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171章

作者:鐳射炮

  “你小子是不是在家裡沒幹過活啊,這麼慢,多鏟點……”

  “我跟你說,今天你要是工作任務完不成,別給我吃飯。”

  楊帆累的氣喘吁吁,滿頭大汗,沒多久渾身就黑乎乎了,從白天干到黑夜,這任務才算是完成。

  飯食,一盤鹹菜、倆饅頭外加一碗稀飯,這麼差的飯他還是第一次吃。

  作為父親是高階教師,母親是會計的家裡,一日三餐至少有三道菜,哪像這個味道做的不好不說,量還特別少。

  一陣狼吞虎嚥的吃完,楊帆猶豫了下,又走過去:“能給我再來點不?”

  “你小子幹活不行,怎麼飯量這麼大?”那廚子罵歸罵,但還是給了他一些。

  吃飽後,各自回屋去休息,楊帆本想看能不能趁這個機會溜走,但誰知人家直接把門給鎖上了。

  “虎哥,我上廁所怎麼辦?”

  “裡面不是有桶,用那個就行……”

  楊帆瞅著被三把鎖緊鎖的屋門,面露無奈的回到床上,他心裡已經有點後悔來綿山了,可依舊想念譚燕菲。

  白天干活疲累,他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家裡那邊楊父楊母從齊戰勝、王小兵口中知道他離家出走來到了綿山,還知道是為了一個女人,氣的不行。

  可現在聯絡不容易,他們想問問都沒辦法,殊不知自己兒子已經進了黑煤窯幹活。

  一晃眼,楊帆就在煤窯裡幹了一週,整天是挖煤鏟煤,沒有一刻消停的。

  他這些日子故意表現的很乖,實際上心裡則暗暗策劃逃跑的打算。

  “只有中午趁他們午睡,才有機會……”

  “楊帆,郝哥叫你。”三虎遠遠喊了一聲。

  楊帆哦了聲,放下手中鐵鍬來到和廚房緊鄰的屋裡,室內的郝仁正喝小酒吃小菜的享受著。

  “坐!”

  楊帆被教育了好幾頓,現在規矩了不少,乖巧坐下。

  郝仁問:“累不累?”

  楊帆沒吭聲。

  郝仁笑道:“你小子一定在計劃著逃跑是不是。”

  “郝哥,我沒有。”楊帆心裡一驚。

  郝仁大笑兩聲:“你們這種人怎麼想的我都知道,一旦乖了,就是有別的想法。”

  楊帆抿嘴不語,心裡對這次逃走也莫名的悲觀起來。

  “想不想回家?”郝仁看著他,手握酒瓶往嘴裡灌著。

  楊帆抬起頭,但意思不言而喻。

  “這樣,你讓家裡寄過來1000塊錢,把債還了,我就讓你走人……哥哥我可是給了你最好的機會,你得把握住。”

  郝仁一副我為你好的表情,說出來的話相當氣人。

  “好,你讓我出去打電話告訴。”

  楊帆心裡惱恨無比,但現在最為重要的是離開這黑煤窯,他大小都沒受過這罪。

  嘭!

  郝仁一顆花生米砸在楊帆頭上,笑罵的說:“你他媽當我傻呀,你打電話不就把什麼都說出來了,寫信,老子讓人給你郵寄。”

  “好,就寫信。”

  楊帆早猜出來不會那麼簡單,寫信是唯一的方法,在其中也可以做一些手腳,他相信父親一定可以看出來。

  隨即對方拿出紙張,讓他當面寫,裡面內容大意就是問問家裡還好嗎,他需要1000塊錢。

  “郝哥,好了。”

  郝仁接過來上下瞅仔細瞅了幾遍,隨手塞進兜裡:“去幹活吧,我下次出去就給你寄過去,別想著逃跑……不然老子腿把你給打斷。”

  楊帆緊緊握了握拳,默不吭聲的出去繼續出去挖煤。

  兩天後,楊家收到楊帆的信,楊母站在一邊看楊父和信:“老楊,帆兒在信上都說什麼了?”

