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閒暇無事,沒去朝堂,蘇黎又和尤月膩歪在了一起,一片風雨同舟過後。
尤月狐媚的桃花眼閃著,躺在他懷裡,撅著小嘴問:“你現在都跟我家一樣顯貴了,什麼時候去提親。”
“急什麼,至少也得等朝堂定下來才行。”
蘇黎玩著她的雪梨,詢問:“宮裡情況如何,皇帝和樂陽長公主、臨孜王還好?”
尤月的老爹是最先投向定國公薛遠的一批官員,尤老岳父雖然沒什麼能力,但畢竟是顯貴,薛遠還是給了他一個禮部侍郎的職位。
再加上尤月會捧高踩低,知道薛姝是將來的公主,便湊了上去成了關係不錯的綠茶姐妹,偶爾入宮給薛姝幫忙打下手。
偌大的皇宮,薛遠也不放心自己姐姐薛太后一個人管理,要是她突然心軟和自己兒子沈琅密趾λB點風聲都傳不出來,所以便安排自己兒子薛燁帶著興武衛把守皇宮,女兒薛姝管理後宮。
至於沈芷衣、臨孜王這些人也都被禁足在自己宮裡不得外出,外人想見一面千難萬難。
“也就那樣唄,吃了睡睡了吃,要不就罵朝中的亂臣僮印!庇仍滦难e補充上一句,還有你。
“對了,秦貴妃應該就是這兩日生子,現如今皇宮內外都把守的死死的,連我都不能進去了。”
蘇黎知道定國公薛遠想幹什麼,若是秦貴妃生下的是個女兒,後者就會狸貓換太子找一個男嬰當做皇子。
讓不會說話的嬰孩繼位已經是鐵板釘釘上的決定,任誰都改變不了。
薛遠想得很美,讓不會說話的孩子在皇位上他就是背後的皇帝,等把持朝政數年時間,中原徹底穩定,就可以改朝換代了。
可惜,他是為王前驅,蘇黎早已暗中籌郑瘸⒅械姆磳ε晒賳T殺的差不多了,平南王……不對,是吳王大軍進京撥亂反正。
“我問你,尤芳吟那小賤人是不是在你那裡?”
見如意郎君一副沉思的神情遲遲不開口,尤月等不及了的摸著他臉龐問。
“生氣了?”
看見懷裡女人有些氣不過的表情,蘇黎失笑:“一個小妾你介意什麼。”
“我……唔唔唔!”
尤月還要說話,卻被再一次堵住了唇。
蘇黎翻身而上,用行動教訓對方。
兩日後,皇宮內果然傳出秦貴妃誕下皇子的訊息,滿朝文武恭賀,皇帝沈琅也在被逼迫下直接讓這個唯一的子嗣為太子。
眼看沈氏江山就要落入外人手中,他心中淒涼哀痛,本就虛弱的身體口吐鮮血,再次倒在了床上。
定國公薛遠對此不憂反喜,為了表示不是自己下的毒手,他還特意帶著眾大臣面見了一番病床上的沈琅。
蘇黎也在其中,他心中有愧疚嗎,或許有一點點,不過他這一世的身份是平南王之子,皇權爭鬥本就殘酷。
再說是沈琅自己能力不行,要真把朝堂控制的穩若磐石,他也找不到機會下手。
從皇帝內殿出來,文武眾臣低聲交流,面色欣喜有之,嘆氣無奈有之,蘇黎看見廊道依舊高貴的沈芷衣,明豔動人的面龐帶著高不可攀的清冷。
“蘇大人,數月未見,你果然是讓人刮目相看,我皇兄對你何等信任,竟然背棄於他,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愧疚嗎?”
