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譚燕菲往嘴裡扒了口米飯,沉默道:“我在想要不要換個地方……”
蘇黎眼神一閃:“因為你未婚夫?”
“嗯!”
“其實出去走走也好,你想成為服裝設計師,就得多看一些人、風景、地域,這些都是知識點,設計的天賦就是知識碰撞中的靈光一閃,老呆在一個地方確實沒什麼用。”
蘇黎不僅不勸她留下,反而讓她離開雁北,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坑楊帆。
原劇中那小子聽到譚燕菲辭職的訊息,在臨近高考的時候離家出走,不遠千里尋找自己的愛情,這種行為怎麼不令人感動,他最終也卻是見到了譚燕菲,並且還在候著家裡住了兩三天,親手吃了女神做的飯。
蘇黎認為這種行為過於舔狗,他此次得給楊帆設立一些關卡,想要見到女神不得過五關斬六將,跋山涉水,歷盡千辛萬苦才行嗎!
譚燕菲微微點頭:“你說的對,我回去準備準備就走。”
“準備去哪,給我留個地址,以後還能見面。”蘇黎瞅著女人。
“我暫時回綿山一趟,你記下來……”
雙方從飯店分開後,兩天後譚燕菲便回了綿山,楊帆也在偶然間得知此事,他不相信的來到設計大院找人一問,心頭巨震。
女神走了,離開了這座城市……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裡,腦海中全是譚燕菲的倩影,一顰一笑栩栩如生。
“對兒,你弟這是怎麼了,一回來就不說話,跟沒了精氣神一樣。”楊母擔心的問道。
楊對可不敢把弟弟喜歡的女生離開的事說出來,故作不知:“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他跟齊戰勝的那些事吧。”
楊母這才鬆了口氣,問起別的:“齊衛國即將被押往南林監獄了,你什麼時候去看他?”
楊對一陣沉默,咬著嘴唇:“我爸不讓我去,他怕我去了……答應衛國等他七年。”
“對兒,你爸是對的,戰勝確實不合適。”楊母也勸女兒放下那個人。
楊對沒說話,齊衛國進監獄這件事對她產生了很大的心理撞擊,哪怕她還喜歡著對方,但一想到需要七年以後才能再次相見,她心裡就顫抖。
七年啊,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房間裡的楊帆,聽著外面老姐和母親的對話,腦海裡卻在考慮離家去找譚燕菲的想法,他深吸氣,眼神逐漸堅定,下了決心。
……
嘭嘭嘭!
門窗被敲得哐哐響,蘇黎穿了件短褲開門,瞧著外面的姐妹花關大紅和關小玉,倆女一臉焦急。
“怎麼了?”
關小玉心直口快,語氣急促的說:“蘇哥,我爸被出事了……”
關大紅把妹妹拉進屋裡,關上門後才將事情詳細說出來,原來她爸因某些原因直接被人給舉報了。
“叔叔,怎麼這麼想不開,這是犯罪,而且是重罪。”
蘇黎見過關父幾次,後者看著面相正氣,實際心裡尖酸狡猾,膽子大的很。
“蘇哥,你幫幫忙吧,我爸說了,如今只有你能救他。”關小玉臉頰不斷的流出淚水,哭腔不斷。
“好了!”
