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她也就不是孫三孃的脾氣,不然現在就當場嘲諷破口大罵說宋引章腦袋蠢了。
宋引章有些不知所措,又聽趙盼兒說:“這世上有一些人拿捏一些陰損的手段來誆騙天真浪漫的女孩,他們本身不學無術,表面卻一副翩翩君子的偽裝。”
“姐姐,周郎真不是這種人。”
宋引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一副迫切解釋的表情。
周舍難掩心中的尷尬,他端起茶杯喝了口,又被趙盼兒抓住弱點,一頓攻擊的說。
“你看他端茶用的姿勢,中指和拇指,這是賭徒手捏骰子的手勢,他身上有更衣香的味道,這種薰香只有最貴的幾間青樓才用得起,你說他精通蕭藝……試問哪個做大生意的商人有這種閒情逸致,他無非就是一個出入歡場的酒-色之徒罷了。”
周舍被氣的牙根發疼,但為了完成任務,還得不動聲色:“趙娘子,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你也無需多說,一句話這門親事我不同意,還有你宋引章,你要是當我還是姐姐,就聽我的。”
趙盼兒語氣逐漸變得清冷起來,說的話也重了些。
周舍聞言知道不能再這麼下去了,不然宋引章非得從他設計的‘真情圈套’裡出來,便行禮故作生氣的告辭離開。
不出意料,宋引章還是追了出來,純白裙襬飛揚,氣質飄渺。
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清麗脫俗,是個佳人,周舍決定不能等了,再多跟這個趙娘子接觸幾次,會橫生波折。
當務之急,先把宋引章送到小國公爺床上才行,不然他第一次辦事就失手,那可不怎麼妙。
……
頭好疼!
我這是怎麼了?
宋引章捂著似宿醉過的額頭,睜開惺忪的杏眸,發覺室內燈火如豆,一盞盞的亮起,照亮了華貴大氣的房間。
雕琢古雅的黃花梨木圓桌,白玉生輝的瓷器,柔軟貴雅的地攤,大家手工製成的屏風,還有鬆軟真絲上等綢緞製成的被褥,尊貴雅氣濃郁。
以宋引章的眼光來看,這些無不都是上等貨,只存在於高門貴院中。
“難不成這裡是周郎家?”
她心裡帶著兩分驚喜三分高興,五分嚮往的思索,記得失去意識之前,她喝了周舍遞過來的茶水。
雖然覺得不太對勁,但宋引章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可被惦記的東西,至於人……自己都打算和他私奔了,更別提其他。
這時外面傳來交談聲,門一開,走進來位英俊瀟灑,氣質綽約的貴公子,他後面跟著自己的情郎周舍。
“周郎,這裡是什麼地方?”
宋引章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痠軟無力,幾乎沒有一點氣力,她輕啟櫻桃小嘴詢問。
實際上她心裡的不妙感愈發濃郁,那貴公子玩味肆無忌憚的打量眼神,如刀一樣刮在自己身上,情郎更是畢恭畢敬,一副‘奴才’相。
“你跟她說吧,說的清晰點,仔細些。”
鴨子在嘴邊也不可能飛走,蘇黎不慌不忙的坐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品著。
周舍說了句是,站在原地看著床上的佳人,眼神閃過一絲可惜,但沒兩秒就被他給丟掉了。
“引章,我之前跟你說過,會給你帶來一場潑天的富貴,這位是寧國公的小國公爺蘇公子,他對你傾心已久,我真心的希望你能過得更好,所以……我便成人之美,成全你和蘇公子。”
“你……”
宋引章聽完後如遭雷擊,紅唇輕輕顫抖,無論周舍說的多麼美好,她都清楚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被賣了。
什麼給她帶來一場潑天富貴,讓她有更好的生活,完完全全都是一場騙局。
盼兒姐說的那些話也都是真的……
宋引章固然是愛慕周舍的萬般家財和外貌,但心裡也是有兩分真情的,她語氣顫動:“周郎,你告訴我,你是在開玩笑對不對,這都不是真的。”
