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你……”
“你什麼你,你不是說我們已經是朋友了,讓我枕一枕也沒什麼吧!”
扎瑪面頰微紅,哼道:“我們草原女子也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開放,你還是第一個跟我有肌膚之親的男人。”
“有點榮幸。”蘇黎瞧著她,突然道:“要是你介意就別走了,當我的婆娘。”
“你在想美事……”扎瑪瞪了他兩眼,咬住下唇:“我是柔然的郡主,首領是不會讓我嫁給魏人的。”
女人對強勢的男人總是心有好感,她在柔然也是金枝玉葉的公主,外貌和身手都是佼佼者,湊在身邊的舔狗不知有多少。
蘇黎算是第一個闖入她心房的男子,單手擒下部落裡素有第一勇武之稱的哥哥,又絲毫不把她的郡主身份放在眼中,一來二去對方的印象可謂是相當深刻。
“此一時彼一時,三年……你信不信只需要三年,我就可以娶你。”蘇黎故意撩著她的芳心,沉聲說道。
“不太信!”扎瑪盯著他搖了搖頭。
“三年後我們再見,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了。”
蘇黎之所以有如此判定,是因為燕洵一叛,西魏就會戰火再次燃起,到時他也會有領兵的機會,一旦掌權魏帝也差不多就要落幕了。
進入統一天下的行程,他首先要考慮的就是大後方,西魏地理位置相當不太好,北邊是柔然,東邊是東魏,西邊是土谷渾,南邊是大梁,可以說是處於四戰之地被包圍的死死的。
到時他騰出手來第一個解決的就得是柔然,拿下這個草原部落不僅有兵力還能得到大批騎兵,獨往今來聯姻就是穩固地位和取信的重要方法之一,扎瑪就是目標。
“三年嗎?”
“等我三年,我娶你……”蘇黎第一次握住她那帶有老繭的軟手,深情滿滿的說。
被那雙目光注視,扎瑪的臉蛋越發滾燙,她腦子一片混沌,張開櫻桃小嘴說:“什麼跟什麼嘛,咱們倆認識才不到兩天時間就開始談婚論嫁?你這傢伙肯定從一開始就不安好心……”
“是又怎麼樣,我喜歡你,你我有什麼感覺?”
蘇黎以前不好說,現在他的告白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主要是次數多了也就熟練了。
“一丟丟好感吧,誰叫你認識時一直都在欺負我,要是接下來的日子對我好些,我肯定對你更有好感。”扎瑪傲嬌起來,嘴角也勾勒出一絲絲笑意。
“我知道了,你嘴上有東西。”蘇黎指著她的櫻唇。
“什麼東西?”
扎瑪伸手就要去摸,但被蘇黎按住,他一句:“讓我來!”
她被親了下。
剛親扎瑪有些愣神,當情感和曖昧瀰漫時,她就投入了進去,可蘇黎下一步的舉動就不能忍了。
她們草原兒女是火辣開放,但也沒有剛見面就把自己給對方的那麼開。
“給我起來!”
使出全身力氣才把上面的傢伙給推開,扎瑪氣喘吁吁的怒道:“你想幹什麼,把我當成青樓的歌姬了?”
“沒有,我是情不自禁,主要是你太迷人了。”蘇黎眼神盯著她。
“油嘴滑舌,我都有點後悔答應你了。”扎瑪轉身處理衣服,冷聲的說。
“你誤會我了,真的!”
蘇黎從後面抱住她的高挑細腰,一陣甜言蜜語的安慰外加各種許諾帶她到皇城裡轉轉,才將這件事揭過。
他不是那種急澀的人,之所以如此就是想在這個女人心裡留下一個印象,這時候她生氣,可當兩人相隔千里之外時就是甜蜜的回憶了。
“走,我帶你看看這獵場的風景。”
蘇黎把扎瑪抱起放在駿馬上,自己翻身上去而後擁住佳人,便逛了起來。
一直接近狩獵結束兩人才返回,而宇文玥和燕洵的佈局也早已完成,趙西風沒回來,魏帝派人出去一查,卻只找到一具冰涼的屍體他身旁還有一塊玉佩。
正是魏帝賞賜給燕洵的,他一臉玩味的瞧著眾人:“你們都說說此事到底是誰做的?”