沈芷衣看見對面曾令她開心稱讚的有為男人,高聲出言譏諷起來,眼神裡也滿是恨意。
“公主殿下,有時候事情並不是你看到的表面,何況在下也是迫於無奈,識時務者為俊傑總比死了的要好。”
蘇黎拱了拱手,看著對方的那雙秀眸,說道:“聽聞殿下不日下嫁薛世子,我在此祝你富貴榮華一生。”
定國公薛遠為了穩定過渡皇權,可謂是煞費苦心,打算讓唯一親子薛燁娶沈芷衣,日後薛家坐上皇位也算是兩家共同的,避免一些人不服。
“多謝,芷衣在這裡也祝蘇大人你,鵬程萬里,貴不可言。”
沈芷衣冷哼了兩聲,一甩絲綢袖袍,轉身欲走時,又自嘲道:“其實我對你有一絲傾心的,可惜……看錯了人!”
蘇黎瞧著遠去的樂陽長公主,看面色各異的文武群臣,那沈芷衣似乎在找他的麻煩,給他埋釘子。
誰不知道薛燁心胸狹窄,自己即將成親的公主,竟曾經喜歡別人,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父親的手下大將,他也不一定會給好臉色,暗中阻撓蘇黎升官發財找麻煩是絕對有的。
“沈芷衣,你可能不清楚我可沒打算靠薛家父子上位。”
蘇黎眼神閃動,他決定了就在薛燁娶公主這一天撥亂反正,真要等樂陽長公主下嫁薛家,他可吃虧了。
吳王老爹原本就打算等攻陷皇城之後,讓他娶了沈芷衣的,兩家通好消弭禍亂,坐皇位的還是姓沈,這樣無論是誰都說不出反話。
下了決定,蘇黎回到府裡立刻暗中派遣心腹前往通州,將出兵的時間改一改。
這些日子裡他們父子安插在城門皇宮中的棋子不少,這次大軍一到就不用攻城了。
出其不意之下,就算定國公薛遠恐怕也想不到,金陵竟然會再次出兵。
第227章 新朝,太子(打個補丁,寫成收養的)
大婚當日,京城一片喜慶,定國公薛遠為了這場婚禮也是煞費苦心,不僅邀請了京城的顯貴全部參加,而且圍觀的百姓全有賞錢可以說是與民同樂。
薛燁騎馬帶著的迎親隊伍綿延數里,志高意滿的來到皇宮。
“請世子爺稍等,公主殿下馬上出來。”
“不妨,本世子在這裡等著便是。”
反正是到嘴的鴨肉,薛燁也不急這一刻。
宮女進去通報,殿內充滿了豔麗的紅色,寰劷z綢繞成紅花一束又一束的綻放,瓜果糕點精緻擺放在喜慶的桌面上。
“公主,時辰到了。”
姜雪寧微微嘆氣,在旁邊提醒,她知道沈芷衣不喜歡薛燁,為此還特地去求了薛太后,可惜全都沒什麼用。
“公主,請吧,事已至此我們還是不要讓面子上太過難看為好,畢竟聖上,臨孜王殿下都在呢!”
薛姝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殖畚粚ρh薛燁父子是好事,對她就不一定了。
皇后跟公主哪個更尊貴,誰都清楚,何況父親已經有意把她嫁給吳王子嗣,要是兩家再次重燃戰火,她不被祭旗,也好不到哪裡去。
女人在亂世之中都是苦命人,身不由己啊。
沈芷衣一襲鳳儀迦梗^戴鳳冠垂下的細碎珠簾遮掩住絕美臉龐,她面無表情的被姜雪寧、薛姝攙扶著出來大殿。
“迎公主殿下上車!”
