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98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傻柱聽了秦淮茹的話,也有點急了:“秦姐,我也想幫你,可今天就是沒剩菜啊。”

  秦淮茹見傻柱今天是這麼沒有帶飯盒回來,也懶得和傻柱拉扯了,直接轉頭就回了屋子。

  就那臨走前,還不忘交代傻柱,“柱子,明天別忘了飯盒啊!棒梗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以後棒梗肯定會念着他叔的好。”

  說完都不等傻柱反應,就給傻柱留下一個背影。

  賈張氏見秦淮茹回來,說道:“飯盒拿回來就喫飯吧,東旭現在下班都沒有個點,咱就不等他了。”

  秦淮茹沒有動,“媽,今天傻柱說食堂裏沒有剩菜,就沒有帶飯盒回來,咱們就只能喫鹹菜了。”

  賈張氏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什麼?那傻柱這狗東西越來越不像話了!以前天天帶,今天說不帶就不帶,這不是故意讓咱們娘幾個捱餓嗎!”

  說着,賈張氏就要衝出門去。

  秦淮茹趕緊拉住她,“媽,您消消氣,別鬧得太難看。柱子可能今天真沒剩菜,明天應該就好了。”

  賈張氏卻不依不饒,“不行,我得找他說道說道,憑什麼不給咱帶飯盒!他不給咱們帶飯盒,咱家喫啥!”

  賈張氏這些年喫傻柱已經喫習慣了,猛然沒有,她肯定不喜歡,雖然傻柱帶的盒飯,經常都是素菜,但是也比家裏的油水大。

  喫喜歡的賈張氏,哪能在去喫鹹菜。

  最關鍵是不用花自己家的錢,這纔是重點。

  秦淮茹好不容易安撫好賈張氏,心裏不住的想着,這傻柱是咋回事,以前每天必不可少的飯盒,怎麼突然就沒有了,難道是因爲昨天的事。

第250章 秦淮茹上門

  畢竟是第一天沒帶飯盒,賈張氏在傻柱的安撫下,也沒有鬧騰。

  只是在喫飯的時候,啃着窩頭,罵着傻柱,不僅賈張氏再罵着,四五歲的幫着也跟着賈張氏罵着。

  第二天傻柱依然沒有帶飯盒回來,這次秦淮茹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回到家賈張氏又是一陣鬧騰,要去找傻柱。

  不過被秦淮茹給壓住了,秦淮茹真怕把傻柱給得罪了,這樣以後飯盒就更不用想了。

  雖然賈張氏沒有去找傻柱,但是秦淮茹倒是去了。

  “媽,你先別去,我去問問傻柱是什麼情況,他一個廚子,怎麼可能帶不了飯盒。”

  賈張氏瞥了一眼秦淮茹,“你去歸你去,別到處賣騷,我們賈家可是高門大戶,你要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東旭的事,小心我把你攆回鄉下去。”

  “媽,你說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我這不是爲了咱家以後的伙食嗎。再說了我這都快生了,能幹啥。”

  賈張氏撇着嘴,“沒有最好,我提前給你提個醒。”

  秦淮茹氣的都不行了,但是又無可奈何,賈張氏這個老婆婆比她以前在農村見過的惡婆婆都可惡。

  秦淮茹走到傻柱家門口,連門都不敲就直接進屋了。

  進門秦淮茹看到傻柱在家裏喝酒,桌上就一碟花生米,其他的就沒有了。

  一個廚子混成這個樣,也沒有誰了。

  傻柱醉眼朦朧地看着秦淮茹進來,舌頭都有些打結:“喲,秦……秦姐,你咋來了。”

  秦淮茹強忍着心中的不悅,堆出笑臉道:“柱子,這兩天咋沒給我們家帶飯盒啊?家裏孩子都等着喫呢。”

  傻柱一拍腦袋,“哎呀,這兩天廠裏備的東西是越來越少,所以廠裏都沒有剩菜。”

  傻柱雖然喝的不少,但是還能保持一點清醒,還能記得易中河給他交代的事,而且他也不想許大茂再笑話他。

  秦淮茹聽了以後,就覺得傻柱在敷衍她心裏更加的不高興了。

  “柱子,你們軋鋼廠這麼大的一個廠,食堂這麼多人喫飯,怎麼不能省不下來一個飯盒出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我哪裏得罪你了。”