蘇黎一聲冷喝,兩女立刻不敢再說話。
他實際上不想幫,但原劇裡這一家子卻有能耐找到當地的大人物,關父以前的老同學求助。
他不幫也有人幫,與其這樣還不如要些好處。
“是誰讓你們來找我的。”
姐妹倆對視一眼,關大紅雙眼帶著懇求,輕聲道:“我爸被抓走時跟我們說找你,他不求能夠脫罪,只要能儘量減刑就可以。”
“我儘量吧,有些準備你們得做,知道嗎?”蘇黎似有深意的看著她們說。
兩女明白,疏通關係,需要上貨,錢是不可或缺的。
說完他把兩女送出門,關大紅轉身看向蘇黎,快步走過來一把抱住他,張嘴吻上去。
還在前面的關小玉看見兩人的舉動,臉蛋羞紅,連忙轉身,暗自輕啐,姐也真是的,當著我的面幹這個。
但她也清楚,這是姐在特意討好蘇哥。
“你要是能救我爸,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關大紅捧著男生英俊的面龐,柔情似水的說。
“我只能儘量……去吧。”蘇黎點點頭。
“對了,我們已經搬離原來的住處了,換了南街的樓。”
關大紅最後神色黯然的說,她們家的房子根據職位分配的,關父被抓,自然不能再住那麼好的房子。
“我知道,有空去找你。”
蘇黎不太將這姐妹倆的事放在心上,但還是託關係問了問,確實可以減刑,不過得關父老實交代各種問題。
這好說,他讓關大紅給關父託個話就可以,如此再找些人上貨,儘量根據律法在轉換的餘地中,減刑一些。
他在上學和忙這些事內,也收到訊息,楊帆離家出走悄悄的去了火車站……
第197章 楊帆進黑煤窯,蘇黎做好事
雁北火車站。
站內人來人往,客流量密集,楊帆瞞著家裡人孤身一人來到了這裡,他在心裡堅定著一定要到綿山找譚燕菲。
或許這就是愛情吧,哪怕只見過一兩面,就對那個人在心裡念念不忘了。
“楊帆!”
後面傳來喊聲,只見他唯一的兩個好朋友齊戰勝和王小兵趕了過來,三人碰面碰了碰拳。
“給,出門事事都需要錢,別委屈了自己。”王小兵掏出一封厚厚的信封遞了過去。
“這是你的工資錢,我不能要。”楊帆遲疑了下沒有伸手接,他知道對方家境本來就不好,父親出事後是他一人在竭力支撐。
“拿著吧,我爸跟我說窮家富路,你出遠門兜裡沒錢怎麼行,拿著!”王小兵硬將錢塞到他手裡。
楊帆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還他的。
“還什麼呀,從小到大你和戰勝請的客還少嗎,再說還錢我可翻臉不認你了。”王小兵表示不用。
廣播開始檢票上車,楊帆露出笑容,和倆朋友又碰了碰拳頭,轉身去了檢票口。
候車區的倆男子見狀,也裝作乘客若無其事的跟上去,尾隨楊帆檢票上了綠皮火車。
這年頭的綠皮火車跑的同樣慢,而且人也多,監管力度不嚴,帶的東西大包小包堆的幾乎沒有路。
楊帆深吸著氣,抱胸靠著硬皮座假寐,第一次出遠門,他知道這年頭不太平,小偷小摸的人太多,絕對不能睡過去。
臨近下車他起身上了躺廁所,隨著廣播員說綿山站到了,才隨大流擁擠著出去。
出了車站,外面夜色瀰漫,繁星點綴,除了腳步聲和說話聲,安靜的可怕,特別是這地方又讓他很陌生。
楊帆情不自禁的生出心悸感,但一想到譚燕菲的倩影,他又憑空生出一股勇氣,必須找到她。
“朋友,去哪,坐不坐車?”
“外地人吧,這附近我都熟,給你找個旅館住。”
“兄弟,是訪親探友還是旅行的,你說個地兒,我保證不還價的拉你過去。”
三輪車、二八大槓腳踏車全都是拉人的,楊帆被一群人圍住,他連忙擺了擺手示意不用。
還是那句話不熟,誰知道這群人會把他拉到什麼地方,自己找個旅館住就可以……
楊帆問本地口音的人:“你好,叔,附近有沒有什麼小旅館?”
“小旅館啊,往前走左拐,直走500米,右拐穿過小巷子口就有一家。”
“好的,謝謝啊!”
楊帆道了句謝,按照那人說的的走,路燈越來越少,巷子也越來越深,安靜的幾乎沒人。
他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時,背後被尖銳物體一頂,只聽:“別動,把錢都給我交出來。”
楊帆瞬間大汗淋漓,哆嗦著嘴唇:“別動手……”
“我們自己拿,你抬高雙臂。”
後面走出個戴口罩的平頭男子,上下將他摸索了一遍,一分錢都沒給他留下。
楊帆有心想要對方給他留下一頓吃飯錢,可張張嘴又不敢開口。
倆男人搶了他的錢後,一句話沒說就消失在夜色中。
“這下還怎麼去住店?”