隨著禮官一聲高喊,外面迎親的佇列紛紛行禮,等沈芷衣坐進華麗的馬車中後,隊伍開始出皇宮往早就準備好的樂陽公主府而去。
前面開路的宮女、太監不斷揮灑鮮花、果糖、碎銀,惹得兩側的百姓一陣爭搶,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氣氛。
沈芷衣在馬車裡瞧見這一幕,臉色微微動容,更多的卻是黯然。
姜雪寧緊緊抓住她的柔軟柔荑,似乎在為其提供勇氣,心裡有點羞愧,她聽見沈芷衣要嫁給薛燁時,腦海中竟然萌發求她吹枕邊風從大牢裡放出張遮的想法。
“我沒事,我們女兒家早晚是有這一天的,相比起之前嫁去大月,目前還能在京中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沈芷衣臉上露出湝笑容的說,似乎已經看開了。
姜雪寧還想說些什麼,行進的馬車突然一停,只聽外面傳來薛燁不滿的叫嚷罵話。
“誰給你們的狗膽,竟然敢攔截本世子的車隊,你們是哪個軍營的?”
“長劍軍,蘇黎!”
龐大的迎親隊伍被突然從街道兩側出現的密密麻麻士卒堵住了,甲冑鮮明,持刀配劍,人數足有數千。
“蘇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私自帶兵出營,可是犯上作亂,誰給你的膽子。”
薛燁已經察覺到了不對,手中揮舞著馬鞭質問,身子卻緩緩從馬上下來,想要退進興武衛中。
“薛氏一族深受皇恩,卻心懷歹意,有殖畚恢模约橛嫾雍τ乱愫睢o罪戮文武大臣,今日我受吳王之令,反了……撥亂反正,衛我沈氏江山。”
蘇黎拔出腰間的長劍,遙遙一指,身後的兵將士卒全都刀劍出鞘,聽從號令。
“兄弟們,給我殺!”
原本熱鬧繁華的大街頓時炸開了鍋,成百上千計程車卒發出喊殺聲和興武衛混戰在一起,眨眼間血流成河,殘肢斷臂無數,宮女太監也被嚇得四散而逃。
“混蛋,竟然敢造反,給我頂住,你……立刻傳信我爹,讓他速速調集大軍進城,我要讓蘇黎不得好死。”
薛燁帶的護衛興武衛僅有數百人,在驍勇善戰的長劍軍士卒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世子爺,你聽聽不僅是我們這裡遭到了兵馬圍攻,全城都在廝殺,蘇黎剛才說是奉了吳王之令,說不定此刻金陵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了,我們還是先逃出皇城再做打算為好。”
興武衛的親信抓住薛燁胳膊,焦急的說著。
“什麼,離開皇城?”
薛燁有些不太願意,改朝換代近在眼前,太子之位也唾手可得,卻告訴他一眨眼的功夫什麼都沒有了,這讓他如何能忍住。
“世子爺撤吧,前面的兄弟已經頂不住了。”
親信扯住薛燁三下五除二的將他一身新郎官喜袍撕下,跑進人群裡眨眼便消失不見。
蘇黎也沒派人去追,因為早就安排了人手在後面牢牢跟著,若是這對父子有什麼逃生密道的話,剛好可以一網打盡。
大街上的攔截力量很快就被殺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數駕馬車和一些忠心的宮人還在瑟瑟發抖待在原地。
蘇黎也沒看那些鵪鶉一般的宮女,提著血跡斑斑的場景,來到被四頭雪白馬匹拉著的公主車架前面。
長劍挑開了豔紅滴落玉珠的簾子,裡面的沈芷衣、姜雪寧、薛姝一起看了看過來,震驚、驚懼、不解都有之。
“公主,兩位姑娘,都這麼熟了有什麼想問的,可以直說。”
蘇黎招了招手,有個小太監跑過來跪在地上,被他踩住進了馬車中。
淡淡的脂粉香氣縈繞在車內,這間公主鸞駕的空間不小,哪怕四人在其中也有餘地。
但他卻故意坐在了三女中間,目光仔細打量欣賞著她們。
