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97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我覺得這也沒啥,所以就給她家帶了,怎麼在許大茂嘴裏就成了這樣呢。”

  易中河還沒說話,許大茂就趁着酒勁說道:“傻柱,我都不稀罕說你,你那是奔着救濟賈家去的嗎,你那是奔着人去的。

  你傻柱敢拍着胸脯保證說,你就是單純的爲了救濟賈家。”

  不知道是酒勁上湧還是被許大茂說的,反正傻柱是面紅耳赤。

  這畢竟是易中海的鍋,要不是易中海,傻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去救濟賈家,而且是每天都要給飯盒。

  可能沒有易中海,傻柱有可能也會因爲秦淮茹的原因,去救濟賈家,但是總歸傻柱開始給飯盒是因爲易中海指示的。

  所以易中海這個鍋,易中河還是得幫他遮掩的。

  易中河對着傻柱說道:“柱子,你知不知道鬥米恩升米仇這個道理。

  你現在每天給賈家送飯盒,保證了賈家的油水,如果有一天你結婚了,你還會給她家送飯盒嗎?”

  傻柱想都不想的張嘴就來,“那怎麼能不會,我這不是幫助困難家庭嗎。”

  易中河接着問道:“如果你媳婦不願意呢。”

  “她怎麼能不願意,這是好人好事,她爲什麼不願意。”

  傻柱不過腦子的回道。

  許大茂聽了都開始捂臉了,他真不理解傻柱這腦回路。

  易中河對着傻柱說道:“柱子,我告訴你,賈家不想讓結婚,或者相親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爲飯盒的問題。

  賈家怕你娶媳婦以後,你媳婦不讓你給她家送飯盒。

  現在是什麼年月,家家戶戶都是喫定量,有誰捨得把喫食給別人家。

  所以賈張氏或者秦淮茹肯定會擔心這個問題。

  要是沒有你的救濟,賈家的日子過成什麼樣,這個不難想象吧。”

  傻柱還是不能相信賈家會幹這個事,或者說他不相信秦淮茹會這麼幹。

  易中河看着傻柱那副不信的模樣,又說道:“柱子,你仔細想想,這些年你給賈家送了多少東西,可他們又有哪次真心感激過你。

  現在攪和你相親,這不就是怕你成家後斷了他們的油水嘛。”

  傻柱皺着眉頭,嘴裏嘟囔着:“不會的,秦姐不是那樣的人。”

  許大茂在一旁冷笑一聲:“傻柱,你就繼續裝糊塗吧。你看看你爲賈家付出那麼多,人家領情嗎?說不定在背後還笑你傻呢。”

  傻柱被許大茂這話刺激得有些惱羞成怒,剛要發作,易中河趕緊說道:“柱子,你先彆着急上火。我們倆就是給你提個醒,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要是你覺得我倆說的不對,就當我倆沒說。”

  見傻柱默不作聲,許大茂接着說道,“傻柱,你也別把你給賈家送飯盒這個事,說的多麼高尚。

  一大爺是讓你救濟賈家不錯,但是要是沒有秦淮茹,你會樂意這麼幹嘛。”

  傻柱嚷嚷着,“許大茂別把人都想的和你一樣齷齪。

  我就是爲了救濟困難家庭。”

  許大茂懟道:“咱們院裏也不止賈家一家困難啊,怎麼沒見你救濟別人啊,把飯盒給別家啊!!

  你就是下賤,饞人秦淮茹的身子,要是沒有秦淮茹,你會給賈東旭和賈張氏送飯盒。”

  傻柱聽後蹭一下就站了起來,就要打許大茂,不過被易中河攔住了。

  傻柱指着許大茂,“狗日的許大茂老子今天打死你,讓你滿嘴噴糞。”

  許大茂見易中河攔住傻柱,接着嘲諷着,“傻柱你也是個爺們,敢想不敢做。

  連人家拉幫套都不如,也不知道你圖啥。”

  易中河把傻柱摁住,對着他說道:“柱子,別衝動,有話好好說。許大茂這話是難聽了點,但也不是全無道理。你先冷靜下來,仔細想想我們說的。”

  傻柱喘着粗氣,眼睛還是惡狠狠地盯着許大茂,嘴裏罵罵咧咧:“許大茂,你等着,今天要不是中河叔攔着我,我非揍得你滿地找牙。”