蘇黎手中的摺扇開啟又合攏,目光看向周舍,似乎想聽聽他怎麼回應。
如果有女人對自己一往情深,周舍肯定有兩分自得和高興,但被他當做進身之資的女人當著貴人面說這種話,那他就是離死不遠了。
“宋引章,好話我說了你不聽,那我就告訴你真相,你……在我眼裡不過是個財物,用以討好小國公爺的。”
周舍毫不留情的戳破女人的幻想,甚至帶有兩分厭惡的道:“你雖長相出眾,但若仙樓、清鳳閣裡的妖姬、美人哪一個也不比你差,自以為是江南第一琵琶手,反而裝的矜貴高雅,說白了……還是個賤女。”
這都是他的心裡話,要是沒有蘇黎在,他也不過是看上這個女人的財貨罷了。
真要享受去青樓不好,只要給錢那裡的女人同樣絕色不說,而且聽話可人,床-榻之術,爐火純青,好的不知多少。
宋引章徹底絕望了,嬌美玉容留下兩道湝的淚痕,心裡後悔自己眼瞎看上這樣的人渣,更對未來惶恐,不知會遭受什麼。
“好了,你可以走了。”
戲也看完了,接下來就是正事,蘇黎對周舍揮揮摺扇示意。
周舍點頭,他從懷裡掏出一硃紅色小瓶放置桌面,恭敬道:“公子,這女人中了我的離魂香,需服用一顆解藥,一刻時間方能恢復體力。”
留下解藥,他大步出了房間,還將房門關好。
蘇黎拿起小瓶在手心倒出一枚解藥聞了聞,無異樣後,順手倒了杯茶水,來到床上,將宋引章托起。
“張嘴……”
宋引章看了看面前的男人,順從的張嘴將解藥吞下,又被餵了口茶水。
她白皙俏顏泛著苦楚,嬌聲:“公子,你能放我走嗎?”
“美人是在說笑?別忘了周舍可是剛把你送給我,如此佳人,本公子要是不笑納,豈非辜負你這身清麗皮囊?”
蘇黎手中握的摺扇頂起女人下巴,另一隻手也不老實,熟練的一寸寸估測。
宋引章臉上的悲容更加濃郁,話都說不出來了。
蘇黎看著她的表情,便問:“怎麼,宋娘子是認為我不如周舍,我自以為論家世論外貌,要比他強出很多才對,看你這神色是認為跟了我,不是一件好事?”
宋引章咬著潤澤薄唇,眼帶淚光的說:“公子自然要比那卑劣之人好,可小女深知豪門貴院非我等這般女子可去的,昔日同有姐妹被買入太守之家,半月便轉贈他人,一年之內易手數十次,我曾偶遇過那姐姐,曾經芳華青春的佳人,卻貌似過中年,做著洗衣種菜之活計
一有不對便遭下人打罵……”
說到此處,她便已經潸然淚下,似乎感同身受,因為她知道無論再如何花言巧語,眼前的貴公子是不可能放過她的。
“你說的是事實,但本公子非那種人,對自己女人萬萬沒有讓他人享用的說法。”
蘇黎手指在佳人如雲的秀髮中游走,感受著那絲滑的觸感,沉聲說:“你跟了我,只需服侍我一人方可,誰若動你……我必殺之。”
“公子此言當真?”
宋引章不敢置信的抬頭詢問,若真像眼前男人說的那樣,她何嘗不願意。
國公府的公子比一介商賈不知要強多少,哪怕是做小妾侍婢,身份都要高貴。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就算是假話,你也跑不了不是,不過是真話。”蘇黎玩笑了句。
宋引章柔柔點頭,一雙妙目打量眼前人,難得聰明瞭一次的說:“小女聽得出來公子說的是真話,因為你根本沒必要騙我。”
“既然你心結已開,那我們入洞房吧。”
“現在……”
蘇黎見她遲疑,眼神一眯:“怎麼,你不願意?”
“不是……小女今日未曾精心裝扮過,要不公子給我些時間,讓我洗漱一番,打扮一下。”
氣力完全恢復的宋引章,端坐在床上垂首嬌滴滴的說。
“下次吧,今晚趕時間。”
蘇黎說完手中的摺扇一扔,直接欺身而上了。
……
晨間陽光四射,唯獨一人走過的小路溼滑無比。
蘇黎從床榻裡下來,被水凝一番服侍,穿戴好衣物。
她看了眼變成女人的宋引章,詢問:“公子,宋娘子的婢女銀屏還關在柴房呢,她怎麼辦?”
“放出來吧,她小姐都是本公子的人了,她也不再是外人,等引章甦醒,讓她們談談。”
蘇黎記得那婢女姿容也不差,等有空讓這對主僕一同-服侍,那才帶勁。
他一想又有點石更了,這身體素質……酣戰一夜還是處於全盛時期,太強了!