  “他要1000塊錢,還說他姐在大學裡怎麼樣了,他想吃爺爺家院子裡種的棗……”

  楊父皺著眉頭,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啊?”

  楊母一陣迷惑,楊對明明已經大學畢業了,他爺爺也去世好些年頭,怎麼說起這個,還有1000塊可不是一筆小數,家裡也沒這麼多。

  “不對,楊帆可能是遇到了什麼事,這信里拉家常的話全都是錯的。”楊父略微明白了什麼,臉上出現濃濃的擔憂。

  “老楊,你可別嚇我。”楊母緊張的捂著胸口,呼吸都不順暢了。

  “你先彆著急,這都是猜測,我找人問一問。”

  楊父仔細看了好幾遍,心裡確定楊帆肯定遇到什麼事,但嘴上為了楊母安心,還持懷疑態度,拿著信件便出了門。

  和熟人一陣商量問詢,大家得出了一個結論,楊帆在人生地不熟的綿山確實是遇事了,到底是什麼事目前還不清楚。

  “綿山煤窯多,楊帆不會被騙進黑煤窯了吧?”

  “有可能,的我記得前年不就是有一個衝家裡要錢,給了一千多才被放出來的……”

  “不能報警,不然楊帆出事怎麼辦!”

  楊父一臉沉重的回家,楊母和楊對湊過來,後者問:“爸,帆兒真出事了?”

  “湊錢,給他郵寄過去,我馬上到學校請假去綿山一趟。”

  楊父考慮很久,但確實是如人家所說一樣,不敢報警,撕票了怎麼辦,他可就這麼一個兒子。

  “老楊,我也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楊母差點要哭出來,一想到兒子會缺胳膊少腿,她就想暈過去。

  “我也去!”楊對說。

  “你們就別添亂了,誰知道過去會發生什麼事。”楊父不耐的吼了句。

  “你一個人去我不同意,喊上戰勝和他爸,人多一點安全。”

  跟那些兇人打交道,楊母覺得還是拉人多一點好。

  見楊父不說話,她知道對方拉不下面子,連忙道:“我去和齊家說……”

  就這樣,楊父、齊戰勝和齊父,外加得到楊對訊息聞訊趕來的王小兵一同前往了綿山。

  這邊的郝仁在收到錢後,吩咐手下給楊帆踐行,讓他好好吃了一頓,灌醉後蒙著雙眼放上車帶出了廠子。

  “我出來了?”

  楊帆迷糊中睜開眼,看到的便是城鎮街區,他一臉驚喜,深深呼吸了口氣,這就是自由的味道。

  “先去報警,還有……”

  他不知道該不該找譚燕菲了,按理來說是回家的。

  口袋裡有東西,摸出來後發現是楊父給他的信,大意他們會來綿山,他要是出來,就去火車站出口碰面。

  距離錢郵寄到綿山已經過去一天多,火車站出口,楊父、齊戰勝和王小兵、齊父幾個人都會從白天等到晚上,24小時有人值守。

  “楊叔,吃點東西吧,楊帆絕對不會有事的。”

  齊戰勝帶著買來的早餐,遞給楊父。

  “小齊你自己吃吧,我吃不下。”楊父已經是兩個晚上沒睡覺,心困疲乏,但更多的是對楊帆的擔憂。

  “楊帆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齊戰勝安慰起來。

  “爸,戰勝……”

  一句突兀的打招呼,讓兩人回過頭,遠處走來渾身汙垢,頭髮雜亂,臉帶笑容的年輕男生,正是楊帆。

  “帆兒!”

