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204章

作者:鐳射炮

  被看著尤芳吟羞澀的低頭,話都不敢說。

  蘇黎也不在意抓住她的白皙手腕,輕輕一拉帶到自己懷裡,讓這個小娘子坐在自己大腿上,親自餵飯到她嘴邊。

  “怎麼?我親自餵你,你還不願意吃。”

  在蘇黎凌厲目光的逼視下,尤芳吟張開櫻唇小口小口的吃著。

  “這就對了,待會兒要做體力活,你得多補充些食物,這些東西可比你在尤家吃的要好得多。”

  蘇黎又倒了一杯酒水送到她嘴邊,喂得急了些,尤芳吟喝著連連咳嗽,純澈的酒水從紅唇流落下,滴到白皙的鎖骨上。

  蘇黎看見不等她自己拿繡帕去擦,就湊過去用嘴幫她解決。

  尤芳吟哪受得過這刺激,情不自禁的發出嬌音。

  蘇黎差點沒忍住,直接大快朵頤,現場吃了她。

  好不容易按耐下來惹火的心,瞧著女人羞澀粉紅瀰漫的俏臉,便出聲作詩一首:

  “尤家有女初成長,養在深閨無人知,天生麗質難自棄,回眸一笑百媚生!”

  “喜歡嗎,這是我給你做的詩。”

  尤芳吟臉龐紅暈動人,繡花鞋裡的足趾早已緊張的蜷縮在一起,她聽到蘇黎的話,抬起漂亮的眼睛,細細品味。

  她哪怕不懂詩詞,也能聽得出來是什麼意思。

  “蘇將軍過於誇獎芳吟了……”

  “不誇獎,你就是有這個魅力。”

  為什麼粗鄙武夫不受花魁歌姬的待見,不就是因為不會用話術撩妹唄!

  尤芳吟眼波閃爍,唇角小小翹起弧度,還從來沒有人這麼誇她。

  她心裡既是開心,又是惶恐,對眼前這個抓她回來的男人多了兩分好感。

  “我再問你,你可願意當我的小妾?”蘇黎用女人喝過的酒杯喝著酒。

  “我不願意,將軍能放我走嗎?”尤芳吟一陣無奈的笑。

  “自然不放,我並非坐懷不亂的真君子。”蘇黎搖頭。

  “那芳吟也只能認命了!”尤芳吟歎氣道。

  “這就對了,跟著我你會過上以前從未享受過的生活。”蘇黎對她又是一陣親,尤芳吟害羞的不行,可也拒絕不了。

  吃飽喝足,蘇黎直接抱住尤芳吟,快步走向臥室。

  尤芳吟屬於那種較為保守的女人,但也因為性格使然,人比較乖巧,哪怕心中不願被命令時依舊聽話的很。

  這一夜,蘇黎大呼開心,享受到了。

  有什麼成就能比得將一個少女變成少婦的來的快樂?

  可能當曹偎闶且环N吧……

  ……

  清晨的鳥雀噰喳喳,並未因為城中的動亂改變生活習慣,隨著人影走過匆匆飛過樹梢。

  尤芳吟是中午過後起來的,她昨夜極盡承歡,哪怕是初次破瓜,也被折騰的不輕。

  要不是有人在旁邊幫她分擔火力,她都以為要死了呢!

  她剛要動手自己洗漱,但被婢女接過水:“姑娘,還是讓在小婢服侍你吧。”

  尤芳吟愣了愣,她打小都沒享受過被別人服侍的待遇。

  不自然的一番洗漱,又坐在梳妝檯前被兩個婢女點綴,差不多一刻鐘後,她才來到偏廳用餐。

  “尤姑娘,你總算是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棠兒吩咐婢女端菜過來,目光上下看尤芳吟,有兩分揶揄。

  換做其她貴女她是不敢這樣問的,可尤芳吟實在是太想讓人欺負了,整個楚楚可憐一副柔弱的氣質。

  提起昨晚,尤芳吟的嬌豔容顏就是一紅,心裡也有些難受。

  昨晚對她來說也算是新婚,可因為承受不住,這個棠兒也加入了戰場,她簡直羞的無地自容。

  “郎君呢?”

  成了那個男人的女人,她哪怕不適應也得改口,尤芳吟問道。

  “外面不都是在傳要改朝換代嗎,郎君身居要職肯定忙得很,姑娘有什麼需要可以告訴我,我幫你做。”

  棠兒在她身邊坐下,遞過去碗筷。

  “我在給姜府的二姑娘辦事,如今成了郎君的小妾不能再拋頭露面,得跟她說一下緣由才行。”

  尤芳吟到目前還沒忘記自己的恩主,那個把她從尤家救出的姜雪寧。

  “好說,我去派人傳個信便可。”棠兒道。

第226章 在公主大婚之日撥亂反正!