  秦淮茹不是沒有想過她和賈張氏破壞傻柱的相親被發現了,

  但是回頭想想又不像,以傻柱的性格,如果知道破壞他相親,她可能沒什麼事,但是賈張氏可不一定,沒見傻柱只是懷疑許大茂,就錘了許大茂一頓。

  但是傻柱一點動作沒有,所以秦淮茹可以肯定,傻柱不知道他們賈家的動作。

  傻柱聽了秦淮茹的話,第一次感覺有點不高興,感情我就得非要給你們帶飯盒纔行,少一天都不行。

  傻柱想到前天和易中河喝酒時候,許大茂和易中河說的話,傻柱又灌了口酒,“秦姐,這廠裏沒有我有什麼辦法,不過以後這飯盒我可能沒法再帶了。”

  秦淮茹一聽急了,“爲啥呀?傻柱,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家啊。”

  傻柱醉醺醺地擺擺手,“食堂那邊查得嚴,我再帶飯盒容易被發現,到時候工作沒了,我自己都沒飯喫咯。”

  秦淮茹心裏一沉,她知道傻柱要是不幫忙,家裏日子更難過。

  她眼珠一轉,上前拉住傻柱的胳膊,“傻柱,你就行行好,再幫我們家一段時間,等我把孩子生下來,能出去幹活了,就不用你操心了。”

  雖然現在是冬天,但是傻柱還是能感受到胳膊上的柔軟,傻柱一個老處男,哪能受的了這個,臉上頓時泛起紅暈,腦子也有些暈乎乎的。

  可就在這時,還沒等傻柱過多的享受呢,門突然就被推開,許大茂一臉戲謔地走了進來。

  “喲呵,傻柱,你這是揹着我幹啥好事呢?”

  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道。

  秦淮茹嚇得連忙鬆開傻柱的胳膊,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

  傻柱惱羞成怒,站起身來就要揍許大茂。“你個龜孫,瞎嚷嚷啥呢!”

  許大茂卻不慌不忙地往後退了退,“我可啥都沒說,就是路過看看。不過這大冬天的,孤男寡女在屋裏,這場景可真夠熱鬧的。”

  傻柱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秦淮茹也覺得十分難堪。

  她瞪了許大茂一眼,然後轉身匆匆離開了傻柱家。

  許大茂看着秦淮茹離去的背影,又看向傻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傻柱,你就繼續當你的大善人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幫他們家到什麼時候。

  以後活該你打光棍,當一輩子絕戶,給賈家拉幫套一輩子。”

  許大茂說完就竄出去了,他也怕捱揍,特別是傻柱還在喝酒的狀態下。

第251章 易中海擺席

  秦淮茹匆匆回到家後,心裏暗恨,這該死的許大茂,要不是他,今天傻柱指定就答應接着給她家帶飯盒了。

  賈張氏見秦淮茹回來,咕嚕一下就從牀上起來,急忙的問道:“淮茹,怎麼樣,傻柱這狗東西怎麼說。”

  秦淮茹一臉無奈的表情回道:“本來都說的差不多了,誰知道許大茂過來了,三句兩句就給攪和了。”

  賈張氏咬着牙,恨恨的說道:“這該死的許大茂,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我找他去,你看我不把他的臉給撓花。”

  說完就要找許大茂的麻煩,秦淮茹真是服了賈張氏了,幹啥啥不行,惹事第一名。

  秦淮茹拉着賈張氏,“媽,您這一去不是自討苦喫嘛。許大茂那人不比其他人,他可是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傢伙。

  而且他要是再去廠裏說傻柱壞話,傻柱帶不回來飯盒,以後咱更沒指望了。”

  賈張氏被秦淮茹拉住,氣呼呼地跺腳,“那咋辦,難道就這麼算了?咱一家老小還等着傻柱的飯盒填飽肚子呢。

  沒有飯盒,咱家的油水從哪來,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這賈張氏是一點不提自己饞啊,也多虧了有棒梗給她背鍋,要不然她都沒有藉口說這些。

  秦淮茹無奈的說道:“明天我再去找傻柱說說,實在不行去找一大爺,以前就是一大爺讓傻柱幫襯咱家的,再說傻柱聽一大爺的話。”

  賈張氏聽後連連點頭,“對對,去找老易,老易是院裏的一大爺,這事他得管,他要是不管,我去街道辦告他。”

  對於賈張氏的迷之自信,秦淮茹也是無語了。

  第二天是休息日,院裏大部分的人都沒有上班,所以四合院內顯得很熱鬧。

  今天晚上易中海要請人喫飯。

  雖然易中海已經收了李明光當徒弟,但是並沒有正式聲明,今天請客喫飯也算是給李明光一個身份。

  易中河一大早就提着一個豬頭和 一副下水交給傻柱。

  “柱子,這些東西交給你了,你看着弄,晚上能喫就行了。”

