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叫易中河 第94章

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中河叔,你今天沒上班嗎?”

  “上了,幹完活回來的,今天廠裏做了紅燒肉,我帶一份回來讓嫂子嚐嚐。

  平常家裏都是喫一些臘肉,好不容易有回新鮮的肉,就帶回來讓嫂子嚐嚐。”

  接過易中河遞過來的煙,傻柱用易中河的菸頭點着後,說道:“你對一大爺,一大媽是真好,也怪不得一大媽什麼事都想着你。”

  易中河沒有接傻柱的話茬,而是明知故問,“柱子,今天相親怎麼樣,有沒有看中人姑娘,我剛纔在門口摟了一眼,看媒婆帶的姑娘,長的挺好看的。”

  提到相親,傻柱就鬱悶了,對着易中河開始大倒苦水,“中河叔,你見多識廣,你幫我分析分析我今天得相親。

  之前都挺好的,我覺得姑娘對我也挺有意思的,也滿意我的手藝。

  怎麼這姑娘出趟門,上個廁所回來,就說要回去跟父母商量商量。”

  易中河心裏想着,還能咋滴,被人抄了後路唄,要不是有賈張氏背刺,估計人家姑娘都該和你出去玩了。

  不過易中河能這麼想,肯定不能這麼說,而是瞎扯着,“這不正常嗎,誰家姑娘相親以後,無論成不成不都得跟家裏老人說說啊!!

  哪能這麼輕易的就說,何雨柱同志,我同意和你處對象了。”

  傻柱一聽是這麼個道理,臉上的鬱悶神色也稍有減少。

  傻柱還想從易中河這得到安慰,接着問道:“中河叔,你說我這還有機會嗎?”

第239章 將傻柱的相親破壞到底

  易中河都不知道該咋回答傻柱,難道說,你有個錘子的機會,有賈家在,你還想結婚,想屁喫呢。

  不過習慣了後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易中河,對着傻柱說道:“這我哪知道,我就人姑娘走的時候,打了一個照面,剩下的我啥也不清楚,你說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機會。”

  傻柱一聽也是這個理,鬱悶的撓了撓頭,對着易中河說道:“咋地我相親就這麼難呢。”

  易中河心想你這才哪到哪,要是沒人指點,你傻柱能娶上媳婦算我輸,不過易中河也沒有明說,先等等看再說,反正傻柱都拖到現在了,在不在回在多拖一段時間。

  媒婆和李盼娣在回去的路上,媒婆問李盼娣,“盼娣啊,你這是怎麼回事,之前不還挺好的嘛,怎麼出去一趟就變卦了。

  這柱子多好啊,他的手藝你也嚐了,俗話說,荒年餓不死廚子,這柱子有手藝在身,以後日子肯定差不了。”

  李盼娣則在糾結,她家庭條件一般,而且她又沒有工作,按理說傻柱是個合適的結婚對象,但是又想起了賈張氏的話。

  李盼娣對着媒婆說道:“趙姨,之前我的確對何雨柱挺滿意的,歲數長的顯老,但是有一手好廚子,而且掙的也多。

  但是我出去上廁所的時候,遇到一位大娘,她給我說,何雨柱大家都叫他傻柱,而且何雨柱還酗酒,經常酒後打人。

  最重要的是,這個大娘聽說何雨柱經常去暗門子。

  這怎麼能行,他生活條件再好,我也不能選這樣的男人。”

  媒婆聽了李盼娣的話,就知道是有人使壞,他知道何雨柱有傻柱的外號,傻柱也經常喝酒,但是還沒有到酗酒的程度吧。

  而且傻柱打人不打人的,這個媒婆也不太清楚,傻柱去暗門子的事,她就更不清楚了。

  但是沒媒婆可捨不得傻柱五塊錢的媒人費,所以對着李盼娣說道:“盼娣,會不會是有人使壞,我沒聽說過柱子酗酒,打人,去暗門子就更無從說起了。”

  李盼娣也糾結的回道:“趙姨,這個誰能保證呢,無風不起浪,我想別人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冤枉他。

  我還是回去讓家裏打聽打聽吧。”

  李盼娣回到家,就告訴父母今天相親的情況。

  李家父母聽後,雖然覺得傻柱的條件不錯,但是對於賈張氏說的話,也是半信半疑。

  於是李盼娣老孃對着李家的父女倆說道:“我現在就去打聽打聽,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要是跟盼娣聽說的一樣,說什麼也不能嫁給這樣的人。”

