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走出了寺廟,金惠秀的白皙臉蛋還是一片煞白,眼神中的驚恐難以掩飾。
蘇黎沒辦法,只好帶著她去了島上最好的旅館開了間房,狠狠把對方折騰了遍讓她沉沉睡去,才算忘記這段記憶。
“去吃點飯吧。”
蘇黎坐在床邊繫著白襯衫上的扣子,給金惠秀留了張紙條出門。
這已經是下午了,由於颱風的原因島上多數店面都已經關門,只有一家露天快餐攤還營業著。
“蘇先生,你也來吃飯嗎,一起坐……”
方曉禾也在這裡還捧著一碗麵吃著,看見他後連忙招了招手。
“金小姐呢?”
“在旅館不想出來,待會打包帶回去。”
阿布也在,桌上擺了四碗魚丸面狼吞虎嚥的吃著,相當有食慾,蘇黎背對他後面坐下來。
四眼仔老闆白炸跑過來,笑道:“帥哥吃點什麼,我這裡有鮑魚、烤串、羊骨頭湯……”
“羊骨頭湯和烤串待會我打包帶走,我自己就跟曉禾一樣吧,四碗魚丸面。”
“好的,請稍等,馬上就給你準備。”
白炸笑的那叫一個開心,終於有個點大餐的土豪了。
“今天台風颳到附近短時間你不能離島了,我後天剛好有空,帶你們在島上轉一轉。”看著對面年輕英俊的帥哥,方曉禾問道。
“那謝謝了。”蘇黎心裡道,恐怕接下來你是沒時間的。
“謝什麼,你救了我嘛。”方曉禾眉眼帶笑的說,精緻立體的五官姣好耐看。
就在這時放在吧檯的收音機突然發出一則公共廣播:“一艘快艇在糧船灣遇上大浪翻沉,船上人士全部失蹤,水警在船上發現大量美鈔,初步懷疑與上週一宗尖沙咀兌換店搶劫案有關,警方正通緝三名男子……”
廣播聲音開的很大,快餐攤上的顧客都能聽到,蘇黎看了眼左邊位置上的三人,強壯如熊的高個足有兩米多高,腰間揹著包的男子臉上凶神惡煞,還有一個平頭哥面無表情,但從眼角神色看出來也是個狠角色。
方曉禾臉上猶豫兩三秒後,猛地起身快步走過去,拿出自己的證件。
“警察,請出示身份證。”
吃麵的掛包男子不滿的叫道:“我們在吃麵,查什麼身份證?”
方曉禾繼續問:“抱歉,先生,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身份證。”
掛包男沒搭理他,拿起筷子繼續吃,方曉禾還想問,下一刻就被一隻比她腿粗的大手掐住了白皙脖子。
“咳咳咳,你……”
方曉禾沒料到他突然動手,而且力氣還這麼大,她伸手對著熊男的胳膊一陣亂打撕扯,可對方卻無動於衷。
她感覺呼吸越來越微弱時,蘇黎走過來,伸手抓住熊男的粗壯胳膊,似乎想要扯開。
他看起來俊秀的像個小白臉,不似阿布那麼有威脅,三人自顧自的吃麵沒管。
誰知下一個,熊男就發出了慘叫,滿臉怒意的揮動右手打向蘇黎的額頭,這要是普通人絕對是一拳斃命。
阿布吃麵的同時餘光也在瞧著這一幕,他是絕對不敢硬接的。
豈料那個傢伙,沒有絲毫遲疑同樣出拳,白皙到略顯秀氣的拳頭和熊男的沙包大的拳頭硬碰硬,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熊男被那恐怖的力道直接衝擊的栽倒在地,吃痛聲不斷,在地上一時半刻爬不起來。
方曉禾羊坐在水泥地面大口喘著氣,蒼白的臉色泛起一縷紅潤,她見到掛包男抓起熱騰騰的魚丸麵碗砸向蘇黎。
“小心!”
但蘇黎比她提示的反應要迅速,揮動手臂,一掌拍出。
速度之快,甚至伴隨著陣陣勁風,白皙的手掌蓋住麵碗直直拍向掛包男的胸膛,側面的平頭男子反應很快,單手撐起桌面一個翻身踢,擊打向蘇黎腰部。
而蘇黎動都沒動,給出凌厲對攻,左拳打出印向靴子底部。
一般情況下腿勁在練武之人的作用下肯定是要比拳勁,力量大的要多,可在他這裡卻反了過來。
砰!嘭!
掛包男被一掌拍中胸膛,再次發出肋骨斷裂的聲響,他口中更是溢位陣陣血跡,整個人像是被摩托車撞中一樣倒飛出去四五米。
平頭男只感覺穿著靴子的大腿踢中的不是拳頭,而是炮彈,陣陣劇痛從右大腿傳到神經腦海裡,他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撞在後面的鐵絲網上,又栽倒在地連續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腿骨裂了……”
以他的心性都忍不住抱著大腿不斷淌冷汗,實在是太疼了,那個小白臉兒打過來的力道肯定是將整個大腿的骨骼都給震裂了。
掛包男嘴唇口鼻不斷溢血,明顯處於重傷彌留的情況。
熊男強撐著身子站起,他的兩條粗壯手臂也在不斷顫抖,特別是右臂都開始粗腫起來。
“你還想跟我打嗎?”