  張遮因為老師是刑部尚書顧春芳,再加上之前勇毅侯府阻礙定國公一事,也被抓進了興武衛的大牢裡。

  姜雪寧正忙著解救對方,卻聽婢女蓮兒來報,說了蘇黎和尤芳吟的事。

  棠兒派來的人自然不會提自家郎君,是把尤芳吟搶回去當小妾的,只是說情投意合。

  姜雪寧聽了有點不滿,她可是拿尤芳吟當妹妹來看的,打算以後為她找個如意郎君當正室,如今卻當了別人的小妾,哪怕那個人是蘇黎,她也覺得那個男子配不上。

  “不過,救張遮這件事或許可以讓他幫忙一二。”

  對於目前改朝換代的形勢,姜雪寧也頗為無奈,發展軌跡跟前世,完全不一樣了,她一個妙齡女子若不靠男人,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特別是現在除了定國公一派的文武外,其餘人哪個不是人人自危,生怕禍事落到自家頭上。

  而蘇黎又是定國公面前的紅人,她覺得讓那個傢伙美言幾句,放張遮出來應該不是問題。

  “蓮兒,你去跟來人說我要見蘇大人一面。”

  將事情想了個通透,姜雪寧吩咐貼身婢女。

  “二姑娘,老爺昨晚才叮囑過,非要事不得出門。”婢女蓮兒俏臉泛起難色,外面兵荒馬亂的可不比以前。

  “讓你去你就去,你是姑娘還是我是姑娘!”

  姜雪寧漂亮眼眸一瞪,拿出大小姐的氣勢來,蓮兒泱泱不語的退了下去。

  一直到午時三刻,姜雪寧才收到蘇黎的傳信,兩人自京城有名的杏花樓碰面。

  初秋的氣候清涼溫暖,湖泊的綠柳如青絲般垂落湖面,草地碧翠暗黃,若是往年必定會有才子佳人來此野炊。

  蘇黎享用著酒樓有名氣的吃食,聽到外面說話聲,親兵將門推開,一位清麗豔美,身姿優雅,櫻唇瓊鼻的女人,落落大方的緩步進來。

  她一身淡紅香白蘭的襦裙,顯出纖細婀娜似柳的腰身,氣質猶似鏡中寒月。

  在京城貴女之中,姜雪寧的容貌身材也是數一數二的。

  “蘇大人近來可好?”她衝蘇黎盈盈一禮,清脆悅耳的說。

  “我好不好你們不都看在眼裡,明面上說我是定國公面前的紅人,背後罵我趨炎附勢,背棄朝廷,罔顧了聖上的提拔,好話壞話都被你們說盡了,你說好不好?”

  蘇黎自然清楚京中一些人對他的非議,要知道他可是皇帝一手提拔到高位上的,沒想到卻站在了定國公那一邊,一同帶兵進京。

  這讓一些忠心的臣子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這話讓姜雪寧不知該怎麼接,她抿了抿薄唇笑著說:“世間之事多不盡人意,自己的路自己走便可,何須在意他人的言辭,蘇大人不用多想。”

  純純的虛話,世上有幾個能不在他人眼光的。

  蘇黎用筷子享用美味吃食,看著傾城佳麗,問道:“姜二姑娘見我有什麼事情,請說吧,看在芳吟的面子上,不麻煩的我可以幫你。”

  “那我就知無不言了,之前跟大人你同在刑部為官的張遮張大人被抓進了興武衛的大牢,不知可否施以援手救他一救?”

  姜雪寧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一雙妙目帶著期盼的光彩看了過去。

  “想從興武衛大樓中救人,在聖上握有大權時都沒有幾人可行,何況是現在聖上失勢,定國公日滔天,就算我能救他,僅憑芳吟的那點人情可不夠看,二姑娘你又能付出什麼讓我出手?”

