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還好吧,那傢伙向來會做人,父皇那邊在他離去的這段時間不也月月收到奏摺和戰利品嗎!”
元淳心是口非的說了句,但她臉上的笑容卻散去一些,她自然也能感覺到蘇黎對她的喜歡。
可惜她喜歡的是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燕洵哥哥,別人的愛意再重她也接受不了。
另一邊,蘇黎回到宇文府剛好撞見從青山院出來的宇文玥和七皇子元徹。
“見過七皇子殿下!”
“免禮,黎公子這是剛從宮裡回來?”
元徹笑呵呵的看著對方,同為軍人他雖然遠在北境但也知道東境大軍中眼前這位年輕英武男子的讚譽,武冠侯……武冠三軍,這樣的悍將他作為從小在軍中長大的皇子最為喜歡。
“是,今日剛到京。”
三人也不熟,聊了幾句後才分開,蘇黎拖著疲乏的身心回到黑山院後,就讓汁湘給他準備熱水澡他要好好泡一泡。
不多久,換完衣服的他就躺進足以三五個人能容納的澡桶裡,熱水沖洗著健碩身軀,霧氣蒸騰,蘇黎似睡似醒,腦海考慮接下來的路線該如何走。
一雙細膩光滑的玉手從後面伸出,放在了他的肩膀和脊背上。
餘光一掃,是桃葉姬這個嫵媚妖嬈的女人身披輕紗走了進來,她咬住紅唇:“公子有些心累?”
“皇城重地日日在勾心鬥角,我寧願待在邊關也不想回來。”
蘇黎不想多說抓住她的皓白手腕,一轉就帶進浴桶中,熱水打溼她的輕紗,玲瓏曼妙的曲線肉眼可見。
然後,水花聲四起……
一個多時辰後,蘇黎才脫去一部分疲憊精神舒爽的出來,看見外面站著的汁湘,他捏了捏女人的臉龐,問:“你怎麼不進去呢?”
汁湘臉龐微紅,略帶害羞的低聲說:“妾身今日身體不適。”
“這樣啊,那今晚喊小七小八來我房間。”蘇黎笑著說。
汁湘聞言,猶豫了下還是勸戒道:“公子要注意身體,日夜行房,時間久了或許傷身元氣。”
“沒事,本公子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蘇黎用調侃的話說著事實。
汁湘臉頰通紅,似乎想起跟面前男人在一起的快活時光。
蘇黎朗聲一笑,男人嘛最喜歡的就是瞧見女人的這種表情,跟夏天吃著冰爽的冰激凌一樣舒爽。
……
半月後,柔然使節抵達西魏,魏帝在郊外獵場舉行了圍獵迎賓,蘇黎亦是被帶去的將領之一。
青山樹林,鳥語花香,草地茵茵,陽光明媚,數百的騎兵而過,上面的人彎弓搭箭不斷圍獵被驅逐出來的獵物。
一隻羽箭猛然擊中一頭矯健的豹子,英氣勃勃的黑甲紅披風將領騎馬掠過時隨手將其拽起,輕輕一拋便扔到了外圍。
“好!”
“黎公子不愧為我大魏武將……”
“這是第十三頭了吧!”
高臺之上圍觀的王公貴族全都是一片叫好的吶喊聲,魏帝也點頭和柔然使節說笑。
巴圖克家族的的扎魯瞧著大出風頭的蘇黎,心生不忿,眾多貴族子弟的圍獵場竟然成了他一個人的風頭。
他將羽箭的箭頭去掉,留下箭桿彎弓搭箭,瞄準向那人,咻的一下射出。
嘭!
一隻白皙蒼勁的手猛然在空中抓住,射向自己側腰的箭矢,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徒手抓箭,雖然是沒帶箭頭的箭矢,但這力量和反應力也足夠強了吧。
看到那一雙透過來的冷酷目光,扎魯心裡竟然本能的產生幾分害怕,見對方騎馬過來,他連忙將手握住劍柄。
“不長眼睛嗎,往哪射的?”
從來只有他暗算別人,哪有自己被人暗算的時候。
“我是不小心……”
扎魯話還沒說完,對方就出手了,他也不客氣拔出長劍便向蘇黎胳膊刺去,但後者僅僅拔刀對著他的劍一砍,恐怖的力道震得他右手吃痛鬆開長劍,劍器也被力道帶飛直接穿過魏舒燁的額頭掉落草地上。
魏舒燁瞧著眼前掉落的髮絲,後背滿是冷汗的心生慶幸。
而蘇黎單手拽住紮魯的胳膊,輕而易舉拉了過來,另一隻手抓住他虎腰的腰帶,單手將這個足有兩三百斤的壯漢高高舉起。
“混賬,放我下來……”扎魯手舞足蹈像個烏龜一樣不停掙扎。
“哥!放下扎魯!”