魏舒遊立刻出言道:“皇上,證據確鑿是燕洵乾的,就是他殺了西風兄。”
魏帝眼皮也不抬的看一下宇文玥,直了直身子,說:“宇文玥你說是誰?”
宇文玥沉聲:“燕洵世子的嫌疑是最大的,可趙西風是帶著三名隨從出去的,趙西風遇害,三名隨從卻不知下落,臣以為在立案以前,還是將他們找到以後再行定奪。”
魏帝面無表情的臉龐看向蘇黎,後者出列道:“現場遺留下的證據是燕洵的,至於兇手是不是,誰也不得而知,臣提議維護好現場,從皇城調來經驗豐富的捕快讓人仔細查詢或許能有什麼發現。”
他的回答不偏不倚,顯然是保持中立的。
魏帝不置可否,隨手將玉佩丟在案几上,“就這麼辦吧,宇文玥你是負責維護獵場安全的,出了這事你難辭其咎,你帶人和裕王一起徹查此案,要秉公處理,朕會實時過問此事的。”
元嵩敏銳察覺到這其中有問題,直接拒絕:“父皇,兒臣沒有辦案經驗,還是交給皇兄吧。”
魏帝深深看了他一眼:“那就徹兒……”
“臣遵旨!”宇文玥和元徹一起拱手行禮。
這件事也預示著圍獵就此落幕,柔然使節經過一番休整就要返回北境。
蘇黎特意邀請扎瑪到皇城遊玩,吃的喝的還有各種禮物日日相贈,感情一日千里,在他的死纏爛打下除了沒進行最後一步外,差不多都試了一遍。
到了柔然使節離開的日子,剛下過小雨後的早晨,柳條細嫩如翡翠,徐風微微吹過。
扎魯看著遠處和妹妹在一起的男人,心生無奈,時間都到了!
“我走了!”扎瑪有些失落的看著面前的英俊男子,這一去就是千里之地,不知何時兩人才能再次相遇。
“記得承諾,我會找你的。”蘇黎緩緩放開她雙手,示意柔然人將馬匹牽過來,再一次把她抱上馬,“去吧!”
“一定要來找我!”扎瑪的語氣中帶著兩分哭腔,她真的是投入了感情。
“當然……”
蘇黎目視柔然使團遠去才騎馬而回,他看向皇宮正殿的方向,今天是宇文玥找出結果的時間,跟原劇一樣魏舒遊被他們栽贓陷害了。
中午後,他便得到訊息,魏閥魏光親手在大殿之上眾目睽睽之下,用螺旋箭刺死了自己兒子。
這個時候,誰是殺人兇手誰是佈局的,聰明人都能揣摩出來。
蘇黎也知道燕洵已經進入死亡倒計時,皇帝心中對他的殺意從來都沒有這麼高過,明明處於劣勢竟然還能算計一個門閥子弟。
這城府屬是讓人忌憚……
第155章 造反……
數日後,皇城內又發生一件大事,魏閥魏光當年建造皇陵時將象徵國叩陌子穸ν低捣旁诹俗约易鎵灥牧昴怪校谎噤陀钗墨h安排的人手查到透露給魏帝,後者勃然大怒欲要將魏家滿門抄斬。
但幸得宇文玥讓魏舒燁提前將魏光舉報,再加上魏貴妃跪在大殿外,懇求魏帝看在魏家多年效力的份上,給魏家留下血脈。
魏帝經過深思熟慮後,讓魏舒燁掌管魏家,其餘人等殺的殺流放的流放,一朝門閥大族核心力量損失慘重陷入了沒落頹廢期。
蘇黎聽聞此事沒有多加關注,他一直在處理城內的密府探子,還有虎賁軍計程車卒情況,還有大梁太子蕭策也不遠千里,趕到了皇城。
魏帝為了表示對他的重視,特意安排朝中一些年輕有為的門閥子弟前去迎接,蘇黎就在其中。
可蕭策卻是個奇葩,七皇子元徹去接他,卻被埋怨殺氣太重不敢過來,魏帝沒辦法只好換了個大臣過去,可他依舊說長相太難看,男子不能近他的身。
最後還是魏貴妃安排了家族中的貌美貴女,前去迎接,才讓他來到皇城。