還有報警,連警察局的位置都不知道……楊帆剛出現一絲後悔的情緒就被他壓了下去,一定要找到譚燕菲。
‘譚老師,你到底在哪兒呢!’
夜裡冷,下午大半天他又沒吃東西,又冷又餓,只能找個牆角的位置蜷縮,雙眼眯著看星星。
可能到了凌晨,天矇矇亮,有人把他給喊醒了,聽口音是雁北的。
“兄弟,你這是什麼情況,怎麼一個人在這?”說話的是個絡腮鬍男子,正低著頭跟他問詢。
“我錢被搶了,沒辦法只能在這兒待一個晚上。”楊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說道:“大哥,聽口音你帶點雁北的,是那邊人嗎?”
“算是吧,在那住過很長一段時間……你小子是不是第一次出遠門,那麼輕易相信別人說的。”絡腮鬍男子拍了拍他肩膀:“走走,我帶你去吃飯,別一個人在這裡,凍壞了怎麼辦。”
“大哥,我沒錢。”楊帆提醒了句。
“我知道你沒錢,我請你怎麼樣。”絡腮鬍男子笑著說:“你要是不相信我的好心,可以出力氣給我幹活還就是。”
說著他又指了指身邊的兩個男子:“都是我工人!”
楊帆想了想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便跟著三人一同來到小飯館,飯桌上一交流,他就知道這絡腮鬍的名字了,姓郝名仁。
“郝大哥,我敬你一杯,要不是你,我現在恐怕還在流落街頭。”楊帆端起酒杯,一臉感激的說。
“客氣,我不是說了嗎,你給我幹活還錢就是。”郝仁喝了口酒,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你放心,我沒幹過活,但出力氣絕對可以。”
“來,咱們再走一個。”
推杯換盞的喝酒,聊天,又凍又餓的楊帆飽餐完,小酒一喝,就莫名其妙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郝仁拿了顆花生米丟進嘴裡,伸手拍了拍楊帆臉蛋:“小楊,小楊,還真睡了?”
“行了,把人帶走……輕點。”
……
頭有點疼,楊帆摸了摸後腦勺,睜開眼發現自己是在一間破舊的宿舍內,牆壁斑駁,屋頂都似乎有縫隙可以跑進風。
“起來了就趕緊給我幹活去。”
大門砰的一聲被踢開,郝仁走進屋裡,直接道。
“郝大哥,這裡是什麼地方?”楊帆有些迷糊。
“工廠,不是說好了嗎要給我幹活還債的,你吃了我1000塊錢的飯,給我幹個兩年吧。”郝仁淡淡的說道。
“什麼,一千塊錢,不可能。”
楊帆心裡一驚,那小旅館才多大,做的飯菜最多也不超過五塊錢。
“什麼不可能,別逼我揍你,趕緊滾出來。”
郝仁對他一陣連踢帶推桑的,讓他帶著頭盔和工具出了屋,這才發現這裡是被大片圍牆覆蓋的小型露天煤礦,工作的人不多隻有十幾個。
“三虎,你帶他幹活,讓他知道咱們這裡的規矩。”
“好的,郝哥!”
郝仁喊來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吩咐了兩句後背著手離開。
楊帆見他走遠,才小聲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你幹活的地方,記住別給我瞎扯淡,錢不還完你走不了,這方圓數十里沒有什麼人,也別想著逃,不然老子打斷你的腿。”三虎最後又是橫眉豎眼的罵道:“以後說話尊敬點,喊我虎哥。”
楊帆當即就要反駁過去,他在家裡除了在父母面前受氣,什麼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可看了看三虎的虎背熊腰,對方的胳膊都比他小腿粗,立時不敢再說了。
被催促著戴上安全頭盔,拿起鐵鍬,一剷剷的往車裡送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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