身穿金色勁裝,英氣俏美的扎瑪看見這驚人的一幕也心裡震驚,連忙帶人衝了上去。
蘇黎把扎魯當做炮彈丟出去砸落一個騎士,而後單人迎面衝向十多個柔然騎兵。
嘭嘭嘭!
就像割麥子似的,他手中的帶鞘長刀不停的擊落一個又一個騎士,最終來到扎瑪郡主面前。
“你……不要過來!”
扎瑪雖然也自負武藝不弱,但眼前這個男子輕而易舉就打敗了自己的哥哥和十幾個精銳騎士,設身處地她絕對不是對手。
蘇黎自然不會聽她的話,扎瑪沒辦法趕忙打馬轉身逃跑,後面的蘇黎不顧馬匹損傷連連揮動馬鞭加快速度接近,伸手一拽便將這個柔然郡主提了過來,放在自己馬背上當做獵物跑回。
“你混蛋,大膽,你知道我是誰嗎。”作為柔然高貴的郡主,扎瑪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連忙掙扎著就要起身。
啪!啪!啪!
“作為戰利品你要有戰利品的覺悟……”蘇黎手上動作不停,在她那挺翹的臀部用力拍打了好幾下。
“你……混蛋,我要殺了你!”
察覺翹臀傳來的絲絲痛感,扎瑪面龐紅的滴血,張牙舞爪的大叫起來,她是草原兒女雖然開放,可也沒哪個男的敢這樣對她呀!
“還叫?”
蘇黎繼續手上的動作,打美人屁股這麼有意思的事情,錯過後可不會再有,特別是這個美人還是一頭倔強的胭脂馬。
便宜要趁著這個機會佔,才不會得罪人。
扎瑪一陣猛烈掙扎又被按了下去,感覺後腰那隻如山一樣重的大手,力道之重,讓她根本就起不來。
豐滿的臀越來越痛,扎瑪頂不住了,俏臉帶著淚花的說:“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她心裡則暗暗驚叫:等過了今天,老孃饒不了你!
啪!
“真的錯了?”蘇黎又打下一巴掌,問道。
“真的真的,我們真的錯了,我代我哥哥向你道歉。”扎瑪抬起精緻可人的笑臉,第一次這麼委屈的求饒。
啪!
“既然這樣那我就心胸開闊的放過你了。”蘇黎拉住馬繩,把她穩穩放在草地上。
第154章 三年之約,戰爭倒計時!
扎瑪穩穩落在地上雙手摸著翹臀,神色又羞又惱,咬牙切齒的盯著駿馬上的魏國人、
“告訴我你的名字?”
“想報復回來嗎,可以本公子隨時等候,宇文黎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蘇黎手持馬鞭指著她放聲的調笑:“下次你再落到我手裡,可不是簡簡單單打幾下屁股就行了的,回見。”
扎瑪深深吸了口氣,衝他大喊:“我也一樣,如果是戰場上相遇我一定把你抓到我的帳下當奴隸。”
蘇黎爽朗的聲音遠遠順著光線和風傳來:“我等著……”
晚上月夜皎潔,星空點綴無數顆碎鑽星辰,王公貴族聚集的草地舉行了盛大的宴會。
扎瑪因為白天被蘇黎落了面子,今晚特地在眾人面前展示了一番高超精湛的馬技,引得全場一片叫好。
“怎麼樣,我柔然人天生是在馬背上長大的,真正的騎射才是戰場取勝的關鍵,有你這種蠻力的奴隸在我帳下多的是。”
扎瑪昂起螓首,苗條高挑的身段一襲金服,又長又細的腿套著馬靴走到蘇黎面前雙手抱胸,似是在故意找茬。
“像你這種姿色的女人在我黑山院也多的是,本公子一天一個也不帶重樣的。”
把他比作奴隸,那蘇黎就把她當成奴婢了,誰也不怕誰、
“你……”扎瑪咬住銀牙,臉出現怒色,嘴唇翹了翹:“有本事跟我比射箭,咱們兩人一人三支箭,誰被射到,誰就輸!”
“比這個沒意思,咱們比槍術,看看你的盾厲害還是我的槍厲害,怎麼樣。”蘇黎臉上泛起一縷玩味,帶著揶揄的低聲說。
“什麼槍術,你說清楚點?”扎瑪精緻可人的臉蛋泛起不解之色,她還以為是那種真正的槍盾呢!
蘇黎湊到她耳邊一陣細細低語……
“你,無恥之徒!”