  李母是個急性子的人,風風火火的就去了南鑼鼓巷附近去打聽傻柱的爲人。

  要不說秦淮茹是有腦子的人,她下午就在巷口徘徊。

  這南鑼鼓巷的人,秦淮茹雖然說不能都認識,但是嫁過來這麼多年了,即使是不認識的,也看着面熟。

  所以她就挺着肚子,在這晃悠,看看有沒有陌生人過來打聽傻柱的事。

  要不說該着傻柱倒黴,這李母來到南鑼鼓巷就看到了秦淮茹在巷口走着。

  於是上前問道:“同志你好,我想問下你是這南鑼鼓巷的人嗎,我想打聽個人。”

  秦淮茹心裏相當的高興,還好她多備着一招,要不然這相親的人家一打聽,賈張氏說的就得露餡。

  秦淮茹客氣的回到:“大娘,我在這住了很多年了,你想打聽誰,我幫你找一下。”

  李母留了個心眼,沒有說相親的事,而是問道:“姑娘,我聽說你們這南鑼鼓巷有一位姓何的廚子,手藝相當不錯,我想請何師傅幫我家掌勺。”

  秦淮茹回道:“大娘,你說的是傻柱吧,我們這片就傻柱一個廚子。”

  李母聽了秦淮茹稱呼何雨柱爲傻柱,就知道打聽到人了。

  因爲李盼娣回家就告訴他們,何雨柱有個傻柱的外號。

  誰家好人能叫這個外號。

  李母問道:“姑娘,怎麼這何師傅有這個外號。

  還有這何師傅的手藝怎麼樣,人品怎麼樣。”

  秦淮茹半真半假的回道:“大娘,他爲什麼叫傻柱,我還真不知道,我也嫁過來好些年了,只知道大家都叫他傻柱。

  好像聽說是因爲腦子有點問題,經常做傻事。

  至於他的手藝,還可以,畢竟是軋鋼廠的廚師。

  至於他的人品就差點意思了,聽說他去給人掌勺,經常偷東家的菜,還專門撿肉菜偷。

  而且傻柱經常喝酒,喝酒還喜歡打人,他們院裏有個放映員叫許大茂,經常被他揍的遍體鱗傷的。”

第240章 被冤枉的許大茂

  李母聽了秦淮茹的話,和自己閨女的一對比,基本相差無二,心裏也就慢慢的認定傻柱這個人的人品不行。

  李母又接着說道:“姑娘,要是照你這麼說,我還真不能請他了。

  不過我多問一句,我怎麼聽說這何師傅的生活也不檢點。”

  秦淮茹聽了以後,心裏更高興了,心想賈張氏的話還是起到了作用,於是秦淮茹回道:“大娘,你說的是傻柱去暗門子的事嗎?”

  李母點點頭。

  秦淮茹接着回道:“大娘,是有人傳這個,但是實話實說,雖然傳的有鼻子有眼的,但是誰也沒有見過,所以這個我不敢給你肯定。”

  秦淮茹也知道不能一味的貶低傻柱,要不然會被懷疑的。

  於是李母和秦淮茹一個有心問,一個有心答的情況下,傻柱在李母的心裏已經毫無印象可言了。

  李母又在南鑼鼓巷問了幾個人,大家對於傻柱的評價都不好,所以在李母心裏已經把傻柱判了死刑。

  李母氣喘吁吁的回到家,對着李父和李盼娣說道:“老李,盼娣,我去打聽清楚了,何雨柱這個人,人品真不行,不僅手腳不穩定,給人掌勺偷東家東西,而且酗酒,打人,甚至去暗門子,這種人手藝再好,也不能讓咱家盼娣嫁給他。”

  李父也說道:“對,還好咱們去打聽了,要不然盼娣嫁過去不知道得受多大的罪呢。

  老婆子,你去趙媒婆那一趟,就說我們不同意。”

  李母連口水都沒喝就風風火火的去了趙媒婆那裏,告訴媒婆,她家閨女沒有相中傻柱。

  在媒婆的再三詢問下,李母才大概的說了幾句她他聽的事情。

  趙媒婆心裏暗道,看樣傻柱這五塊的媒人錢是掙不到了。

  把李母送走以後,趙媒婆就準備去傻柱那,給傻柱說一聲。

  易中河下午沒有上班,在四合院裏也沒有什麼事,和傻柱聊了一會以後,就跟呂翠蓮打聲招呼,就去後院睡覺了。

  一覺睡到半下午纔起來,出門就看見好幾天沒見人影的許大茂推着自行車回來。

  許大茂見易中河從屋裏出來,問道:“中河叔,今天沒上班啊!!”

