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瑶的小白猫
第186章 易中河掌摑賈張氏
易中海的動作讓賈張氏認爲易中海作爲一大爺,好面子,不能和他一般見識。
所以更加的肆無忌憚,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開始撒潑。
院裏的人對着賈張氏指指點點,臉皮練到一定境界的賈張氏,壓根就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就一門心思的胡鬧。
易中海現在並不像以前那麼容忍他,所以在被賈張氏指着鼻子罵的時候,易中海呵斥道:“賈張氏,你給我胡沁,我就上報街道辦,把你送回農村,反正你也不是京城戶口,送回農村老家也是符合政策的。”
賈張氏正罵着呢,就被易中海的話給嚇的一窒,隨後她就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開始嚎喪。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看看你的好兄弟易中海就真對待我們孤兒寡母。
作爲東旭的師傅,一點都不用心,東旭考覈不通過都是易中海這個老絕戶的事情。
他想餓死我們一家啊,你今天就上來把他帶走。”
易中海聽着賈張氏的嚎喪,氣的臉色鐵青,呂翠蓮也是火冒三丈,要找賈張氏拼命。
易中海拉着呂翠蓮,不讓她過去,賈張氏這個噸位呂翠蓮指定幹不過她。
礙於一大爺的面子,易中海也不能親自上手,雖然他恨不得抽死賈張氏。
賈張氏見此情形,嚎的更加的帶勁了。
她知道賈東旭考覈不通過已經成爲定局了,誰也改變不了。
但是易中海不是考覈過去了嗎,一個月多了十來塊的工資,只要是易中海還願意接濟他們家,今天這事就算了了。
要不然她非得折騰的易中海夫婦受不了。
不過賈張氏忘了一個人,那就是易中河。
易中河下班以後,拎着一隻雞回來。
早上易中海說了,今天得考覈沒問題,易中河就認爲沒問題。
雖然他不知道易中海在電視劇中是哪一年通過的八級鉗工,但是既然易中海說了沒問題。
以他對易中海的瞭解,那就是沒問題。
所以去鄉下送貨的時候,跟集體食堂換了一隻老母雞。
拎着雞回來,易中河就看到易中海家門口圍了一圈的人,還以爲這些人是爲了恭賀易中海通過考覈的呢。
不過走近就聽見賈張氏嚎喪的聲音。
“老賈啊,你快點把易中海給帶走吧,他喪良心啊,作爲師傅,這麼對待徒弟。
活該他易中海絕戶,即使有了兄弟,也是一個短命鬼。
老賈啊,你上來把他們兄弟倆一起帶走。”
賈張氏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罵,易中海礙於管事大爺的面子,不屑和她動手,但是說了易中河那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易中海把呂翠蓮拉到身後,就要上去抽賈張氏。
不過還沒等他上前,就被過來的易中河給攔住了。
易中河臉色陰沉,把手中提着的老母雞塞進易中海手中。
轉身朝着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走去。
易中河壓根就不跟賈張氏多說什麼,一把抓住賈張氏的頭髮,把她滴溜起來。
掄起胳膊,對着賈張氏的大臉就是兩個大比兜。
當兵這麼多年,又是開大車的,手裏要是沒有兩膀子力氣,也混不下去。
兩巴掌就把賈張氏給抽懵逼了。
易中河鬆開賈張氏的頭髮,沒有支撐的賈張氏直接禿嚕到地上。
易中河對着易中海夫婦說道:“哥,對待賈張氏這樣的潑婦,就應該像我這樣,直接抽過去。
真以爲院裏到處都是你爹,就該讓着你的。
換作我以前在滄州的時候,誰敢堵着我的門罵街,我他孃的直接埋了他。”