  “中河叔,你交給我就行了,保證晚上能上桌。”

  傻柱其他方面可能不靠譜,但是做菜還是沒有問題的,交給他也放心。

  易中河來到易中海這,對着易中海說道:“哥,剛纔我交給傻柱一個豬頭,一副下水,讓他今天給處理了,晚上加個菜。

  還有就是我屋裏的東西,晚上要用什麼,你讓嫂子直接去拿就行了。

  我一會去釣魚,下午在回來,我指定給你帶條大魚回來。”

  易中海看着什麼都安排好的易中河,欣慰的說道:“這麼冷的天,你還出去釣魚,一會我去市場看看,能不能買兩條回來得了。”

  喫着飯的易中河頭也不抬的回道:“哥,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情調,釣魚佬的底線就是喫魚自己釣。

  更何況我答應了周主任,今天晚上讓他喫到我自己釣的魚。

  昨天我跟他說好了,今天晚上他和於隊長一起過來喝酒。”

  易中河升八級工的時候,周主任就說易中海沒有請他喝酒,所以昨天易中河就邀請他過來參加易中海的收徒宴。

  周主任欣然同意,於大勇聽後也要跟着過來。

  對於易中海這個八級鉗工,周主任和於大勇還是很看重的,畢竟他們車隊,有時候缺一些零件,還得仰仗易中海呢。

  喫完飯,易中河直接拿着漁具就出門了。

  “中河,你這一大早就去釣魚,能釣的到嗎。”在大門口把門的閆埠貴問道。

  易中河推着車子,“能不能釣到再說唄,反正不上班,閒着也是閒着。

  閆老師,要不咱們一起,去鄉下釣,肯定比你在後海釣的多。”

  閆埠貴原本還打算和易中河一起去釣魚呢,但是一聽是去鄉下,立馬就打退堂鼓了。

  這去鄉下路遠不說,還不一定有收穫,現在路這麼差,釣的少了,都不夠磨損車子的。

  所以閆埠貴回道:“中河,你自己去吧,我一會還是去後海,這離得近。”

  易中河也就這麼一說,就是閆埠貴願意跟着,他也不能同意,要不然收穫了,怎麼朝空間裏收。

  閆埠貴不願意跟着正好,省的還要跟他多費口舌。

  易中河出城騎了一個多小時,找了一條野河,開始釣魚。

  後世作爲一個資深的釣魚佬,別的不好說,但是魚餌可是捨得下本,所以每次他的收穫不錯,並不是單純他選的地方沒人,更多的是易中河捨得下料。

第252章 閆埠貴的期待

  易中河從空間取出一件大衣和一個馬紮,找了一個回水灣就開始忙活。

  而在四合院的傻柱也提着易中河給的豬頭和下水,來到院中水池,準備清洗。

  今天是休息日,院裏的人比較多,看着傻柱拎的東西,都羨慕的眼睛發紅。

  這可是好東西,無論是豬頭還是下水,都是不用肉票就可以買的葷腥。

  但是他們沒有門路,根本就買不到,所以看着這大豬頭,和一盆子的下水,都羨慕的眼淚從嘴角流了下來。

  院裏的人羨慕歸羨慕,但是都知道現在葷腥難得,所以大部分人都還是要點臉的,也沒有人張嘴去要。

  但是架不住有不要臉的啊!!

  賈張氏看着傻柱在院裏處理豬頭和下水,嘴裏口水飛快的分泌着,這兩條沒有傻柱的飯盒,賈張氏正饞着呢。

  看着白白胖胖的豬頭,恨不得上去咬兩口。

  賈張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對着秦淮茹說道:“秦淮茹,你去跟傻柱說說,讓他分咱們點。

  你看他家又沒幾口人,這麼多也喫不完,咱們幫他分擔分擔。”

  秦淮茹皺了皺眉,不太願意去,畢竟飯盒的事還沒搞定呢,一天喫肉還是頓頓喫肉,秦淮茹還是分的清的。

  “媽,人家傻柱好不容易弄來的,咱哪好意思去要,在說了飯盒的事還沒弄好呢,萬一再把傻柱給弄急了,以後咱們得飯盒就更沒指望了。”

  賈張氏一聽就急了,伸手就掐了一把秦淮茹,“你個死沒出息的,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你不去我去!”說着就要朝傻柱走去。

  傻柱眼尖,看到賈張氏過來,立馬提高了警惕,“喲,賈張氏,你這是幹啥呢?”

  賈張氏堆起笑臉,“傻柱啊,你看你這東西這麼多,給我們家分點唄,咱們都是一個院裏的,有福同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