耳邊傳來磁性柔和的男聲,熊男看了一眼從始至終連動都沒動過位置,就將他們三人打殘的小白臉,身子一抖,露出憨厚猙獰討好的笑容,趕忙繼續趴在地上裝死。
蘇黎看向方曉禾對她道:“報警呀,愣著幹什麼。”
“對對,報警……不對我就是警察,我通知同事過來。”
方曉禾拿出手機慌不擇亂的打電話,餘光卻時不時的看向帥得發光的男生。
她是練過武的,看得出來這三個通緝犯身手不弱,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比她厲害,可現在卻被蘇黎三招兩式打倒……簡直就像是做夢,這也太強了吧。
同樣感覺吃驚的還有阿布,他自認為要解決這三個人也得費一番功夫才行。
反應快,力量又超越常人……這傢伙不一般啊!
第264章 馬太太,你需要個堅強後盾!
“三個通緝犯,一個胸骨碎裂五根,內臟出血,一個右大腿骨裂,腳底最嚴重的部位至少需要休養8個月才能下地,另一個兩條胳膊龜裂,就算治好了也會留下後遺症……這傢伙還是人呢?”
離島警所內警長關公看著轄區运蛠淼臋z查報告,嘴角無語的對方曉禾說道。
“他說自己從小天生神力……”方曉禾目光停留在遠處正在簽字的蘇黎身上。
“曉禾,根據我多年從警的經驗來看這個年輕人不是一般人。”關公似是提醒的說,他看的出來曉禾這丫頭對那個能打又帥氣的男子產生了不小的好感。
若是對方身份普通也就罷了,不然這兩人在一起會不會是一場悲劇?
“蘇先生,在這上面籤個字就可以了。”警探靚保把一張取證檔案放到蘇黎面前,後者簽了字後對他點點頭站起身。
看向遠處另一個被問話的金惠秀,她對面是人模狗樣的警探泰山,一臉討好的大獻殷勤,說是問話其實更多的是在問別的事,例如在離島玩幾天,愛好是什麼。
“姐,我們該走了。”
“Byebye,泰山警探……”金惠秀做了個揮手再見的手勢,挎上皮包踩著細長高跟鞋邁動兩條美腿,陪同蘇黎準備離開。
“Bye……bye!”
嗅著空氣中好似還存在的芳香,泰山傻愣瞧著女人靚麗動人的倩影。
一隻手在他面前揮了揮,是靚保端著咖啡笑著說:“別看了,人都走了,不行你就明天休息一天約她也可以。”
方曉禾趕忙過去問道:“我讓阿姨多留了兩份飯,一起留下來吃吧,天色都已經這麼晚了。”
“是啊,蘇先生你幫了我們那麼大忙,留下來吧。”警長關公也走過來邀請。
泰山更是小雞啄米的不停點頭:“對對對,吃完飯再走也不遲。”
這傢伙倒不像原電影中一樣針對蘇黎,或許是見了他名義上的美女姐姐金惠秀,剎那間就變成了舔狗。
金惠秀看過蘇黎,見他沒吭聲就笑著道:“下次吧,我們呢回去還有事,這麼晚你們加班到現在肯定也很累,還是吃完飯休息吧。”
在一陣勸解無果後,他們只能目送兩人離開警所,外面的夜色澄澈幽深,一顆顆繁星像鑽石一樣點綴在幕布上,刮來的風都帶著大海的氣息。
“你不是對那小丫頭挺感興趣的嗎,怎麼不留下來吃飯。”
細長高跟鞋在崎嶇不平的青石路面發出‘嗒嗒嗒’的悅耳脆響,金惠秀隨意把玩被風吹起來的秀髮,另一隻手挽住男生的胳膊,說出的話卻帶著一股酸意。
我有你這個大電燈泡在能吃的開心……蘇黎說出來的原話卻是:“我想回去跟你一起吃,吃雙份的。”
金惠秀撇了撇嘴,知道這傢伙說的不是真話,但她還是甜蜜的在他臉上吻了下。
腳步一頓,兩人的目光看去,前面後面出來十幾個黑西裝男子,領頭的是一個胖乎乎的琥珀色方框眼鏡中年男子和一個寸頭哥。
“馬爺的頭呢?”寸頭哥語氣生冷的詢問,他們經過多方打聽知道了眼前這個傢伙問過寺廟在什麼地方,馬爺極有可能就是對方殺的。
“愚蠢,我是帝日派的蘇在黎,我去見你們馬爺之前他就已經被人割了頭。”蘇黎平靜的說。
肥榮和寸頭哥面面相覷,他們自然知道這個首爾地下三大幫派之一的帝日派,雙方合作好多次了。
“你等等,我打電話問一下夫人。”
寸頭哥拿出手機打給了馬太太,一陣細聊之後他將手機遞交給蘇黎。
“你好馬太太。”蘇黎腦海中浮現面龐姣好身材火辣的女人形象。
“蘇會長真不知道我老公是被誰殺的?”