扎瑪聽得滿臉通紅,羞惱之下伸手打向面前男人的臉龐。
可蘇黎的速度更快,手如閃電般抓住了她的白皙手腕,用一副無奈的表情說:“不同意就不同意嘛,打人幹什麼。”
“臭流-氓!”扎瑪指著男人的鼻子咬牙切齒的罵:“本以為你是個男人,誰曾想想竟然這麼無恥。”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怎麼就無恥了,我能看得上你說明扎瑪郡主你也是位絕色美人呀。”蘇黎跟她擦肩而過,語氣淡淡的說:“不跟你聊了,沒有共同語言。”
扎瑪慍怒的情緒渲染的俏臉都浮現一層淡淡紅暈,高挑勁裝緊束的都在微微起伏,要不是打不過對方,她肯定好好教訓一下這混蛋。
蘇黎重回原位,坐在桌上喝起酒,而他周圍也都是王公貴族子弟的位置,可宇文玥、燕洵、趙西風等人全都不在,雙方都在暗中佈局密殖魧Ψ健�
他看了一眼皇座上和大臣說笑的魏帝,這其中便有著老傢伙推波助瀾的效果,無論誰死對他來說都是有好處的。
蘇黎心裡腹誹:這老傢伙恐怕不會想到自己有玩崩的一天吧?
第二天晨光大亮,大量王公子弟和柔然人騎著馬矗立在草原中,隨著魏帝一聲令下宣佈圍獵開始,驚雷般的馬蹄洶湧進入林木中。
“喂,我們再比一比看今天誰獵的獵物多?”
扎瑪騎在一匹神駿的白馬上來到他身邊,興致勃勃的嬌聲喊。
“沒興趣!”
昨天已經大出風頭的他,今天不過是來捧個場,畢竟主角是另外一批人。
進入森林中蘇黎逐漸和大部隊分散,單獨騎著馬來到森林外圍的一片小山包,下馬拍了拍馬背,讓它自己去吃草。
而蘇黎則躺在草地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沐浴著陽光閉目養神。
扎瑪跟了上來,騎在白馬上的她瞧著一臉慵懶的傢伙,蹙了蹙眉頭:“今天是狩獵,你在這兒有什麼意思?”
“我覺得有意思,你自己玩去吧!”蘇黎眼皮也不睜開的隨意說。
扎瑪咬了咬唇,騎馬狩獵她在草原上玩的次數不知有多少,要不然魏帝邀請她根本就不會來。
本來獵場出了蘇黎這麼個有意思的傢伙,她還有幾分興奮終於可以比較一下了,誰知他就這種態度?
想離去,扎瑪就覺得沒意思,只好也翻身下馬來到他身邊坐下,伸手推了推男人。
“怎麼了?”蘇黎舒服的沐浴在陽光中,身心一片溫暖,他輕柔的問。
“你是天生神力嗎?”扎瑪好奇的詢問,一人單手把兩三百斤的人高高舉起,草原上也有勇士可以做到,但那都是在陸地上,騎著馬的難度可以想象有數倍的差距。
“算是……知道我的實力,將來在戰場上看見我還要第一時間逃跑,免得死在我手裡哦!”蘇黎說道。
扎瑪動了動瓊鼻,不爽的說:“你怎麼老是戰場戰場,柔然跟大魏現在是盟友好不好。”
“你想想,盟友能夠一直維持下去?說不定你們的首領明年一換,大戰就又要開始了。”蘇黎呵呵笑道。
扎瑪沉默了下,她何嘗不知道事情就是這樣的,柔然如果沒有天災還好,一旦再次發生大災入侵西魏那是肯定的。
特別是定北侯燕世城一死,柔然內部又有不少主戰派開始在邊疆挑起紛爭了。
她雙手抱住膝蓋,輕輕自語:“未來的事未來再說,要是真有那一天,沙場相見你不必手下留情。”
蘇黎直接道:“我本來就沒打算留情。”
扎瑪杏目一瞪,氣急:“真是……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了呢,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因為我不會殺你,我會將你生擒,然後當我的女奴隸,給我生孩子,怎麼樣,這個回答可以吧。”
蘇黎睜開雙眼注視著她。
扎瑪昂首挺胸的說:“你怎麼知道不是我生擒你當我的男奴,可別小看我了,本郡主的騎射水平在柔然也是排得上號的。”
“那我們到時候就比一比,看誰當誰的奴隸。”
蘇黎感覺頭枕在草上不舒服,直起腰屁股往後挪了挪,在扎瑪驚訝的眼神下,後腦勺竟然枕在她那細長渾圓的美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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