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再說了,我下午纔回來,哪有閒工夫說你的壞話,你嘴這麼臭,想說你壞話的人多了,你找我幹啥!!”
傻柱想着李盼娣,氣得眼睛都紅了,揚起拳頭就要打。
許大茂本來就屬於又菜又愛玩的那種,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撩撥傻柱幾句,但是又打不過傻柱,所以經常性的,許大茂因爲耍嘴炮,被傻柱揍。
傻柱一拳頭砸在許大茂的臉上,許大茂被打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臉上瞬間腫起老高。
他捂着臉,惱羞成怒,也顧不上害怕,抬手就要還手。
可傻柱身強力壯,以前又練過摔跤,又是盛怒之下,許大茂跟個草雞一樣,三兩下傻柱就把許大茂按在地上。
許大茂一邊掙扎一邊大喊:“救命啊,傻柱打人啦!”這一嗓子引來了不少鄰居。
易中河正在屋裏跟呂翠蓮說話,聽到外面的動靜以及許大茂的呼救聲,立馬就衝出去看熱鬧了。
這傻柱打許大茂,多麼經典的場景,不看多可惜。
易中河出了門就看到常威在打來福,不是,是傻柱在打許大茂。
中院的空地上,許大茂被傻柱騎在身上,傻柱一拳一拳跟不要錢的落在許大茂的身上。
許大茂抱着頭,兩腿掙扎着,嘴裏還不住的罵着,“傻柱,你個狗東西,你等我起來着,你這個玩意就會偷襲。”
傻柱也不回話,就是兩眼通紅的捶着許大茂。
易中河也沒有上前拉架的意思,反正他倆都打習慣了,又不得出人命,打着唄。
正好這會上班的人都下班了,一起回到院裏。
易中海和劉海中回道院裏就看見打成一團的傻柱和許大茂。
易中海趕緊上前拉傻柱:“柱子,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二大爺劉海中也在旁邊喊:“傻柱,你這是幹啥,打人可不對!”
傻柱紅着眼,喘着粗氣:“他壞我相親的好事,我今天必須教訓他!”
許大茂躺在地上委屈的說道:“我根本沒幹,你冤枉人!”
傻柱指着許大茂:“許大茂你他孃的放屁,咱們院裏只有你會背後嘀咕我,不是你還能是誰,你還不承認,看我不打死你。”
第242章 傻柱賠錢
說完就要上去接着揍許大茂,被易中海一把給拉住了。
許大茂從地上爬起來,跳起來對着傻柱罵道,“狗日的傻柱,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相親,你冤枉我。
一大爺,你看傻柱把我揍的,今天傻柱要不給我個說法,我跟他沒完。”
兩人就這麼的僵持不下,易中海拉着傻柱,不讓傻柱上前,許大茂就在傻柱面前蹦噠。
賈張氏則是在家看的直樂呵,傻柱的相親沒成,他家的飯盒也不會少,壞事他幹了,背鍋的變成了許大茂。
易中海看着還在對罵的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也感到頭疼,以前這兩個人沒事就在院裏打架,都二十多的人了,整天弄的該溜子一樣。
如果換成以前,易中海指定會偏向傻柱,摁着許大茂,然後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是現在易中海的想法可不一樣了,在易中河勸了他兩次,讓他辭去管事大爺的名頭,易中海也知道院裏的破事多,現在他甚至都不想管院裏的事。
但是現在他還是院裏的一大爺,還得管這個事,於是勸道:“都是一個院裏的,別動不動就動手。柱子,你也沒證據就怪大茂,萬一是誤會呢。大茂,你也彆嘴欠。”
傻柱喘着粗氣,恨恨地說:“今天要不是一大爺攔着,我非揍你不可!這事沒完!”
許大茂也不服氣地回嘴:“誰怕誰啊,你別冤枉好人!
你相親不成怪我,你家要是沒有鏡子,就撒泡尿照照,就你長成這個德行,哪家姑娘能看的上你。”
傻柱聽後大怒,掙開易中海的手又要衝上去。易中海一個沒拉住,只能趕緊又追上去抱住傻柱。
許大茂見傻柱衝來,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可嘴上依舊不饒人,“來啊,有本事你打死我!”
就在兩人鬧得不可開交時,秦淮茹從挺着大肚子從人羣中擠了出來,“柱子,別打了。”
她也不想出來,但是不出來不行啊,萬一要是被問出來不是許大茂說的壞話,那麼賈張氏上哪再去找這麼好的背鍋。
她看了眼傻柱,又看向許大茂,“許大茂,你也彆嘴硬了,這樣的事我們大夥心裏有數。柱子,你也消消氣,爲這種人生氣不值當。”
許大茂一聽不樂意了,“秦淮茹,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有證據說我使壞了?”