  易中河掏出煙,遞了一根給許大茂,回道:“嗯,今天廠裏沒什麼事,下午就休息了。

  大茂,最近忙什麼呢,好幾天都沒見你了。”

  許大茂唉聲嘆氣,“唉,別提了,這次廠裏給我安排了好幾個地方去放電影,全是偏遠的公社,可算是累死我了。”

  易中河看着許大茂車上滴溜搭掛的掛着不少的東西,“你這可以了,也沒算白忙活,這一車的東西可不少。”

  許大茂笑着回道:“嗨,公社的老鄉太熱情,不要都不行,這個公社給點,那個公社給點,就這麼多了,都是一些農村土貨,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說完許大茂從車把上拎下兩串幹蘑菇遞給易中河,“中河叔,也沒什麼好東西,這點蘑菇你留着嚐嚐味。”

  易中河笑着拒絕,這東西他家裏比許大茂的還多,只不過他不像許大茂這麼高調,弄點東西搞得整個院子人盡皆知。

  而易中河則是屬於悶聲發大財的那種,要不昨天晚上傻柱怎麼這麼驚訝他有這麼多的東西。

  許大茂知道易中河和院裏的其他人不一樣,不像院裏的其他人愛佔小便宜。

  特別是易中河是駕駛員,比他這個放映員還喫香的職業,所以許大茂也樂意和易中河打交道。

  許大茂執意把兩串蘑菇塞進易中河手裏,“我知道中河叔不缺這點,但是可以拿回去,也算我給一大爺家裏添個菜了。”

  易中河拗不過,只好把兩串蘑菇提在手裏,朝中院走去。

  許大茂把東西放下夠,就從家裏拿着洗澡票,準備去洗澡,路過中院的時候,還盛情的邀請易中河一起去外面的澡堂洗澡。

  因爲易中河家裏有衛生間,所以就笑着拒絕了。

  許大茂走後,就見趙媒婆匆匆的從院外走進來。

  易中河一看,呦呵,這媒婆的速度夠快的,這才一半天的時間就過來給傻柱答覆了。

  傻柱把媒婆請進來,“趙姨,李妹子那邊怎麼說。”

  趙媒婆直截了當的回道:“人家姑娘家沒同意,我在接着給你尋摸吧。”

  傻柱心裏雖然有準備,但是聽了這個結果,還是很不好受的,還沒等傻柱問緣由。

  媒婆就接着問道:“柱子,你在附近是不是和誰不對付,怎麼李家人過來詢問你的時候,都是說你壞話的。”

  傻柱第一反應就是許大茂。

第241章 許大茂捱揍

  傻柱對着媒婆說道:“趙姨,我在這院裏有個對頭,叫許大茂,我們家互相看着不順眼,肯定是這個狗東西在背後說我壞話。

  趙姨,你知不知他們說我什麼。”

  趙媒婆也沒有隱瞞,而是一五一十的把李母給他說的話說給傻柱聽。

  傻柱聽後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就要去找許大茂的麻煩。

  媒婆攔住傻柱,“柱子,你別衝動,弄清楚了再說。”

  傻柱對着媒婆說道:“趙姨,這事你別管,我今兒非得收拾許大茂不可。”

  甩開媒婆的手,傻柱就朝後院走去,來到許大茂家門口,開始砰砰的砸門。

  二大媽看着傻柱敲門,對着傻柱說道:“傻柱,你許大茂沒在家,你沒看着大門鎖着呢嗎。”

  傻柱才低頭看着許大茂家裏鐵將軍把門,只好怏怏的回去。

  傻柱回來的時候,媒婆已經離開了。

  傻柱坐在家門口的凳子上,越想越生氣,怪不得相親前面都好好的,李盼娣出門一趟就變了,肯定是許大茂這個狗東西在背後說我壞話。

  賈張氏和秦淮茹在屋裏從窗戶盯着傻柱。

  見媒婆過來說了幾句,傻柱就怒氣衝衝的朝後院走去,就知道傻柱今天得相親沒成,而且這事傻柱怪在許大茂的頭上。

  兩人心中竊喜,一是因爲傻柱相親不成功,二是因爲他們背後說傻柱壞話,被許大茂背鍋。

  傻柱黑着臉坐在門口,等着許大茂回來。

  許大茂已經出門很多天了,但是剛纔傻柱去後院的時候,看到了許大茂的自行車,所以傻柱知道許大茂今天回來了。

  所以他就在院裏坐着,今天高低得捶許大茂一頓。

  而不知道要捱揍的許大茂這會剛洗好澡從澡堂回來,正哼着小曲進院。

  許大茂進了中院就看見傻柱陰着臉坐在家門口。於是嘴賤調笑道:“喲,傻柱,咋了這是,被女人給踹了?”

  這話就像火星掉進了乾柴堆,傻柱“騰”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幾步衝到許大茂面前,許大茂一時沒反應過來,被傻柱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是不是你在背後說我壞話壞我好事!”

  許大茂被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很快反應過來,梗着脖子喊道:“我呸,我能說你啥壞話?你有什麼值得我去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