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咻咻咻!
密集的箭矢自叢林內飛出,眨眼猝不及防的殺手們被射成了馬蜂窩,反應過來的他們面臨第二波打擊,是一群穿著民夫打扮的人,帶著行伍之氣,相當的驍勇善戰,而且人數比他們只多不少。
撲一照面,剩下的殘餘殺手就落入了下風中。
“什麼人?”殺手頭子又驚又懼,沒料到在這關鍵時刻竟然有人來截胡。
沒人答應,這些人只是沉默不語地揮動手中兵刃,在一員明顯是首領的指揮下,以軍陣的方式將他們的分割而後一一剿滅。
“我不甘心啊!”
殺手頭子一陣怒吼,最後時刻功敗垂成,當鬼都滿腔怨怒,話剛說完就被亂刀砍死了。
“敢問是哪路好漢救我父子的。”
燕牧和燕臨對視一眼,都有些驚疑不定,他們自然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軍中的悍卒。
“在下馮明宇,平南王爺麾下的徵北將軍,見過勇毅侯和世子。”
馮明宇摘下臉上的遮擋物,緩緩行禮的介紹。
燕家父子聞言便知道要壞事了,平南王派出麾下大將救他們絕對是不安好心。
“王爺請二位去金陵一聚,請吧。”
馮明宇也不在乎這對父子的心思,按照他的想法,何必救這二人呢直接找個地方殺了就是。
可平南王世子……也就是蘇黎認為他們有用,才安排救下的,畢竟這對父子在軍中威望確實過高,以後收攬軍心有一定用處。
就這樣,燕臨和燕牧被束縛著暗中帶去了金陵,他們在路上單獨時互相猜測過,朝廷中可能會發生大變。
果不其然,大月突然寇邊與剛換防的守軍無數次摩擦,而後派人進入皇城要求娶樂陽長公主,不然就會興兵南下。
朝廷內外是戰是和對這件事爭論很大,南有逆黨平南王虎視眈眈,如今北方的大月再一次燃起戰火,若是雙方聯手,大乾的社稷都會不穩了。
燕家父子很是擔憂,可他們被關在牢裡裡根本就出不去,想要傳個訊息出去都找不到人。
而他們知道的這些還是平南王這個老對手,親自來牢裡和他們說的。
“數十年前本王親自帶大軍攻破皇城,可惜面對燕牧你率領的燕家軍,只能落荒而逃,不過這一次,本王會真正的兵臨中原,奪得本來就屬於我的皇位。”
燕牧看著蒼老了很多的平南王,說話試探的問:“王爺哪來的自信,燕家軍依舊健在,如今朝廷中文武傑出的官員不在少數,金陵大軍絕不可能是對手的。”
“若是有內應呢?”平南王神秘一笑。
“你指的是定國公薛遠,不可能此人利慾薰心,但他跟你合作也是虛與委蛇,把你放進中原,他沒什麼好處的。”燕牧臉色變換不斷,不斷思索著的說道。
“不用再試探了,等有朝一日兵臨皇城你會知道那個人是誰。”
平南王心機手段具有,但就是時卟粷@次有蘇黎佈局和策應,大事可成。
燕家父子在金陵被關押著,心裡焦急難耐,一條條訊息也被平南王有意放進來讓他們知道。
定國公薛遠在朝堂上力主請戰,揭示大月南下絕不會是嫁娶公主就能結束的,若是讓大月知道朝廷空虛,只會得寸進尺。
同樣不想讓樂陽長公主沈芷衣嫁到大月的還有姜雪寧,她可是知道前世的沈芷衣是死了的,後者嫁到大月還不到一年,雙方邊境再次重啟戰火,沈芷衣直接被戰前祭旗而死……
謝危察覺定國公薛遠一反常態,可看著姜雪寧為沈芷衣的事來回奔走,有心破壞定國公薛遠的這個計劃,但最終還是沒能下得去手。
皇帝沈琅問了多方意見後,群策群力下,最終駁斥了大月的求娶,決定開戰。
但戰爭不是遊戲,何況還需要防備金陵逆黨,輪換下來的八萬燕家軍也不能輕動,只能徵兵擴軍了。
從中原各地抽取精銳果敢之士卒,以此為基礎,整備出六萬大軍,定國公薛遠掛帥,帶數員良將,北上月乾邊疆重鎮配合長劍軍,共同抵禦大月。
本來皇帝沈琅還想召回燕家父子的,但這對父子在潢州失蹤了,到底是什麼情況,千里之堤根本就不得而知。
為了安全和制衡,他派謝危進入軍中擔任監軍一職,這同樣是後者的意思,嚴密監視定國公薛遠。
並且此次出征,定國公府只有薛遠一人,他的兒子薛燁、女兒薛姝全都在京城,顯然是以家人為質讓他不要亂動小心思。
可皇帝沈琅和謝危根本沒料到,這場戰事從開始就是一場把所有人算計在其中的大棋。
蘇黎作為旁觀者看著,他也算是重要的一環,謝危一到邊疆便向他傳授了皇帝密旨,一同監視定國公薛遠。
其實我也是逆黨呀……蘇黎拿過聖旨的那一刻在心中默默想到。
……
這一日,邊疆重鎮十一萬大乾兵卒列陣閱兵,旌旗招展,甲冑鮮明,人數過萬一望無盡。
定國公薛遠身穿戎裝,騎著高頭大馬馳騁而過,心裡豪氣干雲,有著十萬兵甲在手,天下何處不可去?