  蘇黎慵懶的手拿酒杯喝了口,目光看她。

  “蘇大人怎麼才能救張遮,請直言?”姜雪寧被看得不自然,蹙了蹙黛眉。

  “那就看姜二姑娘你想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了,你能在我面前拿出什麼籌碼,權勢你給不了我,銀錢方面我不缺,剩下的你覺得我需要什麼?”蘇黎笑著反問她。

  姜雪寧嬌嫩的俏臉略帶慍怒,她哪聽不出來對方在打她的主意。

  前世她可能是那種為了登上皇后之位不擇手段的女人,今生只想找一個如意郎君嫁了,怎麼會再委身他人。

  “希望你儘快做決定,據我所聞定國公並不打算放了那些政敵,殺了會敗壞薛家島名聲,激起滿朝文武的反抗,所以說只會關著,這一關恐怕就是數十年,等這些人的影響力徹底消減下去,再殺或者放全看定國公的一念。”

  蘇黎說的給了姜雪寧心頭一擊重錘,她做過皇后也親手將一些不跟她不對付的人送進天牢裡。

  在裡面就算不受折磨,被日夜關著,再有氣度才華的人也變得不是人樣。

  白皙纖細的玉手抓住裙角,攥在一起,姜雪寧絕色嬌美的容顏陰晴不定。

  對她來說用自己當報酬救人,不是一件不可以的事,她前世就是靠著種種手段上位的,讓男人成為她的裙下之臣是基本功。

  再說眼前的男人雖然品行令人不恥,但英姿勃發,氣度出眾,也算是個人傑,她心裡沒太多抗拒。

  “若是能誘惑了眼前的男人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是不是不僅可以將張遮救出來,還可以攛掇蘇黎棄暗投明,帶兵殺進皇宮救下聖上和公主……不,不能這樣想。”

  心裡所思所想讓姜雪寧一陣搖頭,深吸了口氣,她清冷道:“既然蘇大人不願意幫忙,此事就此作罷吧!”

  見絕色佳人要走,蘇黎又來了句:“其實用另一個人來換也可以。”

  姜雪寧轉身的動作一停,回眸看過來。

  “你同父異母的姐姐……姜雪蕙!”蘇黎言語帶笑的說。

  “無恥,給我滾!”

  姜雪寧抓起桌面的糕點就砸向蘇黎,氣急敗壞的她還要上扇後者的臉龐。

  但被蘇黎輕輕一抓擒住了玉手,往懷裡一帶,整個人被他緊緊抱住,仔細打量這一張清豔淡雅的俏臉,秀髮烏潤,白皙如玉。

  “還真是我見猶憐,傾城絕色啊!”

  “放開,你這個混蛋放開我。”姜雪寧不停的掙扎,嘴上破口大罵著。

  蘇黎狠狠拍了下她的翹臀,才讓姜雪寧安靜下來。

  “二姑娘……”外面傳來婢女蓮兒焦急的呼喚聲。

  “我沒事!”姜雪寧心胸一陣起伏,咬牙回應。

  蘇黎多弄把玩著女人的秀髮,見她這麼快就冷靜下來,多了兩分欣賞。

  不愧是重活一世的女人,要是換做其她人不是喊救命,就是哭哭啼啼不休了。

  鬆開懷抱往外走,蘇黎的話拋在身後:“你決定好了可以隨時找我,在下的話一直有用。”

  他帶著親衛離去後,蓮兒才小心翼翼的進來,看見姜雪寧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二姑娘,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回去後你給我守口如瓶,知道嗎?”

  “小婢知道,什麼都不會說的!”

  姜雪寧滿意的點頭,心裡卻愁緒萬千,謝危也不知是死是活,若是那傢伙也在,倒是可以商量一番。

  還有燕臨,在潢州失蹤,難不成是真的被定國公安排的人殺了。

  “若是這樣,她必報此仇。”

  姜雪寧俏臉含霜拂面,她前世虧欠燕臨許多,今生沒能阻止他家破人亡,那就替他復仇,讓那些害他死的人通通下地獄陪葬。

  ……

  初秋轉眼便過去半月,在這段時間裡定國公薛遠自封相國,以臣子之身監國。

  他在朝堂上大肆提拔親信封官,不屬於他這一派的官員要麼下了大牢,要麼就調離到別的虛職上,朝堂形勢一片大改,皇帝沈琅成了真正的傀儡。

  平南王在中原門戶通州之地虎視眈眈,一直對中原腹地不死心,薛遠為了安撫前者,下詔書封平南王為吳王,從之前的郡王爵位提升到親王,可以建國的那種,錢財糧食絲綢金銀珠寶更是拉了二百多車送往通州。

  而且還打算用自家愛女薛姝與平南王的子嗣聯姻,一起共享富貴。

  蘇黎在軍中威望頗足,自然也得到了官職的封賞,獲得了的冠軍伯爵位。

  伯爵,在京城顯貴之中的等級已經不低了,特別是對他一個年輕人來說,就是這個稱呼不倫不類的,讓人一陣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