馬太太的聲音清脆好聽,悅耳中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貴婦人形象。
“我又沒在現場怎麼可能清楚,不過如今颱風還在島附近徘徊,想必那個人還沒有離島,能不能找到就看你這些手下的能力了,對了……再派一個能管事的人來離島跟我談貿易,也不清楚你們集團還有沒有能力吃下我們的貨了,我在此靜候佳音。”
蘇黎把手機還給寸頭哥,牽住金惠秀的手腕穿過人群離開。
這個馬家的黑幫集團在香江勢力不弱,特別是馬爺敢打敢拼在幫裡威望極高,可如今他掛了,也不知道那個女人能不能撐得住場面。
如果不能,他不介意盡一盡兄弟之誼幫幫寡婦馬太太……
當晚蘇黎和金惠秀激烈戰鬥過後,就甜甜進入了夢鄉,而反觀肥榮一幫人不斷打聽尋找傷害馬爺的兇手,終於在各種威逼利誘下讓他們找到了線索。
阿布頓時陷入逃亡中,憑藉地理優勢連續躲過數次抓捕,但雙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也引起島內警所的注意。
關公派出手下一番探查,才知道這個令人始料未及的訊息,大通緝犯馬爺竟在島上而且還被殺了,他們起初懷疑是蘇黎乾的,可後面黑幫分子追捕的人物形象打消了他們的疑慮。
這一大事層層上報警方高層,國際刑警和本地警方組織了大批人手往離島而來,一時間島內風起雲湧到處都是警察,就連蘇黎和金惠秀都被問詢了數次。
阿布身手相當出色比起電梯戰神丁青都不弱,他衝過重重阻礙和警方的封鎖,成功逃離離島。
“廢物,一幫子飯桶。”
馬太太被氣的心胸起伏,她坐在沙發上短裙下露出一截白皙美腿,對面是喝茶的蘇黎,以及坐在陽臺處無聊翻看雜誌的金惠秀。
她咬住銀牙再次打電話給寸頭哥,語氣清冷似帶有寒風的說:“去離島把那個跟阿布相熟的飯店老闆娘給我綁回來。”
馬氏集團透過仔細深入的調查,把阿布前後認識的人和關係親疏遠近都查得一清二楚,方曉禾沒跟阿布扯上關係倒是躲過了一劫,可飯館老闆娘就沒這個幸吡恕�
蘇黎在對面聽著沒有開口的意思,這是馬氏集團的家事他也管不了。
何況集團老大被殺若是不嚴懲兇手,他們還怎麼在香江混,可以說如今香江數不清白道黑道的眼睛都在盯著馬氏。
“打個賭吧,你的那些小弟們不一定是阿布的對手。”
蘇黎目光停留在馬太太身上,她黑裙膚白,美豔蛇蠍,看起來相當有味道。
“他一個人能打多少個,五十還是一百?我從幫派裡召集了一百好手,他能都打到不成。”
馬太太對此不屑一顧,在她看來絕對能拿下那個男人,殺人立威。
“這個賭我應,若我能贏,貿易中你們那邊得給我讓五個百分點,怎麼樣?”馬太太優雅的端起桌面的咖啡,翹起修長白皙的美腿,姿勢頗為誘人。
“那你沒說我贏了我能得到什麼,一百人手恐怕是你們幫派的中全力極限調集出來的人了吧,下面的ktv桑拿浴室酒吧要看著,連那兩員大將都被派了回去鎮場子,想來你馬氏集團的形勢不容樂觀,若是輸了……手底下的地盤保不住不提,就連那些手下你恐怕都驅使不動了,我說的對嗎?”
蘇黎對局勢看得很清晰,可以說是一針見血。
黑幫為什麼被稱為黑灰色地帶,不就因為弱肉強食,你弱了人家自然要在你身上分一塊肉出來。
至於為什麼不用槍解決,這是眾多幫派之中的底線還有政-府的容忍度,動了槍事件就不一樣了,畢竟東方不比西方。
槍這玩意兒威脅太大,一個小弟拿著就能輕而易舉暗殺幫派的好手,除非沒必要,不然動槍是人人喊打的,甚至都不會有後路。
“你想要什麼,我馬氏集團完了你帝日派能得利?你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幫助我這個盟友維持目前的市場,不然新近的勢力未必親近帝日派,也有可能和在虎派、北大派合作。”
馬太太也是位極其聰明的女人,三言兩語說清雙方之間的關係。
“現在說這些維持尚早,還是看結果吧。”
蘇黎到這個女人不到黃河不死心,讓事實證明雙方誰能贏。
……
三天後,深夜,瓢潑大雨下個不停,能見度低的可憐。
九龍的一棟老舊豪華莊園內,兩側站滿身穿緊身黑衣的高大強壯男子,面貌冷冽,雖然赤手空拳,但也能從他們身上找到冷冽的殺氣。
阿布一人冒雨而來,他看向莊園別墅的陽臺處一個被綁著的中年女人飯館的老闆娘。
左側挺拔英武的男子令他瞳孔一縮,是那個傢伙,不過他這次過來已經心有死志,對方再強又如何,唯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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