  楊父跑過去一把將兒子摟在懷裡,抱著他,差點哭出聲。

  “爸,我沒事,真沒事,你看我就是幹了點活,其他方面都挺好的。”

  楊帆不想讓父親擔憂,說的都是好話。

  齊戰勝也把老爹和王小兵喊了出來,等到父子二人分開,才一陣問詢。

  齊父用拳頭碰了碰楊帆:“你小子,可算把你爸嚇得不輕。”

  王小兵高聲道:“我們去報警,這群人真是無法無天了。”

  齊戰勝也問:“楊帆,你知道那人在什麼地方嗎,必須抓進牢裡。”

  楊帆搖搖頭:“我就知道名字和長相,其他的都不清楚,報警也沒用。”

  “那也得報,不能讓那群人好過……”

  一行人去警局報了案,帶楊帆到澡堂洗漱一番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然後在飯店吃飯。

  “等吃完飯咱們就回家,這地方我們是不來了。”楊父親自給兒子往碗裡不停夾著菜,嘴上叨叨個不停:“剛跟你媽和你姐聯絡過,她們都想見你。”

  楊帆低頭吃飯動了動嘴唇,小聲的說:“爸,我還想找譚老師?”

  嘭咚!

  “你再給我說一遍。”

  楊父拍在飯桌上震的碗筷砰砰響,氣急惱怒的指著他:“你就見了那女人幾面?到現在還念念不忘,你媽你姐因為你的事,這些天以淚洗面,都在想讓你回去。

  可你呢,說出來的第一句話,不是問她們怎麼樣了,而是找別人。

  我怎麼生出你這種東西……”

  齊戰勝在旁邊咳嗽了兩聲,也插話道:“楊帆,回去吧,阿姨和楊姐家裡等你呢。”

  他對好友擠眉弄眼的暗示,這個時候就不要犟了。

  王小兵也說:“是啊,你也不知道譚老師的地址,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咱們先回家。”

  楊帆看著恨鐵不成鋼的父親,又面對好友的勸告,只好默默的點頭。

  他心裡一陣茫然,難不成他真的和譚燕菲沒有緣分嗎?

  下午四點多,一行人踏上了返回雁北的火車,楊帆坐在窗前瞧著後面的風景,臉色寂廖……再見了譚老師,再見了,綿山!

  ……

  在楊帆回家時,蘇黎也接到綿山那邊朋友傳來的訊息,他用實際行動教育了一個男生,年紀輕輕不好好學習,光想著什麼浪漫愛情。

  原劇裡楊帆因為喜歡譚燕菲,直接間接的和家裡不斷鬧矛盾,沒能考上大學,去復讀還差點從樓上摔下來,被女神一喊像舔狗一樣去跑去鵬城等等事,讓望子成龍的父母失望無比。

  現在好了,兩人沒能見成面,楊帆也不用再心心念念那麼多,這次應該可以上大學了。

  說起來,他還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距離高考還有一週,清晨的上學路上,蘇黎推著腳踏車在前面走,身側是關大紅和關小玉。

  “唉,你聽說了嗎,楊帆為了一個女人,離家出走被騙進了黑煤窯,據說楊帆他爸花了好幾千塊錢,才把他救出來。”

  關大紅一隻軟手放在蘇黎肩上,故作親暱的說道。

  關小玉甩了甩兩條馬尾辮,嬌聲:“我教室有人是他爸同事,也被借了錢……蘇哥,你說楊帆膽子怎麼這麼大呢?一個人就敢去綿山,換我我可不敢。”

  “不都在說他是為了愛情嘛,你們有空就詳細問問他,看到底什麼情況。”蘇黎心情不錯的輕笑。

第198章 拿下關大紅,富婆蔡梅出現!

  “算了,回來後就冷著一張臭臉,像是誰欠了他錢一樣。”關大紅撇著嘴說。

  蘇黎暗笑,那不肯定的,沒見到自己女神,還進了黑煤窯幹那麼長時間,心情好才怪呢!

  來到教室還沒上課,和他同桌的文曉雅靠近過來,秀髮中的沐浴露芳香繚繞,她輕啟櫻唇:“蘇黎,我要走了。”

  “走,去哪?”

  蘇黎心思一動,想起原劇裡文曉雅不告而別,後面改名溫華的事。

  “去找我父親。”

  文曉雅睫毛下眨動的妙目深深凝望這個相處時間不久,但在她心裡留下深刻印象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