水凝點頭明白,揮手示意,自有婢女去傳信放人。
到廳堂吃早餐,張好好看見他,立刻酸澀的說:“公子昨晚,可還快活?”
“不及跟我的好好在一起。”
蘇黎的話一出,張好好臉瞬間通紅,吶吶無語,前者過來摟住她的細腰,繼續道:“你要不高興,我現在就讓你也快活一番,免得說我厚此彼薄。”
張好好雙腿一軟,連忙用力撐開他的懷抱,理了理衣衫,小聲道:“公子別鬧,該用膳了。”
嘴上說兩句痛快話就罷,真要是胡鬧,今天就別過了。
雖說那事挺舒服的,但次數多身體確實受不了,她可不像蘇黎那麼可怕。
“你呀,就會嘴硬,下次必須得讓你說不出話來。”
蘇黎逗弄著張好好,後者裝聾作啞,一副聽不懂的神色。
兩人調情數句,便開始用餐了,都是本地著名的錢塘菜,西湖醋魚、錢塘牛肉羹、蓮藕脆皮雞、東坡肉什麼的。
吃完飯,張好好在後花園撫琴歌唱,蘇黎閉目享受,直到手下來報才打破這平靜的氛圍。
原劇劇情開始了,兩浙路轉吲泄贄钪h滿門被殺,現場一片大火後的廢墟。
“顧千帆帶的皇城司手下全部身亡,僅他一人負傷逃脫,目前在草廟養傷,公子你有過交代,我們安排的人就遠遠盯著,沒有上前接觸。”
蘇黎問:“趙盼兒呢?”
“趙娘子昨夜一直在家,未曾去過任何地方。”手下道。
蘇黎吩咐周舍設計宋引章時,小心行事不要引人注目,自然不會像原著一樣有人給趙盼兒通風報信,讓她不得不去楊行遠家求助,然後和顧千帆雙雙負傷,有了第一次的真正意義上的接觸。
“我們的人手還是不動,坐看他風雲變幻。”蘇黎吩咐道。
顧千帆這個男主死不死關他什麼事,也就是對方目前還沒威脅到他,不然立刻就著手解決了。
手下彙報完,拱手轉身而去,周舍和他擦肩而過,來到涼亭下面,恭敬行禮。
“見過公子……”
“陪我走走。”蘇黎當先一步走向花園,身後張好好的琴聲再次響起,如鳳鳴般悅耳,後面的話不能讓對方知道。
漫步在花園中,他說:“昨晚的報酬如何?”
周舍精神一振:“小人一定為公子效死。”
昨夜他剛從房間出來就被一位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接待了,那個中年男子是錢塘有名的大商人,家財富可敵國,將會和他合作成立一家商會共同賺錢。
周舍當時聽了哪還不明白,這是給他的報酬。
“滿意就好,我不會虧待任何為我效力的人,你接下來的目標……孫三娘。”蘇黎說起喊他過來的要事。
第185章 算計,套路……
“孫三娘?”
周舍略顯茫然,顯然對這個女人一無所知。
“自己人派人去查,她就在趙氏茶坊……”
蘇黎說完就沒再管他,養狗是幹什麼用的,自然是為自己分憂。
周舍遠遠對著他的背影行了一禮後,快步離開府邸,他將這位小國公爺的事完全是放在了心上,當即就派人查詢。
而後得知孫三娘雖是屠戶出身,但長相豔美屬牡丹,十里八鄉都屬於美豔娘子。
只是不知道怎麼就看上傅新貴這個男人了,後者平平無奇,據說連娶親攢的錢都是孫三娘給的。
周舍一陣嘖嘖稱奇,這天下之大還真是無奇不有。
他的手下拱手行禮說:“小人暗中探查傅家時,偶然得知傅新貴對孫三娘很不滿,似乎打算將他們唯一的兒子過繼給陶氏……也就是傅新貴的大嫂。”
說到這裡,他又嘿嘿一笑:“我花了二兩碎收買了傅家人僕人後,知道原來傅新貴和他大嫂陶氏暗有私情,早就搞到一起去了。”
“哈,這可真有意思。”
周舍摸著下巴露出沉思神色,夫妻不合,那就好動手了,他得想想從哪點下手合適。
……
琴聲嫋嫋,琵琶相合,東京第一花魁和江南第一琵琶手共同演奏,樂曲雖沒有現代音樂那樣動聽,但帶著天然的沁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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