“國公威武、國公威武!”
在軍中一些親信帶頭下,漫山遍野計程車卒高喊起來,聲震如雷,傳徹百里。
“諸君,陪我一同共擊大月,封妻廕子,就在此時。”定國公揮手說道。
“萬勝萬勝……”
當夜定國公薛遠下令全軍大慶,酒水好肉管夠,又收穫了一波軍心。
謝危看在眼裡,皮笑肉不笑的說:“定國公可真是精通兵事,知道先收軍心為用。”
“本國公任統帥,手下計程車卒連我都不知道是誰,那還怎麼指揮。”定國公指著一片熱鬧慶祝的軍營,笑著說:“你看兒郎軍心可用,大敗大月不是問題了。”
“那我在此先提前祝賀定國公你旗開得勝了。”謝危道。
“好說,到時候也不會少謝大人的功勞。”
薛遠看著自己的兒子,心裡既是冷漠又是感慨,他們父子二人若不是當年,或許會真的父子情深,奈何奈何……
半月後,大月王子率十九萬騎軍南下,聲勢浩大,叫囂著一日便攻破邊疆重鎮,放馬中原。
定國公有點心虛了,近乎二倍的兵卒敵眾我寡,實在是不好打。
但軍中一些作戰經驗豐富的良將和老將,都坦言大月兵卒雖多,但都是騎軍,不善正面廝殺,一直以來的作戰方式都是遊獵,雙方拼的就是耐心和後面的錢糧。
大月王子若是短時間打不開邊疆的缺口,要麼尋覓機會進行決戰,要麼就只能吃完牛羊後退去。
在穩紮穩打的策略下,大乾的十一萬兵卒緊守防線,不給大月絲毫機會,只派數千輕騎和對方纏鬥。
這一對峙就是一月多的時間,蘇黎在其中出盡了風頭,每次率鐵騎出兵便有斬獲,死在他手裡的大月將領足有六員,打的大月騎兵一看見蘇字旗幟,便落荒而逃。
武藝高超,勇冠三軍,冠軍侯之名不翼而走。
這個時空可沒有冠軍侯的封號,蘇黎自己傳出去的,現實世界古代歷史中的最高榮譽軍功,哪個男人不喜歡。
定國公薛遠看在眼裡,對蘇黎起了拉攏之意,屢屢請後者喝酒吃飯,還親自當著他的說未來可期,有封侯封公之才。
“國公爺謬讚了,末將家裡是商賈出身,能封伯這已經心滿意足了。”
“不,我說你有你就有,國公有什麼不可做的,跟著我……未來封個郡王都不是不可能。”
薛遠可不僅是愛才,他還需要對方當自己的助力,戰後回京想要壓下滿朝的文武大臣,這個吏部尚書的女婿必須得拉攏。
一個郡王爵位算什麼,若不是他已經定了親,薛遠都有意將自己的女兒薛姝嫁給對方了。
“如果能封郡王,那這輩子也算沒白活。”蘇黎露出栈陶恐的表情。
這讓薛遠看在眼裡十分的滿意,不怕你愛權貪財好色,就怕你什麼都不要,這種人才最難搞。
大月和大乾的戰事一直僵持了倆月多,大月王子眼看得不到缺口,情急之下被大乾找到了破綻,雙方決戰於漠北草原,整整廝殺了三日三夜,南下的十多萬大月人僅有兩三萬逃散,剩下的不是被殺就是被俘。
而大乾這邊也損失不小,傷亡了四萬多人,但經過此次戰事洗練剩下的全都是精銳之士卒。
勝利了還沒等眾將慶祝,一則千里加急的噩耗傳來。
“報,聖上急召,平南王大軍秘密南上偷襲敘州、落州燕家軍,如今落州、敘州等地全部失守,通州已經淪陷,距離皇城不過百里之遙,請國公速速回兵。”千里傳信的騎兵滿頭大汗的彙報。
“不可能,八萬燕家軍駐防,就算敵不過平南王大軍,也不可能敗得這麼慘?”謝危猛的站起身,有些不敢相信的問。
他們敢出兵就意味著南方那邊已經安排妥當了。
謝危不清楚,定國公薛遠和蘇黎早就把燕家軍的佈防圖秘密交給了金陵,什麼地方有小道走,什麼地方是突破口標誌的一清二楚。
這種情況下,燕家軍焉能不敗!