秦淮茹說道,“許大茂,你幹過的那些事,大家心裏都明白。
以前你爲了不讓柱子相親成功,就幹過這樣的事,今天柱子相親的事,保不齊就是你又在背後搗鬼。”
許大茂臉色一變,“你別血口噴人啊!!”
如果真是許大茂的乾的,他倒不會這麼委屈了,關鍵是他沒幹啊,這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一口黑鍋直接扣在他身上,許大茂能樂意。
於是許大茂說道:“我今天下午才從鄉下回來,根本就不知道傻柱相親的事,你們別冤枉我。”
傻柱指着許大茂,“你說你今天下午剛回來就剛回來,有誰能給你證明。”
許大茂看着坐在易中海家門口的易中河,對着腥苏f道:“中河叔可以給我作證,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中河叔從屋裏出來,你們不信可以問中河叔。
我到家以後就去衚衕口的澡堂洗澡去了,誰他媽的知道你今天相親。
我中午從小楊莊公社回來,下午纔到家,你們也可以去小楊莊去問。”
許大茂可是委屈死了,累了幾天不說,回來無緣無故的還捱了一頓,要是不給他一個說法,許大茂纔不能拉倒。
讓腥巳ムl下幫許大茂求證,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院裏的人就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易中河。
易中河見所有人都看向他,於是站起來說道:“我因爲下午沒上班,一下午都在院裏,我的確見到許大茂風塵僕僕的從外面回來。
許大茂到家以後,也沒有多做停留,就去澡堂洗澡了,而且他還招呼我一起過去呢。”
許大茂見易中河給他證明,對着傻柱叫囂,“狗日的傻柱,你聽到沒有,根本就不是我說的你壞話,你他孃的揍了我一頓,我跟你沒完。”
傻柱也清醒過來,可能是的冤枉許大茂了,不過傻柱輸人不輸陣,“你小子就是個壞種,誰知道你不是中途回來了,說完我的壞話才故意下午回來。”
許大茂被傻柱的話,氣的直蹦,“傻柱,老子是純正的京城爺們,敢做敢當,我要是做了,你揍我,我也就認了。
但是爺們今兒告訴你,我沒做,咱們今天不能拉倒,你給老子等着,我還就不信沒有說理的地方。”
第243章 傻柱賠錢2
許大茂說完就朝外走去。
不用想也知道許大茂想幹什麼,劉海中眼疾手快的說道:“許大茂,咱們院裏的事,院裏解決,你出去幹啥去。”
許大茂梗着脖子,“我去派出所告傻柱去,無故打人,他還有理了。”
傻柱也嚷嚷着,“你去,不去你是我孫子,你個小人,背後說人壞話,也能是個爺們。”
易中海被兩人吵的腦子疼,剛要說話,劉海中就說道:“吵什麼吵,開全院大會,讓我們三位管事大爺幫你們評理。”
劉海中沒事就想開全院大會,好來彰顯自己管事大爺的身份。
平常也沒有機會開全院大會,正好碰到傻柱和許大茂打架,劉海中的官癮上來了,就要開全院大會。
易中海不想叨叨這個事,於是說道:“就他兩個人打架,開什麼全院大會,折騰鄰居在這寒冬臘月的還得出來受凍。”
劉海中也很意外,以前這種事情,易中海肯定會開全院大會,現在怎麼轉性了。
易中海松開傻柱,走到傻柱和許大茂中間,說道:“今天這個事,我大概瞭解了,就是柱子今天相親被人給破壞了。
柱子說是許大茂在相親姑娘面前說他壞話。
而許大茂說他今天下午纔回來,不知道柱子相親,是不是這個事。”
傻柱和許大茂一起點頭。
易中海對着傻柱說:“柱子,你說許大茂說你壞話,有沒有證據。”
傻柱搖搖頭,隨後又點頭,“除了許大茂這個玩意,誰能幹這種生兒子沒屁眼的事。”
許大茂隔着易中海對着傻柱罵道:“傻柱,你放屁,老子說了沒幹,就沒幹。”
易中海喝道:“都別吵了,回答我的話就行了。”
傻柱漲紅了臉,大聲道:“一大爺,我雖然沒證據,但我心裏有數,就許大茂那德行,指定是他乾的。”
許大茂跳腳道:“你這是血口噴人,沒證據就別亂說。”
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三大爺閻埠貴開口了:“既然沒證據,那就不能隨便冤枉人。”