  許大茂卻不依不饒,又陰陽怪氣起來:“喲,就會耍嘴皮子,有本事你放開中河叔的手啊。”

  易中河瞪了許大茂一眼,“大茂,你也別再說了,差不多就行了。”

  傻柱漸漸冷靜了些,重新坐下,嘴裏還嘟囔着:“我不信秦姐是那種人。”

  易中河語重心長道:“柱子,你呀,有時候就是太實心眼。你好好觀察觀察賈家的態度,再做判斷也不遲。”

第248章 賈家的飯盒沒了

  見傻柱默不作聲,就在那喝酒,易中河接着說道:“柱子,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看清賈家的面目,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聽話。

  如果你看清賈家的面目,以後你相親只要大茂不搗亂,基本就沒問題。

  你要是不願意,算我沒說。”

  許大茂頓時不樂意了,“中河叔,你可別這麼說我,我可是好人,怎麼會幹破壞人相親的事呢。”

  易中河聽的都翻白眼,“大茂,你可拉倒吧!!”

  傻柱沒有理會許大茂,對着易中河說道:“中河叔,你說什麼法子,我肯定聽,這一次兩次的相親不成,以後我還怎麼找對象。”

  對於傻柱來說,相親娶媳婦比賈家更重要。

  對於秦淮茹,傻柱是饞,但是屬於有色心沒色膽的那種,秦淮茹三句兩句一說,就把傻柱迷的找不到北,只能說傻柱的道行湣�

  如果易中河或者許大茂帶傻柱去兩趟暗門子,讓傻柱體驗體驗是什麼滋味,保管傻柱能把賈家忘了一乾二淨。

  再說了賈家或者秦淮茹都把傻柱當成血包,易中河特別想看看沒了傻柱的救濟,賈張氏還能不能喫這麼胖。

  對於賈家,易中河是真的看不上眼,所以易中河也樂於做讓賈家不痛快的事。

  易中河說道:“柱子,你要是想實驗出賈家到底對你怎麼樣,你可以這樣,這幾天你先不要帶飯盒回來。

  如果賈家問你要飯盒,你就說廠裏最近沒有剩菜。

  無論秦淮茹怎麼跟你說,你都不帶,都不要時間長,五天以內就回見分曉。

  你可以試一試,就知道賈家對你的態度怎麼樣了。

  這麼多年是養成了白眼狼,還是怎麼滴,你一試就見分曉了。”

  許大茂笑着說道:“傻柱,你就等着賈張氏那老虔婆罵你吧。

  賈張氏可是出了名的端起碗喫飯,放下碗就罵孃的存在。”

  傻柱不信邪的回道:“賈張氏可能是這樣,但是秦姐一定不會,他肯定能理解我的。”

  “她理解你個屁,如果你身上炸不出油水的時候,她認識你是誰。

  別把她想的這麼好,這娘們可不是什麼好人。”

  許大茂懟的傻柱,又想起來錘他。

  傻柱被許大茂這麼一激,立馬說道:“好,從明天開始,我就不帶飯盒回來了,我讓你們看看秦姐是不是這樣的人。

  我就不信了,秦姐能爲了區區一個飯盒,而阻止我相親。”

  易中河看着信誓旦旦的傻柱,不由得感慨,傻柱啊,你註定要失望了。

  秦淮茹可是屬於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你傻柱在她那裏只不過是個血包而已。

  許大茂的兩瓶酒被三個人喝的精光,許大茂已經喝多了,被易中河和傻柱給抬到牀上。

  隨後兩人我就晃晃悠悠的回了中院。

  傻柱臨進屋之前,還不死心的問着:“中河叔,今天給我相親對象說壞話的真是賈家嗎?”