“太子殿下,這位是虎賁軍的副帥宇文黎。”
“果然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本太子很喜歡你這種人,有機會可以找我來喝酒。”
蕭策有一雙桃花眼,長得俊秀好看,皮膚略顯蒼白,很像是縱慾過度的情況。
蘇黎知道他都是裝的,這位太子來此也不是為了贏取元淳,而是想要在這個烈火烹飪的皇城添上一把火,順便調查自己長姐蕭玉失蹤的案件。
“有時間一定打擾太子……”蘇黎拱了拱手。
“好說好說,無論什麼時候本太子都會掃榻相迎。”蕭策一副自來熟的拍了拍蘇黎肩膀,笑嘻嘻的說。
“太子殿下,這邊請。”太監繼續為他介紹後面的人。
一行人將蕭策迎進皇城後,晚上需要參加宴會,蘇黎回到黑山院立馬就有寒山盟的情報探子傳來訊息,燕洵跟驍騎營秀麗軍的接觸正在增多,明顯密种颤N。
秀麗軍是屬於燕北的一支部隊,軍中子弟全是燕北人,由於定北侯被殺的太過突然,他們都沒來得及整裝出戰就被拿下了,沒有叛亂自然也就沒有受罰,魏帝只是調換了一些將領,但終究沒改變這支軍隊的本質,所以是長安大軍中唯一一支可以被燕洵拉攏過去的人馬。
蘇黎不清楚宇文玥知不知道燕洵的小動作,或許是不知道吧,他跟後者雖然是好友,但只會幫力所能及的忙,叛亂這種事不會摻和,但也有可能是在心懷僥倖……
“蕭策看起來如何?”
蕭玉從外面進來輕聲問道,她的氣色經過多日的修養已經好了很多。
“能怎麼樣,翩翩俊瀟,風流倜儻,據說一回到使館就讓手下去找女人,你這位弟弟還真是夠小心翼翼的。”蘇黎笑著說。
蕭玉沉默了下,道:“大梁的內部鬥爭比大魏還要激烈,他想要掌權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蘇黎對此不感興趣,大梁遠在天邊是以後考慮的事,何況蕭策還有一個想要暗殺他的親孃,沒人提醒,他很大機率還是會被毒死。
“我能去見他一次嗎?”蕭玉的眼神透露著兩分期盼,小心翼翼的問,雖說她跟那個弟弟也不對付,但被囚禁三年能見到家人也是一種幸事。
“你見他怎麼解釋自己這三年來失蹤的事,不要給我找麻煩了。”蘇黎不爽道。
“我就遠遠看他一眼,不會出現在他面前……真的,我向你保證。”蕭玉就差哀求了,她在別人那裡是威嚴冷傲的長公主,可在這個男人面前幾乎連尊嚴都沒有。
“我讓人帶你去。”蘇黎想到這姐弟倆可能只有這一次見面機會,考慮兩秒便同意了。
“謝謝……”蕭玉精緻俏美的面龐,露出高興。
蘇黎走上前伸手托住她的纖細下巴,問:“那你怎麼報答我?”嗯1
蕭玉臉龐霎時緋紅,眼前男人對她感興趣她是一直知道的,對方遲遲沒下手本以為……現在看來不過是早晚的事。
蘇黎盯著她許久後才鬆開,轉過身說:“去吧,準備一下。”
蕭玉舒了口氣,趕忙轉身離去。
吃這個冷豔的長公主不急於一時,鍋裡的肉飛不出去。
夜色澄澈,皎月高懸天空,彌散出一縷縷光輝,皇宮內正在舉辦晚宴,一些大臣沒來全都是年輕的門閥子弟。
蕭策被圍在中間,一些看不清形勢的貴族子弟以為他這次真能贏取元淳公主,熱鬧的攀交情。
燕洵獨自坐在案几後飲酒,面色似有不豫,周圍人若有若無投來的嘲笑目光,似乎在說你不是跟元淳公主青梅竹馬嗎,如今怎麼迎娶公主的人不是你呢?