“小人不清楚,如今京城已經風聲鶴唳,平南王大軍只需三日便能兵臨城下。”
謝危和一眾將領看向定國公薛遠,齊聲行禮道:“請國公速速會師。”
“好,各位回去準備兵馬,留下一軍防守邊疆,其餘人等隨本國公速回皇城。”
薛遠暗中觀察哪些人心想朝廷,哪些人可以拉攏,大業在望他心裡也是一片火熱。
五六萬大軍想要回皇城也不是那麼迅速,何況薛遠早就在京城中做了好了安排,有興武衛和禁軍、巡防營城衛軍防守,平南王大軍短時間攻打不下來。
等雙方精疲力盡之後,他再回去收穫勝利果實,才是最好的。
但謝危和一些將領得解決,這些人是個隱患。
“今晚我略備酒宴算是給大家臨時慶功了,希望不要嫌棄。”
當天夜裡他把所有將領喊到自己的中軍大帳,端著酒杯面帶笑容的說道。
“豈敢,我等一同敬國公爺一杯。”
“國公,現在皇城那邊戰事吃緊,不如收集軍中馬匹,率一支輕騎先回皇城支援如何?”
“是啊,若是聖上出事,這天下社稷都要亂了!”啊啊啊
“我願星夜兼程率輕騎趕赴皇城……”
看著慶功宴上一些將領急不可待的表情,薛遠心裡沙溢四起,這些人必須解決,
“嗯,你們說的不錯,還有沒有更好的計策?”
又一些人請命率領一支偏師南下攻金陵,這樣也可以圍魏救趙。
薛遠聽著眾將說完後,笑著道:“你們的要求,本國公準了,不過……”
啪嗒!
他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純色的酒水灑落一片,還沒等眾將反應過來,大批穿甲帶劍計程車卒包圍了帳篷。
“在出兵回皇城之前,本國公還需要清理一些叛逆和姦細,衛將軍你這麼急不可待的要率軍回去,是不是想讓我等師疲馬倦,好讓平南王大軍一擊而潰呀,還有你……楚澤奇,我在你的軍中搜查出了和平南王逆黨的書信……”
一樁樁罪名被薛遠按在了這些人的頭上,一些早就得到訊息的將領冷眼旁觀。
謝危額頭浮現一絲冷汗,他怎麼也沒料到薛遠會在這個時候出手,而且擺明了要帜妗�
他身邊的護衛刀琴、劍書分外警惕,沒想到好好的慶功宴竟然出了這檔子事。
他們確實驍勇,可在大軍之中,武功再高也沒用。
“國公,冤枉啊!”
“薛遠,你不得好死竟然敢算計我等。”
“亂臣僮樱谷灰没鸫蚪佟�
這些將領有求饒的也有怒吼怨恨的,但無一例外全都被兵卒手起刀落,身死當場。
薛遠冷笑著看這些人死去,才揮了揮手讓人將屍體拖走。
“蘇將軍、李將軍……爾等帶自己的親信過去,收攏兵卒,宣讀帥意,告訴他們我只糾首惡。”
蘇黎等數員將領領命而去,他們是站對位置的人。
“國公要殺在下嗎?”
謝危事到臨頭也不怕了,不慌不忙的給自己倒了杯酒水。
“我怎麼會殺自己的兒子呢,定非不知多年不見你過得還可好呀?”
薛遠仔細打量起來,從面龐上還能找到幾分以前的影子。
“你……”謝危一驚,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我們父子倆或許有很多話要談,不過不是今日。”薛遠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兩個護衛,揮了揮手,大批士卒舉起弓弩瞄準了過去。
“讓他們放下兵器,我還可以留他們二人一命,你一句話一念之間?”
謝危掃過密集的軍陣,足有一千餘士卒,他默然兩秒:“刀琴、劍書,聽定國公的,你們保護我這麼久已經做的夠多了。”
“先生——”兩人有些不甘心。
“聽話!”
謝危加重了語氣,二人才不得不放手。
就算這樣,薛遠還是派人將刀琴、劍書鐵鏈綁住之後壓進了囚車才放下心。
“你跟平南王聯手了?”
謝危依舊坐在原位,思索著這件事從開始到結束的來龍去脈,一環扣一環實在是太過於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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