  易中河回道:“這個要看你怎麼想,如果照我和許大茂的分析,八九不離十,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了。

  如果你還不相信,可以去找媒婆,讓媒婆幫你問問,這不就真相大白了嗎,這不比你在這瞎猜強嗎。”

  傻柱目光遊離的看着不遠處的賈家,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秦淮茹也就這麼回事,怎麼傻柱能癡迷到這種程度。

  易中河回到易中海家裏。

  易中海兩口子正在說話,見易中河進屋,呂翠蓮給他倒了一杯水,“中河,沒喝多吧。”

  “嫂子,沒事,這點酒對我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易中海問道:“跟柱子和許大茂喝酒沒什麼事吧,他倆沒有打起來唄。”

  “也差不多,要不是我攔着,估計許大茂能被打死。

  許大茂每一句話都戳着傻柱的肺管子。”

  易中海笑了笑,他能想到許大茂會說什麼。

  “中河,今天柱子相親被破壞這事,你怎麼看,我可是聽你嫂子說,你下午連班都沒上,就爲了回來看熱鬧的。”

  “哪有的事,我不是想讓嫂子嚐嚐我們廠食堂的菜嗎。”

  易中河哪能承認,這不顯得他太無聊了,雖然這無聊的事就是他乾的,那也不能承認。

  不過易中河還是回道:“這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咋回事,也就是傻柱不願意相信罷了。

  院裏不想讓傻柱相親的除了許大茂就剩賈家了。

  許大茂純粹是給傻柱找不痛快,賈家可不一樣,他們是真不想讓傻柱相親。

  在傻柱心裏,賈家好不好不一定,但是秦淮茹一定是好的。”

第249章 傻柱空手回來了

  易中海嘆口氣,對着易中河說道:“中河,其實柱子這是被我給坑了。

  以前我覺得賈家的生活困難,而柱子又在食堂,經常會有一些剩菜,可以拿些剩菜救濟一下賈家。

  所以就讓柱子帶着飯盒回來,誰能想到這傻柱竟然對秦淮茹有想法。

  現在就是不讓他給賈家帶飯盒,估計柱子都一定樂意。”

  “哥,這事你放心吧,我已經給傻柱說好了,這幾天先不給賈家帶飯盒。

  傻柱不是不相信今天的事是賈家乾的嗎,現在只要他不帶飯盒回來,賈家很快就會現原形的。

  不過可能會有個麻煩,就是賈張氏肯定會在院裏撒潑的,到時候還得是你們三個管事大爺的罪。”

  易中海聽後,皺了皺眉頭,“這賈張氏撒潑是出了名的,到時候免不了一番鬧騰。

  不過爲了讓柱子看清賈家的真面目,這點麻煩也得忍忍。

  誰讓賈家這事幹的這麼不講究,爲了柱子的飯盒,竟然破壞柱子的相親,不知道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嗎。”

  這話從易中海嘴裏說出來,易中河都感到很詫異,也就是他過來了,要是沒有他易中河,破壞傻柱相親的人也少不了你這一大爺。

  易中河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哥,您別太操心,到時候再說吧,反正賈張氏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第二天傻柱下班回來的時候,在衚衕口就碰到騎車回來的易中河。

  傻柱拍了拍雙手,對着易中河咧着嘴笑。

  “中河叔,你看我今天可是兩手空空回來的。”

  易中河從車子上下來,推着車子和傻柱一起走着回去。

  “柱子,你想好一會怎麼跟秦淮茹說了嗎,她指定在家門口等着你呢。”

  傻柱故作驕傲的回道:“我給她解釋什麼,本來帶飯盒就是我幫他們家,不帶還就犯法了不是。

  我就不信了,秦姐還能因爲我不給他帶飯盒就生氣了。”

  易中河笑笑沒有說話,心想你能扛得住就行。

  兩人有說有笑的回到了四合院。

  見兩個人都是空着手,見門神閆埠貴都不想搭理二人,只是不鹹不淡的打個招呼。

  易中河也樂得這樣,每天閆埠貴跟只癩皮狗一樣,帶點什麼回來都能聞着味,而且想方設法的想佔便宜,這也沒誰了。

  見人來到中院,果然就看見秦淮茹挺着大肚子站在家門口,易中河看了一眼傻柱。

  傻柱兩手一攤,“秦姐,今天廠裏沒有剩菜,就沒帶飯盒,晚上你們自己湊合一頓吧。”

  秦淮茹臉色瞬間就變了,從笑靨如花變得眉頭緊皺,語氣略帶埋怨:“柱子,你這說的什麼話,咱們這麼多年情分,還能因爲一次沒帶飯盒就怪你,只是棒梗還等着他叔的飯盒喫飯呢。”

  易中河直呼好傢伙,這秦淮茹不愧是以後的白蓮花,能把傻柱拿捏的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