他心裡卻是滿滿的冷笑和暗喜,這個大梁太子來京可謂是給他打了足夠多的掩護,方便接下來的行事。
宇文懷在他對面也是一臉的陰沉,不過是去衛陵三年,出來後一看,跟燕洵斗的幾個老朋友全都死了,這種下場讓他不寒而慄。
近段時間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可謂是相當老實
“哼,我才不想要見那傢伙呢,我喜歡的是燕洵哥哥。”
殿外傳出清脆悅耳的女聲,聽到聲音的眾人回頭看去,高貴優雅的元淳被一眾宮女眾星捧月著進來,她則一臉憤憤不平的和元嵩交流。
“參見公主殿下!”
元淳隨意擺了擺手,目光看向蕭策,對方雖然長得俊秀可那玩世不恭和色眯眯的表情,讓她打心裡一陣厭惡。
“公主,我是蕭策,今日一見公主果然跟傳言的一樣花容月貌,國色天香。”蕭策很有禮節的上前,上下打量過後,滿臉微笑的說。
“呵,你也跟傳言中的一樣,草包太子一個除了會玩女人就是玩女人。”
元淳毫不客氣的話讓大殿一陣寂靜,元嵩扯了扯她的袖子,“淳兒,怎麼說話呢!”
“沒事,元淳公主天真浪漫,心直口快實在是讓人喜歡。”蕭策面不改色沒有一點怒意,依舊露出舔狗似的笑容。
元淳瞪了他兩眼,也不在乎旁人的看法,徑直便來到燕洵身邊,甜甜的笑。
“燕洵哥哥你放心我已經跟父皇說好了,我不嫁給這個傢伙,我要你娶我。”
燕洵瞧著女孩那純真燦爛的笑容,心中有一絲絲不忍,但很快就被他冷酷的斬斷,他已經得到內線訊息,魏帝要殺他,極有可能是在他跟元淳名義上的大婚之時。
想著燕北數不清的民眾妻離子散,他們燕家被滿門抄斬的慘狀,九幽臺上母親的諄諄教誨。
燕洵將心裡的仁義和愧疚全部拋棄,只剩下濃重的仇恨,他要讓魏帝老兒付出血的代價。
蘇黎冷眼旁觀,這個大殿中人人都在演戲,站在上帝視野去看,可謂是相當有意思。
這一晚過後,皇宮中果然傳出燕洵和元淳訂婚的訊息,除了一些不知情況的人感嘆魏帝心胸寬廣外,剩下的都在暗中注視燕洵身死之時。
就這樣數日時間一過,燕洵大婚之日到來,皇城各處全都是一片喜慶的氣氛,燕洵坐在婚房中聽著親信的彙報,已經將各數人手都安插了下去,只待時間一到就開始血洗皇城。
“去做吧,要做的萬無一失。”
“是!”
燕洵瞧著外面白皙面龐露出猙獰之色,他因為今天整整等了三年,苦練武藝,勤讀兵書,為的就是這一刻。
很快就到了結婚的時辰,他一身喜慶打扮面無表情地坐進轎子中,旗幟連綿,各種彩禮一箱又一箱,在圍觀百姓的驚歎中,於一些宮中護衛的保護下開始前往太廟。
“世子,前面有人過來了。”親信在旁邊低聲說。
燕洵掀開簾子一看,卻發現這裡竟然是九幽臺,他全家人的葬身之地,而前面正有大隊人馬往這裡趕來,全部手拿兵刃臉色不善。
上一篇:长生,从肝进度条开始逆天改命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