易中海心裏一陣順暢,並不是因爲易中河收拾了賈張氏,而是他也體會有人撐腰的快感了。
家裏有人和家裏沒人果然不一樣。
賈張氏躺在地上,就一個想法,我是誰,我在哪,我怎麼了。
冰涼的地面刺激着賈張氏的臉,臉上傳來一陣陣的疼痛。
她才反應過來,他在易中海家門口罵街的時候,被易中河給抽了。
常年在院裏和人打架也沒喫過虧的賈張氏,哪能喫這個虧。
直接爬起來,對着易中河就是一個野豬衝撞。
易中河能是慣孩子的爹,又一把抓住賈張氏的頭髮,拉過來就是兩巴掌。
剛纔事發突然,院裏的人還沒反應過來,易中河就抽完了,但是這兩巴掌可是看的很清楚。
兩巴掌的聲音,在院裏人聽來,真他孃的清脆,巴不得易中河再多來幾下子。
易中河鬆開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你要是想死,我就成全你,敢在我家門口嚎喪,你就掂量着你抗不抗揍就行了。”
第187章 賈張氏:小心,老賈回來看你
捱了揍的賈張氏,剛想開口,就被易中河的話給嚇的不敢吭聲。
易中河可是在朝鮮待了很多年,雖然後面幾年都是支援建設,但是也上過戰場,更何況支援建設的時候,朝鮮也不太平。
所以易中河也算是手上沾滿了鮮血,身上的氣勢根本就不是一個潑婦能抗的住的。
被易中河嚇住的賈張氏,一時也愣在當場。
易中河指着賈張氏的鼻子說道:“來吧,說說你今天鬧這一齣戲是想幹啥。”
賈張氏退後幾步,他是真怕易中河在給她幾巴掌,易中河可不像易中海,只動嘴。
這易中河是真上手,而且還是下死手,現在賈張氏都感覺不到自己臉的存在。
賈張氏距離易中河幾步遠,叉着腰,梗着脖子喊道:“你個癟犢子敢打我,你給我等着。
還有你易中海,你這個管事大爺,讓你兄弟打我,我要去告你們。”
易中河冷笑一聲:“我打你,我他孃的不打死你,你都得謝謝新社會。
敢在我家門口撒潑打滾亂罵人,我打死你都是輕的。
至於我哥,他一直公正得很,這個院裏的人可是有目共睹的。
倒是你,污衊我是絕戶,今兒個咱就得好好掰扯掰扯。”
易中海這時也說話了:“賈張氏,你這張破嘴確實該管管了,逮誰咬誰,也就是在院裏,換成外面你被人揍死都沒人給你收屍。”
賈張氏一聽更急眼了:“你們兄弟倆合夥欺負我一個寡婦,沒天理了。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我都要被這黑了心的兩兄弟給欺負死了。”
易中河卻不慌不忙道:“咱們院裏講的就是道理,你要是再胡攪蠻纏,以後院裏的衛生你也別打掃了,大傢伙都別接濟你賈家了。”
賈張氏就像被捏住喉嚨的野雞,頓時停止了嚎喪。
對於其他的賈張氏可能還不怕,但是隻要關於到錢的問題,對賈張氏來說就是大事。
畢竟讓他打掃院子的主意是易中海和易中河兩兄弟提出來的,而且別人最多出一塊錢,但是易家可是出了四塊錢。
四塊錢都夠她喫兩三個月的止疼片的了。
所以賈張氏還是能分清哪輕哪重的,爲了一時嘴快,每個月損失四塊錢,一年可就是小五十塊錢。
這都趕得上一般工人兩個月的工資了。
見賈張氏被嚇住了,易中河心想,要是連你這個老潑婦都收拾不了,還混什麼勁,趕緊找棵歪脖子樹吊死算了。
易中河指着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你說說吧,今天鬧這一出是爲了啥。
我哥待你一家不薄吧,你家活不下去的時候,我哥給錢給糧。
現在你家因爲定量的問題,我哥又讓你打掃院子,一個月也能落個十來塊錢。
我哥這樣對你賈家,你們家就這麼報答他的,在我們家門口嚎喪。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清楚,你看我能不能拆了你。”
賈張氏看着滿臉兇相的易中河,心裏也是一陣後悔,怎麼就把易中河這個小絕戶給忘了呢。