“蘇將軍為什麼這樣做,你說你是吳王的人,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薛姝比自己小弟的心理素質要好上一籌,但她依舊忍不住吃驚。
“從一開始就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父子二人的大業。”蘇黎伸過手去捏住薛姝白皙光潔的下巴,看著她比尤月還要狐狸精的臉龐,平靜說道。
薛姝何曾被人如此對待,可心裡縱有不滿也只能忍著。
“你父?平南王是你父?”姜雪寧猛然出聲道。
“沒錯,我六歲那年被送至林州蘇家,日夜練武學文,為的就是這一刻。”蘇黎鬆開了手。
不可能,這不對呀,前世明明沒有這一出的,難不成我重生回來後別人的命咭矔霈F改動……姜雪寧臉色迷茫的呆愣在座位上。
沈芷衣臉色先喜後憂,她張了張櫻唇,卻無話可說。
她發現無論是落到薛家手中,還是吳王這個叛逆手中,都沒什麼好下場。
“放心吧,京城的動亂會很快結束的,等南北一統,大乾也會徹底穩固下來。”
蘇黎留給三女一個英挺的背影,下了馬車。
三女聞言都沉默著考慮自己的事,沈芷衣作為前朝公主還不清楚自己未來的下場,薛姝更不用說了,薛家有罪,她哪怕剛才明顯被那人喜歡,也獲得不了自己想要的地位。
姜雪寧也清楚蘇黎那傢伙對她的覬覦,同樣跑不了。
蘇黎吩咐了數百士卒保護公主車隊後,就繼續清剿薛氏一族的黨羽了,他們父子在朝廷爭鬥的這些年於京城不知安插了多少的暗棋和幫手,如今全都派上了用場。
京城的廝殺整整持續了一天,從早間殺到了晚上,血流成河被抓捕滅門的官員成百上千,跟王朝末年改朝換代也沒什麼區別。
但這都是必須做的,位置不空出來蘇黎父子的親信往哪裡安插,如今正好用薛氏一族黨羽的名義進行誅殺,省得以後在朝堂上扯嘴皮子。
定國公父子最後是被密道中抓住的,謝危和沈琅幼年時躲藏的地方,這次終於再也藏不了人了。
蘇黎也在皇宮和吳王老爹見面,兩人數年未見只有信件來往,一見到人,他就心生唏噓。
吳王常年練武,一直雄心壯志渴望再回中原,從先皇離去,再到沈琅也要病危步入死期,他明顯也年邁了,頭髮花白,臉龐略顯蒼老。
但一身戎甲穿在身上,英武之氣不減。
“見過父親。”蘇黎行禮。
“你我父子何須拘禮,京城我終於又一次回來了。”吳王看著恢宏氣魄的皇宮,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年輕時和兄長先皇不合佔據南方與其相爭,對方逝世後起兵作亂卻被勇毅侯和定國公聯手擊退,這一等又是數十年,終於撥開烏雲見明月,能夠堂堂正正的坐上那個位置了。
“黎兒,為父登基之後,會立刻立你為太子,我的身體我自己能感受到,三五年的光景就會下去見沈氏的列祖列宗,我們父子齊心一起治理好大乾。”
吳王知道該給這個兒子許諾什麼,在他的這些子嗣中,也只有蘇黎文武雙全,護得了沈氏江山。
皇權鬥爭之事頗多,他不想在最後的光景又跟這個親子鬥上一鬥。
“兒臣謝父親。”
蘇黎話剛說完,宮裡的太監就傳來訊息。
“吳王,蘇將軍,聖上要不行了。”
吳王和蘇黎對視一眼,前者沉吟一番後:“去,把薛太后、臨孜王、樂陽長公主以及京城中的一些顯貴找來,本王要讓他們堂堂正正的看見,沈琅禪位於我。”
他此舉雖然有點假惺惺,可皇位是間接從薛氏手中搶來的,面子上也好看了不少。
太監領命離去,蘇黎跟著往內宮走,問道:“父親,你之前讓兒迎娶樂陽長公主,我跟她之間的關係要是傳出去,恐被人所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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