷。
同為江湖大佬看見這個一樣是大嫂的女人如此德行,他心裡是相當不爽。
要知道他殺人王也有個漂亮女朋友,自己掛了之後不會也這樣吧。
“小白臉,混哪條道的,也不掂掂自己有幾斤幾兩就敢摻和這種事。”
七哥注意到身邊女友時不時的掃過對面的大嫂姘頭的目光,啪的一聲打在她臉上。
“這種男人長得好看有什麼屁用?”
“親愛的,人家哪有看……”
七嫂連忙挽住七哥胳膊一頓撒嬌,她留著長髮,清純漂亮,一身溕稳构蠢粘雎罴毮佈恚谀茄e十分的有韻味。
“好了殺人王,有什麼話就直說,我沒空陪你在這裡浪費時間。”馬太太對他的話無動於衷。
“行,你小弟踩過線了知道嗎,竟然去我油尖旺拉人,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讓你知道我殺人王這個稱呼到底是怎麼來的。”
七哥啪的拍了下桌子,震的茶具一陣亂晃,身後的抱胸小弟齊齊上前。
“你想要什麼交代?”
馬太太目光依舊,美豔臉龐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喏,別說我殺人王不給你面子,欺負你這個寡婦,把魚丸那條街交給我補償損失就行。”
七哥摳了摳鼻子,姿態囂張的很。
“你在夢遊吧,那條街卡拉ok桑拿飯店超市加起來數十家,收錢收到手軟,你一句話就要拿走,想都不要想。”
馬太太毫不客氣的回絕了,她要真敢讓出這條街,另外的兩方勢力也會撲上來咬下一塊肥肉,現在這種情況只有打了。
“切,你們馬氏現在死了老大又傷了一百多小弟,跟我鬥你有這個實力。”
七哥不屑一顧,油尖旺和九龍雙方實力相差無幾,現在後者損失慘重他要不抓住這個機會擴張一下勢力,到地下都不能瞑目。
“廢話少說,兩天後魚丸街,你我憑實力說話。”馬太太語氣清冷的說。
“打就打,怕你不成!”
七哥指了指身後的三五個小弟,又看向始終沒開口說過話的蘇黎:“這個小白臉也會去吧?到時候眼睛好使點,及時投降能留你一條狗命。
阿朝、阿忠,阿丸,看清楚這個人,不投降給我砍死他。”
“明白了,七哥。”
三人連忙點頭答應,他們從貧困的圍村出來本就渴望坐上大佬的位置,若是這次火拼能贏上位就不是夢了。
“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七哥,大嫂很漂亮,你可要保護好喲。”
蘇黎說話了,簡單的一句話就讓殺人王暴跳如雷,額頭的青筋都顯露出來了。
七哥常常也因為自己交這個女朋友而得意,帶出去也是一種面子,也知道有不少小弟暗中窺探,可從來沒有人敢當面跟他說這種話。
“小子,你最好慶幸自己死在兩天後,不然我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七哥臉色又冷又兇,自帶一種煞人的氣息。
可放在蘇黎這裡根本就不夠看,他輕輕笑著挽住馬太太胳膊出了飯店。
“暗插在殺人王幫派的小弟傳來訊息他這次動了300多人,都是幫內好手,你要小心。”
馬太太對男人摸在自己黑絲如玉美腿上的手視若不見,她更看重的是兩天後的勝負,那意味著馬氏集團還能不能存在,她的富貴還能不能延續。
“三百人少了點,對付我三千人或許有一線機會。”
蘇黎隨意道,黑幫街頭冷兵器火拼比古代戰場還要好打,雙方提著砍刀就是幹,傷亡比例和血腥比起戰爭都不差什麼,以他的實力殺個七進七出輕鬆小意思。
馬太太對此不置可否,但這個男人實力確實強,幫派中威名赫赫的寸頭哥都沒能在他手裡過上一招。
車子沒回馬氏莊園而是送蘇黎去了醫院,他一人走過瀰漫消毒水的走廊,來到一間病房的門前,透過探視窗,看到裡面打點滴看書的阿布後,蘇黎才走進去。
“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半月後差不多可以下床,你有事讓我去做?雖然你救了我,但我是不會為虎作倀的。”
阿布態度堅決,他為什麼要殺馬爺不就是因為對方殺了他恩人,他才不顧性命幹掉這個黑幫老大。
“我雖然身處黑暗但一直心向光明,走到這一步也是天意弄人,你只需要在關鍵時刻保護我的親人就行,就算是僱你當保鏢,費用方面不會少。”
蘇黎拿起桌面上的蘋果和小刀,手法迅速蘋果皮一串串的掉落下去。
“你在香江受到國際刑警和警方的通緝日常生活肯定是混不下去的,去韓國首爾吧,我給你找個地方做些小買賣娶妻生子。”
“保護人可以,別的再說。”
阿布接過蘋果道謝,他目光一直看著面前的男人,好奇問道:“我一直想知道你的實力有多強,有機會我們打一場?”
“打你就跟打個小弟弟一樣,再練練吧。”
陪男人打架有什麼意思,他更喜歡跟美女打。
……
兩天後,夜,八點。
魚丸街的商人早就接到訊息老早閉門等待這場勝負,其中不少人從二樓的窗戶或天台上往下看,數百人的火拼這場面想想就激動。
而警方也在附近封鎖了道路免得一些閒人勿入,他們對兩個幫派之間的廝殺除了洗地沒有別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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