光想着以前了,以前只要她鬧起來,易中海一定會出錢出糧的安撫她。
哪想這易中河不按套路出牌,上來就是幾個大比兜,關鍵是她還不敢反抗,要不然,易家兄弟真不讓她打掃院子了,這一個月可是不少錢呢。
所以賈張氏看在錢的面子上,也不和易中河鬧。
易中河看着不說話的賈張氏,淡淡的說道:“賈張氏,你不說是吧,既然這四合院不是你賈張氏說話地,那咱們就找一個能讓你說話的地方。
我覺得街道辦就不錯,就你剛纔嚎喪的那一出,在院裏嚎多沒意思,你去街道辦嚎喪,說不準老賈看在你這麼招牡姆萆希砩蠒貋硪娔愕摹!�
賈張氏連連後腿,兩手擺的跟電風扇一樣,“我不去街道辦,我也不喊老賈了。”
易中河依舊不準備放過她,問道:“既然不想去街道辦,那就說說,你今天鬧這一出是想幹啥。
你也說出來讓大傢伙評評理,你這莫名其妙的堵着我家的門罵街,是不是覺得我們易家好欺負。”
被易中河逼着問,賈張氏纔想來她是來幹啥的。
都是易中河抽的這幾巴掌,讓她把正事都給忘了。
她今天得目的可是爲了要錢,要不然她費這麼大勁幹啥。
以前隨便鬧鬧,易中海就會給錢,讓她消停。
所以她今天也準備這麼幹的,沒想到碰到了硬茬易中河。
不過賈張氏轉頭就想到,她是因爲賈東旭考覈的事過來的。
第188章 解除師徒關係
賈張氏想着今天賈東旭考覈沒通過,易中海作爲師傅,一點都不幫忙。
頓時覺得底氣又上來了,大聲的朝着易中河嚷嚷道:“我今天過來的確是有事,不是無理取鬧的,誰不知道我賈張氏是最講理的。”
賈張氏的話音還沒落下,圍觀的羣卸夹α似饋怼�
賈張氏講理,這是什麼笑話,比母豬上樹還讓人感到新奇。
圍觀的人當中就有人說道:“賈張氏,你是被易中河抽迷糊了唄,怎麼說起來胡話,你要是講理,整個京城就沒有不講理的人了。”
這下院裏的人聽後笑的就更開心了。
連易中海和氣的臉色鐵青的呂翠蓮都笑出了聲。
被人揶揄的賈張氏哪能喫這個虧,對着人羣中罵道:“哪個癟三在偷摸說老孃的壞話,有本事你站出來,我要不把你的蛋給你捏碎了,算你長的結實。”
又有人插話了,“賈張氏,你是奔着蛋去的,還是奔着啥去的,你不怕老賈晚上來找你啊!!”
圍觀的人都笑的站不住了,這賈張氏說話都不帶過腦子的,也不怪別人笑話她。
易中海見這事越說越偏,趕緊制止,要不然誰知道賈張氏嘴裏能說出啥虎狼之詞。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95號院可就真成笑話了。
易中海呵斥道:“都瞎說什麼呢,有事說事,沒事都回家喫飯去。”
易中河也對着賈張氏說道:“既然你賈張氏有事纔來我家門口鬧的,這事肯定和我家有關係,說說看吧,是什麼事,讓你敢在我家門口嚎喪。
今天你要不跟我說出個一二三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賈張氏抬頭挺胸,走到易中河跟前,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來找老易的,老易作爲我家東旭的師傅,考覈的時候,竟然不幫忙,有他這麼當師傅的嗎。”
易中河聽後,都被氣笑了,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賈張氏的臉上。
賈張氏本以爲這說事了,易中河就不會動手了,沒想到易中河二話不說,直接上手。
賈張氏這一會都捱了三次,被抽了五巴掌,自從老賈死後,還沒有一個人敢抽他,還抽了好幾次。
她賈張氏哪能受的了這個委屈,於是伸手朝易中河臉上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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