易中海點點頭,“三大爺說得對,柱子,你也消消氣,回頭咱們再想辦法給你安排相親。
許大茂,你也別跟柱子置氣了。”
傻柱不樂意了,“一大爺,就這麼算了?我這臉往哪兒擱啊。”
許大茂也不依不饒,“他無故打我,這事不能就這麼完。”
易中海見兩人又要吵起來,趕緊說道,“行了行了,都別吵了,要不這樣,柱子今天沒有證據就打了大茂。
讓柱子給許大茂道個歉,在賠大茂點醫藥費,這事就這麼揭過去,大家以後還是好鄰居。”
傻柱聽了易中海的建議,頓時不樂意了,“一大爺,讓我給許大茂這孫子道歉,還賠錢,這是做夢。”
許大茂原本都打算同意了,因爲這是少有易中海沒有偏袒傻柱的時候,再說了就是他去派出所,派出所也不見得會受理這種鄰里之間的打架鬥毆,這個年代的法律和後世可不一樣,相對來說還顯得有點粗糙。
不過傻柱既然不服,還在叫囂這,許大茂也不慣着,“一大爺,不是我許大茂不給你面子,而是這傻柱太不是玩意了,我今兒非得給他一個教訓不行。
我就看看派出所或者街道辦能不能管住他。”
許大茂說完抬腿就要朝外走去。
易中海拉住許大茂:“大茂,你先彆着急。
柱子這邊脾氣急了些,我再跟他說說。”易中海苦口婆心勸着。
傻柱還是梗着脖子,滿臉不服氣,“一大爺,我沒錯,憑啥道歉賠錢。”
易中河在一旁也跟着勸傻柱,“柱子,你看你沒證據就動手,是有點理虧,道個歉賠點錢,這事就過去了,別把事情鬧大。
回頭你要是真的進去了,你的工作怎麼辦,還有雨水怎麼辦。
以後哪個廠子哪個姑娘會要一個進去過的人,所以差不多得了。”
傻柱聽了不做聲,許大茂也不硬着頭皮朝外走了,“傻柱,今兒我給中河叔面子,你給我道歉,在賠我醫藥費,今兒這事就算了了,要不咱倆沒完。”
易中海也說道:“柱子,既然大茂這麼說了,痛快點,給大茂道個歉,在賠大茂五塊錢的醫藥費,這是就過去了,一個院子的鄰居,哪有這麼多的深仇大恨。”
傻柱憋屈今兒憋屈的都不行,相親被人破壞,還得跟許大茂道歉賠錢。
但是他也知道易中河說的對,真要進去了,出來以後,哪個廠裏會要一個有前科的人。
第244章 易中河許大茂傻柱喝酒
於是傻柱也就坡下驢對着許大茂說道:““許大茂,算我今兒栽你手裏了,我給你道歉。”
傻柱咬着牙,臉上滿是不情願,“醫藥費五塊錢,我給!”
許大茂得意地揚起下巴,“這就對了嘛,傻柱,以後別動不動就動手,沒證據就別亂冤枉人。”
易中海松了口氣,“行啦行啦,大家以後還是好鄰居。大茂,柱子都道歉賠錢了,你也別計較了。”
許大茂哼了一聲,“看在一大爺和中河叔的面子上,這事我就不追究了。”
傻柱心裏窩着一團火,可也只能忍着。他從兜裏掏出五塊錢,狠狠扔給許大茂,“拿上你的臭錢!”
許大茂撿起錢,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喲,傻柱,你這扔錢的勁可真大,看來還沒消氣啊。”
傻柱剛要發作,易中河趕緊拉住他,“柱子,消消氣,事情都解決了,別再鬧了。”
傻柱深吸一口氣,強忍着怒火,轉身就要回家。
許大茂在後面陰陽怪氣地喊着:“傻柱,以後長點記性!”
傻柱聽後,指着許大茂罵道:“許大茂,有你栽柱爺手裏的時候,你給我等着。”
許大茂毫不在意,“我還能怕你,有本事你就來,你看我收不收拾你就完了。”
易中河看着這對四合院的臥龍鳳雛,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不過易中河對於傻柱和許大茂並沒有什麼惡感,一個是沒有情商的中二病患者,一個則是地道的真小人。
易中河也不嫌棄和他倆打交道,所以易中河站出來,說道:“你倆都行了啊,都是一個院裏住着,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柱子,大茂都沒再追究了,你也別爭糾了。
大茂,你也別再激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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